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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就告,我会怕她!?”岑天宇叉着腰冲门外哼了一声,又转过脸说道:“本来就答应今晚教你道法的,我也没说错啊。”
岑玉娆被他气得头顶冒烟,这下误会可大了,若蓝思琪回去把事一说,那蓝家定会前来兴师问罪,到时候爹娘非把自己骂死不可!而这混小子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他到底知不知道此事有多严重?现在可是全城都知道岑蓝两家准备下个月正式结亲了啊!
小桃不知道自家小姐怎么突然生气了,而且走路走得那么快,几乎连口气都没喘的回了家,不但没回自己的房间,还去了老爷夫人的房里。这气呼呼的,是要干什么啊?
“嗯?”
蓝山与夫人看到女儿时心里一惊,刚才不是去岑家了吗?怎么不太高兴?蓝夫人忙说道:“琪儿,怎么回来这么早?岑夫人不是说要留你在那吃晚饭吗?”
“我要退婚!”
蓝思琪坚决的说道:“我一定要退婚!”
“别胡闹,下个月你们就要成亲了,这不是过家家!”蓝山板了板脸,冲妻子使了个眼色。
蓝夫人赶紧把女儿拉了过来,安抚她坐下,又给她倒了杯水:“怎么了?是不是天宇又不在家,你就不高兴了?他或许是真的有事,下次提前约好了再去,不就能见着了。”
“谁要见他!”蓝思琪不屑道:“他当然忙,忙着陪女人!”
什么?!
女人!?
蓝山的眼睛瞪得老大,看看妻子,又看看女儿,问道:“你说什么女人?天宇陪着别的女人?你听谁胡说八道,这怎么可能!”
“那个女人就在他房里等他,女儿亲眼所见,他还说今晚要好好陪那个女人呢!”蓝思琪气得乱了分寸,连案桌都拍了,胸口似乎闷得紧,抚着顺了顺气也没什么好转。
蓝夫人皱了皱眉头:“是不是搞错了?那女人说了什么没有?”
“她能说什么?而且她知道我是谁,还向岑天宇求证,当着我的面就搂抱在一起!”蓝思琪气得直跺脚:“我要退婚,他要娶就娶那个叫小娆的女人好了!”
“小娆?”蓝山一怔,急忙追问道:“那个女人叫小娆?”
蓝思琪点了点头,蓝山随即大笑起来,把蓝夫人都弄懵了,蓝思琪更是疑惑,怎么这个时候父亲还笑得出来?蓝山笑了一会儿,似乎还有些忍不住:“哈哈,傻丫头,小娆就是玉娆,是天宇的姐姐,肯定是天宇故意逗你的,你还真吃起醋来了!”
姐姐?
蓝夫人顿时松了口气,笑容重回到脸上,可蓝思琪却没有那么容易消气:“小娆就是他姐姐?他今晚要陪他姐姐?!”
“别胡说!”蓝山板着脸斥了一句,又笑道:“他和他姐姐是龙凤胎,从小就不分你我没大没小,感情的确好,但姐弟就是姐弟!”
蓝夫人连连点头,一旁劝着:“想是他们姐弟平时随便惯了,当着你的面也没注意,等下次你和他姐姐见见面,误会不就解开了。”
蓝思琪面上没有半点松懈,反而好像气更大了,这岑天宇是什么意思?在茶馆里和自己的姐姐亲亲我我,还有那么多人指指点点,这都是故意的吧!不可能所有人都只认识岑天宇不认识岑玉娆。而且今天见面,他理应介绍姐姐给自己认识,可他一个字都没提,这分明是故意让自己误会!
岂有此理,他这么做只有一种解释,存心要讨自己的嫌!
岑天宇!
蓝思琪此刻更加火冒三丈,他这是瞧不起蓝家,瞧不上自己吗?
天啊!竟然还主动邀约他见面,主动答应了亲事
蓝思琪气得一个晚上没合眼,越想越觉得自己被耍了,越这样肯定就越生气。转天一早就跑去和父母说要再去岑家,还要父母一同前往,蓝山和夫人没办法,只好应允了下来。
早饭后,蓝家人来到了威远镖局,岑九和洛锦环顿生疑惑,怎么昨天蓝思琪突然不告而别,今天就一家子都来了?
“哈哈”蓝山哈哈一笑,缓和了下气氛,说道:“咱们两家分别多年,今后要多走动才是。呵呵诶?怎么没看见天宇?孩子们都去哪了?”
