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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子想必就是羯胡中的贵族,他在听到孟倾的话之后,说道:“你们玄月人不是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吗?他们几个不是有意的。”
淡荷冷哼了一声,拉开孟倾道:“阁下认为没有诚意的道歉可以让我不杀了他们吗?既然到了这里就不要随处撒野!”说罢,抽出自己的长剑,在一片残影之下,那些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已经被抹了脖子,鲜血如同泉水一般汩汩而出,下一刻几个羯胡人就倒地不起了!
“你!”羯胡首领怒火攻心,那些怕被祸水东流的人纷纷离开了这个地方,他也没看到眼前的‘四脚羊’是怎样出手,瞪大了眼珠子整个人就倒地不起了。那把剑上连一滴血都没有染上。
孟倾呵呵一笑,心里爽极了,说道:“姑姑您这一招也太快了!”
“太多的花招整个起来也不过是一招致命罢了,看来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到别处去找找客栈吧!”
“看来玄月真的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卞七郎在一侧冷眼看着地上的尸体,而在一侧的玄月子民心里也爽极了,毕竟这羯胡人来到玄月之后都是目中无人了。众人闻声色变。这就是玄月的悲哀。
而东女国更是自以为是的一个国家,自闭而无耻。与狼共舞的玄月真的能够吃下大凉这块肥肉吗?
“走吧!莫要脏了你的眼睛!”卞七郎拉过她的手腕一同走出了这家客栈,接着他说道:“客栈咱们是不能住了!大周的遗民在东北角聚居,我们就在那里落户一片查找玄机的踪迹一边解救这些受尽了耻辱的大周遗民。”
“嗯!”淡荷自然不会觉得他的话没有道理,她虽然有着前世的心计但也不过是一个**的皇后还不是一个帝王,自然还没有卞七郎想的全面。
燕都的东北角是一个著名的贫民窟,那里是大周遗民聚居之地,生活最为艰难,人们为了换取一袋米活着一只羊卖儿卖女的,可见这些人在玄月的待遇如何了!
这里是最贫困之地,住的自然也就不一样了。
“看来你在玄月这边还是有暗线的!”孟倾直视着卞七郎。
“四大家族也好还是别的千年的世家也好,暗线错综复杂,萧家还是嫩了一点。任何一个家族都可以颠覆玄月王朝,只要看他愿不愿意而已。”
孟倾眯起了妩媚的凤眼,也是明白一点的,别看自己的祖父孟舸千里一棵独苗,但是势力可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浅薄,多少根线他现在还不知道,到时候是会交给真正的当家人负责的。也许是他这个长孙。
一路上走去,那些麻木的人衣着破烂木木地看着他们三人,每个人都是面黄肌瘦的,如同死灰般。
淡荷心里感概万千,停了下来,看着一位枯槁的老人,问道:“老人家,这附近可有什么好一点的可以住的地方?”
老人缓缓的抬起头,打量了他们一番,直言:“有!我家就是最好的!”
卞七郎点点头,说道:“那么老人家就劳烦您了。”
老人顿时热泪盈眶,好多年没有人这么好的对待他了。“不劳烦不劳烦!”
在老人的带领下来到所谓最好的地方,结满了蜘蛛网,屋顶上还是漏了几个大窟窿,好在燕都不常下雨,否则这样的一个环境想必就要得了风湿什么的病了。在孟倾和老人的热切交谈中,得知这人名叫刘畅,先祖系永安城的名门嫡子,后慕容氏自立为王刘畅的祖父也就被俘虏到此,身份低微。
这种环境实在没法子睡,卞七郎也不早打哪儿得来的茅草将屋子所有的漏洞全部补上了,淡荷直接用了清洁术将这个屋子弄整洁干净了。
没有床只有一张芦苇编织的席子铺在地上。门已经坏得不成样子,只留下几根木头在那里。
孟倾拿出了十两银子交给刘畅算是房费了。
他时消息好相闻六()
“卞七郎,你是不是故意的?”在淡荷变了一张床出来的同时凑到卞七郎的耳旁磨牙道。孟倾这两年也是跟着这两人露宿了不少,自然不是嫌弃这屋子的脏和破,而是这里只有一室。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卞七郎嘴角勾起,说道:“你认为我是道貌岸然之徒?”
孟倾眯起危险的双眼,不是认为而是确认了!
