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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郎自伴输了,也是输在小时候家里没太多钱可以好好读读书。
田佩雨此时一凿点贝酒珏肩下胸上的“周荣”穴,手里的锤待其破绽一露就跟击过去。贝酒珏早就看出这一凿是之先的问招,厉害后招才重要,遂脚下一控板子侧移,而后珠光宝鞭后发先至带着珠光光芒点向田佩雨拿锤那条胳膊的“消泺”穴。田佩雨飞身,闪开的同时用自己兵器上的链子去缠珠光宝鞭,但因珠光刺眼失了几分准头,落下时双脚找板子倒是正正当当,紧接着一凿从下往前兜了过去,不知是否因刚才被珠光晃了的缘故,竟然把池子里的水给带起来了。贝酒珏虽惊不慌,迅速脱下外衣一扫,把池水给带了出去,之后宝鞭飞击了过去。
带出池外的池水让观阵的人急急躲避了一通。
田佩雨好像并没发觉到已经做了件多危险的事情,紧跟着一锤从上往下打。贝酒珏看到了这招,一避之下直接躲出了太平池。
“噗”的一声池水飞溅,薛习和郎自伴也不打了,为避水也都出去了。
田佩雨也没意料到,看着溅过来的水花身子后仰,应该是和薛、郎二人一齐出池子的,可直觉得后腰被人一拍。
“田兄好轻功!”
田佩雨不但躲开了池水且还站在池边上,被少寨主拉到平地,手里多了面塞过来的旗子。
《难题》(二十四)()
现在,一方各得一面挺好看的小金水旗,就看这最后一阵了。
少寨主把众人带到一处大山壁前,山壁上有大小差不多的几个石洞。
“我想众位都应该知道,在江湖上行走如果光靠武功不动脑子,那就离遭殃不远了,所以这阵咱们就斗一斗心眼儿灵不灵吧。”
“嗲太监”等少寨主语止,把手里牌子递了出来,“这回由哪位来,就请抽个牌子。”
遂,贝酒珏、郎自伴、薛习、仇坦先后抽了牌子,可牌子上写的东西也不知是画还是字,任谁都看不懂。
“嗲太监”似乎是看得懂的,“就请几位按照抽到的洞口进去吧,这关没以先的凶险,里面的全是文题。”说完,他把几人带到与牌子相应的洞口。
贝酒珏当先进了洞口,一直走到底是一扇开着的铁门,进去以后铁门“咣当”一声关闭,灯火自然亮起,这时有人在说话,说话人不知是在洞内还是在洞外。
“请贝二爷往右手边看。”不是那“嗲太监”的声音。
右边有一个由木桩围成的正方,只有四个角不是木桩,而是四棵树。
“现在请二爷把那个木桩正方扩大一倍,但前提是四棵树的位置不能变。”
贝酒珏看着旁边石洞壁下那堆一端削尖了的木桩,忖:树不让动,却还要把这个正方圈子增大一倍?
郎自伴等灯燃起后,看见好多钢桩,约摸有十根。
“请郎少掌门把这十根桩插到地上的洞里,要排五排,一排四根。”仍不是“嗲太监”的声音,“排对了门才会开起,否则”
薛习看到的题面是九个铜制方块和一杆悬于半空的天平。
“从里面开门的钥匙就在这九个方块之中,你只能称两次,一旦三次,天平的机关跟门连着,会再上一道锁,到时候你得到钥匙也没用处。不要妄想用手去掂量它们的分量,因为装钥匙的铜块儿铸得轻,与其它的相差无几。也不要想去摇晃铜块儿听声音,因为我们往里面塞了棉花。更不要想把铜块儿挨个儿捏开找钥匙,我们找的铜匠是高手艺,薛斋主能连着捏开两个我都心服口服。”还不是“嗲太监”。
仇坦看到题面更复杂,一共有七个石球,全都放在一个透明的管子里,下面七个高脚凹槽托架对应托着管子里的石球。
“不知仇大宰食看到中间那个石球没有?那上面有特殊的沟槽,你只有拿到它放进门上的孔洞里门才会开。只可拿走那一个,不要触动别的石球,其余托架的机关造得十分精细,要是动了,铁门就会永远关闭。也不要想着用双手和胳膊去控制住托盘,那是无法准确得当的。还不要想不碰动别的石球把管子直接快速抽走,压托架的分量也有管子的分量在内,抽管子和触动其它石球的后果是没有什么分别的。”
全不是“嗲太监”,那这几个说话的人又都是谁呢?
