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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秋愣住了,“好厉害啊!和欧阳公子一样厉害。”月秋叹了一口气,欲走出竹林。
走到半路,一绿一黑身影拦住了她的去路。
月秋看向两人,这。。。。。。不正是刚才那两个人吗?
绿云看着月秋,眼眸充满了怒意,“你是谁?为何跟踪冷羽?”
“谁说我跟踪他了。我不过是顺路而已。”月秋底气不足地道,看到他们手上的剑,有些害怕。
绿云拔出剑,将剑放在月秋的脖子上,“还说没有跟踪他?那你为何躲在竹林深处偷听我们说话?你该不会是傲古堡派来的人吧。”
“傲古堡?”月秋重复道,对啊,刚才他们好像提起这个名字了,傲古堡听起来挺怪异的,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你是堡主派来的人?”玄渊微眯着眼眸看着月秋,冷声问。
月秋见他们似乎对傲古堡特别害怕,便以此作为挡箭牌,想从他们口中套出什么话,将计就计着,“是啊!”
“你听到什么了?”绿云心里暗叫不好,厉声道。
偷听了那么久,月秋根本就没有听见什么,似乎他们对谈话内容很紧张,刚才这个绿衣女子抱着冷羽哭了,似乎很在意冷羽啊,“都听到了,不过我和你们是站着一边的,我不会出卖冷羽的。”
绿云闻言,从嘴里蹦出两个字,“找死!”
月秋见状,觉得有些不对劲,她猜错了?他们不是站在冷羽这边的?
月秋急中生智,搬出冷羽当做挡箭牌,威胁道,“你要是杀了我,冷羽会杀了你们的!”
绿云冷哼道,“那我就杀了你,让冷羽恨我一辈子好了。”语毕,执剑刺向月秋。
月秋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睁睁地看着剑锋欲刺向她,心狂跳着。。。。。。。
“慢!”玄渊不急不缓地从嘴里蹦出这个字。
月秋闻言,拍了拍惊甫未定的心脏,额头、后背、手心冒着冷汗,冷风吹过,凉飕飕的,身体瑟瑟发抖着。心里暗自后悔,她就不应该逞强的!
玄渊看着月,语气肯定道,“你不是傲古堡的人。你到底是谁?”
绿云闻言,讶异地看着月秋,“为何要冒充傲古堡的人。”
“我。。。。。。我担心你们会杀了我。”月秋身体颤抖着,差一点她就死在自己的小聪明上了。
“绿云,算了,放过她吧。她根本就不会武功,威胁不了我们什么。”玄渊无所谓道。
“玄渊,你怎可如此粗心大意,细节决定成败,往往不在意的这些细枝末节会成为我们致命的一击,不管如何,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月秋听到后,紧张地看着绿云,“大侠,你饶了我吧,我根本就不知道傲古堡是什么地方,冷羽只是我的救命恩人而已,我拿他当挡箭牌只是为了糊弄你们,我不过是一家丫鬟。”说到这里,月秋扬了扬手中的酥饼,“我只是专门为小姐买酥饼才路过此地的。两位大侠,我真的只是路过这片竹林而已,无意偷听三位的谈话,还请大侠手下饶命。”
玄渊打量着眼前虽然害怕,但说话毫不胆怯的月秋,“哪家的丫鬟?”
“叶宅!就是瑞宝当铺。”
玄渊转身离去,“走吧!”
月秋感激玄渊的手下留情,小心翼翼地看着绿云。
绿云恨恨地看着月秋一眼,伸出手指点了她的穴道,“这个穴道三个时辰后会自动解开。这是我不杀你的代价!”
月秋瞪着明亮的眼睛望着绿云离开,身体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暗骂了绿云一句,现在可怎么办啊,三个时辰才能解穴?她要在鲜有人经过的竹林深处站三个小时?谁来救救她啊!早知道如此,她就不应该耍小聪明的。。。。。。
小姐,救命啊。。。。。。
日薄西山,夜色渐浓,月秋看着空无一人的竹林深处,歇斯底里地呐喊着救命,回应她的只有飒飒作响的竹叶声,月秋觉得后背有一股凉飕飕的寒意,顿时害怕不已。。。。。。
*****
夜色如水,阴冷的寒气渐渐地浓重。
悦诗醒来后,一直不见月秋和濡沫的身影,不免觉得诧异。
玉芙端着燕窝来到悦诗的房间。
悦诗问道,“玉芙,你看到濡沫和月秋了吗?”
