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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云倾小姐,伤口还在流血呢。”平时最寡言少语的长岩,也终于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提醒一下凤云倾,处理一下楚辞正在流血的伤口。
凤云倾看了眼流出的渐渐泛出血色的血,再看看了已然蔫了的楚辞,伸手捅了捅楚辞惨白如纸的脸蛋儿,“喂喂喂,美人,你还能坚持住吗?这毒血多放出来点儿好。”
楚辞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长歌和长岩才算明白了凤云倾的真正意思,毒血放出来了,毒也算解了大半了。
可可是,这么放血下去,不会把血放干吗?!
凤云倾看楚辞连眼皮都快睁不开的时候,方才上前帮楚辞清理伤口,先上了层麻沸散,在上了些金疮药,然后便开始穿针引线,“美人,接下来可能会有点儿疼,你坚持一下啊,你放心,老子的手艺绝对好,绝对不会留疤的。”
楚辞已然累得说不出话来了,无力的趴在那里,任人宰割。
长歌看着凤云倾手里的针线,颤抖着问出了声,“云云倾小姐,你你不会不会是要把主子的伤口缝上吧。”
“真聪明。”凤云倾给长歌一个赞赏的眼神。
长歌和长岩的脸,齐齐一白,虽然这么多年来的病痛折磨,主子对疼痛已将近麻木,可硬生生把皮肉缝在一起的事情,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如何不让他们惊讶。
看着长歌长岩二人一副惊悚的看着自己,凤云倾治回以认真的一句话,“这样伤口会好得更快,我的医术,那么又不是没见过。”
听了凤云倾这句话,二人想吃了定心丸一样,安静了下来。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凤云倾便把伤口缝好了,又上了层药,包扎好,这时楚辞已然晕睡过去。
这时,天已然打量,凤云倾来到桌前写了张药方给长岩去抓药,咕咚咕咚,凤云倾一口气儿喝了一大壶水,看向一头灰头土脸站在自己前方的角落里,活像个做错事情的小朋友,“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就是今晚出去遇到了仇家,一不小心就中了仇家的圈套,你也知道,主子的武功一直没完全恢复过来,是属下保护不利,云倾小姐你要责罚就责罚属下吧。”
“好了,你下去休息吧,楚辞的药煎好了让碧月或碧玉送来就是了,这里我看着就好了。”
“那属下告退。”长歌看了眼情况,此时此刻他在这里的确是多余的,应了一声,就准备退下去,然而凤云倾有发话了,“你等等,你写个药膳方子,你拿去厨房,让他们做好,放在炉灶上温着,等你家主子醒了再吃。”
“是。”长歌听了,别提多高兴了,最起码,云倾小姐懂得关心主子了,主子的一片心意,也终于算是有了回报。
凤云倾伸了一个懒腰,直接把身上沾了血迹的中衣中裤一脱,躺在楚辞身边的空位上,拉上被子就睡着了,至于穿了多少衣服,她早就忘脑后去了。
等楚辞醒了,是第二天清晨了,一只白皙修长的藕臂搭在自己的后脖子上,轻轻动弹了一下,伤口处的疼痛,让他彻底清醒了过来,支起手臂,想仔细看看身边的人儿,只一看,楚辞彻底呆住了,血气上涌,鼻子喷血,就穿了见小肚兜的凤云倾揽着他脖子睡的,他一低头,一片春光潋滟。
湿热的液体滴在自己脸上,凤云倾揉了揉眼睛,看着一脸迷离盯着自己的楚辞,“醒啦。”
“恩。”楚辞低低应了一声,忽然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惨白如纸的容颜上,泛起诡异的红色,“那个你”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我是医者,治病救人就是天经地义。”凤云倾回以柔柔一笑,坐了起来,“你再眯会儿,我去给你弄点儿吃的。”
楚辞忍不住又瞥了治穿了一个肚兜和一个短裤的凤云倾,“你确定要这么出去?”
“这样怎么了?”凤云倾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一身装扮,她又忘了这里是古代了,脸色一囧,看了看这里自己的衣服只有那件血衣了,懊恼的挠了挠头,“你有没有衣服啊,借我一件。”
“那边衣柜的里。”
看着穿着自己一身宽大长袍的小小人儿,心情没来由的愉悦了起来。
还好碧月和碧玉的房间就在自己房间的另一面,凤云倾让碧月和碧玉出去拿了饭菜和汤菜还有包扎的绑带等物,自己回了自己的房间,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方才回去看楚辞。
第84章 你又不是大姑娘,怕看什么啊()
“楚美人,今天感觉怎么样了?”
