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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早点生孩子,我想云倾妹妹一定会配合恢复记忆的,当然,你肚子的里他爹,是谁就不一定了。”
“一定不是你就是了。”
凤云倾讪讪一笑,为嘛她总觉得穆晨暄比温亦修那个笑面神仙还要恐怖呢。
而此时此刻背景墙一般站在凤云倾身后碧月的心,简直沉到了谷底,云倾小姐要配合穆晨暄恢复记忆了,而这个时候主子不在,她该怎么办啊?这云倾小姐都答应了四王爷了,如果在云倾小姐恢复记忆之前,主子还没回来的话,会怎么办?!
碧月闭上眼睛,她不敢想象主子回来看到云倾小姐和四王爷在一起时候的样子,她一定要快点通知主子。
唔唔,主子啊,你什么时候离开不好,偏偏得这个时候不在,云倾小姐都要被抢了啊啊啊啊!
“口说无凭,四王爷是不是给我点什么证明的,如果我恢复记忆之后,我选择的还是楚辞,你不给我婚书怎么办。”凤云倾的声音淡淡,却让碧月沉到谷底的心,有了那一丝丝希望,是啊,自家主子不差,云倾小姐既然现在能选择主子,保不准云倾小姐恢复记忆后选择的还是主子。
穆晨暄沉默了半晌,点了点头,“好,写个字据又何妨?不过我相信,你恢复记忆后,选择的一定是我。”
不是“本王”,而是“我”,这是属于穆晨暄的自信。
“那可不一定。”
路上无话,二人一起回了凤云倾所居住的院落的书院里,核定准备,为了不让穆晨暄反悔,合约分成三份,凤云倾一份,穆晨暄一份,另一份给了蓝惜。凤云倾本想把另一份合约给白凝的,但穆晨暄不同意,说楚老王妃是楚辞的母亲,难保不会向着楚辞,廖芷熹又要离开琰京了,算来算去,这份合约给蓝惜算是最合适的了。
穆晨暄倒也君子,给了凤云倾几天时间,让凤云倾和姐妹们在这里玩几日,待送走了廖芷熹,再去研究恢复记忆的方法。
已然有了十足十的信心的穆晨暄,也不再汤泉山庄多留了,直接离开了汤泉山庄,去办自己的事情了,毕竟准备需要恢复记忆的东西,还需要一些时间。
身为娘亲,说白凝不担心自家儿子的媳妇会不会跑路,那是不可能的。
这一晚,凤云倾再次如期收到了楚辞的来信,楚辞一点也没有因为自己用银票写了情书而有什么悔悟之心,反而觉得给倾儿的,用什么都可以,凤云倾看得那是一个气啊!恨不得把手里的信纸撕得稀巴烂,但最终,她还是没舍得撕,而给楚辞的回信,凤云倾就犹豫了,她要不要把和楚辞说说今天她答应过穆晨暄的事情呢。
咬着笔杆,凤云倾坐在桌案,无比纠结。
正巧这时白凝端着给她准备的大补汤走了进来,白凝把汤碗放在桌子上,一边堆着自家儿子的手书,凤云倾前面铺了一张纸,写了几行字,接下来就剩下凤云倾咬笔杆了,随手点了点凤云倾的头,“你这孩子,胡思乱想什么呢,连我进来你都没发现。”
“啊?白凝你什么时候进来?”凤云倾回过神来,尴尬的放在咬在口中的毛笔,放在一旁。
白凝无奈一笑,给凤云倾盛了一小碗鱼汤,“这可是汤泉山庄特有的白鱼,新打上来的,你快趁热喝了,大补的。”
“哦,”凤云倾礼貌的接过汤碗,对白凝,她也是服了,白凝为了给她补身子,特意从靠山王府带了个大厨来,整天患者花样的给她做各种补汤,虽说大厨的手艺很好,白天喝也就算了,这大晚上的,喝这个很容易肥的啊,但当她看到白凝那张慈爱笑脸的时候,她又不好扶了白凝的好意,然后第二天一大早出去练武,名曰:锻炼身体。
“云儿,你纠结什么呢,给这小子回信啊,你说点儿随随便便的就可以了,有什么好纠结的。”
被白凝戳中了心思,凤云倾的俏脸不自觉的镀上几度飞红
第185章 那妖孽会跑回来?!()
“白姨,你说我答应穆晨暄的那件事,要不要告诉楚辞啊。”一张俏脸憋得通红,毕竟这是她的风月事儿,和长辈说有那么点儿难为情。
白凝听了,方才恍然大悟,“告诉他吧,让他也安心些,这事儿你告诉不告诉那小子,以那小子的本事都会知道的,你告诉他,让安心处理那边的事情,别跑回来。”
“那妖孽会跑回来?!”