洛锦环笑了笑,回道:“天祥和天旭在镖局,天宇的启蒙老师突然抱恙,一早就和几个同窗前去探望,刚离开一会儿。”
“哦那玉娆呢?”蓝山又问道:“我夫人十几年没看见玉娆了,如今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美人儿一个,夫人一直想见见。”
“呵呵呵,我们家玉娆哪有思琪这么乖巧文静啊。”岑九捋着胡须笑了几声,对旁边的小丫鬟说道:“快去把小姐请出来,告诉她蓝伯伯、蓝伯母来了。”
蓝夫人悄悄看了女儿一眼,一会儿见了面,一切误会都能消除。
岑玉娆一听就知道准是为了昨天的事,否则蓝家何必兴师动众的过来见自己,这混小子就知道惹麻烦,惹完就溜!
岑玉娆一出现在大厅,蓝思琪秀眉顿时皱得紧了,连接下来长辈们说的话都没心思去听,只是看着岑玉娆。真是昨天那个女孩,真是他的姐姐,真是真是混账的岑天宇!
蓝夫人见女儿一直不说话,悄悄拉了一下丈夫的袖子,蓝山捋着胡须,有些为难的说道:“有一事还要与岑老弟和弟妹说,琪儿几年前拜了位道长为师,师父对她说这一生与道结缘。但不知天宇可否也与小女一同进行道法的修习呢?”
“道法?”
岑九,洛锦环还有女儿岑玉娆异口同声,然后夫妻俩都笑了,岑九解释道:“天宇从小就喜欢道法,我们还觉得他不务正业,没想到是缘分,这不就是注定的缘分嘛!”
蓝山和夫人都愣了,但随即便放心的跟着一起笑了起来。岑玉娆悄悄看着蓝思琪的神情,她怎么好像得知天宇也习道法反而更气了?
蓝思琪突然注意到有人在看着自己,冷厉的目光也转了过去,张口便问:“玉娆姐姐可是喜欢抚琴?”
众人一愣,都向她看去。洛锦环笑了笑,说道:“玉娆呀,武功倒是有些,抚琴?她可连琴弦都没碰过,哪会这些啊。”
蓝思琪秀眉微紧:“那天宇他喜欢抚琴吗?”
“他也不会啊。”洛锦环疑惑,追问道:“这琴怎么了?”
“没什么?顺便问问。”蓝思琪正了正身体,袖中的手掌慢慢握紧,岑天宇不会无缘无故提琴?他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耍自己,这笔帐定要找他讨回来!
第二百三十五章 石头山()
难得的悠闲,五六天过去了,蓝思琪竟然没再来,终于可以不用应付那个麻烦的女人了。岑天宇盘膝坐于榻上,刚刚修习了一次无心诀,顿觉心逸身轻,之前使用‘太极三清大道’所消耗的真气也终于增补了回来。
提起这个,岑天宇突然想起两个月前,在郊外遇到的那两个古怪的男人,从他们的穿着,使用的法宝来看绝非善类!奇怪了,旭城是座很普通的城镇,那些魔教败类来此做什么?
那日蓝思琪并未执剑,从外表看就是个普通的女孩子,魔教中人行事隐蔽,不会这样轻易的暴露自己,可为什么要攻击她呢?
岑天宇忽然来了兴致,自从修习道法至今十余载,难得有了用武之地,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岑天宇心念一转,身形瞬间遁出房门外,无心诀果然不同凡响!
可现在,岑天宇依然赤手空拳,威远镖局都是普通的兵刃,刀枪剑棍是不少剑!岑天宇眼珠转了转,父亲有一柄家传几代,号称能削铁如泥的月华剑!
这真是个绝好的主意,既然是家传,自己用一下也没什么。岑天宇知道那柄剑供在祠堂,除了每年祭祖时能看上两眼,其他时候祠堂都是禁地,不许随便靠近,以免打扰先祖英魂。而现在,祠堂那里没有人,正是借剑好时机!
岑天宇悄悄溜到镖局与后宅院相连的小路上,这里直接通往岑家祠堂,一路上并未看到人影,绿荫环抱处有一座大宅,门前坐着两头目光炯炯的石狮子。
这里就是祠堂了,岑天宇蹑手蹑脚的推开了半扇门,一错身便闪了进去,门随即关了起来。
这做贼的感觉可真不好啊!在自己家里还胆战心惊的。岑天宇环视了一下祠堂,除了供案两旁的长明灯再没有一点生气,供案上奉着七八个牌位,他们都是岑家的先祖。
那柄月华剑就放置在香炉前的剑架上,月白的剑刃,淡淡隐约而见的素黄,仿佛沙尘拂过的痕迹。岑天宇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