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刚刚真的看到了啊!”我抱着大伯的胳膊想要解释,可我知道这样根本没有用,大伯从小什么都没有怕过。
我执意要求根大伯回去,大伯看留王叔一个人不放心,就只好跟我一起留下了。
那晚,大伯和王叔的呼噜声把我吵得根本睡不着,但听起来又很有安全感。
第二天早上,王叔第一个醒来,他浑身酸痛,不停这敲打着肌肉。
大伯被吵醒了,起来根王叔讲了昨晚发生的事,还一个劲的跟老王道歉解释。
老王说:“都喝多了,没事的,没事的。”说完瞄了我一眼,然后皮笑肉不笑的笑了几声。
而我胆怯的盯着他一言不发。
就从他眼旁的泪痕我就知道,昨晚一定不是我喝多了。
第六章 遇王道士()
那个走廊的尽头的房间里,一定有问题。om
第二天一早大伯就离开了,临走的数落着我昨天的胆小。我的确真的看到了一个人,我相信王叔也能看到,一定不会错。
王叔昨天喝的过了头,大概又因为夜路寒凉,今早中了风寒。早上大伯离开时他翻来覆去的也没觉得什么,一直到中午,他还在床上赖着,我就觉得不对劲。进屋一看才发现,王叔额头烧的厉害,我赶紧找来感冒药喂他吃了下去。
没一会,王叔又睡过去了。那个活死人躺着也不要吃东西,我只好自己出去买点饭菜,昨天闹了一晚上,已经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距离河坝二里地有个居民区,在那里花上十来块就能吃上一顿像样的饭,附近工作的人中午都常来这里吃。
我找了半天,来到了一家中式快餐店,叫了一个红烧肉和一个西红柿炒蛋。四处看看,周围的人吃的也都差不多,一荤一素也就够了。
有一个人突然在我对面坐下,我和他对视了一眼,他对我呵呵一笑,让我很不舒服。
本来这种餐馆都是一些附近工作的人常来光顾的,中午到了用餐高峰,不认识的相互拼拼桌也没有什么,毕竟都是为了饱肚,可是这位老人似乎有些不同,且不说他一头白发的年龄可以在附近做什么工作,就打他一进门一直盯着我看,又在我对面坐下,我就觉得是特意来找我的一样。om再看他点的菜,红烧肉,番茄炒蛋,跟我一模一样。
我只好埋头猛吃。
这老头终于开口了:“年轻人在附近做什么工作呀?”
我左右看了看,确认他是否在和我说话。
“给别人帮帮忙,也没什么。”我看也没看他就应付道。
“这水上的活可是容易要命咯。”老头笑着说。
“老爷子这话什么意思?”我抬起头惊奇的看着他,他好像知道我做什么。
“镇上的河坝里有东西,那东西可会吃人。”
我听了他的话身后一凉,想着这两天遇到的事情还真是让我有些胆颤。
“你父亲,我认识,你我相遇是有缘,这个桃符送给你,可以帮你去去最近的晦气。”
老头从布包里掏出一块木头放在我面前,我赶忙收下,不停地感谢,心想,今天算是见到高人了。
我给王叔打包了饭菜。
回到坝上,王叔还在睡觉,一动不动,我摇了摇他,他才有些反应。
王叔坐起来,我给他端了杯水,他喝了两口,回了一点气色。
我把饭菜放在桌子上,让他饿了就起来吃,王叔无力的点点头,然后对我摆手示意我去休息。
我转身向门口走去,摸索着裤袋里的钥匙,没想到不小心把那块木牌带了出来,掉落在了王叔的床边。
我赶紧弯腰去捡。
忽然,我感到脸庞吹过一阵凉风。随后“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是谁从这屋子里出去了?
我紧紧攥着那块桃符不敢回头。
就在同时,王叔的病像是好了一样,自己下了床,然后到窗户边看了看。
“哪来的怪风?”王叔疑惑的说。
还没等我回答,就被他打断:“睡了一觉舒服多了,中午没吃饭真是要饿死我了。”
王叔看到饭菜不停地感谢我,我跟王叔打了招呼,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赶快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其实手心已经攥出汗来了。
我打开手掌看着那块桃符,回忆着这几天看到的恐怖场景,又想着今天奇怪老头对我说的莫名其妙的话,愈发觉得不寻常。
我握回桃符,躺在沙发上胡思乱想,试着找出一点线索。
我突然想到父亲小时候跟我讲的那个女知青的故事,顿时浑身汗毛立起。
该不会女知青的阴魂还在这水坝下面吧?
