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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味道就是不一样吃着放心还甜的很。
“闺女,你们要去崖山?”刘老汉拿出了一杆老烟枪,在地上敲了敲,佘姬点了点头道:“是的,刘师傅有什么好去处?”
刘老汉吧嗒一口,灰白的烟圈良久才是从口中吐出来,看他的样子倒是极为享受,刘老汉咧嘴一笑,满口的黄牙金灿灿的,道:“我看你们的样子应该不是来崖山游山玩水的吧,来倒斗?”,闻言,我手中的动作一顿噗~的一声将口中的瓜皮吐出来,看了老汉一眼,这老汉眼神还真是贼的很。
我老爹呵呵一笑道:“老哥哥倒是好眼力啊,怎么,老哥哥有什么门路?”,刘老汉道:“嘁…这崖山有什么好看的,满山的棺材板板,外地人来这里不是倒斗还能干什么,不瞒你们说,在你们之前,恩,大概一个三天之前吧,一队人已经上山去了,还有几个外国人”
“什么?已经有人上去了?”我心头一惊,随即又是有些释然这倒是不奇怪,老爹横了我一眼,我撇了撇嘴也自知失态,低头啃了一口香瓜,眼珠转个不停,刘老汉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每年到崖山来倒斗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是谁能把里面的宝贝拿出去?反倒是自己的身家性命都给搭进去了,闺女,我劝你还是回去吧”
见我们都没有说话,刘老汉又道:“就说二十年前吧,上面派了一个什么专家什么调研组,浩浩荡荡的一百多个人,连大机器都弄来了,说什么勘察矿石,谁还不知道是来刨古董的,最后你们猜怎么遭?”
“怎么遭?”孙胖子挪了挪板凳,似乎也是来了兴趣,那冷面吴常扭着头看着刘老汉,我忙是将嘴里的香瓜吞进去,只等刘老汉说着,刘老汉低声道:“那一百多个人全部死了,死的诡异的很”
“诡异,怎么说?”老爹问道,刘老汉道:“那些尸体全部被白布包裹着挂在树上,脸,他们的脸都不见了,就是一张没有五官的白皮,老人们说是被鬼母索去了命”
我咽了咽口水,感到后颈有些发凉,人死了这脸怎么还就不见了?又是谁将他们裹着白布挂在树上呢?
“鬼母,什么是鬼母?”那一直不曾说话的吴常突然是开口问道,他声音很低阴冷,就像是来自黄泉一般,我瞥了他一眼,下意识的将板凳挪开了一点,刘老汉道:“那天老人们领着警察进山的时候听到了女人的哭泣声,山林之中一直回荡着一句话”
“我的孩子去哪里了,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这…”我心中有些发毛,手心不觉有些冒汗,这也太邪门了,刘老汉道:“老人们还说那天确实是看见一个穿着素衣白裙的女子再山林之间游荡徘徊,从此以后村里的人都不准上崖山了,老人说,崖山里面葬着鬼神,挖不得,入者必死!”
老爹神色不定,手里紧紧握着瓷杯,生人勿进,入者必死!这八个字似乎又在他眼前闪现,“干爹”孙越喊了一声,我知道孙越的意思,老爹岂能不知,看了他一眼,手掌按在他的肩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你爹找到的,你爹淘了半辈子沙了,不要小瞧了他,不会有事的,明早等人来人我们上去看看”
半夜,我躺在木板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脑海之中不断闪现着那些无脸女鬼的模样,虽然我没有看见过,但是鬼片之中无数的形象凑合在一起搞的我一阵心惊胆战,耳边似乎萦绕着那句‘我的孩子去哪里了,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娘的,出了鬼,平时看完鬼片也没有这么税。裢碓趺椿故吡恕蔽倚闹新盥钸诌郑鹕砝矗偈笔蔷醯孟赂贡镎停蛞馕奚恐粒腋沾幽景宕采戏鹄矗耐泛鍪且唤簦馊胍共换嵊惺裁囱Ч砉职伞�
我向四周扫了一眼,老爹,孙胖子,吴常和佘姬都睡了过去,没有一点动静,我又不好意思将孙胖子叫醒陪我去撒尿,一个大老爷们撒个尿还叫人陪着那多掉面啊,我穿好鞋子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门,屋子里面一片黢黑,房间在二楼,我打开手机,借着手机的亮光一步一步挪到了一楼。
我手机的灯光一转,打在对面墙上刘老汉过世老伴的遗像上,我感觉她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我,嘴角似乎挂着一丝邪魅的笑意,方才还没觉得,现在却是感觉后背一股阴彻彻的寒风吹过在我耳边呼呼怪响就像是什么东西在怪笑一般,忽然身后似乎有什么虚影在晃动又像是一双眼睛在暗处看着我就像是一条毒蛇一样,我忙回头一看却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咚咚~咚咚~”
四周雅雀无声,针落可闻,心跳声似乎格外的刺耳,我咽了咽唾沫,目光急忙是从遗像上挪开低着头朝着门外走去,越走越快后来直接就是跑了起来,双手死死的抓住戴在胸口的一根狗牙吊坠,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飘忽的跟着,心里一阵发毛。
“活人不能让尿给憋死了…”终于是到了院子外面我自语了一句,嘴中发出嘘嘘声,下身哗啦哗啦一阵畅快。
“周云鹏…周云鹏…”
我刚尿完裤子还没系好身后突然是传来一阵低沉的呼喊声,我应诺了一声回头看去,什么都没有,我是瞳孔一缩,一阵阴风疾驰而来刮着一旁枯死的老树,那峭楞楞的如鬼手一般的树枝抓在我的苍白无血脸上,我心头暗叫糟糕,这里只有老爹和孙胖子知道我的名字,但是刚才叫的分明是一个女人!
