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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哪天有个女病者,你不方便,我就能帮上忙了。再说,我也可以可以照顾你啊,做做饭,洗洗衣裳都没问题!”
柳逸阳一直保持着僵硬的表情以及动作,似乎被她的话吓得不轻,过了会儿,连连摆着手说,“不用照顾,做饭洗衣也不用,我又不是买丫鬟,你别开玩笑了算了,你要当助手就当吧。”
田语嫣立刻欢声雀跃,而柳逸阳却是满心无奈,除了答应她,还真不知该说什么,不过他相信,以这个女孩的性子是绝对坚持不了几日的,到时候一定会无聊发闷,然后乖乖的离开。
“柳大哥,你还没说要去哪呢?”
柳逸阳微微沉吟,脸上浮起淡淡的期待,轻语道:“四迷城!”
田语嫣轻轻重复着,这个地方没听过,不过城的名字好奇怪,难道此城会迷失方向,还是靠近什么会迷失方向的地方?心里越想就越好奇,“柳大哥,这个地方很特别吗?是不是草药很多?离这远吗?”
柳逸阳想了想,回道:“我也没去过,但对我而言特别。”
“没去过,为什么会特别?”
柳逸阳淡笑,回答:“意义特别。”
“什么意义?”田语嫣立刻追问道。
柳逸阳一沉声,严肃道:“上次说过,不要总是刨根问底的。”
这也不能问?田语嫣只好撇了撇嘴,“你们男人事真多!那就这么决定了,咱们去四迷城!”
看她这副兴奋的样子,柳逸阳也不知自己怎么就一次又一次的妥协了,只得笑了笑。
第一百五十七章 收徒()
天色慢慢暗下来,林若雲将屋中的烛台点亮,房间的门并未关严实,祁元真先前下去告诉小二,晚些时候准备两碗热粥。
刚坐下,房门就开了,祁元真笑着走进来,“接下来如何打算?”
林若雲一笑,不禁问道:“怎么总问我?是我该问你才对,凌云宗的宗主是你,下一步我们要去哪,我听你的安排。”
“呵呵,我这不是尊重你的意见嘛,可见你在我心里有多么重要了。”祁元真表情夸张的按着胸口,满脸嬉笑,怎么都觉得有些不正经。看林若雲瞥了自己一眼,遂立刻严肃下来,“咳咳,你上次说狄刃让汪海来蛮荒找一个叫风烛上人的神秘人,虽然蛮荒近在眼前,不过我想风烛上人此时一定还没回去。我一直有种感觉,独啸天有本事灭了风云门,但这个狄刃是不是死得太不值了?”
“是杜月儿说他师父已经被杀了。”林若雲轻声回道。
祁元真点点头,说道:“问题就在这,为了神之再造,独啸天留下一个女弟子,却杀了一个知道更多更详细的狄刃?”
“这重要吗?”林若雲反问道。
祁元真笑道:“重要的不是狄刃死活,而是他知道的事情,比如神之再造,又比如那四把剑的重生灵魂,再比如独啸天要得到魔化兽精的目的。”
林若雲冷笑,叹气道:“血煞门行踪诡秘,根本不知道他们去了哪。我好奇的是他为何放过我?血蛭特意将我引来,而独啸天又把我放了”
“调查也不是那么容易啊。”祁元真重重叹了一声无奈,这个独啸天真的很会惹麻烦,“去冰松岭看看吧,血煞门就在那,说不定会有消息,就是危险了些,你”
林若雲目光一扬,说道:“要是真能见到独啸天,我倒要问问他为何把我放了难道,我长得不如逸倾城?”
这祁元真尴尬的一笑,心中微叹,有没有搞错啊!
晚间,店小二送上来两碗热气腾腾的红豆板栗糯米粥,林若雲似乎是因为心情不好,晚上也没吃多少东西,这两碗粥是祁元真特意吩咐厨房准备的宵夜。
林若雲自然不会辜负这份心意,吃了一勺在嘴里,板栗的醇香立刻渗入到每一个味蕾中,软软糯糯的,还在里面加了少许冰糖,甜而不腻,红豆熬煮的时辰不算短,爽滑中带有一丝沙沙的感觉,吃下去暖暖的很舒服。
“他们应该不会做这种吃食吧,是你教的?”