真的是越想越恐怖啊!
我开始觉得,那个活死人张这个样子也是因为这里那个女鬼,现在她又要来缠我。我甚至觉得,她在窗外看着我,或者爬在门上仔细的听我的动静。
可是王叔昨晚的奇怪行为,我还是想不通,难道王叔也是。。。?
胡思乱想的时候,王叔突然叫我,把我从困惑中拽了回来。我先应了一声,连忙把桃符藏回裤袋里面。
“谢谢你帮我带了午饭,昨天也是麻烦你了,没休息好吧?”
“嗯。。。没事的,只是昨晚。。。”
“怎么了??”
“啊,太累了,也没什么。”我没敢乱说什么。
王叔笑了笑,“下午也没什么事情,我看你也累坏了,明天你轮休,一会没事就早点回家休息吧。”
我点点头,打算马上就回去。
到了下午,我离开了坝站,但我没有往家走,而是打了个电话给大伯,计划晚上去他那里问问究竟。
第七章 试探王叔()
晚上来到大伯家,将这几天所见所闻一股脑得全都告诉了他,他将信将疑。om
“你爹给你说过女知青的事情?”大伯问我。
我点点头。
“你爹没给你说完呐。那是小时候故意吓唬你小子的。”大伯拍着大腿吼着。
“还记得九六年那个一直没回来的张道人么?那时那个姓张的没有遇到过这种河鬼,那个王八蛋怕丢了名声便跑了去,后来寻得破法后,就叫自己徒弟王道士下山做法超度冤魂。王道士可是厉害,只有四十七岁,就已经道法了得了。只可惜当时的镇长刚刚死去不久,新镇长也是才上任,再加上不迷信,不愿带头帮助王道士。王道士也很无奈,但又不能失信于村民,也就只好在民间发动,做小规模法事,当时去帮忙的就是我和你父亲,哦,对了,还有你王叔。”
我大吃一惊,原来这事还真有啊!
大伯说完到屋里翻了许久,然后拿出一张老照片出来,扔给我看。
“当时大家为了庆祝法事结束,特意照了张合照。”
照片上有七个男人,中间的便是王道士,左边则是父亲和大伯,还有王叔,其他人便认不得了。现在想来,那个餐馆遇到的说认识我爹的老头,应该就是王道士了吧!
大伯叹了口气又说:“一直留着这张照片还是因为你。om”
“我?”
“我们法事结束后宴请了王道士,晚上回来的路上便在河中捡到了你啊。要不是当晚你爹耳朵灵,怕你那狠心的娘就拿你去喂鱼去了。”大伯说。
我又吃了一惊,这里面居然有这么多的事情!
“难怪我是九六年的生日,原来是捡到我的日子。”
“对咯。你爹和我都是快四十岁时做了鳏夫,还都没有孩子。我那时气盛,喜欢打打杀杀,不想再带个婆娘。你爹一心把你当亲身骨肉留在身边,也就没有在找老伴。四十多岁的人,又当爹又当妈把你拉扯大,还要顶着邻居们的闲话,多不容易。”
听完大伯的话,我突然想起我老爹,不禁流出了泪水。
“你说的这几天的事情的确也奇怪,你说这冤魂已经没了,那你看见的又是什么呢?王道士为什么又出现了呢?”大伯也开始疑问起来。
“不如明天我们再去那个餐厅附近问问吧。”我说。
“好!”
第二天中午,我和大伯来到这间餐厅吃饭,打听到了关于王道士的消息。说这个老头最近总是出没在这个镇附近,还一直打听一个女人。
“王道士找一个女人?”大伯觉得可笑。我也觉得荒诞。
就在我们觉得没有希望要回去的时候,这个老头出现了。
还没等他看到我们,大伯就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大叫:“老王!”
我连忙跟过去。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