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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凝的话,就好似被施了魔咒一般,一句话落,那边就想了赞同的声音,廖芷熹拍了拍凤云倾的肩膀,“好汉不吃眼前亏,本公主没死在战场上,要是死在荒山野岭里可就不值了,你说是不是啊,蓝姐姐?”
“云儿,熹儿说得对,有些危险是无法避免的,但能避免的还是避免的好,人活一世不容易,要珍爱生命。”蓝惜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凤云倾鼓了鼓腮帮子,纠结的半晌,最后还是没骨气的坐了下来,一脸戒备的看向白凝,“白姨,你说我砸了老神棍的屋子,老神棍会不会半夜来找我算账吧。”
“云儿,你就放心住在这儿吧,温亦修已经答应给烟云道长重建一座草庐了,再说了,烟云道长德高望重,不会和你们三个小丫头片子计较的。”听了凤云倾的问题,白凝汗颜,努力保持自己用平和的语气说话,不让自己笑出来,想想当时烟云那张色彩丰富的老脸,她就想拿个小板凳,揣一包瓜子,坐在那儿好好看戏。
可惜啊,她是年纪和位分摆着呢。
身为家长,她得给熊孩子收拾乱摊子不是!
听了白凝这话,换了凤云倾汗颜了,“白姨,你怎么能让温亦修给个那老神棍建新屋子呢!”
“那小子自己说的,他有银子让他花去呗,反正不花老娘的银子”
凤云倾磨了磨牙,那这么说,她是不是欠了温亦修一个人情了?!
然,反复琢磨了一遍白凝的话,凤云倾忽然释然,反正温亦修是自愿掏银子的,她一没抢,二没偷,三没说,谁敢把这事儿赖在她身上啊。
至于温亦修给烟云道长重建屋子,那是温相爷和烟云道长感情好!
她这个外人,还是不适合多管闲事儿的。
想想温亦修和烟云老神棍之间有什么,凤云倾就忍不住偷乐出声。
“云儿,你笑什么?”
由于道观里房间有限,凤云倾四人也只好两人一屋了,这不,凤云倾铮偷乐着,白凝的声音就飘了过来,同时用一双探究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凤云倾看,一副很是好奇的样子。
凤云倾一愣,含糊答了句,“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说来听听,正好闲着无聊。”
凤云倾默,这个根本没有道理的想法,要她怎么开得了口,特别对方还是自己未来婆婆。
可能是因为着急,凤云倾的俏脸上不自觉爬上几许酡红,“真没什么。”
“你是不是想我儿子了?!”白凝发挥不死不休的小强精神,继续追问,“看你这娇羞的小模样,八成就是了,想那小子了就说出来嘛,白姨又不是外人,不会笑话你的。”
黑沉着张俏脸斜斜看着一脸笑靥如花的白凝,她这是不会笑话吗?就差狂笑不止了吧!
“白姨,你的脸往往会出卖了你心里的想法,没有人跟你说过吗?”
“是吗?!”
白凝脸上的笑容一僵的同时,捂住脸,又好似想到了什么,尴尬的将捂脸的手放下,黑沉脸睨着凤云倾,“你这丫头胆儿肥了是不是,杜干打趣老娘了!”
“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无辜的摊了摊手,翻了个白眼,一系列动作轻松自在,显然完全没把白凝的态度当回事儿。
就在白凝想着怎么给凤云倾一个教训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碧玉的声音,“小姐,有主子的信。”
凤云倾耳朵一竖,有些狐疑的看了白凝一眼,起身开门拿了一个厚厚的信封走了回来,白凝一双大眼睛不住的往厚厚的信封上瞄。
凤云倾晃了晃手里的信封,黛眉轻扬,“想看吗?”
“没兴趣!”
“那我打开了啊,你别偷看啊。”凤云倾神秘一笑,故意走到屏风后去看,刚要打开信封,凤眸轻眯,准备无误的锁定屏风后的身影,“白姨,偷看别人信件是很不道德的事情啊。”
“咳咳,谁偷看了,我只是恰巧路过。”说着,白凝就跑到一旁的床榻上,躺下,背过身去。
凤云倾无奈一笑,还别说,她还真好奇这封厚厚的信里,楚辞都写了什么,带着这份好奇,凤云倾拆开了信封,一大叠诱人的东西出现在自己眼前――
靠!
