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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
“你你别过来。”大姑娘有些怕了,也不找鞋了,直往后退。
那个登徒子满面的淫笑,如恶狗扑食般蹿了上去。
大姑娘一股自心的反应,一个大嘴巴抽了过去,然后另一个上去了又被她猛力推开,可登徒子不止他们俩。
“牲口王八蛋!放开她!”一个白净小伙子冲了过来,“乒乓”两巴掌把当先两个要强行无礼的小子给抽躺下了,后面一个登徒子骂他多管闲事,上来抱住他的腰,被他一个“腰马”侧着给摔了出去,又过来一个登徒子一拳头照白净小伙子脸上招呼,让他一把薅着腕子往怀里一扽再使了个“背跨”,摔得那小子“哏儿”的一声,好悬没背过气去。
白净小伙子不用拿出真功夫跟几个登徒子动着手,那大脚姑娘躲在一处旮旯里看意思吓得够戗,突听背后有人一声讥笑。
她一回头见是柯闯上,“有什么好笑的,你嫉妒我营生完成的好是不是?”
“哼哼,我嫉妒你什么?我是笑你连人都勾引错了。”
晚饭时分已过了一会儿,一个大胖子走路直打晃,因为饿得快不行了,可不是没钱,而是前不久他帮一个长着一双美丽天足的大姑娘打跑了一帮登徒子,大姑娘对他十分感激,还说看他大肚子一颤一颤的挺好玩,好玩得甚至想看他撩开衣服颤悠肚子的样子,可最后言语间流露出的意思是她未来的丈夫虽不要瘦子可也不要太胖的。
为了美脚姑娘大胖子开始节食,以致现在走道都没力气了,看见石头像馒头,瞅见树枝像油条,瞧见会动的都是盘中熟食,可此时有一股烤肉的香味直刺鼻孔,断不再是因饿过头而产生的幻像了,那股味道就像一条看不见的绳索牵着他所剩不多的精气神往那味道的来源方向走去。
终于看到了,那是一口浑身烤得焦香的乳猪,不尝都看得出一定是外焦里嫩吃一口都能齿颊留香好几天的美味,它就穿在眼前的一个木枝烤肉架上,连下面生那堆火的柴火都是带着香味的,这不光是对此时的大胖子才有诱惑力,实在是太诱人了。
火堆旁边的老人端详大胖子的工夫已经不短了,可此刻的他眼里只有烤乳猪。
“来人应该是没吃饭吧?要不嫌弃就一起吃点儿?”老人的语气语声透着一种冷意。
大胖子没回答,留着口水伸手就去抓,可还未触及到就被柴火的香味给熏晕倒了。
是呀,柴火实在太香了,香得一般地方一般时候都闻不到闻不着
《堑智》(二十二)()
久在江北,人称“空手财神”的吴钱富曾经得罪过邹则,邹则一直耿耿于怀,记得有一次得到了一个消息,吴钱富近日行窃被人家的高手护院击败而且受了内伤,自己给同姓不同宗的干儿子买了个捕头的差事,正在那个地方,遂一路赶去,告诉干儿邹油肉要好好给自己出出恶气。
不多日,一个干儿手下的捕快给自己送消息,说是吴钱富给捕快们困在一处破屋之中,自己大喜,马上赶了过去。
“干爹。”“怎么样?”“那不,给困在那间破屋子里了。”“那还等什么?找火把和火油把屋子给点了不就完了吗?”“嘿嘿,干爹,那也太便宜了,您受过他那么大的气就不想也好好寒碜寒碜他?”“那你们就进去把吴钱富给我抓出来。”“那干什么?虽说是受了伤,好歹他也是‘空手财神’。兄弟们跟着我混饭吃,哪能叫兄弟们吃亏呀?”“那你要怎么办?”“哼哼,干爹,没看见我让兄弟们都带着干粮袋儿了嘛。再大的本事也怕饿,过几天再进去抓,不就是手到擒来了吗?哈哈哈”“你小子还够奸的。”“还不是为了干爹您吗?”
