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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两全,不能妥协,便只能放手,对彼此都好。。。。。。
“那我到底该怎么办!从见到他第一眼开始,我便对他心生好感了,对他的感情怎么能说断就断呢?他是人,不是玩具!”
悦诗不置一词,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感情最无奈、最磨人的莫过于此吧,相爱却不能厮守!
就像她和欧阳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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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阳之癖?你说个什么借口不行,偏偏说这个?你说我移情别恋也行啊!”坐在屋檐上的泽恩黑着脸无奈地道,微微地叹了一口气,饮了一口酒,苦涩不已。
“哼,倘若她知道你移情别恋,你觉得她会断得彻底吗?龙阳之癖乃是天生的,伴侣没得选择,她便会无可奈何地死心!我挺佩服你的,如此地狠心,她为你做了那么多、哭得那么伤心,你难道就无动于衷吗?你若是不考虑那么长远,稍微自私点,我寻思着你可能会向其解释清楚,将她挽留。你倒好,不解释也不挽留,直接将她从自己身边推开。”悦诗无奈地摇摇头。
泽恩惆怅地望着天上的明月,哀伤地叹了一口气,“我又能如何!我连最起码的物质都无法保障,如何给她平淡的生活!她从小就过惯了娇生惯养的生活,我怎么忍心看着她跟着我吃苦呢。她若是能嫁个对她好的人家,我便了了一桩心事!”
“你让清沥特地留下来,该不会是想让彭溪误会我龙阳之好的对象。。。。。。。是清沥吧!”
悦诗肯定地颔首,大方地承认着,“是啊!”
泽恩无奈地抚摸着心脏,“说谁不好,偏偏是他!”
“他怎么了!”悦诗反问道。
“正人君子!我喜欢的是正人君子!还有我不喜欢男的!”泽恩苦瓜着脸极力强调着。
“正人君子?你是正人君子?呵,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敢说自己正人君子的?”
“你这么看不起我?”
“自从知道你对付纨绔子弟的奇招后,我就知道你并非正人君子,反倒是清沥,虽然胸无点墨,甚至有些小无赖,可他不曾害人、算计人,是真善,在我的心里,他是坦荡荡的君子!”
泽恩闻言,“你才认识他几天,便如此信任他。”
“他的天真无邪让我如此笃定!对了,你什么时候来瑞宝当铺?”
“我好奇,你唐唐一个大家闺秀,不好好在闺房舞文弄墨、女工刺绣,经商干嘛?”
“无聊!”等待很漫长,索性找点事情做让自己忙碌起来,这样才不会让自己空置的脑海想起欧阳煦,更何况,瑞宝当铺是叶泽明白手起家的产业,她不想看着它在自己的手中衰败,闲着也闲着,便心生让当铺逐渐发展起来的想法。当铺中在叶伟明手下工作的老一辈渐渐地无心打理当铺,且随着朝代的发展,有些经营理念需要革新,需要新一批能人帮忙打理。
最最最重要的是,她在等欧阳煦下山。等到他下山后,她便能给他一个不用为物质忧愁、悠闲自在的生活和归处。
泽恩淡笑,“你有鸿鹄之志!”
“但我需要像你这样的诸葛亮!你既然不想考取功名,那便同我一起将瑞宝当铺发展壮大,如何?”悦诗目光如炬地望着泽恩,真诚地说道。
“与你相比,泽恩不才!既然你能了却我的心事,虽然方法有些令我不敢恭维,但。。。。。。我着实佩服你!”
“嗯,那从明天开始即可来瑞宝当铺!陈伯那边我已经和他说好了。”
泽恩有些讶异悦诗的办事效率,“你这也能买通陈伯?”
悦诗莞尔一笑,“陈伯很通情达理,早把你说服之前,我就已经和陈伯打好招呼要挖你墙角了。”
“你就这么自信!”
悦诗回之微笑!
招人榜单张贴出去后,瑞宝当铺门庭若市,排着一条长如龙的队伍。
悦诗静坐一旁,看着佟掌柜面试着每一个应聘者。
每面试完一个,佟掌柜看向悦诗,悦诗轻轻摇头。面试者要么年长得经验老道;要么年轻得毫无经验,抑或有经验却不够正派殷实。。。。。。
一早上过去后,并没有觅得合适的人选,悦诗便让门外等待的人散了,慵懒地起身往二楼的房间走去,门外的面试者看到悦诗欲离开,纷纷踏门而入,全都堵在门口。
“众位莫急!莫急!小心脚下!”
