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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皓翊其实是作茧自缚、自作自受的,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却执着地不肯放手,这种遥愚不可及的执着却将最无辜却恩爱有加的悦诗和欧阳煦散落天涯。
皓翊酩酊大醉后,被知嫣和丫鬟扶上了床。
知嫣在一旁帮皓翊擦脸,荣侧妃凶神恶煞地瞪着知嫣,怒道无名无分的她有何资格伺候皓翊。
知嫣声音不带任何感情道,“我不是你的情敌,你没必要看我不顺眼。”
“那你又为何要留在三皇子身边。”
“我爱他。”知嫣一脸平静地看着皓翊,凄凉地微微一笑。
荣侧妃怒视了他一眼,“不知廉耻!”
“我爱他,只想陪在他身边,不要名分、不要地位……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可他不爱我,我对你构不成任何威胁。”
我和他都很执着。我那么执着地爱着他,他却像我那么执着地不爱我。
想想不免觉得心酸而又讽刺。知嫣,你得承认,留下的后果便是冷眼旁观他对别人的温柔,除了对自己。
荣侧妃诧异地看着知嫣,那种诧异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神经病,她不懂眼前这个爱得如此卑微的人为何要如此疯狂地爱着皓翊,她竟然傻到不要身份地位、荣华富贵。真是傻得冒泡。
荣侧妃才没有她爱得那么高尚。她和知嫣相反,她是爱皓翊,但没有爱到为了皓翊放弃一切。她要身份地位,也要荣华富贵,她更要得到皓翊的爱。所以她贪婪自私,想尽法子掌握太和殿女主人公的权力,想要除掉但凡对她有一点点权力威胁的妃子,但无奈茹侧妃和英侧妃根本就无心争名夺利,成天在自己的厢房里做着自己的事情,对她完全构不成威胁。
现在这个傻缺知嫣不追名逐利,对她也毫无实质性的影响,既然她想留在三皇子身边,她的眼里也不是揉不得沙子的,对她自然不会赶尽杀绝。现在她最的威胁是三皇子即将娶进门的叶桃蓁,她是妥妥的正皇妃,太和殿未来的女主人,她的存在严重影响了她苦心得到的地位和权力。
叶桃蓁这个人绝对不能存在。
荣侧妃愤然离去,知嫣守在皓翊身边,看着他睡得不安稳的面容,听着他嘴里念叨的名字,“蓁儿……”
知嫣的心再也不平静了,握住皓翊的手放在脸上,轻声道,“悦诗到底哪里好了,值得你夜以继日地记念着她……”
*
冬日的第一场雨悄无声息地落在凋零的大地上。雨丝夹杂着寒风,呼呼地刮在脸上,如被刀削般,冷而又生疼。
这场冬雨浸湿了毫无生气的大地和万物,浸湿了寒冷,也浸湿了心中的惆怅。
今年的冬天似乎来得比往年晚一点。
悦诗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淅沥沥的冬雨发呆。
月秋见状,忙着拿过披风披在悦诗的身上,“小姐,天气这么冷,关上窗户可好?”
悦诗摇摇头,轻声道,“就开着吧。”转身坐在椅子上。
“小姐, #46;uanhu。cm 我为你煮了热酒,小姐喝一点暖暖胃?”
“嗯。”悦诗拿过桌上的书翻阅着。
当铺这两天出奇的安静,就连心不在焉的悦诗也觉得诡异。
“这两天怎么不见濡沫?”
“哦,濡沫啊……她……”月秋不知道该不该如实说濡沫和清沥跑去南云朝找欧阳煦了,但在悦诗面前她又撒不了谎。
悦诗察觉到出异样,放下书看向月秋。
月秋为难的表情被悦诗看得一清二楚,“如实说!”
“小姐,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月秋底气不足,小心翼翼道。
“说吧!”悦诗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呃,濡沫和清沥……去南云国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 讨价还价()
“现在马上派人去叫他们回来。笔x趣x阁。biquge。info”悦诗厉色道。
“小姐……已经走了两天了……”月秋小声地嘀咕着。
“那我去。”悦诗着急地走出房间,他们怎能如此意气用事呢?欧阳煦要复兴彩云朝,这个节骨眼上怎么能分心,若是让欧阳煦知道他们的婚事被腰斩了,难保欧阳煦会因为此事而分心。
无论怎么样,欧阳煦不能失败,无论他们最终能不能在一起,欧阳煦这些年的隐忍绝对不能功亏一篑。
“小姐……”月秋急得团团转,现在下雨,小姐怎么去找他们啊。
月秋拦下悦诗,“小姐,你先等等,我马上派人去叫他们回来。今天下了一天的雨,他们应该没有走远。”
悦诗点点头。站在窗户旁边看着连绵如丝的细雨,脑袋浑浑噩噩,头晕欲裂……
“悦诗姑娘,幽兰姑娘让你去一趟明雅楼,说是有要事商量。”一带着面纱的小姑娘走进房间,彬彬有礼道。
悦诗转身看向那女子,“什么事?”
