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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饿的我啊,前胸贴后背了,一路上大喊失策失策!。。。。。。。。这还是留待后续吧!
相比起回来的客车,年前北上的火车就好了太多太多。。。。。。
在火车站告别了成成之后,独自一人背着包进站了,候车室一如既往的堵,于是在旁边的候车室找了个空位候起车来,说实在的,或许是以前我坐的火车少了,想不起来自己候车的时候一般都在干什么了,幸亏这时候包里带了两本书,就拿起了余秋雨的《文化苦旅》看了会,时间不知不觉就这样溜走了,直到广播检票。
一番匆匆忙忙的排队检票上车之后,一进门,发现里面竟是双层的,又是好久没有看到这样的火车了,过年了,车上比火车站的候车室更挤,从车门到座位,挤了我满满一身汗,还好还好,我的东西真的不是很多。
座号是008,嗯,确实是不错的数字,但还是被一旁的小伙子换走了,我坐在了5号的位置,看来008的座的确是与我无缘了。
直到火车快要出发的时候,坐我对面的1号和2号妹子,才匆匆赶来,看她们的样子,再听听她们说的几句话,我去,这分明是比我还“彪悍”,三点半的火车,三点才出发,还好赶上了,可以顺顺利利的回家了。
火车缓缓的开走了,路过熟悉的一站又一站,太阳也跟着火车走,从水田到房屋再到远方的田野,照亮了一路的夕阳也渐渐爬上了被窝,看了会书,我也悄悄的睡了,而车轮还在滚滚一路向北。
夜深了()
再次醒来,已经到深夜了,窗外漆黑一片,而车内确是人声鼎沸、灯火通明。
由于之前泡了碗面,又加了好几根火腿,所以,此刻醒来也不怎么饿了,尽管平时从来不怎么吃泡面,但一上了火车,泡面的感觉不知不觉就来了,和小时候一样馋。一时睡不着,就又翻起了余秋雨的《文化苦旅》。
不得不叹一句,同是天涯苦旅人啊,对面1号和2号妹子不知道从啥时候开始,把鞋子脱了,我去,醒来后整个人都不好了,你说如果你是下班回家,马上把鞋子扔一地,袜子扔一地,放松放松,可以理解,当然关键是没外人,可这是火车上啊,一个个也就这么放心大胆的睡着了,好吧,我也是醉了。
新版的《文化苦旅》第一章是《牌坊》,真是不看不知道,看了。。。。看了。。。。看了之后就很服秋雨大爷了。原来可以是这样,原来竟是这样。
当时看的那篇是《苏东坡突围》,看来任何人都会遇到绝境,孤独的绝境。而身处孤独的绝境,不是死亡,就是在孤独沉默后爆发,显然苏东坡是后者。
看完之后什么都没记住,就记住了附在上面的苏东坡的一首《卜算子》: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谁见幽人独往来?缥渺孤鸿影。
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
在这个智商天天下降的阶段,能过目不忘,想必是画面太美了吧。
或许经历都是相同的,就算有些许差别,也是大同小异,关键是你自己能否打破牢笼,破茧成蝶。
新东方激情的俞敏洪,也曾在绝望中寻找希望,而他的人生已然与众不同。
车内是暖暖的,而车外必定是“风霜雨雪寒”,不信抬头望望,一行行“泪在流”。
大师就是大师,看大师的作品真的很吃力,看完这篇已无力再续了。
这时,扭扭头,看到我旁边的两个大哥也在看一本书,撇两眼,我靠,高大上啊,作为理工科一员,我看到了大圆盘,还有上面密密麻麻的线条和小字注释,我靠,真的难为我了,看不懂啊,看不懂。瞅瞅书名――《风水罗盘应用经验学》,这必须点个赞给个服字啊。抛开“应用经验学”五个字不谈,单看“风水罗盘”就必须很吸引人啊。虽然不是一个铁杆盗迷,但也零零散散的看完了南派三叔的《盗墓笔记》和天下霸唱的《鬼吹灯》,《鬼吹灯》看的相对早一些,而《盗墓笔记》就相对晚一些了。看《鬼吹灯》的时候,会觉得不过瘾,听起来貌似更给力一点,还记得大学的时候,去还《鬼吹灯》时,图书馆的老师随口问了我一句,“是《鬼吹灯》好看还是《盗墓笔记》好看?”我说“晚上熄灯了之后,窝在被窝里听《鬼吹灯》比较过瘾!”好吧,话说,讲《鬼吹灯》的那家伙不会就是单田芳吧?
