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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的小蛇精,还敢染指本公子!天禄看着向他走来的花娘子,虽然他的法力无法施展,但是眼睛没瞎,这只小蛇精以为她那点浅薄的道行就能魅惑自己吗?不自量力!
“你放尊重些,他是我的夫君!”白菲菲拉着天禄后退几步,皱眉看向花娘子。白伯见状也护到了白菲菲身边,“小姐,这个女人是妖,小心些。”
白菲菲听到白伯的话,不可察的微点头,看样子自己还得赶紧变强大,在大荒什么奇葩的事情都可能遇到,要是永远像现在这样,只有一份蛮力,迟早会吃大亏。
“哈哈哈,夫君?我花娘子看上的男人还没有逃脱过!小姑娘,你只要把他送给我,我没准一高兴饶你不死!”花娘子哈哈大笑,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
白菲菲看到花娘子如此张狂,再看看店内,掌柜和小二似乎见怪不怪,没有一个人出头阻挡,青竹端坐在桌前也不闻不问,他们已经默认了花娘子的举动,这难道是家黑店?白菲菲心中思索如何逃脱,仅她和白伯倒是无碍,反正她刀枪不入,花娘子一时间也奈何不了她,白伯自保也足够了,只有天禄看上去没有什么杀伤力。
“跟紧我,别怕!”白菲菲扭头看向天禄,小声嘱咐他。
听到白菲菲的话,天禄心中一顿,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涌上心头,随即又被他强压了下去,他马上就要恢复法力了,还会惧怕这只小小的蛇妖,笑话!
再次躲开花娘子不老实的手臂,白菲菲趁机一脚踹了过去,她这一脚用了十足的力气,花娘子没有防备被踹了个正着,一下子飞了出去,摔到了客栈门外。
掌柜和小二包括青竹都被这个突发的状况吓了一跳,齐齐看向白菲菲,没有想到这个小姑娘也不是好惹的。
粗鲁!天禄跟在白菲菲身后,看到摔出去的花娘子,在心中暗暗嘀咕,但是翘起的嘴角怎么也掩饰不住内心深处蹿出的喜悦,只不过他自己没有觉察。
白渊看着摔在自己脚下的花娘子,心中暗想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这只花蛇在白民国四处作乱,消息都传到了他的耳中,他难得路过白民国,还被他碰个正着,只能说明她气数已尽。
白菲菲拉着天禄走出门外,正好对上白渊探究的目光。白渊遇到花娘子还能淡定自若,但是看到了白菲菲身后的天禄则是惊讶的合不拢嘴,他怎么在这里?还躲在一个女人的身后?这比看到和曦微笑还撕貌缓茫�
天禄在随着白菲菲走出门外时就感觉身体之内充满了力量,一股股温暖的热流顺着他的经脉缓缓流淌,他的法力终于恢复了,突破九阶之后又是一个境界,他感觉好极了,一时间的高兴令他忘记了抽回被白菲菲紧握的手。直到看到白渊见鬼的眼神,才发觉自己被一个女人保护,多么窝囊。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掌,天禄鬼使神差的向白渊传音他带自己离开。
接收到天禄难得的请求,白渊自然给好友面子,拿出一个小瓶,瞬间把花娘子收入了其中,拽上天禄的衣袖,在白菲菲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御风而飞。
“站住!放开他!”白菲菲猛地向前追去,看着白渊抓走了天禄,心中焦急不已。
“看她追得挺辛苦,用不用下去安慰一下?”白渊搞不懂天禄在搞什么鬼,纳闷的看向穷追不舍的白菲菲,询问道。
“闭嘴!快点走!”天禄怎不知道白渊故意放慢了速度,就是想看他的笑话,白菲菲那个女人也是,她两条腿能追得上御风的速度吗?白痴!
“兄弟,她是谁?刚刚我可看到了她拉着你的手,你不是有洁癖吗?怎么让一个女人牵着?”白渊不怀好意的拽了拽天禄的衣袖,引得他怒目而视。
“好,好,不说了,恭喜你突破九阶!”听到白渊最后一句真诚的道谢,天禄收回了看向白菲菲的目光,漫不经心的点点头。
已经看不到白渊和天禄了,白菲菲仍旧没有停下脚步,似乎只要她努力就一定能够追上他们,直到最后筋疲力尽扑倒在地,她才不得不再次确定在大荒她渺小的连自己的老公都护不住,挫败之感几乎要把她击倒。
第014章 苦练剑术()
白渊不解的看向一旁的天禄,不明白他明明已经离开了怎么又偷偷摸摸的回来,“既然舍不得,就一起带走呗,你偌大宫殿还养不起一个女人?”
