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倒是要会一会这个神通广大的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
太和殿门外。
皓翊前来送行。
云逸和泽恩先上了马车。
皓翊和悦诗两人静静地在殿前走了一段路,悦诗看了一下时辰,若是再不回去,她担心欧阳煦会过来找她。
“三皇子,咱们就此别过吧。公主身上的余毒我会帮她清除干净的。”
皓翊停下脚步,侧过身子看向悦诗,“谢谢。”
“那我们现在算是彻底两清了吧,再也两不相欠了。”悦诗舒心道。日后再也不能和皇家、和三皇子扯上关系了。她和欧阳煦的婚事已经定了,最春三月,桃花盛放时,便是她的嫁娶之日。
皓翊失意地颔首,她还是如此执着,不愿和皇宫、和他扯上任何关系,这只向往自由的凤凰,皇宫根本就困不住她。
悦诗轻轻颔首,转身上马车。
皓翊拉过悦诗的手。
悦诗身体一僵,讶异地看着皓翊,“三皇子,还有事……”
皓翊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意,将悦诗抱在怀里。
悦诗彻底愣住了,他到底是怎么了?他已经是第二次主动抱着她了。
悦诗挣扎了几番,满脸通红,“三皇子,请自重。这里可是皇宫。”
皓翊才不予理会,这里可是他的宫殿,他拥抱的可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这有何不妥!
“蓁儿,若能早点认识你就好了。”
皓翊嘴唇贴着悦诗的耳边低语着,些许急促的呼吸落在悦诗的耳边,悦诗觉得有些痒……耳根如被火焚烧,倏地,一片通红,奋力地推开皓翊,恶狠狠地瞪了三皇子一眼。若不是还在他的地盘,悦诗早就一巴掌呼在他脸上了,哪能容得下他如此肆意妄为?
悦诗快步疾走着,上了马车。
泽恩和云逸看到满脸通后的悦诗,云逸笑了笑,三哥真可爱,三嫂更可爱……
*****
马车刚走出城门外,悦诗从窗户看到站在城门外的濡沫和欧阳煦,让马车停下,走到欧阳煦的身边,“你来了。”
欧阳煦看到安全无恙的悦诗,一直忐忑不安的心终于放下了。
皇宫是个什么地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不愿看到悦诗被扯进皇宫里,哪怕是他自己也不可以。所以,有关于自己的身份,他从来没有对悦诗说过,悦诗也没有怀疑过。等他办完所有的事情后,他会和悦诗做一对平凡的野鸳鸯,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就足矣。
看到悦诗脸上挂着的笑容,欧阳煦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呵斥着,“你怎可如此乱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擅闯皇宫有多危险,万一发生了事情,你让我怎么办?”
悦诗小心翼翼地看着气在头上的欧阳煦,拉着欧阳煦的手,微微一笑,“欧阳煦,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每次都如此,认错认得那么快,事后又不知悔改,一而再再而三地乱来。”
悦诗撇撇嘴,“欧阳煦,这次我真的错了。我向你保证,以后我再也不擅自闯入皇宫了……不,再也不迈进皇宫一步了。”
欧阳煦:“……”
“欧阳煦,你别气了,别板着脸,我看着很无措。”悦诗看着欧阳煦板着的脸,古板而又严肃。
欧阳煦叹了一口气,她总是如此心软,为了在意的人不惜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却从来不考虑在意她的人是不是会担心她。
接到厚德的通知后,他便马不停蹄地来到皇宫,刚好碰到在城门下等待的濡沫,本想直接闯进皇宫寻找悦诗的,被濡沫拦下,愣是无措不安地等了一个时辰。若是再多等一刻,他保不齐会提剑杀人了……
“蓁儿,我希望你能自私点。”把你对其他人的在意多倾注在他身上,他不会伤害她,会一直守在她身边保护她。
悦诗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我已经很自私了。你看我就只对我身边的这几个人好对不对?其他人是死是活,我可管不着。”
欧阳煦无奈地笑了笑,“那你经常拿着银两救济百姓呢?怎么解释?”
“那个是力所能及!那些钱我都是从别人那里赢来的,我用不着,所以就权当做好事了,不好吗?”
