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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楚氏稍有些失望,不过虽然瀚文阁被烧毁了一部分,但终归是书房,不是什么妾侍,她还是没什么怨言的。
“对了,你若想就寻个借口将孙婆子接回来吧。”张元卿偏头道,撩袍而出。
楚氏千恩万谢地行了礼,只觉得老爷今夜的心情特别好。
不过召孙婆子的事却还是耽误了下来,不为别的,为的是楚氏自己的心结。
孙婆子是楚家的老嬷嬷,老到亲自乳育了她和姐姐,而随着孙婆子年纪越来越大,她的嘴也越来越爱念叨往昔,姐姐的名字和事情就越来越多地出现在她耳朵中,尤其是对姐姐一家之死的念叨,总是令她浑身发毛。
这些日子没有孙婆子的叨念,她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同,相反还清净许多,更不用总维持着那楚家二小姐时的心性了。
她可以放肆的狠,放肆的骂,放肆的让所有人知道,她一点儿也不想姐姐一家,一点儿也不。
楚氏唇边挂起一丝冷笑。
“徐州楚家,就是张家大夫人楚氏的娘家。”九妹向七把刀打听徐州楚家的事,打听出来最有用的信息就是这个。
“上官青冥让我们查楚氏的娘家做什么?还要带着上官仇,难道仇儿那小子真的是楚氏的儿子?”九妹皱着眉头猜测,待看到赵愚也皱起眉峰后,怒气冲冲地走过去,伸手捂住他两只耳朵:“你不许听不许想,不许笑!严肃!”
赵愚听话地摆出一副正经脸,可笑声还是从女孩子身后的七把刀嘴里飘出来。
“哎呦九妹,你这样他是挺不住的,赵愚的脑子转的那么快,他不加速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停下来。”
七把刀说的也有道理。
九妹皱着眉头,开始赶人。
不让他听见不就行了?
“徐州楚家虽然是后族,不过早在七十年前就已经举族迁离徐州,算起来,那时应该正是徐家刚成为后族,兴盛起来的那几年。”赵愚突然开口,说出了一片新天地。
九妹颓然坐在一旁,算了算了,要说周朝历史这东西,她们再坐的所有人加起来都没有赵愚知道的多,何况赵愚还在广陵郡借阅了不少秦相私藏的好书。
“然后呢?”七把刀倒是听的津津有味,谁让他还不知道上官青冥说赵愚不能大肆用脑的事。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书上对楚家的记载很少,只说是在迁离徐州入长安的途中家主患了重病不治身亡,之后族人便分崩离析,真正入了长安的没有几人。”赵愚道。
剩下的先前七把刀都说过了,楚太后当时刚刚被立为皇后,母家却出了这么大的变故自然心绪不宁,生下哀帝与如今的老皇帝后便红颜早逝,让如今的太后杨氏捡了个便宜,成就一段母子佳话。
“说来这楚太后也挺可怜的。”七把刀嘀咕一句,又问楚氏这一脉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支脉,也可能就是主脉,反正是这个楚家的最后一名幸存者了。”赵愚想到钥灵说的那句仙鼎遗孤,便知道楚氏如今必定是没有族人了。
九妹点点头,钥灵的话赵愚都同她说了,只是楚家族鼎这个消息等同与无,她只打算先把张家的事料理了,早日替赵愚把毒解了,才是目前的当务之急。
“可这还是跟仇儿没什么关系啊,难道上官青冥和这楚家有仇,所以让上官仇去替他报仇?”九妹猜测,彼时上官仇一把推开门冲进来:“我知道爹让我查楚家是为什么了!”
“哦?”九妹让木青替他关门,少年人兴冲冲道:“我查到了,楚家是被灭门的!”
“灭门?!”九妹与赵愚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讶。
上官仇兴冲冲点头:“对,灭门,是韵翰告诉我的!”
张韵翰,九妹一怔,她倒忘了上官仇和张韵翰交好,而查楚家来历最好的办法莫过于问问楚氏的孩子。
“被谁灭的门?”九妹问道。
“韵翰也不知道,不过他说当年正是他父亲英雄救美,才有了这段姻缘,呸,孽缘。”上官仇恶狠狠道,很是为自家父亲不平。
原来那张元卿就是因为这个才对父亲始乱终弃的。
九妹可没像他似得脑瓜里总是跳着各种奇葩想法,她抓住了重点,“看来上官青冥要我们查的正是楚家的灭门案了。”
上官仇一怔,以楚氏如今的地位,只怕想报仇是很容易的事吧,还用得着上官青冥出面?
