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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揍敌客家啊,不知道为什么,打人都不彻底打死,总是保证那些人还有口气在,能垂死挣扎一下,但最后还是无力反抗鳄鱼的群体攻击。所以说,那些被扔下鳄鱼池子的人啊,都是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撕碎的。”
酷拉皮卡捂着耳朵,面无表情地跑了。
“干吗吓他。”雪莱踢了他一下:“他胆子小。”
“他胆子小什么,亲手给族人收的尸。”帕里斯通笑嘻嘻地说:“你护着他,他才会胆子越来越小的——然后借机撒娇啊。”
雪莱想把帕里斯通赶走,但这个家伙也休假,在休息厅里玩起了棋。雪莱凑过去要跟他一起下,被那家伙顺势提了条件。
“那我也要卡。”
雪莱“哦”了一声,上楼取了张卡片:“本来就要送你一张来着。”
大金毛有些意外,问了下使用方法之后看起来有些不太想收的样子。
“做一张这个东西要用很多念吧。”
“是啊。”雪莱说:“我当时累得不行,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一样,死狗般地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呢。”
说这话的时候库洛洛不在,而帕里斯通越听脸色越难看,最后“切”了一声,放进胸前口袋里。
“那库洛洛要赢棋才能拿到的东西,你白送给我了,不是在暗示他在你心里的位置比我更低吗?”
“我主要是觉得这样比较有趣,赢不赢最后都是他的。”雪莱托着下巴,下了一步棋:“而且我是真的蛮想知道他那本书里都有什么的。”
帕里斯通学她托着下巴:“你可以把自己包成礼物,让他拆啊,然后借机提出条件。”
雪莱翻了个白眼。
“庸俗、色情、下流。他是不会同意的。”
“我倒是觉得帕里斯通的提议不错。”
雪莱当时已经睡眼惺忪了,一听到这个提议一个激灵。库洛洛借着床头灯看书,看到雪莱的反应,嘴角勾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讨厌。”雪莱拿被子捂他:“还有你怎么偷听别人说话?!”
“公共休息厅里的对话,为什么不能听呢。”库洛洛问:“而且我倒是很感谢帕里斯通,能够这么心胸豁达地为我们提供新的点子。”
蛇少女翻身,内心翻了个大白眼。库洛洛则关了灯,躺了下来。
“雪莱,我最近要离开一下,差不多一个月左右回来。”
“嗯?去哪儿?”
“不知道去哪儿,但我需要找个人,然后了结一下流星街的事。”
“找人就算了,流星街的事情怎么还没完啊。”雪莱又翻身回来:“怎么那么多的事儿。”
“上次是解决了长老会,这次是要安顿一下朋友们。”
库洛洛低下头:“说起来能顺利地出来,又平安地活到现在,和朋友们的互相帮助算是最重要的原因,所以我应该谋划一下他们的将来。”
雪莱叹了口气:“嗯。”
库洛洛总觉得雪莱要说什么,但银发姑娘闭着眼睛,呼吸逐渐平缓起来。但过了片刻,雪莱又睁开了眼睛。
“往后让下,我觉得你压到我头发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没更是因为手背烫了个巨大的泡
买的杯子不隔热,最后沦落到了这个地步qu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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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微博首页看到了有关抄袭引用之类的事情,内心觉得啊,一个同人作者,本身依靠原著世界的框架来讲故事,如果不是从其他的角度入手,写一写原著里空白的,可以供别人和自己想象描绘的东西,而是大段地使用原著的文字,其实是挺遗憾的事。
原著之所以是原著,是因为那是原作者自己的脑子和手写出来的故事。同人之所以是同人,是因为那是作者个人对原著的理解和感受,也是一种站在巨人肩膀上的瞭望和扩充。写同人本身就是借用原著来表达自己,引用一些来保证原汁原味不ooc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比着写真的让人惋惜。
