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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我找悦诗姑娘,我是来报恩的!”清沥喜形于色地看着佟掌柜道。
佟掌柜点点头,“悦诗姑娘还没有来,你要不再等等?别妨碍当铺做生意。”
清沥尴尬地挠挠头,笑道,“要不,我帮你?”
佟掌柜摇摇头,“不用了!”
清沥哦了一句,拎着篮子蹲在当铺不显眼的位置,继续探头探脑地东张西望着。
佟掌柜无奈地摇摇头,不予理会,开始做生意。
等了好一刻,于巧安从当铺门口出来,看到蹲在一旁的清沥,走到他旁边,没好气地问,“蹲这里干嘛?”
清沥看到于巧安好,喜形于色道,“老姑婆,是你啊!”
于巧安白了他一眼。
清沥悻悻然地改口,讨好道,“大姐,这么巧啊!”
于巧安嘁了一声,“悦诗姑娘还没有到,别蹲在这里了,多影响门面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乞丐呢!”
“我有这么寒酸吗?你见过长得如此清秀白净的乞丐吗?”清沥被气得有些炸毛。
“啧啧啧。。。。。。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语毕,于巧安转身回到当铺。
清沥看着于巧安的背影,有些咬牙切齿,窃窃私语着,“泼妇!”
不会儿,悦诗和濡沫并行,身后跟着月秋,出现在当铺门口,清沥见状,提着篮子上前,挡住了悦诗的去路,笑嘻嘻道,“悦诗姑娘。。。。。。”
话没有说完,噌的一声,濡沫手上的清风剑拔出剑鞘两公分,挡在清沥的脖颈上,厉声道,“来者何人。”
清沥小心翼翼地低头看着放在他脖颈未出鞘的剑,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濡沫,见到她的颜面后,将剑轻轻地推开,露出讨好般的笑容道,“这个姑娘生得好俊俏啊,第一次见面呢,我叫清沥,你呢!”
清沥高傲地切了一声,看向悦诗,“师姐,他是谁!”
悦诗瞅了一眼清沥,“被生活所迫偷窃为生的小混混,清沥!”
濡沫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将悦诗护在怀里,“师姐,这种人咱们别搭理他。”
清沥闻言,内心一阵纠结,指着濡沫没好气地说,“你那个眼神什么意思啊?你丫少看不起人了。”
濡沫将悦诗挡在身后,厉色道,“我怎么看不起你了!我是怕你对师姐意图不轨。”
“就算我对悦诗姑娘意图不轨,你在我跟前瞎嚷嚷什么?我看上的又不是你。”
“哼,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看你獐头鼠目的模样,就知道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看自己够不够格!”
“你丫嘴怎么这么缺德啊!我长得人中龙凤,怎么配不上悦诗姑娘了。”清沥辩驳道。
月秋在一旁抿嘴偷笑。
悦诗无奈地摇摇头,“你们找个地方静下心来慢慢吵,别打扰当铺做生意!”语毕,便迈开步伐走进当铺。
清沥见状,提着篮子跟在悦诗身后,“悦诗姑娘,这些酥饼是村里人的心意,我代替杨家村的人向你道谢。”
悦诗微微侧身看向清沥,轻轻颔首。
清沥笑得一脸天真无邪,欲上前一步将篮子递给悦诗。
濡沫见状,伸出手臂拦下清沥的靠近。
月秋嘴边含笑,拿过清沥的篮子,“礼物我代替姑娘收下,请回吧!”
悦诗看了一眼清沥,“你还年轻,找份正经的工作做吧。”
清沥为难地挠挠头,“我什么都不会!”
悦诗不予理会,径自上楼。
濡沫瞥了一眼清沥,跟着悦诗身后。
清沥愣愣地看着悦诗的背影,正经工作?要是真有正经工作,他就不用盗窃为生了!
第四十一章 赐剑()
悦诗望着窗外,心不在焉地若有所思着。
濡沫一边吃着酥饼一边13喝着苦荞茶,注意到悦诗放空没有丝毫聚焦的眼神后,担心道,“师姐,你在想什么呢?”
悦诗回过神来,看向濡沫,“濡沫,师傅的清风剑为什么会在你手上?”
濡沫看了看放在桌上的清风剑,狡黠地微微一笑,“师姐想知道?”
悦诗眼神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不想说就算了。”
濡沫将酥饼扔进嘴里,微微偏过脑袋,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悦诗,“师姐,想念师傅了还是吃醋了?”