“还好,我什么时候能下地啊。”楚辞颇有些为难的开口问道。
凤云倾撇了楚辞的伤口一眼,没好气的嘟嘟着嘴,“看情况了,这几天你是别想下地了,可惜啦,锦城这么好玩的地方,我只能陪你这个伤员窝在这里了。”
“锦城最好的地方,莫过于翠湖,翠湖最好的地方,莫过于翠湖饭舫,能在这么好的地方待这么久,是荣幸,是幸运,有什么不开心的。”楚辞的嘴里就想抹了蜜一样,悲催的趴在那里,却偏偏让他说成了享受。
对他来说,是享受倒是真的。
能和喜欢的人,平平静静的呆在一个如诗如画的地方。
正在这时,房门响了起来,凤云倾应了一声,碧月和碧玉二人拿着东西,走了进来。
“主子,你受伤了,云倾小姐可一直在这儿陪着你呢,这粥都是云倾小姐亲自给你写的配方,你可一定要多喝点儿。”碧玉拿开楚辞趴着的枕头,将装着药膳粥的托盘放在楚辞面前,还不忘和楚辞说着高兴的事儿。
楚辞看向在一旁兀自吃着早膳的凤云倾,喃喃出声,“假惺惺的女人,喜欢爷就大大方方的说出来能怎么地。”
“你说什么呢?”凤云倾灵敏的耳朵一动,看向楚辞。
楚辞努了努嘴,“这粥真好吃。”
碧月和碧玉对视一眼,皆是无语凝噎,二人把拿来的东西放好,便识趣的退了出去
“倾儿,再帮我盛一碗。”
“好,”凤云倾应了一声,端着楚辞的空碗,在桌子上的大碗中又盛了一小碗给楚辞,“对吃些才能好得快,一会儿你吃完我给你换药。”
闻名,楚辞的脸刷的一下通红,“不不用了吧,让长歌来还就好了,不用麻烦了。”
“长歌会看你的伤好没好吗?真不明白,你又不是大姑娘,怕看什么啊。”不忍直视楚辞那娇羞的小眼神,凤云倾抽了抽嘴角,十分无语的看向楚辞被子下,被包得厚厚的绑带的伤口处。
楚辞一手慌忙捂住屁股,“你还是不是女人啊,什么地方都想看!”
“老子是不是女人,你不是很清楚嘛。”
黛色的长眉轻扬,对这样的楚辞很是无语,这样的男人,根本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和他可能长久吗?
楚辞不想回答凤云倾的话,低头,默默喝粥。
楚辞一口气喝了三碗,他是真的饿了,凤云倾让碧月拿了两个软软的枕头垫在楚辞胸前,楚辞整天整天的趴着能舒服些,凤云倾端着汤药,笑眯眯的想楚辞走来,“乖,把这个喝了。”
“哎,”楚辞悠悠叹了口气,知道他这碗药是不可能不喝的,一狠心,一咬牙,一口气把药吞了,汤药下肚,才发现,这药并没有想象中的苦。
凤云倾笑眯眯的凑了过来,“好喝吧,要不要再来一碗,酸甜苦辣咸,各种口味应有尽有,一百两金子一碗,价格公道实惠,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不要了,是三分毒,喝多了伤身。”
无数条黑线从脑后滑下,为什么倾儿看他的眼光,那么那么像大灰狼看着待宰的羔羊哩,而他就是那个纯洁无辜可怜的小羊羔。
“你个无趣的家伙,换药了,换完药我去找楚凌小朋友玩耍,整天和你呆在一起,我会疯掉。”
“不许去!”一听楚凌,楚辞就是一个激灵,不知不觉,声音也加重了音量。
凤云倾可不吃楚辞这一套,“腿长在我身上,我想去就去。”
“你陪我说说话不行吗?和那臭小子有什么好玩的。”楚辞不满的喃喃出声。
“老子不喜欢和连碰都不让人碰一下的美人说话。”
听了凤云倾这话,楚辞汗颜,“让你碰。”
“这不就对了。”凤云倾满意的拍了拍楚辞的脑袋,一副欣赏的模样,看得楚辞心里发慌,他总觉得,这样会把自己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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