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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小虎子就是用这种功夫帮的小李侯爷。
小李侯爷此时接过小虎子双手中的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株成人型的人参娃娃。
当天夜里,李艮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一个穿红肚兜的白娃娃管自己叫父亲,说让李艮把自己给怀孕的母亲吃了,就当是自己再投一回妈妈的胎。
李艮醒了以后,越想越觉得那个人参娃娃的面相很是面熟,遂立刻起身去看盒子里的人参,拿出抚摸的时候,觉得人参的后面好像有纹路,翻过来一看,登时两行热泪流了下来
人参的后面有“山孺”二字,那正是给自己第一个孩子起的名字。
李艮和殷阿饰的第一个孩子在怀胎的时候老安人已经答应,如果这回又怀上的阿饰能生下一个男孙,就可以当正室。
《攻崖》(五十九)()
转天,李艮就跟父帅请辞了,说要带小虎子立即护送人参娃娃回去给妻子阿饰补身子。
牟笨无和冯善否听闻之后,自愿一路保护小李侯爷回京。
李艮临离开之际遥望着天外崖长叹道:“天外族呀天外族,你们要想在中原立足,要是没有我外公那样的开明智者又谈何容易呀。唉,痴人说梦。”
“侯爷,九儿来了。听说小侯爷已经离开军营了。”“是呀,我儿离开军营前不是也让九儿姑娘离开吗?”“侯爷的恩惠九儿还没有报完,除非侯爷讨厌九儿了。”“讨厌倒是没有,就是害怕而已。”“害怕?侯爷统领千军万马还会害怕吗?”“万马军营中本侯当然不怕,其实最可怕的还是”“难道是冰雪女王?可她不是死了吗?”“嘿嘿,虽然本侯并不惧她,可她也并没有死。”“哦?尸首不是都埋了吗?”“本侯身边那个使刀的,九儿姑娘你知道吧?”“我知道他姓‘莫’,叫莫什么三来着。”“他叫莫忘三。这个名字不错呀,随时提醒着自己千万别忘了什么。他就没忘记把冰雪女王的尸首刨出来再验看验看。”“结果呢?”“结果发现那是被易容后的冰雪女王。”“是呀,做细作的最好给自己化个大妆,不容易被认出来的好。”“嘿嘿。”
这时,李侯爷的脸往九儿面前靠了过去,“鸢鹰队的事和打水战的事都是从九儿姑娘的话语里露出来的吧?”
“难道侯爷认为九儿的话不妥吗?”“后来冰雪女王跟本侯说的话也是九儿姑娘露给她的吧?我记得在她走过来之前,你好像就在她旁边,应该是看出来她急于想表现自己吧。”“哟,侯爷这话是什么意思呀?九儿这耳朵里怎么觉得有点儿硌得慌呀?”“硌得慌也比不能用功夫强,遂你就想找本侯要解药,到时候好救那些天外族的俘虏是不是?”“侯爷!您您这是说的什么呀?”“九儿姑娘还跟本侯矫揉造作是不是?是你曾经把“鲛夹阵图”变走了一段工夫!可不是那冰雪女王!唉,枉本侯对你九儿,别再执迷不悟了。那个冰雪女王本侯本来就信不过,遂才不惜放弃她来试你呀。快跟本侯说实话吧!天外族的人给了你多少好处,本侯十倍予你如何?本侯甚至还可以把你接进侯府过钟鸣鼎食的日子。”
九儿好似被侯爷的真心实意给打动了,因为激越而眼含着热泪,因为无法把持而身子倾着,因为感激而面颊向前靠,“侯爷,小女子知罪了,求侯爷赏条生路。”
“这个你放心,只要你真心反悔,以前的一切咱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九儿又稍稍犹豫了片刻,娇唤了声“侯爷”后就开始在
李侯爷虽然也知是大敌当前,虽也知道像九儿现在正做的事情发生过多会有怎样的后果,仍是没有阻拦九儿。
结果,九儿从解开的衣服里掏出了一柄短的三角尖刀,正是那把阳光之刀,自打她进军营那就成了守贞之刀。
“你你要干”“什么”两个字还没出口,帐外李总管带着保护侯爷的护卫兵丁就已冲了进来。
但这时机灵的九儿背对着冲进来的人,一手捂住李侯爷的嘴,而自己的嘴则亲吻自己这只手的手背,另一只手握着守贞刀抵着李侯爷的小腹。
九儿那亲昵的样子做得很像,使得李总管带着人退出去得比冲进来还要快。
她此刻听得所有人的脚步声都出去了,这才移开自己的嘴和手,面带笑容地跟李侯爷道:“侯爷,今天的夜色好有诗意呀!咱们何不出去游赏一番呢?”
