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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光媚一稳住身子又去抓,可每回去抓,人家一让石桌一歪她的进手就得作罢,这时一个没站好差一点摔到石桌下的石墩上,还是他揪住她的衣服给拽住了。
她此刻一甩开他的手,一气之下纵下了石桌,“好,算你贪官下盘功夫好,你等着,你等着。”说着,她往厨房跑去。
等她回来手里抄着一个比较粗的柴火棒子,也不上石桌了,到近前奔他的双腿就抡。
夏辽斐脚下使劲一晃,让石桌一倒侧了过来,他站在石桌桌面边沿上,两脚紧捯让石桌面滚起来。
丘光媚在后面抡柴火棒子追着打,总打不着就索性上了一侧也连同滚动的撑桌面的单腿石柱,虽说功底不薄,但还是没玩过这一手,脚下捯的不稳还想打夏辽斐,有几回还是让他揪住了柴火棒子,要不然就摔下去了。
只见院中这个石桌滚过来滚过去,直到隆御史至此出言相劝丘光媚才肯下来歇歇。
“你个大贪官大赃官少在哪儿笑,你等老娘歇过劲儿来的。”“大姐,消消气儿。您呀,在这儿好好歇歇,歇够了您就去做您的饭,兄弟我肚子里的‘空城计’都快唱不下去了。”“可是他这个贪赃”“您甭管了,交给兄弟我您还不放心吗?”
丘光媚看了看夏辽斐,鼻孔里冷哼了一声,转身回后厨做饭去了。
“这是鱼捕头给我捎回来的,是夏大人您的吧?这么重要的东西可得收好了。”隆御史道。
夏辽斐接过那些凭据,“多谢隆御史了。”
“没为夏大人做过些什么,又何必谢我,不过有句话想让夏大人明白。”“隆御史请讲,下官洗耳恭听。”“天地之间既然有这个‘赎’字就有它存在的道理,可是某些事要是做了,做多少好事也赎不了。”
隆御史说完,往吃饭的方厅走去
晴忧堂的皇甫堂主拿过长脸人交给自己的八卦方盒,先正转转到“生”的位置,再反转转到“休”的位置,最后转到“开”的位置把盒子打开,从里面一打银票中抽出一张交给长脸人,“这是夏大人吩咐的,这份儿是您的。”
长脸人没接只是看了一眼,“嘿嘿,算了吧,反正日子已经过了,还是换成药材一齐带回去吧,听说那里的那种疮兴得挺厉害的。”
《星宿》(二十三)()
八月廿五,今天是及时赶到的“开星”鱼爱媛主持。
鱼爱媛一个人登台,音乐并没有响起。
“真是对不起大家伙儿呀,今天来的不算太早。其实也是有缘故的,我半路上碰上俩危|蛄喝墨水儿假装斯文的把我给气了。”
鱼爱媛一说这话底下的人有笑的了,知道这位“开星”最会讲笑话逗人开心,遂都等着往下听。
“有一个塌鼻子问一个大鼻子,说:‘年兄,小弟这厢里有几句诗经里的诗不明白,还望年兄赐教。’大鼻子说:‘哪里哪里,贤弟尽管问便是,愚兄知必有言。’”
她用了两种不同的怪语调,听上去越发的有意思。
“‘就是这几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就是这几句呀,好解释。先说第一句,这个关关局揪呀,就是山海关和玉门关有两个黑赌局让六扇门的给揪了。’‘哦原来是那么解释,还有六扇门揪赌局的事儿。那第二句呢?’‘这在河之舟呀,就是说后来他们就在河里的舟船上玩儿了。’‘我又明白了,那三句是’‘这姚条输女呀,就是老姚打出一张二条把钱全输给那女的了。’‘最后一句呢?’‘这君子好球就更好解释了,就是说老姚把钱全输光了以后他后悔莫及,戒赌了当君子了改踢鞠球儿了。’‘哎呀,年兄真是高才呀。原来这首诗讲的是打麻将的事儿。愚弟佩服得紧呀。’‘贤弟太客气了,贤弟才是后生可畏呢。’‘唉。’‘欸,贤弟,说得好好的叹什么气呀?’‘我叹的是我们兄弟生不逢时呀,这般的高才竟没人赏识。’‘也是。这样吧,你我各做一副春联,有没有学问咱们也做到心中有数。’‘好呀,就请年兄出上联吧。’‘嗯欸,我就以远处的高山为题吧,远看高山好像刀尖儿尖儿。如何?’‘哎呀,真是前无所有的高联呀。