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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也是给惯的,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要是碰上狠手就真可怜了这孩子了,想到此,便不想跟他真动手了,一刀奔海绵宝宝的耳朵斩去,其实下手用着分寸,就是想吓唬吓唬,跟个孩子动真格的也确实掉价。
海绵宝宝可没愚蠢到此刻用炒菜铲子去招架的地步,而是保持姿势,用了一种特殊的法子躲避犀角刀的斩来。
刀刃不是奔耳朵去的吗?他就先把耳根移开,等刀刃往下走再把肩膀移开,犀角刀一路砍下去,刀刃压根没碰到海绵宝宝,他的身体顺着刀刃力道的方向往里挪去,反正连他的衣衫都没破。
车轴汉子经过见过,不等兵器砍到托盘,刀面一横换招抹海绵宝宝的双膝。海绵宝宝上身不见动换,双腿如乌龟一般一缩,一下站到了刀面上,接着双腿又一弹,飞快腾空而起从车轴汉子头顶飞过直奔自己要去的那个托盘。车轴汉子回身一刀让他踩不到托盘上。海绵宝宝双脚又踏上刀面,用炒菜铲子使劲一点托盘一借力,双脚同时跟着使劲,而后又跃向下一个托盘。
车轴汉子面上挂不住了,起身就追。
“不要!”铠甲人提醒得晚了。
车轴汉子刚纵到另一个托盘上登时被大力弹到半空中,一个翻身落下后又被猛力弹起,情形好比扔在地上的鞠球弹上去又落下来不知多少次。
就因为车轴汉子的一步之差,破坏了铠甲人这方的整体局面,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已经是个必败的局面了
这回铠甲人走的是怎容道,经过中被泼了不知多少冰冰凉透心凉的凉水,且还有一种做菜用剩下的油倒在地沟里不知多少天了的那种馊了吧唧恶了吧心的味道,浓重得作呕。
下一场的比试又要开始了,这回是每方各出四个人。
百里德王说什么都要上,还有“魂斗罗”也是一个劲地坚持要上,但是二使只允许百里德王上了,“魂斗罗”无奈之下继续旁观。
鱼爱媛和沈橙、桂紫都说上一关自己出力不多,遂都想上,得到了二使的准许。
铠甲人这一方是由那个大胖子带着两个东瀛铠甲武士和四生吠雾上了。
《游戏》(四十)()
现在上场的人各就各位,每人脚下有个大的托盘,训练游戏里除了有四个下场的,每方还有一个丢骰子决定进步数量的人。
二使让铠甲人这一方先丢,史莱德拿起面前脸盆大的一个骰子照场中间一个大平台上丢了过去,按机关规矩,必须掷出六点来下场的人才可开始游戏,可倒霉的他弄了个四点出来。
从上面降下来一个柱子似的东西前面有凹槽,把骰子“咽”了进去,而后便听见一通“玎啦咣啷”的声音,骰子从上面滚落到教众的面前。
“魂斗罗”一把攫了过来,使劲照大平台一丢,六点冲上,正要欢呼,哪知骰子一歪又不是六点了。
史莱德大声冷笑,双手一合吹了口气还来回搓搓,拿起落到面前的骰子丢了过去,看来他转运了,正是一个六点,遂大胖子开始了“航程”。
这关还有个规矩,就是丢出六点的那方可再丢一回,直至丢出的不是六点。
史莱德已有经验了,又用跟刚才差不多的力道,拿法也跟刚才完全一样,一下又奔大平台投去。
百里德王趁在场人所有的目光都盯着那骰子时,一“百步神拳”打了过去。
“吧嘎!”
这回是个“一”。
这件事没有瞒过阴红轮的眼睛,盯着百里德王好一会儿,但最后也没说什么。
戏梦岛这里,无论是训练还是游戏,都力求公正公平,这是老太公生前定下的硬规矩。
此时阴红轮默祷道:老太公英灵在上,您若要因违规施惩,红轮愿自行承担。
轮到教众们掷骰了,早该让冷悟情去掷了,一下就掷出个六点,让鱼爱媛脚下的大托盘出行了,当冷悟情要再掷时,铠甲人说话了。
“我说两位戏梦岛的主事人,你们不觉得有些不公吗?”“哦?愿闻其详。”“冷总镖头是神飞门下的高徒,暗器功夫了得,而且我还听说‘断指轩辕’门下的高足高押也是冷总镖头的手下,我们这一关岂不成了斗的是赌技。”“那依您的高见呢?”“既然除了我们双方以外还有第三方的见证人,何不”“就照你说的办,人星,把骰子交给印姑娘。”
印允值接过,“我这次是为谁投的?”