“小姐,濡沫中午派人传话,说上山一趟了,大概两天后才能回来。”
“月秋呢?”
“月秋早上不是随小姐出去了吗?一直都没有回来啊。”
悦诗微微地蹙眉,“一天不见她踪影了,她去哪了?”
“小姐不用担心,月秋会不会家里有事突然偷跑回家,没来得及告诉小姐?”玉芙猜测道,心里羡慕着濡沫和月秋,在悦诗心里的位置重要到时时刻刻担心着她们的安危。
悦诗心里有些忐忑不安,濡沫会武功护得了自己,她倒不会很担心!可月秋不但不会武功,还有些迷糊,是令人担心的丫头。。。。。。。(。)
第七十八章 凌辱()
悦诗心里有些忐忑不安,濡沫会武功护得了自己,她倒不会很担心!可月秋不但不会武功,还有些迷糊,是令人担心的丫头。。。。。。。
一想到这里,悦诗便按耐不住,拿起横笛欲离开,玉芙见状,“小姐,你要去哪?这燕窝是夫人让我端给你喝的。”
悦诗道,“玉芙,你待在府中,三个时辰后,若是没有见到我和月秋归来,便去官府报案。”
“小姐,你这是要出去找月秋吗?”
“嗯,我要去她家里看看。”
“小姐,要不让我跟你去吧。”玉芙担心道。
“不用了!”悦诗心急地走出房间,一跃而起,施展轻功离开了叶宅,突然想到泽恩,便去了一趟当铺,让泽恩帮忙。
在当铺中,悦诗看到了泽恩和厚德在房间下棋,“怎么没有看到清沥?”
“清沥啊,估计偷懒吧,今天中午出去一趟后,便没了踪影。”泽恩一边下棋一边说。
“泽恩,月秋也一天不见踪影了,你帮我!”悦诗开口道。
泽恩轻轻颔首,厚德道,“要不,我也帮忙吧。”
“你没有武功,就留在当铺吧。于大姐呢?”悦诗问道。
泽恩打开折扇,轻轻地摇着,“她在屋檐上,睹物思人呢!”
悦诗点点头,看向厚德,“那当铺今晚就交给你和于大姐了,清沥那家伙真不靠谱!”
“当初请他做当铺保镖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一点。”泽恩站在一边说着风凉话,“厚德,这盘棋待我回来再下,棋逢敌手,总要分出个胜负的。”
厚德看着棋盘势均力敌的黑白子,笑着颔首,“那是自然!”
*****
悦诗和泽恩离开后,去了一趟月秋的老家,发现月秋根本就没有回家。
悦诗越来越着急,一边担忧着,一边快步地疾走着,这么晚会去哪里?
泽恩安慰道,“会不会回叶宅了。”
三个时辰已经差不多过去了,悦诗施展轻功欲回叶宅看看,经过竹林深处后,悦诗听见一阵抽泣的声音,旁边站着一个身高颀长的男子。
悦诗的心紧张地提到嗓门眼,快速地停在他们跟前,泽恩紧紧地跟在她身后。
夜色太暗,悦诗不确定哭泣的女子是月秋,紧张地问道,“月秋,是你吗?”
黑暗中的女子闻言,惊喜地站起身,“小姐~”
悦诗闻言,悬着的心总算放回心里,幸好没事。
泽恩拿出火折子,为昏暗的空间点出了一丝亮色。
月秋见状,情绪失控地喊道,声音带着哭腔,“不要!”
悦诗和泽恩莫名地对视了一眼,悦诗微微地蹙眉,担心道,“月秋怎么了?”
月秋蹲下身,胆战心惊地道,“火。。。。。。火,把火灭了!”
悦诗忙着蹲下身,拉过月秋的手,“怎么了。。。。。。”悦诗的话还没有说完,手中一片潮湿,还散发着血腥味,悦诗的心再次紧张地提到嗓门眼,担心道,“月秋,你怎么了?”
月秋带着哭腔,从悦诗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战栗地摇摇头,“别碰我,脏。。。。。。”
泽恩拿着火折子走到月秋身旁,借着火的亮光,泽恩看到衣衫褴褛、脸上沾满血迹的月秋,满脸讶异。
悦诗不可置信地看着月秋,手掌对着火折子行了一掌,将发着光的火折子灭了,脱掉自己的外衣披在月秋身上,抱住了月秋,月秋身体瑟瑟发抖,嘤嘤哭泣着。
悦诗看向旁边的冷羽,微微蹙眉,怀疑道,“是你?”
冷羽摇摇头,“我看到她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