听愚弟我的,嗯近看山高好像尖儿尖儿刀。’‘哎呀!我们兄弟的学问可真是无与伦比呀,怎么就没人看得上呢?这太不公平了。’‘谁说不是呢,没地儿讲理去了。’说完,塌鼻子和大鼻子是抱头痛哭。等他们哭到悲痛欲绝的时候,打那边儿过来一个给人家掏粪坑的老者,见他俩伤心成这个样子就上前寻问,塌鼻子和大鼻子就把两人的怀才不遇和那副‘高联’给说了,老者听完竟也嚎啕大哭起来。大鼻子就说了,‘贤弟,看见了吗?人家也替咱们难过呢。’‘是呀,老人家真是好心眼儿啊。’老者此时止住悲声说:‘不是,我难过的是你们俩人儿一肚子大粪可我掏不出来呀。’”
“哈哈哈”打刚才到现在台下的笑声就从来没断过。
“我估计真危|蛄喝完墨水儿也比他们斯文。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真斯文人就不闹笑话了?比方说北宋大文豪苏东坡,有一回拿他妹妹苏小妹的小奔儿头开玩笑写了句诗:香躯未离闺阁内,额觉已到画堂前。那意思就是说人还在屋里呢,奔儿头先出去了。”
“哈哈哈那得多大奔儿头呀?”台下有人笑着道。
“苏小妹立刻不乐意了。”鱼爱媛接着讲到,“回了他哥哥一句诗,讥讽苏东坡那大长脸。去年一点相思泪,今年方流到口边。就是说去年流点儿眼泪,今年才流到嘴边儿上。”
“哈哈哈”
“有的时候呀,闹玩笑不仅仅是有意思,也有能发人深省让人往深里想想的。说有那么祖孙俩一起去赶集,在集市上买了一头小毛驴,爷孙俩回去的路上碰上个醉醺醺的小癞子,一看这爷孙两人立刻讥笑起来,说他们是傻子,有驴不骑非走道儿。这爷爷一听也是,得,心疼隔辈人,就把小孙子抱上了驴。这么走着走着又碰上了一个老夫子,一见一皱眉,脸一耷拉,冷哼了一声,说:‘不像话,小晚辈骑驴,让老长辈在地上走。还有没有伦常礼数?’这孙子一听马上不敢骑了,让自己的爷爷骑,这爷爷遂就上了驴背。走了一会儿又碰上个老妇人,老妇人见了脸儿难看得跟什么似的,说道:‘唉,什么世道呀?一个孩子在地上走,大人却在驴上。这孩子不是亲生的也不用这么不待见呀?真是个狠心肠的老头儿。’这爷爷听完一想,也罢,就把孙子也抱上了毛驴。祖孙俩骑着毛驴又走了一段路,让一个出家人看到忙双手合什道:‘罪过罪过,小小的一头毛驴怎经得起两个人骑?可怜呀可怜,就是欺负这畜牲不会说话呀。阿弥陀佛。’祖孙两人这下可就犯了难了,不骑那是不智,晚辈骑那是不孝,可长辈骑又是不慈,而祖孙一起骑呢,又成不仁了。干脆,这爷爷让孙子去找条扁担和绳子,把驴四条腿捆上用扁担一穿爷孙俩抬着走。这回没人说什么了,见着都躲得远儿远儿的,拿这一老一小当疯子了。”
讲到这里,鱼爱媛自己先笑了,台下的笑声没有之前的大,可从人们的眼睛里可以看出是在深思
“听人劝吃饱饭这话的确不假。”鱼爱媛道,“可自己要是没主见的话,那注定一事无成。大家伙儿说是不是?好啦,再讲个有趣的。说有那么一个大户,这户人家有个不小的毛病,就是柜子不安把手,抠门儿。有那么一个外号叫‘铁公鸡’的人不服气,想看看这户人家到底有多抠儿。一天,他拿剪子在纸上剪了一只纸鸡提溜着给送去了。这户人家的女主人一见还客套呢,‘哟,您真是太客气了,来就来呗还带东西。得,没什么好招呼您的,就请您喝杯酒吧。’说着,她用长指甲在墙上画了一个酒杯。‘铁公鸡’一看心服了一半儿,心说:是比我还一毛不拔,好歹我送的那只鸡还是张纸片儿,她这倒好,画了一个就完事了。这个时候这户人家的男主人回来了,问清是怎么回事紧跟着就急了,嚷嚷道:‘干吗请喝一杯酒呀?’说完他伸手往墙上一擦,‘又不熟,给他半杯不就行了嘛。’”
台下又是一个“哈哈”连连。
“‘铁公鸡’一见他那么无礼,知道他们有个已到可教岁数儿的孩子心生一计,提出要到这户人家来当教学先生。这户人家一听有点儿犯犹豫。‘铁公鸡’立刻提笔在纸鸡上写下:吾来贵府当先生无鱼肉也可无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