这件事情出现之后,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尤其是我自己有一篇文被抄袭过。那篇写k的文,我写完之后就没有再关注过了,后来看到一条评论说某篇文很像我的女主。我后来去看了下,的确遣词造句,还有初步的情节冲突都很像,但看了之后我不得不说抄袭我的作者抄错人了。
我的女主人设是像一只兔子,看起来毛茸茸的很可爱,但是是个暴躁又会咬人的小少女。很多俏皮话啊,都是根据人设来的,比如什么挖祖坟,比如什么老菜皮。抄袭的作者立的是女王人设,把我的萌少女生搬硬套过去,整个人物前后就会很矛盾。这个作者在被我的读者提出之后就删掉了所有评论,还卖萌说不小心删除了。我觉得这不像是勇敢诚实的反应,但我也不想去追究了。没有什么高冷的原因,主要是我觉得她年级不大,觉得我文冷但还算可以,就给了我几分薄面抄了点东西。被人揭穿了也没再更新过,应该是体会到了尴尬和抄袭的后果。到目前这个阶段,我希望她能得到些许教训,知道自己的才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也不能偷,这就足够了。
其他的话我也不想多说了,用我当时转发匪我思存的原创文章今日踩原创,请从匪我思存开始时写的一点评论结束所有的感想吧。
原创者笔下的每一个字,是她的情感、经历和自出生以来经历的一切。抄袭者以为扒去了字,其实是在妄图窃取原创者的灵魂和那一段人生。不过那又怎样?抄袭吧!就行你以为那是你一样!演戏吧!就像你以为你不是小丑一样!诡辩吧!就像你的把戏永远也戳不破那样!但才华不是你的,穷极你的一生都不是。
252 恋爱×开光×人生感悟()
“我觉得你一点都不在意他。”
库洛洛跟所长请假后; 帕里斯通听到了这件事; 看看雪莱发现她没什么反应; 想了想之后下了自己的结论。正在铲雪的蛇少女把铲子往雪里一铲,右手搭在把上。
“那你觉得什么叫在意啊。”雪莱问:“整天挂在他身上; 监视他24小时喘了几口气吗。”
帕里斯通露出被粘了一身鼻涕虫的恶心模样; 随后往雪莱那边凑了凑。
“可是别人谈恋爱跟你完全就不一样啊,起码我是没看出你有什么想亲近他的意思的。”
雪莱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首先; 像我这种将近40岁的中年女性; 肯定和小女孩儿是不一样的;其次,谁说我是在谈恋爱了。”
“”帕里斯通眨眨眼; 低头铲雪:“那我觉得他有点倒霉了。”
帕里斯通的指代意味不明,而雪莱依旧没心没肺一样,只是在库洛洛打算离开的时候问了一句。
“还有下次吗?”
“应该不会有了。”黑发男人顿了顿; 然后点点头,肯定自己的答案:“嗯,不会有了。”
雪莱像是很满意这个答案,看了看库洛洛的简易行装; 抓起自己的围巾递了过去。年轻男人低头看看,有点不太想接的样子。
“这个颜色不太适合我。”库洛洛说:“还是雪莱戴着更好看。”
这条围巾还是当时雪莱随手救了一个差点摔下山崖的小朋友之后,小朋友家长不远万里差人送过来的。也就是那时候,雪莱才知道看着胖乎乎的小丫头原来家里是有几十万只羊的当地大户。虽说其他的东西没有; 但他们送了好多风干肉、奶茶和奶饼子来,大部分被他们联手送人清库存了,还有小部分堆在仓库; 预计能吃到明年。
而这条围巾是唯一一条指名要给雪莱的,据说是当地每年挑出来的最精贵的羊绒织出来的一条,染色的红花也是颜色最严的那一堆,最重要的是,这条围巾支出来后供在当地寺庙里,听经受拜,开了足足小半年的光才送过来。
雪莱本来也就打算当个好看的围巾戴着,结果被来送东西的人这么一说,感觉自己脖子上吊了跟哈达,死活都不肯要,只收吃的。最后所长说了两句她才肯收,但还是觉得太郑重放着没戴。后来她从医院里回来了,天又开始下雪,库洛洛翻出来后就每天挂在她脖子上。
不戴的时候没什么,戴了之后所里的人基本上都一眼认定这条围巾就是专门给雪莱做的——围巾的颜色在阳光下千变万化,红得让人眼花缭乱,里面掺的丝会闪着低调的光,远看上去异常打眼。雪莱戴上出去,又显得她皮肤雪白,还跟眼睛呼应了下。
不过雪莱还是觉得没什么,她也不觉得围巾怎样,最近一直戴着它,就只因为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