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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巴踏细带来了一个中年人,看上去一股怨气好像不知从哪撒好,就全都挂在了他的脸上。
“这位仁兄姓黄,跟黄两有亲戚。”巴踏细道,“今天众位同仁吃好的喝好的,都是人家黄先生出的钱。”
此时会场中起了一阵窃窃私语,多半说的是黄两墓中那些价值不菲的金银财宝已经归还了黄家的人。
“他想杀谁?”这句话竟是申恨疑首先说出来的,有好多杀手意外得很,而也有不少杀手早在意料之中。
“我要杀sd济南府的知府,夏辽斐。”黄先生低着头,咬牙切齿地道。
“你为什么要杀他?”还是申恨疑说的,还是既有出乎意料的,又有早就预料到的。
“姓夏的勾结‘冷家四怕’,把最值钱的叛天星给弄走了,实在可恶,我们黄家的人都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会场中的众杀手又是议论纷纷。
“那他们黄家先找到的是你们四位,你们为什么不接这趟到手的买卖呢?”申恨疑冲“江南娃娃”又问到。
“因为济南府的捕头‘禁碑’郝佳活跟我有干亲。”尤又物道。
众杀手中有知道的,郝佳活的父亲“金面红袍二武松”郝用猜是尤又物父亲的义子。
“这回可不单单是郝佳活和济南府的捕快们在保护着夏辽斐,还有‘冷家四怕’四个人外加‘装模扮样’辛蘑,就是老‘心魔’的亲传弟子,而且老‘心魔’林暨广已死在她的手里。”尤又物看着众杀手又道。
这时会场中又开始骚动起来,除了申恨疑差不多都在交头接耳。
“那你们黄家打算出多少钱去杀sd济南府的知府?”这是白公管问的。
“只要能把夏辽斐杀掉的人可以随便开价钱,我决无二话。”黄先生道。
“哦?当真?那我看就我和查大哥勉为其难吧。”白公管笑着冲查子栋道。
“对赃官我麦城决不姑息,价钱黄先生可以看着给。”麦城道。
“好,算我一份儿,我给麦大哥打下手去,一起宰了那个祸国殃民的赃官。”华容道道。
“怎么?二位要抢生意吗?”查子栋用寻衅的目光看着麦、华二人道。
“什么叫抢生意?这位黄先生说要雇你了吗?有本事就到时候一块儿去,谁杀了赃官谁挣这份儿钱。”“那干什么呀?一起动手多碍手碍脚呀,不如现在就见个高下,败了的人省得跑这趟腿儿了。”
查子栋话未说完已先动手,一拳照麦城的脸打去。麦城坐在那里一晃脑袋,用腮和肩去夹查子栋的腕子,哪知人家是虚招,下面一脚才是真的,直踹麦城的裆口。幸亏麦城躲得快,坐的那张硬木椅子都被踹得烂碎。麦城一纵又跃回,愤怒的双拳夹击查子栋脑袋两侧。查子栋往后一仰身,同时一腿带起,猛踢对手的小腹。麦城脚步一错,转身到了查子栋的一旁,双拳照他的双肋砸下。查子栋索性往下一沉,横躺在地上。麦城飞起一脚,踢他的腰眼。查子栋身形不笨,侧身飞起躲过,在半空中探出双手去扼麦城的脖颈。麦城一抡双臂格开,进身又一拳
“姓华的,哥哥劝你一句,别净耍小聪明,有本事就自己去杀sd济南府的知府。等人家开完口说完话了,你在旁边捡漏儿,你果然是不傻啊。”白公管冲华容道冷言冷语地道。
“姓白的,要说小聪明我可耍不过你。就算我是等人家话说完了才捡漏儿。可你呢?你是还没等人家说话,你就把话先说了然后你还是在捡漏儿。你高,你实在是高。”华容道的话茬子也够可以的。
“得了,都是练家子,就别光在嘴皮子上斗功夫了,比划比划吧。”白公管边说边抽剑刺去。
“好啊,我还以为这几年你光练耍嘴皮子的功夫了呢。”华容道边躲边说到。
