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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又匆匆,碧莲站在排着长长的队伍旁边,看着一个又一个离去的身影,感觉时间过得不快也不慢。
轮到自己了,雪荣是温柔有礼的接过,“碧莲,像你这样的品行,真难找,今儿个我没骑车,下了班咱俩一路。”
碧莲点头爽快应允。
雪荣个子是不高不低的中等身材,也许是婚后有了孩子,发福了,不是略显发胖,而是实为胖庸,如果是夏天,走起路来,感觉浑身上下都在动弹。
叶碧莲是亭亭玉立的身姿,显得却格外瘦弱,虽然个子有那么高。可仍显纤瘦、弱小的好像一阵风要刮跑似的,不仅是腰细,就连胳膊和腿那是细的如麻杆。
见碧莲把车子从车棚里推出来,雪荣是慌忙上前,似乎是想抢过自行车车把,就等着碧莲后腿一步坐后座上。可没想到,碧莲是稳抓车把,就是不丢。
“雪荣姐!你别看我瘦,就是有劲儿,俺吃的饭多,每天比个大男的吃的还多,所以,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真的!”
见碧莲如此固执,雪荣只好退步。
“碧莲,累不累,下来,咱俩换换吧,我带你一歇儿。”
几乎能听到碧莲的喘气声,似乎脚也好像不听使唤了,只觉车子越来越慢,雪荣是好言好语心疼地,前倾着身子看着碧莲。
“不累,俺早就骑习惯了。雪荣姐,给你讲个故事吧?”
碧莲或许是故意插话,转移雪荣的注意力。
“好吧!不换就不换,你只管往前骑就是了,咱俩配合,该拐弯时,我打手势,让其它的车让着咱。”
听雪荣如此搞笑的话语,碧莲不觉灵机一动说,“雪荣姐,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我们姐妹七个,我是排行老一。我二妹呢?比我小一岁,从上小学时,每每下雨,都要既过坑,又要走小树林。那不仅是道路泥泞的,一吃一滑,就连走路那泥巴似乎见人也特别亲,老是粘鞋。”
雪荣听得入神地说,“后来呢?那你们姐妹怎么去上学啊?”
“我就把鞋子脱了,让妹妹掂着我的鞋子,我背着她,过小树林”
“怪不得,你说你有力量,原来是锻炼出来的。”
碧莲毫不客气地说,“那当然了。记得,有一次,我和二妹去赶集,走到路上。她说:‘姐!我走不动了’。我说,‘要不然,我背你吧!’
妹妹说,她看见那人力三轮车,想坐上试试。我翻了翻口袋,几乎是底朝天了,可发现带的钱,还是不够!”
“那最后,你妹又哭又闹怎么办?”雪荣关切地语气。
“我对那三轮车师傅说,我就九毛钱了,你就乐于助人,让我们坐一次吧!他说,九毛钱只能坐一个人!”
也许是雪荣感觉真的遇到难题了,明明是姐妹俩个,只让坐一个人怎么办。为了不扫兴,也没敢再问下句。
“我就给他说,师傅,坐一个人就坐一个人吧!我就让妹妹坐他的人力三轮力。我一路小跑着,至到村庄路口。”
“啊!你真厉害,怪不得说,体格好呢?”
“累得我是满头大汗,满脸通红。妹妹下车时,那人力三轮车师傅看起来是一脸的真诚,可仔细听,却好像是半笑半嘲讽:欢迎下次乘坐,很高兴遇到你们。没想到,你这么”
呵呵呵地笑声,雪荣几乎是笑得前仆后仰,“姐!你坐好,你坐不稳,我可真蹬不动了!”
也许,雪荣是笑的忘乎所以。
“碧莲,你啥都好,就是有。”
碧莲没有听到雪荣完整的下半句,也没敢问,也许是害怕触痛那一块伤疤似的,遮遮掩掩。
没听碧莲接腔,雪荣好像意识到自己说吃了,还是。忙慰藉说,“这人生路上谁没有沟沟坎坎。啥事儿没有过不去的,坎坷泥泞是正常的,再说,有病不是你的错!”