“是谁?…”我脑袋嗡的一声炸响,双腿有些发软,汗毛乍起。
“桀桀…呼呼…”一阵诡异的狞笑就像是手指甲抓在碎玻璃上一样,我猛一回头眼前昏花一道白影闪烁,我…我看见了,没…没有脸的女人,一道鬼影,一张毫无血色的白皮裹在她的脸上,那白皮紧紧的贴着我的鼻尖一阵翻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挣脱出来,嗖嗖的冷气刺入我的骨髓。
我想要大声呼救但是声音在喉咙鼓荡就是喊不出来,牙齿有些打颤,那无脸女人不由分说朝着我脸抓了过来,我心下大乱,死了,死了,这一次在劫难逃了,我低头看去一道白影从地底钻出来伸出干枯冰冷的手掌死死的钳住我的双腿,我动弹不得,心都要跳了出来。
“滚…”
我感觉眼皮越来越沉,说不出的疲惫,这时忽然远处是传来一声厉喝,一道漆黑如墨的玉佩飞射而来护在我身前,我从细狭的眼缝之中看见那鬼魅见着玉佩像是见了了不得东西一般惊叫着四散开来。
“吴…吴常…”我喃喃了一句,眼前彻底的黑了下来,没有了意识……
第五章 刘老汉()
“鬼…鬼啊…”
我做了一个梦,噩梦,梦里面我被无数的无面女13鬼追赶着,她们想要撕下我的脸,挥舞着鬼爪穷追不舍太可怕了,我大喊了一声,从床榻之上坐了起来,右手捂着满是汗水一阵昏胀的的额头。
“大鸟,你醒啦,你昨晚怎么搞的?”孙胖子概是听见了我呼喊声,推门走了进来,不一会儿刘老汉也是走了进来,问道:“小娃,你一个人大晚上跑到外面去做什么?”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那无脸女人,乱的很,孙胖子倒了一杯水给我,我大口大口灌着一口气将一杯水全部喝了进去,喘着粗气,半晌才道:“我昨天晚上被尿胀醒了,出去撒尿,突然是听见有人在背后叫我,一回头就是看见那东西,无脸女人!”
“什么,无脸女人,大鸟,你…。”孙胖子站起身来有些失色,不可思议的盯着我看,刘老头道:“人的身上有三盏油灯,一盏在头上顶着,另两盏肩膀上。过去的老人们说这是活人身上的阳火,晚上走夜路的时候,如果有人叫你的名字,千万不要向两边张望,若给吹灭了,便给鬼招了魂。这就是‘鬼吹灯’以后要多注意,还好你身体底子好,若是换了他人少说也得躺个三五天的”
鬼吹灯?我忽然是想起来了,爷爷在手记里面也提过这么一说,盗墓时,需要点一盏灯。如果鬼不让你盗墓,就会把灯吹灭。是一种活人和死人之间的协议。
“孙胖子,我爹呢?”我问道,我看了一圈没有看见他们的人,孙胖子道:“一大早干爹请来的人和佘姬请来的人都到了,他们到崖山上去了,说是去看看风水,探穴,最好是把位置定下来,今天就可以下去了”
“吴常也去了?”我问道,昨晚毫无疑问定然是他救了我,我有些好奇他到底是什么底细,那块漆黑的玉佩又是什么门道,竟然让无脸女鬼如此畏惧,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