欧阳煦揽过悦诗的肩膀,将其庇护在自己的胸怀里,“好!蓁儿这么善良,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在一旁的濡沫看着打情骂俏的两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那个……师傅,师姐,我随同马车先回去了。”
也不等他们答话,濡沫便上了马车。
悦诗同泽恩手牵手地走回去,走到当铺,走回叶宅,走到地老天荒……
城门上,皓翊看着那两抹身影,一白一紫,相濡以沫的背影,嫉妒心顿时爆满。
知嫣望着皓翊的背影,心酸不已,沉默了片刻,上前站在他身边,看着那对羡煞旁人的鸳鸯,痴心妄想着:若是他们和他们一样幸福,该有多好!
“三皇子,这里风大,回去吧。”
皓翊瞟了一眼渐行渐远的背影,转身离去。(。)
第144章 知彼不殆()
云逸在悦诗和泽恩的治疗下,体内的余毒清除了。
云逸越来越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赖在当铺,死活不回宫中,三皇子寻思着还没有找出对云逸下毒手的凶手,便没有让她回宫,让她留在当铺。
她积极性高昂,每天雷打不动地早起,跟着清沥去习武,但娇生惯养的她哪能吃得了这样的苦,但看到清沥每天这么辛苦在山林里摸爬滚打,打从心底心疼,每天中午买了大鱼大肉、和他最喜欢的包子,提着篮子给他送饭。
几天下来,清沥已经学会了倒立着睡觉、走路,轻功和练剑也渐渐地步入正轨。眼看他和濡沫的打赌期限快要到期了,他从早到晚拼了命地待在树林里练习轻功。
云逸静静地陪在他身边,看他不厌其烦地习轻功、练剑,觉得无趣又心累,却还是坚持了下来。
另云逸苦恼的不是无聊地陪伴,而是晚上的山林,一到晚上,山里的虫子、虱子特别多,嗡嗡嗡地吵得她脑袋难受,没到这个时候,云逸就开始按捺不住,唆使着清沥陪他会当铺,但清沥有些为难,他的轻功和剑术还不成气候,而赌期已经快要到了,他不能输了,更不能在濡沫面前抬不起头了……
是不是越是在意一个人,越是会在意自己在她面前的形象?清沥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理,但他不能在濡沫面前丢人现眼了,他得要争气点,重新拾起在濡沫跟前丢失的男性尊严……
云逸拿着枯木在头顶上摇晃着,一边驱赶着蚊子,一边撒娇道,“清沥,咱们回去吧。”
清沥闻言,将木剑背在后背上,走到云逸跟前,“公主,你先回去吧。我还要练习很久呢。”
最近,清沥像打了鸡血似的,练剑从白天练到凌晨,直到自己彻底累得抬不起剑了,才回当铺休息,有时候连当铺也不回了,直接在靠在树干上打盹,其认真和毅力远远地超过于巧安等人的想象。
凭借着这份持之以恒的韧劲,清沥的基本剑法越来越纯熟,基本达到运用自如的地步。轻功算不上行云流水,但至少比之前光会跑的自己来说,已经是进步了一大截。
云逸紧抿着嘴、丢掉手中的枯木,挽着清沥的手,撒娇道,“这么黑灯瞎火的,我放心我一个人回去吗?”
清沥为难地挠挠头,“公主……”顿了顿,鼓起勇气,婉拒着,“公主,以后你不必委屈自己陪着我在这山上受苦。”
云逸嘴角不悦地上扬,看着清沥说,“我就愿意跟着你吃苦,有本事你赶我走啊?”
清沥从云逸的爪子中抽出自己的手臂,“公主,你别这样,会让我难为情的!”
云逸噘着嘴不爽地看着清沥,不满道,“你嫌弃我?”
清沥尴尬地摸摸头,“不……不是!我习武习了一身汗,臭气轰天的……”
云逸蹙着眉、歪着嘴道,“我都没有嫌弃你。”
清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公主你是金枝玉叶,我就一粗人……”
云逸冷哼一声,继续挽着清沥的手臂,“那又怎么样?我又不嫌弃你。走,送我回当铺。”
“诶……不是?”清沥茫然地看着云逸。
云逸鼓着腮帮子、瞪着大眼珠子看着清沥,“怎么?你想违抗本宫的命令?”
“不……不敢!”清沥无奈道,给他十条命也不敢啊!
“那就行!”语毕,云逸不管不顾清沥的意愿,拉着清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