看这两本书,就记住了四个字“寻龙点穴”,其他的,额,真是一窍不通了。和看书的大哥聊了会,貌似他也是个“初学者”,不过应该是比我能“忽悠”多了。怎么找龙脉啊,怎么看龙脉啊,怎么定向啊,嘿,说的津津有味的!好吧,我还算是个合格的听众了。
时间是最不经过的,“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小学作文开头的套话,眨眼已成了二十年后的“回家宣言”了。
夜,在寂寞中,悄悄的一笑而过,不带一点色彩,而车,仍在一路向北!
最好的旅程()
什么样的旅程是最好的旅程?
二哥说,知道终点有人在等着你的旅程是最好的旅程。
是的,早在出发前,就和老大联系好了,早六点钟在商丘火车站见。当然,他的火车是五点半的,所以只能是他等着我了,哈哈。
至于老大么,就是507的春哥,还记得那句“信春哥得永生”吗?春哥是名副其实的,当然春哥也是我大学时,睡在我下铺的兄弟,在此声明,春哥从未爬上上铺过,都是他在下铺等我,哈哈。后来读研的时候,再也没有上下铺了,哎,自然而然也就少了很多欢乐了。或许也是大家都长大了,嬉笑怒骂跌打损,都少了很多,由“不正经”变得“正经”了。
现在仔细想想,我与春哥真的还有很多故事,比如他追妹子我们在一旁“呐喊助威”啦,比如他骑自行车带我兜风,我骑自行车带他撞人啦等等之类,哎,真要细说,还不如拉张桌子大家一起来斗牛呢,哈哈。
下火车的时候,天要亮没亮,或许正是所谓的黎明前的黑暗吧,之前老大一个劲地问我走到哪里了,天啊,我只熟前面几个站,过了南京,我就两眼一抹黑了,只记着数点,钟头一到了,站也就到了。看来以后坐长途火车的时候,有必要先记下都过哪些站,到时也能麻利的报出各个点了。
一出站,我就和过马路似的,“望闻问切”着重一个“望”字,果然,在出门的左手边一眼看到了春哥,他也看到了我。虽然从毕业之后有四年没见了,但“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场景还是没有出现,很自然的,两个人走到了一起,一起去找公交站台了,老大还是老大,我还是我。
早在临上火车的时候,就问东方那孩子要了下火车之后的公交路线,直到我下了火车那孩子也没给我发来,果然,新郎官永远是最忙的,还好,老大就是老大,管你是不是还在做春梦,该叫醒绝不手软,不在跟前照样能掀被子啊。
一路上,我们聊了很多,当然,都是些“少儿不宜”的内容,那些话已记在心里,就不一一赘述了。
老大就是一“妖孽”,大学的时候就有“半仙”的潜质,如今愈发明显了,只是不轻易展示罢了,估计人生前十年后十年,他真的都或多或少知道一点。
不管是春哥还是我,该改变的都有所改变,不该改变的也都有所保留,不会改变的也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如此甚好!
光阴如流水,我们都在慢慢改变能改变的,且早已熟透了彼此不能改变的。
千里相逢()
在转第二次公交之前,老大拉着我说,“咱在外面随便吃个早饭再去东方家吧”。我说,“还很早,不用的,接亲也没那么早,早饭肯定能赶上”。
其实,我想吃他们家的白面馒头了,嗯,他们叫“馍”,嗯,“馍”那个调调你们哼不出来的。
早在上大学之前,我很少吃过馒头,虽说家里种的也有小麦,但自家很少做馒头的,与江浙的“鱼米之乡”相比,可能也就鱼少了点,大米确是足足的。
刚上大学,特别是大一那一年,每天早上把北苑楼上楼下的食堂跑遍,就是绕着馒头吃其他的,后来实在绕不过去,就和春哥学起了吃馒头,他是每顿早餐两个馒头、一碗粥、一份菜,极有规律,我吃不下,就从一个馒头练起,等到大一读完的时候,差不多每顿早饭都和春哥吃的一样了。这也是我到北方读书,颇为自得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