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毒蛇!”
悦诗看着痛苦不堪的濡沫,呀咬唇,当机立断地帮她将毒血吸出来。
欧阳煦忙着阻止,“蓁儿,你别乱来!”
悦诗不予理会,“师傅,你快去熬药,这里交给我。”
欧阳煦愣愣地看着悦诗的善举,明明是两个毫无关系的人,她为什么要做到这个份上?
悦诗一口口将濡沫的毒血吸干净后,欧阳煦已经将药熬好了,月秋喂了濡沫喝了药,欧阳煦一边摆脸色一边捏着悦诗的鼻子将药往她的嘴里灌。喝完药后,不管不顾悦诗苦瓜脸,呵斥着,“你怎么能乱来呢!”
“那总比师傅你中毒强吧!而且男女授受不亲,我才不想让师傅你碰她呢!”悦诗莫名地带着怒气道。
救濡沫是条件反射的行为,并不是她有多么善良,而是她不想再眼睁睁地看到任何人在她的眼皮底下死去,尤其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当年她的父母被活活打死的时候,那是她无能为力。救濡沫确是力所能及的事情,所以她一分钟也不愿意耽搁。不想让欧阳煦碰濡沫,确实是心里萌生的醋意让她有些斤斤计较。。。。。。。
后来,濡沫醒来后,不愿躺在床上休息,拖着病怏怏的身体离去。悦诗和欧阳煦送她回去,看到卧病在床的爷爷和沧桑年老的奶奶后,悦诗心里那抹柔软被触动了,于是便好人做到底,帮濡沫采药、煎药、做饭。
濡沫一家人为此特别感谢悦诗,濡沫的爷爷病好后,两人才回到竹屋。
听说武术能强身健体,濡沫的爷爷为了能让濡沫好好地活着,不辞辛苦地来到竹屋跪在欧阳煦的面前乞求他收濡沫为徒。
欧阳煦觉得很为难,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收徒弟,如果不是为了能和悦诗呆在一起,无计可施之下,他才破例收了自己心爱的人为徒弟,无处安放的感情已经让欧阳煦对悦诗头疼、无奈了,现在还要再收一个女徒弟?
悦诗特别心软,见不了在她的眼皮底下声泪俱下地苦苦哀求,便让濡沫的爷爷先回去,并扬言她会想办法说服欧阳煦收濡沫为徒的。
濡沫的爷爷这才肯离去。
欧阳煦双手抱胸,无奈地瞅了一眼跪在他跟前的悦诗,冷声道,“你别多管闲事!”
“师傅,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为师有你一个就头疼了。不收!免谈!”欧阳煦决绝地说。
“多一个又不会怎么样!”
“你怎么那么爱管闲事啊!去,把我教你的轻功练好!没练好不许吃晚饭。”
悦诗紧抿着嘴,“除非你答应我,要不然我不去!那你晚上也别想吃我做的饭菜!”
欧阳煦不悦地怒瞪悦诗,“为师的话你竟敢不听!”
“徒儿不敢!只不过是觉得师傅太死脑筋了!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
“理由?”
“什么?”悦诗紧紧地盯着欧阳煦看,一头雾水。
“让我收她为徒弟的理由!”
“我想要个师妹!”
欧阳煦闻言,被气得快吐血,一口否决,“我不想再要一个徒弟!”
“我不想看到她年纪轻轻就死了!”
“就她那体质,就算练了武术也成不了气候!”
“师傅你怎么能如此目中无人呢!体质柔弱不是不能学好武术的借口,更不是你不收徒弟的理由。”悦诗据理力争。
欧阳煦听得心里窜动着一团怒火,“为师说不收就不收!不需要理由!”
“哼,师傅真小气!”悦诗撇过脑袋不理会欧阳煦。
欧阳煦有些目瞪口呆,“我要是小气我会收你为徒?”
“哼!”
“哼!”欧阳煦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悦诗见状,忙着拉着欧阳煦的衣袖,楚楚可怜地乞求着,“师傅,你就看在徒儿的份上收濡沫为徒弟吧。你若是不想教她,你让她在一旁看,我教她。我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她去死,就像当年我爹娘一样。。。。。。”悦诗巴拉巴拉地说了一大串感人肺腑的话后。
欧阳煦表情复杂地看着悦诗。
悦诗睁着失意的眼睛看着欧阳煦。
欧阳煦无奈地叹气,真的没辙了!想想他欧阳煦的一世英名竟会毁在她手上?心情极其挫败。
“嗯!”