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眼泪止不住盈眶而流,咽唵着,忍住,不能让雪荣姐丝毫发现自己的敏感和异常。
“为什么?为什么雪荣姐,会知道?难道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了我我的。”
那过去不堪回首的一幕幕,碧莲如感觉贴上了商标似的难堪。
本想问,雪荣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可还是,没有。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十六章 防不胜防(六)()
也许,在叶碧莲的内心深处,那致命的弱点,就是不愿也不想听到那不堪回首的往事。仅管是无心又很简单的一句话,却如同在刚刚愈合的伤疤上,撒了一把盐,仿佛戳了一下她那敏感的神经,触痛的心灵,久久不能平静。
回到家,不知是骑自行车带雪荣姐累的,还是小心眼儿的无意中听到了一句。总之,一进屋就是一声不吭,死死反锁住门,闷头大睡。
“这闰女,咋了?”妈妈关切的小声问道。
随之轻轻地敲叩了碧莲卧室的门,“莲!还早呢?出来看会儿电视,吃了饭,再睡吧!”
“妈!我吃过饭了,真的,在路上和同事一块儿吃的。明天还要上早班呢?这段时间公司查的严!”
妈妈没再作声,全家人也并未感觉到任何的异常,倒觉得这闰女越来越上进,越来越争气。
日子平平常常,工作好像更不会发生什么骇人听闻,波涛汹涌的变化。
一日,王霞按捺不住躁动不安的心,主动邀请利红来办公室闲聊解闷。
在王霞看来,她对叶碧莲是知根知底的了解,不说什么洁癖爱好,就是性格特点,她也入骨三分地揭晓。可还是不死心地想进一步更深入更透彻的了解。
“利红!这实习也结束了,感觉收获不小吧?”王霞若有所思的看着利红,等待着想要的答案。
“嗨!你别提,那叶碧莲还真有意思!想起来,我就会偷偷地笑。”
“怎么了,她又做什么恶作剧了吗?有没有提到我啊?”王霞紧张的神经,仿佛绷得更紧。
“提了,咋能不提你呢?”
还没等利红把话说话,王霞是急不可耐的脱口而出。
“说我干啥?我又没有得罪她!”
“哪里?人家是记着你的大恩大德。说你的好!
如果不是有次,矜持认真而又一丝不苟的工作作风,把四个节目,刷下来了三个,说不定她的丑更大,都没脸见人了!”
“真的?”王霞半信半疑的,张着红唇,侧着头,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喜出望外的感觉。
“真的!不骗你,人家叶碧莲确实很诚恳的,打心眼里感谢你,说了很多谢谢你的话,感觉她既单纯又善良。”
王霞是不能听到别人说叶碧莲的一丝一毫褒奖的评价,怎么越说越成了表扬她,远离了自己的初衷。
与是又旁侧敲击地说,“那你对她了解多少?”
其实,王霞是很想直面的对利红说,准是被她洗脑了,看来这次还真病的不轻啊?所以,在她看来出于好心好意的提醒,是对利红的质问。
“了解多少?我对她了解可多了。她不仅会种菜还会种蘑菇,还会叠纸鹤和编花。”
没等利红把话说完,王霞简直是显得不耐烦,这利红啰里啰嗦的,啰嗦了半天,到底啰嗦的是啥?我的耳朵都快起茧了。
控制不住,竟打停停停,打住打住的手势,见利红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头雾水。
王霞用中指反扣着不停地敲击桌子,提醒道:抓住重点!抓住重点!
也许,在王霞的心里是想反驳:我知道她会的多,不仅如此,还会电脑呢?
利红完全不听王霞的警告和暗示,好像不滔滔不绝的把话说完,就是不罢休,藏着掖着不舒服。
“王霞!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她!叶碧莲还会织毛衣、线裤,还说连手套、帽子和袜子都不在话下。”
“什么?当真如此?”王霞着实是好像听到了一个新闻,没想到她文质彬彬的看起来像个呆子,竟还会这些。
“真的,不骗你!叶碧莲,心眼儿可好了,每次交票都是最后一名,从不给人争给人抢。
这不!还热心肠地让我买毛线,教我织毛衣呢?要不咱俩一块儿学织吧?”
王霞默不应声,既没有应允,也没有摇头。
见王霞不作声,利红瞪眼看着她,饶有兴致地说,“人家叶碧莲都信心十足的说了,亲手织的毛衣,穿上保证冬天不觉得冷!”
听利红说得如此津津有味,王霞不知是不忍心打断还是心里盘算着,总算是寻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