祁元真一直看着她,直到这句话问出,才笑了出来,“呵呵,是我教的,母亲在世时经常煮各种粥给我和大哥吃,慢慢的也就知道里面有什么,又是怎么煮的了。”
“很香。”林若雲没再说多余的话,很快就喝了半碗。突然,另一只粥碗靠了过来,祁元真将自己碗里一动未动的板栗粥一勺一勺的盛到她的碗里,林若雲看着自己碗中的粥很快又满了,不禁问道:“给我这么多,你怎么吃得饱?”
“我的晚饭还在肚子里,有这半碗就足够了。”祁元真此时才端起碗,津津有味的吃起来,见她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又笑道:“清风明月不在你身边,逸阳也不在,我这个做哥哥的要是再不把你照顾好,等他们回来一瞧,你瘦了、憔悴了,那还不埋怨死我!”
这理由头头是道啊,林若雲愣了愣,噗哧一笑,“清风明月想找我倒不难,可逸阳天下之大,他怎会知道我们去哪?”
“他又不是笨蛋,一听凌云宗也能联想到凌云山了,不用猜也知道是我们两个。 ”祁元真呵呵一笑,把握十足的说道:“放心吧,凌云宗有我们俩还怕不出名?早晚会传到他的耳朵里!”
林若雲皱了皱眉,面有鄙夷的问道:“叫这名字的真实意图是在此吧?还把我抬出来说事,枉我自作多情真以为自己对你多重要呢。”
“两个都有,都有!”祁元真神色一顿,立刻解释道:“你和逸阳对我都很重要,不分伯仲!我的好妹妹,这个醋你吃的好没道理啊。”
一夜,果真平静安然的度过了,城中没有发生任何蹊跷事,看来血煞门是真的离开了,众人似乎也没有理由不相信这一点。
一大早,林若雲正帮雪鸢梳理着羽毛,就听到一阵脚步声,是店小二带着人上楼来了,停在她旁边的房间门前。
祁元真打开门楞了一下,问道:“这位老伯是?”
“祁公子,他是葛二叔,就住在前街。”店小二十分恭敬的做着介绍,又把葛二叔身旁的男孩拉到前面,说道:“这孩子是葛二叔的小儿子,名叫葛坤,今年十岁。葛二叔,有什么请求你就和祁公子说吧,人家收不收我就帮不上忙了。”
葛二叔连连点头应着,对店小二满心的感激,一转身就给祁元真跪了下来,倒把人弄得莫名其妙。
“老人家,您这是何故啊?”祁元真急忙将他扶起,不成想老人家的眼中竟流下泪来,“有什么事,您坐下慢慢说。”
“您是凌云宗的宗主?”葛二叔使袖子擦了擦泪,轻声问道,祁元真刚一点头,他又激动起来,“祁宗主,不瞒您说,这几日凌云宗的大名是如雷贯耳啊,我老汉舍着一张老脸才敢来求您,若是祁宗主不嫌弃,您就您就收下我这儿子吧!”
祁元真一怔,原来他们是想拜师,目光不禁在那孩子身上多驻留了一阵,长得倒是挺壮实,看着也蛮机灵的,只是孩子的眼睛一直看着老父亲,对于屋里的其他人似乎不太感兴趣。
“老人家,既然是您的小儿子,怎么舍得让他离开身边?”
葛二叔吸了吸鼻子,叹道:“我有四个儿子两个女儿,他是最小的一个,要说舍得我哪里舍得啊!可这孩子命数中与我的父子之情不过十载,如今也到头了。”
“此话怎讲?”祁元真不解,遂追问道。
葛二叔又是一声重叹,缓缓道来,“这孩子生下来不哭不笑,连奶都不吃,找了几位大夫都没辙,后来有一位道长,叫个什么,什么上人的,说孩子是八脉不通,活不过五日,要救孩子的命需打通任督二脉,外人无法介入,只能靠孩子自己。”
祁元真听着他说的前言后语都没什么,只是听到那个什么上人的时候,忽然想到了风烛上人,这时候门口又了一个人,正是林若雲。
葛二叔缓了口气,又继续讲着,“于是这位上人就给我儿子服了一丸药,半个时辰后,孩子果然哭了出来,可他说还不行,药丸只能保一时保不住一世,每隔三年便会遭一场大劫!要说这位老神仙可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每三年他都一次,教我儿子一些通经脉运气血的心法,让他每日修习。可老神仙说我们家气运不畅,若与我们在一起,会影响孩子身体里的小周天运行!必须在他十岁时,拜个师父带他离开家,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命!”
祁元真看这孩子也没什么不同之处,把他叫到跟前,在手臂上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