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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虽然用了不太正当的手段,可若不是莫流心处处相逼,她又何至于此?何况她动用那丝魔元,不过是牵制莫流心手中的折扇,并没有用它来伤人,也算不得不择手段吧?
虽然自我安慰了几句,心中还是有些羞愧的,毕竟她长了莫流心一辈,原则上还是不该太过份。
“既然师叔这么说了,那就当我什么也没有说吧,只是今日,希望缘师妹尽量使用我苍云门的功法,以免引人诟病,反而不好。”
楚君离的话让缘风卿心中微凛,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今日前来劝自己休息,目的并非真的关心她,而是怕外人看出她使用的功法全不是苍云门的,将来质疑苍云吧!
“多谢掌门师兄教诲,风卿明白了。”急忙向楚君离行了个礼,缘风卿的态度让他比较满意,这才向韦一笑告退离开。
等他走了之后,韦一笑才轻哼一声,“我师兄当年十分宠他,我却一直不是很看好,年纪轻轻就一幅深沉老练的样子,毫无少年人该有的意气风发,煞是扫兴。其实啊,当年我是更看好君诚的,可惜那小子无心掌门之位,跟我一样是个闲云野鹤的性子,真是可惜。若是苍云门在他手中,八成不似现在死气沉沉,一点朝气都没有的!”
缘风卿一愣,没想到师父还在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虽然她从未见过晓月峰的尹君诚师兄,但也听清扬说过他的个性,不但和师父韦一笑一样喜欢云游四海,还特别风流多情,惹下不少的风流债,颇让楚君离头疼,这样的性子若是出任掌门,苍云门真会朝气蓬勃一些吗?她还真是不敢苟同。
可师父只是随口一说,她当然不会接话,见他仍没有离开的意思,也不方便去换衣服,只好先走向窗边的脸盆架,用了张水灵符简单洗漱,刚刚洗完才听韦一笑慢悠悠的脚步声离开了房间,朝对面自己的屋子走了,不免轻笑。
缘风卿今日特意去了南苍峰的大食堂吃早餐,为的只是借机和清渺、清扬、曹清昊和梅清殇讨论一下守擂的次序问题,刚刚驭剑落在峰顶,便听清渺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小师叔,早。”
“你不是更早吗?”缘风卿轻笑着走上去,二人并肩朝前方的大殿走去。
清风徐徐吹拂,脚下青草柔软,空气中不时飘来的清新空气令人呼吸顺畅无比。
二人走得十分轻缓,清渺忍不住问,“小师叔昨日受的伤重吗?”
“还好,你呢?可曾受伤。”
“我们都只受了些轻伤而已,”清渺想了想,又问,“小师叔昨日使的那漫天飞花还可以引爆,可是韦师叔传授的功法?”
脚步微顿,缘风卿此时才感觉到自己错了,她似乎不应该在众目睽睽之下使用当年在仙域时天墨家族的功法,难怪楚君离早上会那样犹豫,的确是自己莽撞了。
一念至此,她笑道,“不是,是我在藏宝阁角落里找到的一本功法,我见不需要灵根的限制,这才带了回来慢慢研习,昨日也只是初试,效果还行。不过,我今后还是得注意一些,可不能再使用这些看起来不太像苍云的功法,引人非议。”
见小师叔自己明白,清渺眼中的忧虑放宽,点点头没再多说。
他本不是个多话的人,性子有些像楚君离,什么都喜欢藏在心里,表面上又是一幅温和待人的模样,实则什么难处都自己承受,不喜与人诉说,颇让人怜惜。
缘风卿想了想,压低声音问,“清渺,你可知道,我苍云门中可以天香谷的弟子?”
被她这么一问,清渺愣住,停下脚步看着她问,“小师叔为何有此一问?”