凤云倾瞬间火冒三丈,纵使生气,还是颤抖着手拿着那奢华的“信纸”,一张张的把内容看完了,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一大奢华的“信纸”里都写着一些关心的,要她主意的,嘘寒问暖之类的体己话。
第178章 奢华的“信纸”()
可可可这只妖孽,要不要如此逆天!
凤云倾将奢华的“信纸”翻来覆去,无限肉疼了无数遍。
一张一百两啊,一共五十二张一百两的银票,最后一张背面画了一共大大的圈,为了让凤云倾能在第一时间看懂,那个圈里还特意写了个“零”字。
没错,经过凤云倾一再检查,这些用作“信纸”的银票都是真的,五十二张一百两的银票就是五千二百两,依最后一张那个“零”字来猜,不难猜出,这是表示五二零的意思,520,我爱你。
凤云倾记得,她跟楚辞说过这是三个数字的意思。
但是――
这后面写了情书的银票还能用吗?!
即使能用,谁好意思把写满了情话的银票拿出去花?
这可是五千二百两雪花白银啊啊啊啊啊,够普通人家活好几辈子的了!
白凝也自然偷看到了凤云倾手里所谓的“信纸”,但她宁可没看到,生了如此败家儿子,是她一生中最最大的污点,就是生了整儿败家儿子!
凤云倾捧着一摞银票,无比肉疼中
良久,凤云倾从一叠银票中埋出头来,抱着一叠银票来到桌案前,挥毫泼墨,回信中,劈头盖脸就是给楚辞一通乱骂,满满的几张纸写满后,瘫坐在椅子上,凤云倾觉得没来由的舒爽顺畅,白日里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全都抛之脑后,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凤云倾想了想自己方才写得那些,又觉得自己有点过分,研磨,凤云倾有写了几张,方才把自己写的叠好,装进信封里,虽说没有楚辞给她的厚,却也不少了,亲自把信送到隔壁房间的碧玉手上。
碧玉笑眯眯的结果凤云倾手里的信,“小姐你放心,碧玉一定用最快的速度把你的回信传给主子的。”
“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赶路。”凤云倾又寒暄了几句,才回了自己的房间,正好看到白凝看着一叠银票脸部抽搐。
为了不让白凝继续伤心下去,凤云倾果断拿起自己先前整理好的一叠银票,重新装回信封里,塞到自己随身的锦囊中,拍了拍白凝的肩膀,“我已经在回信骂过他了,他再也不敢了。”
“哎,”白凝回过神来,幽幽叹了口气,“孩子大了,就难管了,虽说他的银子都是他自己赚来的吧,但这浪费的样子,还真不知道他是跟谁学的”
说话间,白凝很是难为情。
遇到楚辞这样的败家子,做父母的能好意思就怪了。
“白姨,你就别伤心了,以后,我会帮你把楚辞管好的。”凤云倾一再保证道。
看着凤云倾坚定的神情,白凝也终于笑了。
翌日一大早,一行人就从慈云观出发去汤泉山庄了,当然,跟着凤云倾一行人一起走的,还有温亦修这个不速之客。
据温亦修自己说,他近日来身子不爽,特意跟老皇帝请了几天假,要去汤泉山庄静养,顺道来慈云观看看烟云道长。
是冤家,就必定路窄。
这不来汤泉山庄玩几天,都能碰到穆昭华,并且好巧不巧的,凤云倾住的院落和穆昭华的院楼挨着,而那最晃眼睛的温亦修,竟以汤泉山庄没有合适的厢房为由,赖在凤云倾的院楼不走了。凤云倾本想想办法把温亦修赶走,实在不行趁温亦修睡着的时候,给温亦修下点儿迷药,打包带走也不错。
但当凤云倾看到穆昭华一再争取温亦修去她的院落的时候,咱们凤大小姐的某根神经就不听使唤了,反正一个院落很大,不差一个温亦修,也免得廖青寒一个男子尴尬,能活活气死穆昭华,还省得动手费时费力,这,何乐而不为哩。
午时,凤云倾这座院子里的几个人一起出来准备汤泉山庄最具特色的饭庄吃饭,果不其然,巧遇了穆昭华和林雅柔,一起的还有几个名门贵女。
“温相你这是要去用膳吗?”穆昭华问。
温亦修不言。
穆昭华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