李侯爷的兴致甭管是不是被逼出来的,反正和九儿并肩出营没有让巡逻见礼的兵丁看出什么端倪。
一路无事,等远离军营到了一座山上后,九儿收起了三角短尖刀。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侯爷就不要再远送了,就此别过。”“你究竟是谁?干什么的?”“嘿嘿,我原名叫‘秋九姐’,不过更多更多的人管我叫‘啾啾’。”“啾啾!难道你是”“没错,我是对面崖上的主帅,只要侯爷你相信的话。”
“你变飞鸽子是为了给天外崖上传递消息?”李侯爷试探着问到。
“侯爷圣明。”“可不光是本侯,就连军营中的武林高手都没看出那鸽子腿上”“侯爷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呀。把消息绑在鸽子腿上那不是太明显了吗?直接给鸽子吃到肚子里岂不是要隐秘得多?”“可其中飞往天外崖方向的鸽子全被大雕抓走了呀?”
“着哇。”她知道李侯爷爱听戏还挂上戏韵了,身段紧跟着也来了,“就因为鸽子肚子里有异物根本飞不远,遂才必须得让大雕抓到崖上去呀。”
“什么?”“那雕也是我们崖上的,侯爷。只不过没染色而已。”
“染色?染什么色?”“啊,后来消息传递出去贵军都不留意了,再传递回来手法更隐秘,你们也就更不留心了。”
啾啾发觉说漏嘴了,故意引开话题。
在银外河上飞来的七彩巨雕,其实是当时的官军们所处的位置是直视着太***本看不清楚,而且由无数只经过严格再严格训练的比磨盘还要大得多的大雕组成的巨雕阵群伪装得也着实够巧妙的。之所以一开始的时候没有去施救,原因很简单,因为做戏要做全套的。
“侯爷,我是个细作不假,但我又可曾加害过侯爷的性命?我们天外族里的人是挺杂的,良莠不齐也是难免,但是决对不会聚在一起做危害朝廷社稷的事情。”“天外族的人要是不心虚又何苦派你这么个细作来?说,你究竟想对本侯做什么?”“侯爷明知故问,无非是想消磨侯爷的斗志,最好能让侯爷父子为了我而反目,从而撼动侯爷您在军营中的威望。”“你哼!真是最毒妇人心!”“嘿嘿,侯爷有必要说这种话吗?九儿这不是也没做得那么绝吗?好了,夜冷,侯爷虽披着大氅呢,也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当心着凉。”
语毕,啾啾冲着李侯爷盈盈一拜,而后转身离去。
《攻崖》(六十)()
李侯爷看着啾啾那美丽的背影,既生气来又留恋,这时听得身后有不少人的脚步声急,心中一惊,怕是天外族人又要耍什么花招,等离近了一看心里就高兴了。
李总管退出侯爷的帐篷以后越想越不对劲,侯爷的夫人可是老太公的女儿,侯爷平时和夫人可说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就算想跟九儿姑娘怎么怎么样,那也须得到夫人的准许后接进侯府再
后来又听说就只侯爷和九儿两个人出营了,当即叫上侯府的家将,点齐百名精壮,问清所去方向一路急追了过来。
“快,把那个女细作给本侯拿下了。”
侯爷一声令下,莫忘三手提关刀打头,在后面紧追不放。
啾啾放足奔逃,最后竟像是慌不择路地逃到了一座山崖上。
莫忘三没敢紧逼,守在那里等着侯爷对她的发落。
李侯爷从后面赶来,冲着啾啾的背影道:“九儿,你现在想不回头也不行了吧?”
这时,啾啾居然长出了一口气,竟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担,回过头来,冲着李侯爷意兴萧然地一笑,道:“侯爷,忘了我吧。”而后,她纵身跳下悬崖。
纵身那一刻的回眸里好似很深很深,而到底包容了什么在其内,若非当情者又有何人能知呢?
“九儿!”李侯爷立刻冲上前去,但为时已晚,低头只见黑色的大氅在往下飘落着。
李侯爷突然暴叫道:“来人!给我下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侯爷的一反常态令李总管、家将和兵丁们吓了好大一跳,立刻急声答应着回头去找至崖底的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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