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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隐龙?”
老道士一把将二狗子揪了起来;
“废话少说,先带我去找我父亲的遗骨,我这个不孝子,要让他尽快入土为安!”
二狗子微微点头,似乎想起了什么,有些莫名的感伤;
“你说得对!我这就带你去,可惜我当年一心报仇,却是忘了让我那含冤惨死的一家老小入土为安,如今想来还真是大不孝啊!”
老道士伸手拍了拍二狗子的肩膀以示安慰;
“走吧!”
神色黯然的二狗子转身向门口飘去;
“嗡!”
金光乍现,一闪而逝;
“啊!”
二狗子惨叫着飞了出去,被紧随其后的老道士一把扶住;
“那个,小李子,你没事吧!”
老道士满脸尴尬,隐含着歉意;
“你说呢?”
二狗子浑身冒青烟,呲牙咧嘴的近乎咆哮;
“你变成鬼挨两下试试!”
老道士抬手一挥,一道法力打出,解除了门口的禁制封印;
“真是不好意思!一时疏忽,把这事儿给忘了!”
二狗子飘身而起,神色复杂的瞪了老道士一眼,满心无奈的自认倒霉;
“算了!我也忘了这儿出不去的!”
老道士一马当先走到门口,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这回你可以出去了,只要你别胡乱穿墙,我保证你不会有事儿!”
二狗子将信将疑的试探着飘了出去,好奇心再次作祟;
“作为补偿,你能不能告诉我,什么叫隐龙?”
老道士颇感无奈的微微摇头;
“隐龙,是指一些隐世不出的前辈高人,神龙见首不见尾!”
二狗子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那你直接说隐世前辈不就行了,还说什么隐龙,真是的。。。”
老道士欲言又止,二狗子脑海灵光一闪,突然福至心灵,有所明悟;
“哦!我明白了,‘隐龙’是暗语,对吧?”
老道士微微一愣,轻轻点头;
“嗯!”
二狗子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
“还有没有别的?”
老道士刚刚经历一场大悲,没心情搭理二狗子,但又得指望他找他爹的遗骨,索性扯开话题,不答反问;
“不如你先说说,你们当年是怎么找到帝尊陵墓的?”
二狗子略微有些不满,但也识趣的没有追问,若有所思的陷入了回忆中;
“听说是日本阴阳师偶然得到一幅藏宝图,钻研数年后确定地点在中国,就献给了日本天皇,然后天皇就派大批阴阳师秘密前来中国寻宝,小犬就是其中之一!”
老道士颇感诧异;
“怎么会这样?不应该呀,根据族谱记载,这帝尊陵墓乃是从天而降,我守灵一脉也是后来被仙人指派的,怎么会有地图流传到海外蛮夷之地,真是太奇怪了!”
二狗子神色复杂无比;
“当年小犬尽快获得宝藏,甚至阻止了龟田对周围的村庄施行‘三光’政策,火急火燎的用炸药和雷管炸开了一条通道,满心欢喜的带人冲了进去,结果却。。。”
老道士恶狠狠的咒骂;
“活该!死得不冤!据说这帝尊陵墓中埋葬的,乃是仙界的一位无上帝尊,就凭你们这些凡俗蝼蚁,也敢斗胆妄图染指,真是取死有道,死有余辜!”
二狗子有心反驳,却无言以对,只好默然不语;
正在这时,一人一鬼转过了一道弯,老道士满脸疑惑的看着低头不语的二狗子;
“到底在哪儿呢?”
二狗子抬头一看,鬼脸茫然的环顾四周;
“我当初是穿墙过来的,后来又被几个鬼打了一顿,抓到了你的密室里,现在我也不知道在哪儿了!”
老道士气得浑身直哆嗦,强忍着怒火瞪着二狗子,恨不得再揍他一顿;
“你还记不记得,你们是从哪里开始穿墙的?”
二狗子若有所思的回忆着;
“那里有八条通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地上好像还刻着一个很大的太极八卦阵图,跟你那石桌上刻的很像!”
老道士闭目沉思,片刻之后揪着二狗子的脖颈飞身狂奔;
“哎哎哎!你慢点儿!”