悦诗看着欲被挤破的门,忙着让下人疏离人群。在摩肩接踵中,一个身体单薄的男子被推到在地,众人没有顾及脚下的男子,男子欲爬起身来,却恐慌地看着欲踩到他身上的人群,歇斯底里地大声喊道,“别挤!脚下有人!”
濡沫见状,拿过悦诗手上的账簿往人群中站在最中心的人扔去,账簿正中那人胸口,突然一个重心不稳,身子往后倒,后面的众人招架不住,也往后倒在门口。
倒在地上的男子才幸免被踩中的危险,忙着捡起散落地上的书,拍拍书上留下的脚印,似乎觉得还不够干净,捧在唇边吹了吹。。。。。。
濡沫和佟掌柜无奈地对视了一眼,这得多爱干净啊!
第五十二章 厚德()
佟掌柜上前一步,看着眼前背着粗麻布、缝着补丁包包的白玉书生,眉目端庄、长相俊雅,长得倒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殷实模样。
“你没事吧!”
书生摇摇头,“没事!”欲把书塞进他的包里。
佟掌柜对其伸出手。
书生茫然地看着佟掌柜,微微欠身,对他毕恭毕敬地喊道,“老先生!”然后欲转身离开。
佟掌柜喊道,“小伙子,做人要厚道点。”
书生转身看向佟掌柜,指了指自己,“老先生喊的可是我。”
“要不然呢!”
“老先生,晚辈可是做了让你觉得不厚道的事情?恕晚辈愚钝,望先生直言!我乃一介书生,十年寒窗苦读,熟知诚信乃为人处事的根本。。。。。。。”
佟掌柜见书生滔滔不绝地说,完全没有想要停止的趋势,忙着插话,“小伙子,你方才放进你包里的是当铺的账簿,可否物归原主呢!”
书生闻言,目瞪口呆地看着佟掌柜,眼疾手快地往自己的包里拿出方才放进包里的书,翻了翻账簿,确实不是他的书,讪讪然地笑着,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头,双手捧着书,微微前身,毕恭毕敬地递给佟掌柜,“老先生,恕晚辈眼拙,没有看清便以为是自己的书,晚辈向您道歉,还望先生莫见怪!呵呵,莫见怪!”
佟掌柜斜睨了他一眼,接过账簿,真啰嗦!转身离开。
书生尴尬地摸摸头,转身离开,一脚刚迈出门口,突然转身看向佟掌柜,“老先生,恕晚辈多管闲事,方才晚辈翻看了一下账簿,发现了几个很微不足道的错误,晚辈愿意指出。”
佟掌柜闻言,转身看向男子,眼神有些讶异,只是一眼,就发现了账簿的错误?
“微不足道的错误?”
“是的!账簿第三页,当天古画支出是贰佰银两,衣物总共是拾两白银,金银首饰是伍拾两白银,总支出是贰佰陆拾两白银。当天因为满当而卖出的当物总共是肆佰贰拾玖两白银,也就是当天当铺净盈利是壹佰陆拾玖两白银。”书生一手背在后面,昂着头自心满满地说。
佟掌柜对着账簿,在珠算子上快速地拨弄着,最终计算的结果果真如他所说的。
书生看到佟掌柜不可思议的表情后,唇角漾着自信的笑容,继续道,“账簿第十二页,不但书写错误,计算结果也有错,当天的净收入是贰佰壹拾叁两白银,足足写少了壹佰两。”
佟掌柜忙着翻到十二页,在算盘上计算着,最终果真如男子所说的。。。。。。赞赏的眼光赤裸裸地落在他身上,这心算的速度既快又准,佩服得五体投地。
站在楼梯处的悦诗唇角泛着笑意,走到书生面前。
书生对悦诗轻轻颔首,对佟掌柜道,“老先生,账簿还有。。。。。。。”
悦诗忙着阻断,“这位公子的心算速度着实让悦诗佩服。”
书生摸摸头,有些不好意思道,“姑娘过奖了。”
“公子过目不忘的本领亦让我佩服!”悦诗彬彬有礼道,心里却在猜测该怎么样才能让他留在当铺算账!他之所以会出现在当铺,要么是要典当货物,要么便是面试。
“哪里哪里!账簿还有几处错误!”语毕,书生转身离开。
悦诗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静待了一会,书生拍拍自己的脑袋,似乎想起了什么,看向悦诗作揖问道,“这位姑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