“看来这件事很复杂啊。”赵愚玩味地勾起唇角,冲上官仇勾了勾手指:“说来这也是楚家的仇,你可以和张韵翰连手查,我看那孩子人品还不错。”
上官仇得到肯定,眼睛都在放光,用力嗯了声扭头就去找张韵翰了。
七把刀和莫昭都会意地笑了,真是好久没见赵妖孽出手了,果然如今见了很爽。
“这下我们只要等消息就可以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241章:灭门()
上官仇一见到张韵翰就很够义气的拍了拍他的肩,答应要帮他查清楚家灭门的仇。
“对,母亲的仇就是我的仇!”张韵翰被激起了男子气概,毕竟小尚一个路人都肯为朋友两肋插刀,他怎能将母亲的灭族之仇抛诸脑后。
如此想来,他这十二年真是太不孝了,竟然忽视了母亲身上背负着这样沉重的担子。
张韵翰满心力量跑去主院问楚氏当年的灭门之仇到底是何人所为,楚氏一个激灵,冷眼看他:“是谁让你问这件事的?”
“母亲这样问是在怨儿子关心的太晚了吗?”张韵翰跪倒:“母亲放心,孩儿身为张家少家主一定会为您做主,血刃仇人。”
“咔嚓”一声,楚氏手里的胭脂盒掉在地上,血红的胭脂撒了一地,如同当年地上蜿蜒流淌的鲜血,还有姐姐死不瞑目的双目。
“出去,出去!”楚氏陡然暴怒,不由分说便将张韵翰赶了出来。
张韵翰眼眶泛红,只觉得是自己太莽撞,不该直接问母亲这种问题的。
可不问母亲,他还能问谁。
张韵翰很是挫败,回到院子里将母亲的反应说给上官仇听。
“既然是灭门的惨案,的确不该这么直接了当地问你娘。”上官仇认真道:“你娘身边不是有个老嬷嬷吗?她应该知道吧。”
“孙婆子?小尚你真聪明。”张韵翰笑道,兴冲冲地派人去查孙婆子被下放到哪个私园了。
上官仇嘿嘿一笑,哪里是他聪明,是赵大哥聪明知道张韵翰恐怕问不出什么就特意派七把刀给他传话,提醒张韵翰把注意力放在孙婆子身上。
这招也的确管用,次日一早,张韵翰就叫上了上官仇两人偷偷套了辆马车去那处私园。
上官仇当然也将私园的名字告诉了九妹,几人也瞧瞧跟在后面一同上路。
“孙嬷嬷!”张韵翰亮出身份,自然没人敢拦他,很快就见到了衣衫褴褛,正在给私园刷马桶的老嬷嬷。
这才几日,孙婆子就被折腾的不成人形,早不负大夫人身边掌事嬷嬷的尊荣。
“他们好大的胆子,不知道您是母亲的奶娘吗,竟敢这样折腾您!”张韵翰也是孙婆子看着长大的,对孙婆子虽说没有过深的情意,但主仆之情还是有的,哪里见得孙婆子过这种猪狗不如的生活。
孙婆子泪眼朦胧地看着小少爷,又连连后退:“老奴,老奴手上脏,仔细大少爷的衣服。”
这个时候没有忙着诉苦,却还惦记着张韵翰的形象,可见真的是一位忠仆,就是藏在后面的上官仇都有些动容。
虽然这孙婆子设计害过他,但上官仇还算是公私分明的。
“嬷嬷,怎么母亲也没有托人照顾您吗?”张韵翰同样眼睛发酸,这句话出口,又觉得哪里不妥。
孙婆子目光闪烁,夹杂着点点失望与不舍:“夫夫人也是为难,老奴,老奴不怨夫人的,不怨。”
“不行,我这就带您去求父亲!”张韵翰心地不坏,纵然他有些憎恶这老奴设计害人,但也感念她的忠心,事发时也没有牵连母亲。
“不不,不行!少爷不要激怒老爷,您是夫人的命根子,光耀楚家门楣可全都靠您了!”孙婆子哭求着跪倒:“老奴不苦,老奴喜欢这里,您千万不要因为老奴去惹老爷心烦。”
张韵翰眼睛有些泛酸,但总算软和下了。
“我此来是想问您,我们楚家那灭门的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过母亲,但这个问题让母亲太心痛,无法回答,所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