二狗子不满的嘟囔着,老道士恍若未闻,一言不发的门头狂奔,一路上七拐八拐,忽左忽右,有时候竟然还倒着走,弄得二狗子晕头转向,七荤八素的;
“你看看,是不是这儿!”
二狗子迷迷糊糊的四处打量,数息之后突然瞪大了鬼眼;
“对对对!就是这儿!具体是哪条通道,我就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我们是从其中一条通道里出来的,当初是死在了另一条通道里!”
老道士举目四望,提溜着二狗子往左手边的通道狂奔而去;
“哎!我说老道士,你怎么知道是这条通道,你不确定可别瞎闯啊,我可不想再死一次,我一家老小的冤魂,可还等着你帮忙超度呢!”
二狗子心有余悸的打量着无边的黑暗;
“别吵!”
老道士十分不满的沉声告诫;
“这里有血腥味儿,说不定会有危险!”
二狗子吓得浑身直哆嗦,瞬息后似乎想起了什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对老道士嗤之以鼻;
“废话!我们之前抓了一个小孩子,喝了他的血,吸了他的人气!”
老道士放下心来,情绪有些激动;
“那就没错了!爹!不孝子来了!”
二狗子黯然不语,似乎又陷入了回忆之中。+器!】
第九十二章 老道士大骂贱鬼()
老道士提溜着二狗子,循着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儿一路飞奔,一双老眼闪烁着淡金色的光芒,藉此在黑暗中视物;
“爹!”
一具惨白的枯骨前,老道士放开了二狗子,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不孝子来迟了您恕罪!呜呜。。。”
二狗子伸出暗青色的鬼爪子,拍了拍老道士的肩膀以示安慰;
“节哀顺变吧!”
老道士擦干泪眼,神色恭敬的打量着面前的枯骨,突然怒发冲冠,周身气势勃发,反手揪住了身边的二狗子,一把将他摁到了地上,布满褶皱的老脸上凶相毕露;
“说,是谁动了我爹的遗骨?”
二狗子蒙圈儿了,不明白老道士为啥说翻脸就翻脸,委屈的跟个小媳妇儿似的;
“你干啥?”
老道士指着枯骨的右臂,恶狠狠的瞪着二狗子;
“你看看,我爹的遗骨咋碎成这样了?是不是你们破除封印,出来之后怀恨在心,拿我爹的遗骨泄愤了?”
二狗子看着地上散落的白骨渣子,碎得跟玻璃渣子似的,瞬间傻眼儿了;
“不是我们,你爹手里有镇鬼的法器,小犬当时动了一下,我们就痛苦了半天,谁还敢乱动啊!”
老道士半信半疑的揪着二狗子不放;
“法器呢?老子咋没看见?”
二狗子哭丧着鬼脸,忽然灵光一闪,恍然大悟;
“我想起来了,这是那个猴子干的,是它拿走了你爹的法”
老道士若有所思的放开了二狗子;
“你说的法器,是不是一个铃铛和一把断了的桃木剑?”
二狗子将鬼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
“嗯!对!你见过?”
老道士将身上的道袍脱下,小心翼翼的将枯骨放进道袍里包了起来;
“之前用玄光术见过,一个猴子和一个孩子,那猴子一身金毛,双眼灵光隐现,绝不是普通的猴子,至于那个孩子,身受重伤,身上还插着一把刀,恐怕凶多吉少啊!”
老道士一脸愤恨的瞪着二狗子,金光隐现的双眼充满了威严,宛若苍天之眼,在审判罪恶,看得二狗子浑身发抖,心里发毛;
“连一个小孩子你们也下得去手,真是畜生都不如!”
老道士拎着他爹的遗骨往回走,二狗子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神色复杂的小声反驳;
“当初形势所迫,我只是抓他下来而已,那刀是小犬插进去的,关我什么事!”
老道士豁然转身,勃然大怒,吓得二狗子一激灵;
“你说什么?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个道理你都没听说过么?要不是你把那孩子抓进来,他会被小犬那个日本鬼子用刀插么?还敢狡辩,真是个畜生!”
二狗子被老道士的怒容吓得浑身打颤,善于察言观色的他,心知形势不妙,连忙转移话题;
“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