“悦诗姑娘,你过去一趟便知道了。”
“嗯。”
悦诗撑着油纸伞同小姑娘一同走向明雅楼。
*
明雅楼的雅间里,幽兰早已为悦诗备好热酒。
“有什么要事?”悦诗从踏进雅间的门槛便开门见山地问。现在的所有事情都不如她和欧阳煦的事情重要。在这三个月内,悦诗必须要解除她和皓翊的婚事,她要等欧阳煦回来娶她。
她不相信她和欧阳煦的缘分如此浅薄,虽然奉旨成婚一事已经事成定局,但只要还没有到那一天,悦诗就要去努力争取、改变现状。
幽兰看到悦诗,忙着牵过她的手,将悦诗按在凳子上坐下,边说边帮悦诗倒酒,“天气冷,喝点热酒吧。”
“明雅楼出现问题了?”悦诗问。
幽兰无奈地笑了笑,
“这个节骨眼上你还有闲心管杂事,说明你的生活回归正轨了。”
悦诗仰头饮了一口酒,一杯见底,手捏着茶杯把玩着,嘴角浮现一抹失意的笑容,“难道要我成天以泪洗面、悲天悯人?”
情到深处痛在心里,偶尔哭一次发泄也好。哭多了,无济于事,徒增烦恼,将自己变成怨妇,何必呢?
幽兰叹了一口气,悦诗如此为别人考虑、竭尽全力帮助他人。而她的事情,只能亲力亲为,他们却也帮不上什么忙。想到这里,不免觉得愧疚。
这样的悦诗活着是不是很累?
“你能这样想就好。悦诗,你同三皇子婚事再同他谈谈,或许有挽回的余地。”
“谈?怎么谈?”悦诗想起那天皓翊说的那番话。简直晴天霹雳!她从来不知道皓翊会对她有爱恋之情,更不晓得他为了得到她,会拆散她和欧阳煦的婚事。
思及至此,那段记忆简直不堪回首……
“悦诗,三皇子就在隔壁的雅间,不如你们心平气和地谈谈?”
悦诗此刻特别不想见到皓翊。当日他对她做的任何事情,她找不到任何借口去原谅他。
幽兰看到悦诗愤恨的眼神,自知她这个老好人做过了……
“那好,咱们不见他。我陪你喝酒,暖暖身子。”幽兰一边倒酒一边说最近明雅楼发生的趣事。
悦诗时不时地点点头,多少有些心不在焉。
酒喝到一半,雅间的敲门声响起。
幽兰起身开门,看到是三皇子后,眼神不免有些讶异。
“我进去看看她。”皓翊眼睛看向不断向自己灌酒的悦诗。不知道是不是喝多的缘故,脸颊绯红,气色不像之前那般憔悴,多了一丝明媚动人之意。
幽兰眼神担忧地望向悦诗,犹豫着,“她心情不好,若是说了什么得罪三皇子的话,三皇子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嗯。”
“还有……好好同她谈。”幽兰小心翼翼地嘱咐着,生怕三皇子一言不合动怒了悦诗。
“嗯。”
幽兰走出雅间,皓翊坐到悦诗对面的位置上。
“没酒了……”悦诗喝完最后一杯,抬头看向对面的人,发现时皓翊后,一脸惊悚地站起身,激动道,“怎么是你?幽兰呢?”
皓翊心一顿。她就这么不想见到自己吗?
悦诗心肝动怒,转身离开。
皓翊拉过悦诗的手,“蓁儿,我们谈谈。”
“我不想和你谈。更不想看到你。”悦诗甩开皓翊的手。
“蓁儿,我知道你不想嫁给我。我们可以谈谈。”
悦诗闻言,不可置信地看着皓翊,眼神带着惊喜,又带着质疑。悦诗不相信他会如此好心。
皓翊一脸沉痛。
“看到你如此寝食不宁的样子,我很痛心,这是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