“闭嘴!”天禄觉得自己脑子坏掉了才再次回来,看到白菲菲被白伯扶起来之后,他转身就离开,“不要去招惹他们!”天禄知道白渊的个性,只要遇到好奇的事情就会刨根问底,他的事情不想被白渊喧嚷的到处都是,只有提前警告。
“真没劲,又少了一件乐事。”白渊不舍得收回了目光,既然天禄不让他插手,那就算了,最主要是天禄突破了九阶,自己打不过他,所以只能乖乖听从。
白伯将白菲菲扶到床上躺下,低声劝说:“小姐,想开些,姑爷吉人天相,肯定会转危为安的。”说完之后看到白菲菲仍旧一动不动,没有反应,心中焦急万分,可惜没有办法。
过了好半响,白菲菲深深叹了口气之后,终于开口说话了,“白伯你教我修炼吧。”
“修炼?”白伯刚刚高兴于白菲菲开口说话了,随即就被她说的话难住了,“小姐太看的起我了,我哪里懂什么修炼之道,我年轻时恰逢白家蒙难,匆匆从外面赶回去之后白家就剩下我一个人了,白家的修炼之术我是一点都没学到,倒是我在外历练之时救过一个老人,两颗长生果就是他送给我的,同时还有一本剑诀。”说着白伯从怀中掏出一本破旧不堪的剑诀递给白菲菲。“我生性愚钝,用了千年时间也没能参透一二,希望小姐能够用得上。”
白菲菲双手捧着剑诀,抬头看向白伯,“我会努力的。”
“小姐,不要逼得自己太紧了,在大荒家世和传承就像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不是那么容易可以跨越的,我们白家的破败了是不争的事实,要是想站起来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不用负担太重。”白伯心疼的看向白菲菲,觉得把这么一副重担直接压到她的身上,实在过于沉重。
白菲菲不愿让白伯过于担忧,轻轻的点了点头,但是此次天禄被抓,在她的心中划下了重重的一刀她更深刻的认识到,这个世界是一个强者的世界,弱者只有被欺压的份,她有身边的人要保护,有白家要振兴,没有时间感叹白伯所说的巨大鸿沟,只有变强,再变强,才能不辜负父亲熬尽心血送她回到大荒,也才能找回小白狮,不管他是死是活,她都会亲手为他报仇。
白菲菲同白伯商量之后,决定先在白民国住下,一边探听君无言的动静,一边寻找天禄,而白菲菲更想着趁这段时间好好修炼白伯交予她的剑术,积跬步才能至千里,她不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人。
翻开剑诀,第一页只写了一句话:剑在心中,身就是剑。白菲菲盯着这八个字,前四个字她能够理解,剑在心中的意思应该就是练剑要有剑意,心中有自己对剑的理解很。但是后四个字,身就是剑,她一时间不能够参透,难道把身体当作宝剑?似乎有些说不通。
“小姐,又在研究剑诀了?”白伯从外面进来,看着白菲菲还盯着第一页在冥思苦想,苦笑着坐到了她的身边,“都怪我悟性太低,不能够帮到小姐。”
“白伯,你不要妄自菲薄,你为白家做的一做人都做不到。”白菲菲合上剑诀,认真的对白伯说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白伯摆摆手,摇头道,“这几****连着出去打探,没有听到有君子国通缉令的消息,看样子华羽和君无言不打算大张旗鼓的追查我们了。”
“嗯。”白菲菲点点头,“其实这在我的预料之中,华羽对青铜鼎这么执着,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果他大张旗鼓的在大荒通缉我们,很容易被别人发现他的举动,这就得不偿失了,所以我们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原来如此!”白伯长长松了一口气,“如若这样,我们是不是就不必这样躲躲藏藏了?”
“虽然他们不会大张旗鼓的寻找我们,但是肯定会暗中派人跟踪,所以我们是还要小心谨慎些,其实只要我们一日不现出青铜鼎,一日就是安全的。”白菲菲将心中的想法全部告诉了白伯,就是不希望他过于担心。
“这就好,这就好!”白伯听完白菲菲的解释,果然将提着的心重重的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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