“此次我定要将这些遗民带回大凉!”淡荷已经变出了两张床和两床被子以及三个枕头,门也变得新的一样,连那窗户也是焕然一新,在中间还有一张桌子四个凳子以及一套茶具。
孟倾轻哼了一声和卞七郎一起走到桌子旁坐下,他操着沙哑的声音道:“姑姑,怜惜他们也是对的,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下那么多了不知道多少浮屠。不过这些人还是有些小聪明的,竟然挖了地窖,每次玄月的那些兵来捉人都几乎要扑空,只留下一些年老在此充门面,瞒过了不少的人。”
淡荷笑了笑一边看着卞七郎道:“他倒是说得头头是道。主要是今日羯胡人让我感受到了玄月人病态的统治,我看得起慕容寅的野心但看不起他的目中无人。”
卞七郎说道:“苍帝这一次想必也是趁此机会吞掉玄月,以他的性格那些羯胡人也不会好过。”
他可不认为野兽会乖顺,羯胡这个骁勇善战的噬血是人肉的民族会在臣服在大凉的脚下,苍帝那冷酷无情的帝王也绝对会一劳永逸。
孟倾斟了一杯茶,散发着淳淳的清香的荷叶茶已入腹中,他说道:“喝来喝去还是这个味好。卞七郎我可是认为姑姑现在跟这些遗民商酌一下如何回大凉,或者如何同大凉有个里应外合,到时候就好收拾玄月了。姑姑您觉得倾儿这个主意不错吧?”
见他歪着小脑袋,淡荷不由自主地勾起唇角,看着淡定的卞七郎,品尝了一口荷叶茶,轻雾缭绕,丝丝清香。她狡黠地看着二人说道:“不能亲自动手的话也可以稍微地帮助他们。我想一定有不少人想要回到自己的祖国吧,而在回祖国之前肯定是要建功立业的,否则日后又怎么会荣华富贵呢!”
卞七郎宠溺地一笑,一身的劲装丝毫不改他那谪仙般的身姿和气质,他平和地说道:“算是便宜了苍帝了。”
孟倾喝完了一杯茶,望了望门外,只瞧见一抹黑影闪过,恍然大悟,笑道:“永安刘家可是个了不起的世家,若是断了,到时候前往九泉之下可是愧对祖宗的了。姑姑,刘畅可还是个世家嫡子留下来的血脉,又怎么能容忍庶出的取代了嫡出的一脉?若是建功立业,虽还不能让外人忘记耻辱,但有了实权的就容易办事多了,过了那么几百年,嫡出的一脉就可以完全的将庶出的一脉压制住了,这又何乐不为呢?想来您和卞七郎早就有所打算了,若非倾儿方才没有提出来,您还不打算告诉倾儿了是否?”
淡荷的美眸温润如玉,春风化雨般的细润,将剑搁置在桌子上坐下。她笑道:“这也不过是之前见到他是就下了决定的。倾儿,你小小年纪能预见如此已然不错,而且你是否嗅到,整个燕都笼罩着一层妖气,但是这里的妖气是最重的。”
孟倾摇了摇头,他倒是没有注意到,一路上想的还是那个秃发什么的被他戏弄后的表情,果然又是一个小辣椒。如今听到姑姑这般说,他倒是注意到一股强大的妖气在这附近集中。
卞七郎问道:“荷儿,可曾辨别得出在什么方向?”
淡荷直言:“倒是辨别得出来,只是我尚有些迟疑。也不怪我多疑,而是这几次按照玄机的做法,吃了几次闷亏,又怎么会还如同之前那般的明目张胆,怕就怕这是对我们设下的陷阱。七郎你手底下的人可曾查到那个人?”
卞七郎摇头,有些苦恼,又有些凝重,“其实从头到尾都没有查到这个人。而且最近我还发觉了一个问题,就是伏羲家的人好像出来了很多人,也不知其中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个的前往蓬莱阁;之前听闻那里有仙人,想必是前往那儿拜师了吧!”身处高位,卞七郎自然能够从中嗅到了什么阴谋,可是又不太确定。而且自从炎行御整合了天门之后,对蓬莱阁那个神秘的地方也派出了不少的弟子,但是其中回来的只有三分之一的弟子,其余的失踪了。
淡荷心思九转之下,也大约明白突然说出这个消息的原因。所谓一切都变得不平常各个世家会注意到蓬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