此时那边的麦城掌劈查子栋的顶梁门,另一手拳打对手的肚腹。查子栋一惊,惊得不是此招的招式,是此招的刚猛,没有硬迎其锋,不是不敢,而是想留劲,身形往旁边一躲,一矮身一拳去砸麦城的腰眼,同时另一拳抡起去砸自己的前一拳,这要是砸准了,对手就有性命之忧。麦城的招数由于力求刚猛遂有些用老,撤拳不及格挡,遂猛甩双臂,借力一转身的同时身形下蹲,可双臂抡过去时并没有抡着敌手,本来腰眼上挨的双拳改用胸膛来接,总算避开了弱处。查子栋的双拳当砸在麦城胸膛时,他就立刻知道对手是条响当当的汉子,可敌手终归是敌手,又一招“乌龟猛探头”,右拳笔直地打了出去,左手一个下勾拳,击麦城的小腹
这边的华容道与白公管不光是斗武,文的也没闲着,从开始到现在,几乎是每出一招,就斗一句口。
“欸,姓白的,你那‘活棺材’的别号是怎么来的?听说你还自号‘香山’,自比白居易?”华容道口里问着,手里打着。
“怎么来的?害怕我的人送的。谁像你似的,也混了好几年了,连个响亮的名头都没有。”白公管同样也是口里说着,格开对手的胳膊,同时把在圈外的剑抽回往里进。
“我看不尽然吧,害怕你的人怎么不送个更让人没诺拿拍兀俊彼底牛按蛏咚婀魃稀崩镆徽惺钩觯痔沤C嫱锝氖种溉タ郯坠艿幕⒖诤吐雒牛芭段颐靼琢耍蛭愕纳聿南窀龃蠊褡印D窃趺疵蝗私心恪牧⒐瘛兀俊�
白公管先暂停了一下文斗,因为自己的手要倒霉,更因为自己的脉门也同样要倒霉,另一只手去抓对手扣过来的手指,同时急答道:“因为你不是东西。”
华容道撤回自己的手指,同时借一撤之劲,侧身甩身,一脚猛然踢出,“这你可就不对了,好好斗着口你怎么开骂了?什么叫不是东西?那你是东西呀?你是马桶还是夜壶?就看你这身量,也得是大伙儿一块用的。”
白公管此时气得一剑下削华容道的脚踝,“你******才是马桶夜壶呢。”随着这句骂,他的剑招也用老了。
华容道乘此时机,借撤回一脚的力,将另一脚冲着敌手持剑的手使劲蹬了出去,狠狠地说了一句“叫你骂”。
白公管另只手急切对手的脚面,同时翻上一剑朝他的头劈去。
这一招使得有些巧妙,似乎让华容道慌了,踉踉跄跄地勉强躲过,不过眼看敌手迎胸的一剑实难躲过。
此刻,场中有一片“呀”声响起,有的是忧华容道的生死,也有的是赞白公管的武功。
只听“当”的一声响过后,华容道之前已经背贴山石壁,可白公管的剑并没有穿过华容道的身体再刺进山石,他的剑又不是什么神兵利器,而是华容道早就观察到山石壁上的天然裂缝,就是要诱使白公管刺这一剑。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刚快速闪身的华容道立刻探双手奔白公管不及拔却又不舍的那只手的脉门。
在场众人无一认为白公管还有余地可反败为胜,可结果却是
谁也没想到白公管那柄剑的剑柄是活的,就在华容道靠近了的时候,他使劲一抽剑柄,一股白烟立刻冒出。
只见华容道在那里晃了几晃,然后一头栽倒在地,人事不省。
早就快速后撤身形的白公管此时边得意地往前走边道:“你以为杀手里就你聪明啊?”
那边的麦、查二人此时还未见上下,可查子栋已观察到麦城大腿上有血迹渗出,遂不知耻地专攻对手的下盘。
麦城本来就因伤口重新裂开,步履间大受羁绊,这又被别人发现了痛脚,自然少吃不了苦头。
查子栋这会儿一反常态,双拳和一脚照麦城上半身攻去。麦城被逼得一个后仰身。查子栋等的就是他这个后仰身,剩下的一脚在那攻出的双拳和一脚抽回的同时蹬出,一下就把麦城给蹬倒了,然后又快脚一踩,正踩在麦城的伤口上。
麦城痛得冷汗直冒,却连哼都没哼出一声。
查子栋不解气,脚下又使劲。
不等麦城咬牙使出把大腿从查子栋脚下夺出的力气和招式,一支没穿着鞋好看的天足踢了一下查子栋正使劲的腘,就这一下把查子栋踢得麻酥酥得那么受用,什么力气都软了下去,抬头一看,不是巴踏细又会是谁。
麦城趁此机会将自己大腿抽回,跳起来刚想再进招,可看见查子栋神魂颠倒的样子,“哼”了一声,转头不看。
就当白公管走到华容道的近前想废他武功的时候,安菁挡在了他的身前。他
见安菁软白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