《难题》(二十五)()
贝酒珏看着树的位置出神,忖:要想这个正方的边角扩展必要移树,除非树的位置在扩展之后的正方上不在角上,而是在边上。对呀!并没说增大了树还须在四个角上,只要
贝酒珏忖到这里,立刻拿起木桩,估摸了一下现在这个正方的大小,而后在这个正方的四条边上各围了一个等腰的勾股三角,最后再一看,正好扩大了一倍,树的位置不变,只是从原来的正方四角变成了增大后正方四边的正中间。
郎自伴现在仔细算着“十”这个数目五等分后如何是个“四”?可就算他小时候再没怎么学过算账也知道十被五等分以后是个二。
难道湖光水寨的这位少寨主是故意刁难?
本来何郡马要进来的,不想让老国公爷的女婿只身犯险,遂就自己进来了。
人常言西北多壮汉,却少有人道多智者,难道此次就印证了不成?不行,好好动动脑子,不为别的,也为西北人争口气!
遂郎自伴冷静地思考起来,同时用手摸着烙在臂膀上自己家族的族徽,天狼星。欸!陡然间想到了些什么,他赶忙把族徽烙印放到光亮处观察。
郎家的族徽是一个五角天狼星,中央是五边形,五条边上各探出一个相对较长的锐角,犹如放射着闪亮的光芒。
郎自伴心里仔细一数,假使族徽五个凸出去的角上和五个凹进去的角上各放上一根钢桩,那便正是十根,延各个锐角的边看过去正好是五排,一排根数也正好是四根,遂忙把钢桩按着族徽的形状插到那些无规则且多得多的地洞里去。
薛习过这一关可说并没费多大力气,儒家六艺为礼、乐、射、驭、书、数,其中“数”这一艺就够了。
他先把九个铜块分成三份,三个一份,而后先称六个,天平左面仨右面仨,一称分量相同,而后从剩下的一份里拿出俩放在天平左右,还是一样重,最后把那个没称过的一把拿过来运内力捏碎。
果然,连钥匙带棉花一齐出来了。
仇坦看着这个透明的管子,越看气越大,心忖这分明就是湖光水寨的狗屁少寨主嫌天外崖上的人都并非常人,不想让我们天外族的人得到叛天星所以就故意出道不可能破解的难题,听刚才那人说一旦触动了不该动的石球铁门就会永远关闭,看来现在门还是有可能打开的,那就干脆直接从门上下功夫算了,只要能出去,那这关也应该算过了。
想到这,仇大宰食抡兵器照铁门猛击了过去,“当”的一声大响,门纹丝没动,倒是把他的双手震得生疼,遂开始找门上的缝隙,实在不行还可以撬嘛,但令人失望的是铁门和门框几乎是严丝合缝的,别说兵器,就连手指头就塞不进去。
这时大笑声起。
“仇大宰食,何不好好动动心思呢?别什么都动粗呀。”
仇坦回头一看那说话的人,见过,应该是“池家九横”里的池利己,“快带我出去,好闯下一阵。”
池利己一笑,冲着透明管子走了过去。
仇坦也凑了过去,想看个究竟,走至近前仔细一看才看清那透明的管子好像是什么东西编织的,只见池利己把管子的两端一弯。
原来这管子是软的!仇坦这才明白其关键所在。
接着,池利己的动作跟仇大宰食下面想的一样,把管子的两端端口对在一起形成一个圆圈,而后他小心翼翼地一转,让各个石球不移动位置,最后把端口相接的位置转到中间的石球那里一分,从接口处把石球取了出来往铁门上一扔,正好扔进了门眼里,铁门应球而开。
池利己笑着做了个“请”的姿势。
仇坦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只想快步出门,没注意池利己突然亮出两把钩子,其中一把钩子一下勾住了引魂幡上四条链子的第一个链环,另一钩奔哽嗓
《难题》(二十六)()
薛习拿钥匙打开门,看见了池奢淫。
池奢淫一笑,抱腕拱手道:“恭喜薛斋主又得了一面金水旗。”
说着,他把旗子递给薛习,而后一让又道:“我引您出洞,前面请。”
薛习刚走出两步,想着下面的又会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