悦诗:“。。。。。。”
濡沫唇边荡漾着灿烂的笑容,“清风剑并不是师傅最喜欢的,我看清风剑一直搁置不用挺浪费的,便央求师傅赐给我。这可不是师傅主动赐宝剑,是我主动央求师傅送的哦!”濡沫最后两句慢条斯理地强调着。
“你武功在我之上,师傅本应该给你佩剑的。”悦诗如实说,她并没有吃濡沫的醋,而是好奇向来剑不离身的欧阳煦为什么会将他最喜欢的清风剑给了濡沫。她也有些纳闷,为什么濡沫说清风剑不是欧阳煦最喜欢的?
濡沫看着悦诗,傻笑了一会,默道:傻师姐,我接受这把清风剑可是有代价的哦!
回想起刚下山时,她去看过欧阳煦。
欧阳煦同往常没什么区别,一个人孤独地坐在台阶上发呆。自从悦诗下山后,这是他生活的常态,孤独而又落寞。她始终想不透,既然悦诗喜欢他,他对悦诗也有好感,为什么要放悦诗下山呢?明明想念,却又不愿下山找悦诗,真是够折腾的。
濡沫不忍心撇下欧阳煦孤家寡人在深山老林里,规劝着,“师傅,随徒儿下山吧。”
欧阳煦面无表情地道,“下山做甚?”
“师傅,我想找师姐!爷爷奶奶走后,你和师姐就是我最亲的亲人了。我想去山以外的世界看看,不想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孤独终老。”
“嗯。你还年轻,出去看看也好。”
“你呢师傅!你也还年轻啊。”欧阳煦不过比她大八岁而已,还未到而立之年呢!
欧阳煦微微叹气,望了一眼生活了十多年的住处,“我从小在这里长大,这里便是我的家。”
“师傅,你难道不想师姐吗?师姐应该也在等你下山找她吧。”濡沫生怕欧阳煦拒绝她的要求,拿悦诗当借口,他那么喜欢、想念悦诗,应该会为她下山吧。
欧阳煦听到悦诗的名字,眼眸暗含愧疚,沉默了半响,不置一词。
濡沫继续劝道,“师傅,你和师姐是真心相爱的,难道你想辜负师姐的心意,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孤独终老吗?你可曾考虑过师姐的感受,她一直在等你下山找她啊。”
欧阳煦的心莫名的一紧,他又何曾不知道呢!望了望山,唇边面露冷淡而又无奈的笑容,我能走出这座深山吗?这座山的人能允许我离开吗?
欧阳煦沉吟了半响,起身走进屋内,不会儿,拿着一把清风剑递给濡沫。
濡沫诧异地看着欧阳煦,“师傅,你这是。。。。。。”
“你尚未佩剑,为师现将这把宝剑赠给你。”
濡沫噗通跪在欧阳煦的跟前,“师傅,这是您的最爱,我怎么能接受呢!”
他的最爱?一把宝剑而已!他心里真正最爱的是他的蓁儿。。。。。。
“濡沫,你已经学有所成,既然你欲下山找蓁儿,你便下山吧。虽然你武功在蓁儿之上,但江湖险恶,你又易怒急躁,为师担心你会闯出什么祸来。蓁儿心思细腻聪颖,有耐心而又沉得住气,你陪在她身边为师才放心。”
“是,徒儿谨遵师傅教诲。”濡沫毕恭毕敬道。
欧阳煦点点头,“起身吧!”将手上的清风剑递给濡沫,“收下吧。”
濡沫兴高采烈地接过,“谢谢师傅。”
欧阳煦望着清风剑道,“濡沫,你武功在蓁儿之上,虽然蓁儿为人处事、接人待物我放心,但蓁儿心极软,担心她为他人所伤,为师希望你代替我保护她。”
濡沫闻言,看着欧阳煦,又看看手上的清风剑,调皮地吐吐舌头,师傅三句不离夸奖师姐、保护师姐,这关心未免太明显了吧,似笑非笑道,“师傅,保护师姐,这是您赠与我清风剑的条件,对吧?”
欧阳煦神色有些不自在,“咳咳。。。。。为师希望你们能互帮互助!”
“师傅,我懂!”濡沫抛了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给欧阳煦。
“心知肚明就好!别告诉蓁儿,免得误会!”语毕,欧阳煦转身离去。
濡沫无奈地叹气,郎有情妾有意,却迟迟不能在一起,这可如何是好!可怜她一个情感白痴,皇帝不急太监急,操碎了心!不过,关键时刻,推波助澜是非常有必要的!
濡沫边吃酥饼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