俏脸一黑,凤云倾有点不相信的看向白凝,就这么点事儿,那妖孽至于吗?
而白凝却认真的点了点头,“那小子这辈子,最上心的也就是你了,他会眼瞧着你被别人抢走吗?听说这事儿,不跑回来还真真不是他的作风了,别人谁说也没用,还是你亲自跟他说得好。”
“他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额角青筋暴起,凤云倾不由得恼火起来,难道他们之间,连这个点儿信任度没了吗?
白凝轻轻拍了拍凤云倾的肩膀,以示安慰,“不是辞儿不信任你,而是太在乎,云儿,就算白姨求你了还不行吗?别让辞儿伤心了,这十几年来,可以说,他活下去的最大的希望,也就是你了。”
沉重的话题,让凤云倾的心,也莫名沉了下去――
楚辞,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想到这里,凤云倾反而想恢复记忆了,想要想起,在最初的时候,她是如何遇见了他。
虽说,自己和楚辞的感情好,好得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腻在一起,但失去的一些记忆的她,忘记了很多美好的过去,对她来说,这是不完整的一段感情。
“白姨,我明白了。”凤云倾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白凝的话,却还是耐不住心里的好奇,问白凝,“白姨,我对他,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比我喜欢他的还重?”
白凝宠溺的刮了刮凤云倾的鼻子,“傻孩子,情之一事,谁分得清轻重呢,心心念念的不过如此,你也别想太多了。”
“我怎么能不想太多,这一个两个的,都说要娶我,我就不明白了,我一个女魔头,以前还是被琰京中人,人人唾骂的,怎么一转眼,就成了香饽饽了。”向棚顶翻了个白眼,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让人很烦躁。
凤云倾努了努嘴反手孩子气的抱住白凝的纤腰,“白姨,你说我的愿望不过就是和楚辞在一起,怎么这么难呢。”
埋在白凝怀里的人儿,越来愈弱的声音,好不可怜,白凝看着现在的凤云倾,也是心疼,试探着轻轻拍了拍凤云倾的肩膀,“最是无奈生做凤家女,可出身是无法改变的,孩子,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吧,别在心里憋出病来,白姨敢说,在这世上与你最有话说的人就是我,咱们从那个地方来的人,与其说是命中注定,而又何尝不是一份因果呢,只要你坚持自己所想的,就一定会成功的。”
“恩,我相信楚辞。”
从白凝怀里伸出头来,这是凤云倾坚信的。
白凝满意的点了点头,“快把汤喝了吧,凉了就不好了。”
“白姨,你今晚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你这孩子,怎么跟长不大似的,整天痒痒着跟娘亲睡。”
无数条黑线滑下,对白凝的话,凤云倾表示无言以对,瞪了白凝一眼,“我就没跟娘亲睡过,让我体会体会不行吗?”
“行行行。”白凝无奈的摇了摇头,清丽的容颜上无奈又宠溺。
凤云倾一行人又在汤泉山庄玩耍了一日,这天一早一行人就回了琰京,廖青寒,廖芷熹兄妹回驿馆收拾东西,晚上,凤云倾特意在醉香楼设宴给廖家兄妹二人践行,翌日,凤云倾和蓝惜二人结伴到城外的十里送君亭告别了廖家兄妹,蓝惜和凤云倾回程的路上无聊,正好早上为了赶时间,二人都是骑马出来的,连一个随从都没带。
“蓝姐姐,看你骑术不错,咱们赛马回去如何?”凤云倾忽然提议道。
如画的眉梢轻扬,“这可是你说得,输了可不能哭鼻子!”
“看来蓝姐姐这是要给我教训了,不过这谁赢谁输可还不一定呢。”皮鞭轻扬,凤云倾的坐骑第一个冲了出去。
蓝惜顿时有种上当的感觉,不敢认输,连忙挥鞭追上,“看你我怎么赢你!”
而最终的结果却是,二人同时到达了右相府门口,凤云倾和蓝惜二人相视一笑,翻身下马,凤云倾也不得不佩服蓝惜,“蓝姐姐当真巾帼不让须眉,云倾受教了。”
“对了,云儿,我有个不情之请。”二人一边往右相府里面走,蓝惜一边用只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