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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回去吧!”
说着,他拉住她就往停车场的方向去。
这一次,秦桑没有拒绝。
她如同行尸走肉地跟在他的身后,很快的,两人便上了车,他把伞收起来放到后面,启动车子离开。
狭仄的车厢内太过安静,他便打开了电台,悠扬的歌声传遍了整个车厢。
那女声带着一丝的忧伤,似是在歌颂她逝去的爱情。
她侧着头看着窗外,那雨水打落在窗上,化出了一个又一个的水圈。
那些人撑着伞走在边上,花花绿绿的伞各种的颜色,然而,在她的眼里却没能引起波澜。
由于下雨,他没有开太快。
好一会儿后,车子到达了秦家。
她自己打开车门下去,就这么淋着雨走进屋。
简珩本来想跟上去,才刚要跨出去,却又收了回来。
他知道,此刻的她需要的,不是他,而是一个人好好地静一静。
没有人能够帮助她,就连他也不能,她就只能靠自己,唯有这样,她才能彻底地走出来。
秦桑进屋,佣人看见她一身狼藉吃了一惊,有人上去房间给她放热水,有人赶紧去熬姜汤,她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将那一份离婚协议书放在桌子上。
那离婚协议书早就被她揉成了一团,甚至因为接受了雨水的洗礼,上头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
她看着那签名,心脏好像又被揪起一样,她不愿意去看,扭过头走进了浴室。
泡在温暖的水里,她却觉得,心底的寒冷怎么都挥不去,那好像犹如从骨子里生出来的一样,冷得她直打颤。
……
另一边,东湖御景。
paganni滑进车库,男人很快就打开车门下了车。
陆心瑶尾随其后,两人一起走进了屋子,她的脸上尽是放松的神色,刚刚在法庭外,秦桑的那一脸狼狈是尽数落入了她的眼,她觉得得意极了,那个秦桑之前还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可是现在却变成了那样,当真讽刺。
她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带着几分感激。
“向南,谢谢你,我就知道,你不可能会丢下我不管的……”
霍向南的步伐顿住,听见她的话后,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
她蹙起了眉头,不知道为什么,他那个表情总不是在她所认为的那样。
走进客厅,他就劲步上了楼。
陆心瑶想要跟上去,余光不经意一扫,竟然看见了自己的母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吃了一惊,关佩雯看到她,立即就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心瑶!”
陆心瑶奔过去,抱住了自己的母亲。
“妈!”
她带着哭腔,这段日子待在那个地方,当真是可怕,如今看见自己的母亲,她才没有那么难过。
关佩雯将她上下打量了遍,确定她没有受到欺负,她才松了一口气。
“听见你被关进去,吓死妈妈了,妈妈就只有你一个女儿,要是连你也出事了,那我该怎么办?”
陆心瑶垂下眼帘。
“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由得望向了自己的母亲。
“妈,是你让向南帮我的吗?”
昨天甚至还半点消息都没有,她是绝望了,可是直到今天早上,霍向南竟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当时,他什么话都没说,她心里只记着案子的事,便也忘记去问。
关佩雯犹豫了下,到底还是没有把自己对他下跪的事说出来。
她不想女儿为她难受。
“是啊,不过刚开始,他也不情愿,是后来,你霍伯父来了,说了几句,他才答应帮忙的。”
竟然是霍建国吗?这是她怎么都料不到的,毕竟之前她到霍家,霍建国对她的态度是不冷不热的。
关佩雯拍了拍她的手。
“心瑶,你下次不要再这么吓妈妈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也活不下去了,你知道吗?”
她连忙点头,“妈,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得到了她的保证,关佩雯总算是放下心来,但是,还有另一件事是她必须说的。
她将女儿拉到旁边坐下,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压得很低。
“心瑶啊,你也知道,如今陆家败落了,就只剩下你我母女相依为命了,可是继续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陆家得找一个人依靠,就算不为重振陆家,也要为你的未来着想。”
她顿了顿,干脆就把话给说白了。
“你也看到了,你出了事,也就霍家还愿意伸以援手,你与向南青梅竹马,感情深厚,你过去跟沈翎的事,我也不想管了,我只希望你能好好地待在向南的身边,让他爱上你,这样一来,你的生活和未来才能有更好的保障。”
陆心瑶听见她的话,难免有些意外,虽然,她本就打算到霍向南的身边去,可是从母亲的口中听说这一些,到底还是让她诧异。
“妈,你不会觉得我……”
关佩雯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知道,向南跟那个秦桑差不多完了,现在是你的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你莫不要错过这个机会。其实我是在想,纵使向南不曾违背过他父亲的话,但如果他心里没你,今日根本就不会站在我们这边,你也不会被放出来。心瑶,努力地抓住这个男人,我们陆家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再龌蹉的手段也顾不得了。”
陆心瑶想了一下,应了一句。
“妈,你说得对,我们要好好地抓住这个机会。”
她不能失去霍向南,过去她已经错过了一次,如今,陆家败落,她唯一能够依靠的就只有霍向南,要是连他都失去了,那么,她的未来当真是可想而知了。
……
这之后,过了几天。
秦桑生病了,她一直都在高烧不退,躺在床上陷入了昏迷,期间,还时有梦呓,像是在作什么噩梦。
医生来看过,可是是一点起色都没有,该打的针都打了,该用的法子都用上了,她仍然没有清醒过来。
这种现象,还是头一回。
沈翎接到消息就赶了过来,这些天,关于陆心瑶胜诉的消息几乎传了个遍,而且,案子还是由霍向南接手,甚至有人拍到了她形单只影地从法院里走出来,没有撑伞一个人走在雨中,背影狼狈而寂寥。
他看着那照片,心里堵得慌。
床上,秦桑紧紧地阖着双眼躺在那里,由于病了几天,她的脸根本就没有半点的血色,苍白得好像一戳就破。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一年多的婚姻,也该是时候结束了(精彩,必看)()
他就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脸,从秦振时过世到现在,不过才过去那么短的一段日子,她就消瘦了一大圈。
这让他如何不心疼?
沈翎伸出手想要触摸她的脸,但伸至半途到底还是停了下来,没再继续撄。
随后,他起身走出去,医生就在外头,他蹙着眉头问了出口。
“她的情况还是没有半点起色吗?”
那医生摇了摇头。
“按道理说,这病了几日,该用的法子也用上了,她也早就退烧了才是,偏偏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我猜想,主要的原因是心理的问题。”
心理问题?
起初,他听见这话是难免有些诧异,但仔细想了想,还真有可能,毕竟秦振时是秦桑唯一的亲人,连唯一的血脉亲人都走了,而且还是以那样的一个方式,能不难过吗偿?
他抬起手揉了揉额头,“医生谢谢你,麻烦你尽可能地去问她做些什么,我相信她一定能够撑过来的。”
那医生答应了一句,随后就继续去捣弄一些退烧的药去了。
他正要重新回到房间,没走几步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按下通话键,电话那一头,沈长青的声音传了过来。
“哥,桑桑姐的情况怎么样了?”
他拿着手机走到一边,后背靠在了墙上。
“情况还是一样,长青,你就别担心了,这边有我。”
纵使哥哥都这么说了,但她还是没有办法置之不理,从她认识秦桑开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是头一回发生这种事。
“哥,要不我也过去吧,我们一起陪着桑桑姐,说不定会有起色呢?”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长叹了一口气。
“真不用了,你好好待在家里,现在你最该做的,就是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