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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好,我是你老公,满足你是我的责任。”沈墨一副我都听你的的表情。
阮冰气的已经说不出话来,小脸憋得通红,还差点咬到舌头!
“唔——”
唇再次被贴住,一阵疯狂的蹂躏,她的眼泪从眼眶里溢出,双眼模糊,却不是因为难过。
沈墨松开她,眼神难得温柔如水:“还要喝吗?”
阮冰凝住,不管说要不要,都是他继续欺负人吧?
她想了想,将自己的脸藏到他的怀里,看你怎么吻。
沈墨低沉地笑了起来:“看来是困了啊?”
阮冰一时莫名其妙,可以放过她了吗?心里滑过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失落的情绪。
等到发现自己被抱到了浴室,她整个人都不好了:“放开放开我。”
果然男人都是色胚,抱她进浴室来,就是要洗澡,洗澡就得脱衣服,想到这里,她挣扎得更厉害了。
沈墨憋着笑:“你衣服崩开了,真的不要紧吗?”
阮冰低头看到自己的衣裳正的大大向着沈墨半敞着,就好像邀请他打开的礼物一般。
瞬间,她的脸好像烧烫的水壶,噗嗤噗嗤往外冒热气。
他的话,犹如最后一把火,将她烧得炸开。
她抱紧胸口,闭上眼睛,准备当缩头乌龟。
“老婆,你要赖在我怀里多久?虽然我抱得动你,但是你不下来我怎么脱衣服呢?”沈墨的语气无可奈何,好像她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阮冰警惕地睁开双眸,吃惊地看着他:“你,你,你准备脱谁的衣服?”
这句话成功引起了沈墨的注意,最后一点玩笑也从他的黑眸里褪去,他的目光落在阮冰曼妙的身体上,在她的挣扎下,基本该看的,他都看到了。
沈墨只觉得体内腾起一股热流,自持沉稳的他却有点把持不住了。
他将她放下来,压在浴室的墙壁上,呼吸一点点加重。
“你这样,还不如脱光了。”
脱光了也比这春意半露好啊。
他眼神里闪动洪水般的欲望,眼看就要决堤。
忽然,沈墨的手机响了起来,这个手机的铃声很陌生,沈墨的眼神猛然一变,猛地推开阮冰,阮冰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不敢相信地瞪着他。
刚刚那一下,弄痛她了。
沈墨犹豫片刻:“抱歉,我接个电话,你没事吧?”
阮冰生气地扭头,沈墨看了她一眼,终究走了出去。
“喂。”这是一个陌生的电话,沈墨顾不上安慰阮冰,只有谋生人打来才会有的铃声,在看到电话来源是美国,这让他心里有些不安。
那边传来电流的沙沙声,分明是接通了却没有人说话。
沈墨沉默片刻,切断电话,却没有马上回房。
过了一会儿,电话果然又打了进来。沈墨迅速接起,依旧没一人说话,却也不肯挂断。
他的手握住栏杆,慢慢收紧:“你——是小小?”
阮冰在沈墨叫出小小的名字时,身子猛然一凝,心像被刺痛一般,摸索着,狼狈地穿好衣服。
她想听沈墨和小,却听不清,毕竟是多年未见情难自已吧?想到自己刚刚差点和沈墨越界的事情,她羞辱得身上的肌肤都泛起粉红的色泽。
明明她才是沈墨明媒正娶的妻子,但此刻,给她的感觉却是当小三一般的羞辱。她用力抓紧身上的衣服,泪无声落下。
三年来,小小这个名字犹如一座沉重的大山,时常压得自己喘不过气。
现在亲耳听到沈墨那么深沉地叫出这个名字,阮冰依然感觉疼痛异常。
或许是他最近真的待她太好了,所以这种打击才会来得更加强烈。
以至于,她只能可耻地逃避。
不想听到他和小让自己变得更加难堪。
阮冰感觉自己手脚微微发着抖,她负气地走到床上躺下,慢慢将自己缩在被子里,不想听到,不想看到,甚至不想再面对。
羞辱痛苦愤怒,她不知道哪个更多一些。她就这样昏昏沉沉地醒醒睡睡,直到半夜,她茫然坐起身。
一切难受的感觉重新回笼,她艰难地吸了一口气,这才意识到,夜深了,沈墨却并没有回来。
她偷偷披衣下床,看到沈墨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拿着电话,看着远处,仿佛石刻一般。
阮冰忽然笑了一下,她认清了,真的认清了,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个替身,永远也无法超过小小,那颗沈墨心头的朱砂痣。
泪水再次模糊,她用力擦了下眼睛,悄悄走出房间,带上房门,是那么轻,生怕沈墨回头看到她如今的狼狈和卑微。
她选择去一楼的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她看着镜子里面色苍白的自己:“阮冰,你要,坚强起来,就算沈墨不需要你,还有很多人是需要你的。”
从洗手间出来后,她好了许多,刚刚只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她缓了下,也清楚地明白,自己和沈墨真的是走到了尽头,既然准备离婚,就应该和他分得更清楚,自己也应该更决绝一些。
阮冰站在客厅里,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像一个战士一般准备回房迎接一切。
吱嘎,客房的门开了,随即,一盏小灯被打开,沈达松松地披着睡袍从房间走了出来。
他看到阮冰时,小眼睛一亮,随即笑道:“嫂嫂怎么到下面来了,也不开灯?”