只好也停下脚步,缘风卿看了一眼远处陆续前来的弟子,皱眉道,“昨日在擂台上,莫流心不但知晓我的修为如何,还晓得我是五品丹师,所以我觉得,天香谷对苍云门里的情况似乎非常了解。”
听了她的话,清渺也很奇怪,毕竟其他弟子的情况不难打听,可小师叔入门之后鲜少外出,落霞峰上又只有她一个人居住,之前她在沧云大殿公布五品丹师的身份之后,师父特地嘱咐将此事隐瞒,除了几位峰主和他、清扬、百花鸣、曹清昊知晓外,并无其他人知道,莫流心是从何而知的?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180、约战()
被缘风卿的话所扰,清渺用早餐时颇为神游天外,眉目皱得甚紧,手里虽拿着筷子,却久久不曾动筷,让观察了他半晌的百花鸣十分担心,忍不住问,“清渺师兄,你可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
听她这么一问,清扬也觉得不对,诧异的望了过来。
长长的条桌上,左边坐着清渺、清扬和曹清昊,对面坐着缘风卿、梅清殇和百花鸣,此时话题被引出来,众人都朝清渺看了过去。
缘风卿心中一顿,不想因为清渺异常的反应引起别人的胡乱揣测,毕竟天香谷在苍云门有没有眼线的事情还只是她自己的想法,方才询问清渺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她相信以清渺的个性不会轻易对外人透露,若是清扬和百花鸣的话,根本不会有此一问。
但众人现在的注意力都放在清渺身上,她也不好表现的太明显,只能也装作一幅疑惑的模样问,“清渺师侄,你可是在想今日的战况?”
清渺原本是在思索小师叔提起的暗线一事,被众人这么一看,立刻警醒,而且他已经想到一个问题,小师叔晋升筑基后期修为的事情可能并不算秘密,毕竟天香谷的中高层只需释放灵气便可探出,但知晓她是五品丹师的人,却不外乎苍云八峰的峰主和他们的亲传弟子。而在场的诸人当中,几乎都是值得怀疑的对象,万不能打草惊蛇,以免不利于下一步的暗中搜查。想到这里,不由淡然一笑,“的确。昨日小师叔和莫师妹那场战斗打的太过激烈,以至于后来无人敢上台应战,但并不表示今日也无人应战,我在想,今日是不是先换一个人守擂,小师叔也可以抽时间好好疗伤。”
见他很聪明的将话题引到擂台赛上,缘风卿满意的点点头,“你说的对,昨日我和莫师侄的确打的太过激烈,可不表示今日就无人挑战擂台,但你们放心,我的伤势并不要紧,昨晚又服过丹药,虽然不可能完全康复了,但只要不是像莫师侄那样的生死挑战,应该游刃有余。”
缘风卿虽说得轻松,众人的脸色却都很凝重。昨日的情况大家心知肚明,天香谷对此次宗门第二的排名志在必得,只怕不会轻易放过苍云门的人,这和什么人守擂并无关系,就算昨日不是缘风卿,依旧会被莫流心穷追猛打,誓不罢休。这样下去,苍云门的弟子迟早会受到伤害,只看谁的运气差一些而已。
不过,无论怎么说,缘风卿都是师叔级的人物,她既然说自己无事,今日要继续守擂,众人也不好再说什么,都默默吃了早餐,一同朝比武会场走去。
一路上,从附近走过的弟子几乎都在议论昨日的比赛,讲的最多的自然还是缘风卿和莫流心那场,言语之间,虽对天香谷仗着攻击力强,故意打压其它主修内功的仙宗有些不满,却又害怕被天香谷的人报复,只敢悄悄的说上两句,一旦发现附近出现天香谷的弟子,立刻噤声不语,气氛倒是显得有些诡异。
缘风卿虽不知之前个人赛时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但料想不会似今日这般人人小心,连说个话都顾忌重重,心情也有些压抑。
远远地,清扬看见天香谷的一群弟子迎面走来,脚步匆匆,人人脸色凝重,像是出了什么事情,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别人都是朝会场里走,天香谷果然是不一样的,居然是从里面出来,也不知唱的哪出戏!”
他的声音并没有说得太大,却听身后传来一声冷笑,“我们天香谷是不是和大家不一样,似乎也不劳苍云门的弟子操心吧?就算我们要唱戏,又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此人语声尖细,话语间透露着浓浓的挑衅,气得清扬脸色发青,怒目转头,便见身后十步外还有三个天香谷的弟子并肩走来,其中一个脸色呈现病态苍白色的少年正冷冷的看着他们,想必方才的话就是他所说,不由怒火中烧的问,“你什么意思?想打架是不是?”
那白面少年也不是个好惹的性子,丝毫也不顾忌这里还是苍云门的地盘,停下脚步与他遥遥相视,瘦削的下巴微微扬起,一脸不屑道,“我没什么意思,不过,我从小就打架打到大,可从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