计狠莫过绝粮,可他们没有等人家饿得没力气的时候进攻,而是在人家饿急眼了的时候,是他们硬让吴钱富置之死地而后生的。
“嗨。”一个捕快一刀向吴钱富头顶劈去,可刀到半截,就觉下面一凉,裤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断了,一手提住裤子一抬头,只见吴钱富正在吃自己干粮袋里的干粮,自己刚才手里的刀也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家给偷走了。
此时吴钱富正边吃边用偷过来的刀招架别的捕快,没几招,这个捕快的裤带也断了。
接二连三,在场的捕快便全提着裤子退了出来。
“呵,我还真小瞧这个掏包儿的了。没事儿,兄弟们,再饿他一段日子,我还就不信了。”“邹头儿,您别忘了,咱们的干粮袋儿都给吴钱富掏去了。”“怕啥?多饿他些工夫儿不就行了吗?你,赶快回去,给兄弟们拿几斤干粮和几条裤腰带来。”
“还有武器。”邹则提醒到。
又等了几日,好时机没等来,倒把人家的救兵给等来了。
邹油肉这回带出来的捕快,没几下子就让赵私暗和梁上君给撂躺下了,然后一齐奔他们干父子打了过来。
“我儿救我!”邹则一个劲地往邹油肉身后躲。
铁榔头和铁刷子“唰唰”,邹油肉假意用手中的官刀护着自己的干爹,其实是虚招,实招是去砍施展“梁术”到了自己另一侧的梁上君
他总是用很多虚招护邹则,保护自己时倒全是使实招,好在当时人家主要是为了救人。
邹则在听到自己干儿邹油肉的噩耗时差点昏了过去,一路兼程,遍访当时在场的众人给杀他干儿的凶手画影图形,现在他要换一种方法祭邹油肉。
《堑智》(二十三)()
当大胖子又给饿清醒时,手脚已经被结结实实地缚住了,躺在地上,仰面睁眼看见那个有烤乳猪的老人,仇恨满腔的老人。
一不等大胖子不解,二不等邹则出手,一个白净小伙子手持一对大马蹄铁拦了过来。
邹总管一皱眉,姬樱熟立刻使一对聚宝盆把他给逼开了,然后就把他和邹则给隔开了,可白净小伙子奋力前攻,就是不许邹则伤害大胖子。
邹则不管那边的激战,狠狠地看着大胖子。
现在的大胖子,饥饿和疑怒已经不是首要的了。
“你快走吧,要不把他们叫来,反正你不会是姬樱熟的敌手。”“你就少费点儿力气吧。哼哼,也太会自作多情了,人家跟你温柔一把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那个大脚女人我救过的,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啊!”“笨蛋,明知不是对手还分神跟我说话。加着小心!”“那还不是你先跟我说话的。你也多注意吧,你得挺到我过去救你。”
邹则的胳膊已抬起,手里明晃晃的,可落下的时候三个小马蹄铁打了过来,“当啷当啷当啷”,“当啷”。
由于暗器发的比较勉强,邹则用手里的东西给拨开了,但最后还是空着手了。
“哎哟。”白净小伙子为救大胖子拼着挨打也要把三个暗器打出,结果后背挨了一聚宝盆,强咬牙关,反身双马蹄铁直直捅了过去,可一见人家的一对聚宝盆巧快地从兵器前面的开口穿过奔自己手指来了,想拨挡来不及了,急急使劲往后撤身,但不敢往后大纵,怕离得远了不好救人。
邹则把傢伙又拾在手里,可见大胖子使劲一滚,所滚的路迹简单迅猛,邹则不饶一路追杀,如若知道是“猪突豨勇”的功夫强做地堂功夫用估计也就不白费力气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情急之下硬改的功夫就算是武林高手也得看一阵子想一阵子才可辨认出。
白净小伙子替大胖子捏了一把汗,让姬樱熟看出来了,其实他的的确确不是人家姑娘的对手,打躺下站起来,站起来再被打躺下,这会儿身上至少三处见红六处见青,兵器都快拿不住了可就是不逃走,大有豁出命去也得救大胖子的意思。
难道那大胖子没有邹则说的那么坏,以至于这个看上去正直的白净小伙子宁可“血本无归”也要救他。姬樱熟随着思忖这种想法,攻势见缓,可还是让他过不去。
邹则已经把大胖子逼到一个死角,自信绑缚的绳子绝对结实,那是不惜血本买回来的,眼见大胖子无路可滚了,正得意的时候,却见大胖子拼全力照一棵树上一滚,借着这股力量竟然站了起来,后背一撞大树干整个身子奔自己压了过来,心中一恐,用手里的东西迎了过去。
这二人已成同归于尽之势,邹则是当真欲杀之而后快,可大胖子当真是万不得已。
这时,邹则只觉一个东西带住了自己的右臂,把自己给拉开了。
“噗嗵”。
见大胖子重重倒地,邹则刚要再上却被一人拉住,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