阮冰被他肆无忌惮的目光看得心里一阵愠怒,转身就往楼梯走去,连话都不想和这种人说。
沈达一个箭步,冲到楼梯口拦住了阮冰的去路:“是来找我的吗?”
呕!阮冰感觉只要看到这个人,发现这个人出现在自己周围,就和吃了苍蝇一般。
她退开一步,想要远离,手腕却被沈达抓住:“别怕啊我又不会吃你。”
他的声音在晦暗的灯光里,如一条蛇般钻入阮冰的心里,让人反胃。
他的手湿漉漉的,更让人无比厌恶。
阮冰拍开他的手,厉声道:“你做什么?再动手动脚的我就不客气了。”
沈达哼笑了一声:“装什么?听说我哥就没碰过你,是不是很想知道男人是什么滋味?”
阮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一下扯开身上的浴袍,得意地展示自己男性的身体,阮冰脑子瞬间爆炸。
忽的,从楼上飞下来一样东西,重重砸在沈达最丑的那个部位,阮冰低头一看,是一部督山伯爵,她记得是沈墨在房间里拿着看的。
她吃惊地抬头看向楼上,楼上却没半个人影。
“啊!”沈达发出一声惨叫,弯着腰倒在楼梯上,虫子般扭动。
阮冰厌恶地看了他一眼,用尽气力朝楼上跑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是沈墨,刚刚救她的人是沈墨。
她冲进了沈墨的房间,说不清现在自己是什么情绪,沈墨拿着手机一脸无辜迎上来:“你——”
阮冰扑过去,一把抱住沈墨的腰,钻入他怀里,她知道,救她的人是沈墨这就够了。
沈墨愣了一下,慢慢回抱着她,还拍了拍她的背,声音难得低沉而温柔:“吓到了?怎么回事?”
“你堂弟,真不要脸!”阮冰没有拆穿他,就像她也没提小小打电话的事情。
沈墨眼神阴沉:“他蹦跶不了多久。”
“恩!”阮冰眼睛发酸,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沈墨低笑了一声,阮冰只觉得靠着的胸膛微微震动,莫名脸上有些发烫,她难堪地松开沈墨,扭头擦眼泪。
不要对我这么好,真的,不能对我好啊。
沈墨扫了她一眼:“刚才……”
阮冰笑了一下:“没事,我们都是成年人,我不会介意的,反正都要离婚了,最好忘掉今晚的一切。”
沈墨闻言,脸色难看道了极点:“喔?正合我意。”
阮冰心里一痛,却强颜欢笑:“我累了,我睡沙发吧?”
“你还想睡床?”沈墨挑眉,阮冰却失去了和他斗嘴的兴趣,默默地躺在沙发上,背对着沈墨。
沈墨恼火地看了阮冰良久,竟然当他是牛郎一般是吧?很好!明天再和你算账。
他走出去,从三楼居高临下往下看。
发现沈达看到他后,忽然露出一个挑衅的笑,气得沈达脸色发青。
沈达惨叫道:“大伯,我好痛啊,快救救我。”
沈闵文有些着急:“快点,李医生还没到吗?”
沈达被沈闵文亲自抱着,他扬起头,同样回给沈墨一个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