阴红轮笑而不答,只是看着铠甲人
印允值和姬樱熟这次算“辛苦”些,一次一次掷着。
此时双方八人已都在“飞行”中,其中有个东瀛铠甲武士使开坏心眼了,他的前面是桂紫,他们俩之间老是“若即若离”的,遂就假装站在大托盘上无聊把东洋战刀拔出来摆弄,而后便提在手里没入鞘,表面上都有点像老僧入定,而心里却盼着能直追上去,最好别是拐弯的时候,那就能假装是误伤照桂紫的屁股上狠狠捅上一刀,至多赔个礼就是了,结果一个劲地心求天照大神果然没“白费”,骰子让他把桂紫给追上了。
就在眼看刀尖就要扎进桂紫的屁股他喜形于色时,一声兵刃碰肉的声音。
桂紫站在大托盘上也挺无聊的,嫌慢,用武士棍当船篙往后撑,一划撑了个空,遂棍头便奔东瀛铠甲武士的下三路去了,两下里一凑,在东洋战刀挨上裤子之先正捅中了脐下三寸之下。
《游戏》(四十一)()
“当啷”,刀撒手了,“吧吧嘎。”他边弓着身子捂着小腹边道。
“私密麻噻。”东瀛话里是“对不住”的意思,不过桂紫说时有其它意思,这其实是个问句。
其实他们四兄弟跟这帮倭寇早就是老对手了,所以才会说东瀛话,因此次大局不合适寻私仇,借他们冒坏水的机会解解气。
这会儿印允值给他掷的骰子较之姬樱熟掷的点数差距大了些,桂紫看着他落后而去。
“吧嘎吧嘎呀噜。”听底气足了些,他应该是缓过来一些个了,说罢,捡起东洋战刀就要“冲锋”,却被铠甲人喝住了。
“想想那个违规离开托盘的人,你也想变成一个满处乱弹的皮球吗?”
那个东瀛铠甲武士心里把“吧嘎”骂上无数遍,不过骂的应该不是桂紫一个人,现在先盼着能再跟桂紫碰上一回,想到这里身子使劲一挺,引来下面的一通“不舒服”,遂“吧嘎”继续。
沈橙一见,心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也假意在大托盘上无聊得很,随手抡起了龟背抓,嘴里还吹着口哨。
印允值这一把给沈橙掷了个六点,他立刻高兴拍手,但似乎把抡着的龟背抓给忘了,抓头奔着前面另一个东瀛铠甲武士的肩头就去了,一下抓了个正着。
沈橙这时像是才发现兵刃脱手了,收链子使劲往回一带,把还没反应过来的东瀛铠甲武士弄了个腚墩。
“吧嘎!”这是那个东瀛铠甲武士站起来的头一句话。
“厮你骂谁。”沈橙语声含糊,跟东瀛话里的“对不住”差不多,不过就又是一个问句而已。
反正甭管怎么说,这个东瀛铠甲武士是当道歉的话听的,却并不接受,拔出东洋刀就比划,可非但够不着,还得看着沈橙那气人的样子,一急把刀鞘砍了过去,同样说了一句东瀛话里的“对不住”。
不等刀鞘到地方,沈橙一抓出手,把刀鞘给抓住了又送了回去,看似送,实则攻。
也许是总说给说顺嘴了,成口头语了,这个东瀛铠甲武士又是一句“吧嘎”,抡起东洋刀奋勇“杀”鞘。
沈橙也没想真拿刀鞘子过招,逗楞着来,让他把自己的东西砍个稀烂后飞抓一收,而后还是笑嘻嘻地看着他。
这个东瀛铠甲武士已经被气得连国骂都不会说了,气急败坏之下真把他自己的东洋刀猛力给投刺了过去。
沈橙的表情并没有因此而改变,兵刃抖出抓住东洋刀的中间,装着力气没跟上劲致使东洋刀自己落下,而实际上是照着大托盘的边棱上一磕,立刻断为两节,而后再把两节断刀用龟背抓扔到对方站的大托盘上。
这个东瀛铠甲武士自然更是气急败坏,嘴里说了一大串的东瀛脏话,遂又换来一句沈橙的“厮你骂谁”,这回是明着问的。
那个一心想追桂紫的东瀛铠甲武士又得偿所愿了,大声喊出句“嘶咪嘛噻”。
桂紫一回身,见东洋战刀从上劈下,看着好似吓得一哆嗦,身子向后一弯,在后面的那条胳膊就一垂一推,手上的武士棍就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