悦诗闻言,喜形于色地从地上起来,“谢谢师傅!”
欧阳煦面无表情地看着喜不自胜的悦诗,在其转身的时候,嘴角轻微上扬,闪现了一抹稍纵即逝的微笑,倒不是多收了一个徒弟,而是因为悦诗的坚强、善良和笑容。。。。。。
悦诗啊悦诗,我真对你没辙!你的心软是你的软肋,也是我的软肋。。。。。。
于是,濡沫便成了欧阳煦的第二个徒弟。或许上天真的是公平的,虽然赐给濡沫一副病怏怏的身体,但濡沫对武术的悟性极高,一点就通,比悦诗还好教。
欧阳煦心里才算找到了平衡感!收悦诗为徒,一方面是出于想要和她在一起的私心,一方面是希望在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能有一招半式保护自己。而收濡沫为徒,一方面是执拗不过悦诗的苦苦哀求,一方面是希望日后濡沫能担起保护悦诗的职责,毕竟心软是悦诗的软肋,他害怕她受到伤害。。。。。。。
于公于私,欧阳煦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悦诗着想,他想,这大概是他能为她所做的吧!
第三十七章 作诗()
月秋端着两杯茶上来后,突然才想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还没有13和悦诗禀明。
“小姐,早上你不在当铺的时候,太子派人传话让你去一趟陶然亭,他会等你至酉时!”
悦诗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想必太子此次前来是为了当日醉青楼的‘请求’吧!悦诗微微叹气,希望他不要为难才好啊!
悦诗带着月秋来到了陶然亭。
悦诗前脚刚走,皓翊带着几个手下扛着两个箱子走进瑞宝当铺。这样的壮举让百姓大跌眼镜。
皓翊望着悦诗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着。。。。。。。
******
初秋,夏日娇艳的荷花早已闭芳容,徒留一池枯黄的残荷,一半萧条,一半如诗,那是残缺美的韵味!
在亭子中,悦诗看到了对着一片残荷细酌慢饮的皓睿,身着一袭洁白的白衣,安静淡泊的脸上尽是一副闲情逸致的淡然。
悦诗有些诧异,他身上的淡然到底是伪装的,还是本性?耳边响起皓翊反复在她耳边提醒的话。
皓睿眼角的余光看到悦诗后,缓缓地站起身,冲其微微一笑。
悦诗让月秋在一边等候,慢悠悠地行至皓睿跟前,动作迟缓地欲对他行礼。
皓睿眼中含笑,扶着悦诗的手臂,“悦诗姑娘不愿行礼,我又怎能强人所难呢!”
悦诗从他的手中抽出手臂,看向皓睿,开门见山地说,“太子殿下此番找我,是为了当日醉青楼的‘要求’吧。”
皓睿看了悦诗一眼,继而将视线落在亭子中的残荷上,不答反问,“悦诗姑娘真是大牌啊!我三番两次去找你,你三番两次不见踪影,真是让我好等啊。”
“只能说太子殿下找得并不是时候。”
皓睿呵呵一笑,“也只有你才能让我如此有耐性地等待。换做其他人,我早就动怒了。”
“太子殿下抬爱了。”悦诗毕恭毕敬地道。
“悦诗姑娘,你如此有才情,不妨对着残荷作诗一首!”
悦诗不确定地眨眨眼睛,“这是太子殿下欲让我履行的要求?”
“呵呵。。。。。。你想得倒是美!这是余兴节目,算是你前两次让我白等的惩罚!”皓睿带着得意的笑容说。
面纱之下的悦诗不悦地努努嘴,哼,就知道没她想得那么简单!
“倘若我作不出呢?”
皓睿笑了笑,“那只能换做其他的惩罚方式了。”
“太子殿下难道不知道‘不知者无罪’、‘不溯及既往?’”
皓睿有些哑口无声,“但你惹我不开心了,我想惩罚你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太子殿下对我的惩罚于法无据,我只能觉得你是在无理取闹。”
“就算无理取闹,我也有这个权力不是吗?”皓睿看着悦诗,一字一顿地道,看她能奈我何?
悦诗无奈地摇摇头,她真是自讨没趣!不就吟诗作对吗?这并不是难事,可心气高傲的自己偏偏要对一个有权有势的人讲大道理,本想要搓一下他的锐气,反倒被他压得退步三尺,倒不是她无言以对,而是担心自己惹怒了眼前有权有势的太子,今日树敌,他日便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