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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心的拿起笔,写了大山两字,也许在落笔的时刻,在那个替班车的司机栏中,张宝的名字已经抹过,或许曾经来过,来过一个人的心里,但此时的不得已和情不由己,
碧莲真的想说:
不知,张宝哥什么时候究竟能够出现?
交完帐,正在碧莲趁着路灯,脚步蹒跚地下着楼梯,走到楼道时,竟见一辆车从眼前驶过,那不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替班车吗?
出于好奇,碧莲盯眼望去,只见一个人非常优雅的从班车上走下来,随手关住车门,面带微笑,手里拿着一个黑色食品袋。
碧莲明白了,为什么他要晚点晚班也想再晚点晚班,原来是!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十章 只为多看你一眼()
在碧莲的第一印象里,大山是细腻、沉稳,似乎带着冷峻与冷漠的面孔,丝毫没有多余的语言和累赘的表情,或许这层神秘感,随着这个大山提的这个黑袋子更为神秘,而又深不可测。
就连自己给他见第一次面,友好的打个招呼,他仅是默默地点点头,微微的沉默一笑,如此简单而又干练,见面招牌式的礼仪。
“看来公司这个加油的小地方,一个不起眼而偏僻的角落,肯定有大山吸引的魅力宝藏,冷不会是提个黑袋子给加油的晋霞送礼去了吧,又唯恐别人看见了笑话他,或者透露什么机密。”原来是这样啊!碧莲半信半疑道。
可是给晋霞送礼,讨好晋霞,为何啊?想多加二两油吗?显而见之,油量由油表,不是机器计算吗?谁能赚这个便宜,钻这个漏洞呢?
想着,碧莲迈着小碎步,缓慢走出了公司的大门,眼前一扫而过一个熟悉魅力的身影儿。
乍一看,像公司文员王霞啊?在碧莲的眼里,王霞孤傲冷霜的眼神,一向对自己不屑一顾,甚至平时自己主动找她说话时,连个哼都没有,爱搭不理的,有点鸽子眼看人的味道。所以,仅管看见王霞一个人孤零零的身影,站在公司大门口偏右出口的角落,可碧莲还是装着没看见,视而不见的慢悠悠地走过去。
开公交车的司机师傅,哪个不知道引擎盖是热的啊?因为大多数汽车的水箱散热风扇是往发动机罩里扇风的,车在行驶中因速度产生的风和风扇都把散热器的热量吹到发动机罩里,所以引擎机盖儿比较热。发动机在工作时,会有一定的热量产生,很正常。
可每次大山总会拿个黑袋子,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啥宝贝,一到终点站,他听着音乐悠扬的哼着小调儿,从曲子的声音里,也听不了来个所以然来,再加个平时大山就如同矜持地不爱多言语,不论是哪个售票员,谁也不敢多问他一句,唯恐说错话了,令他不开心了,憋在心里。
这不碧莲看到的一幕,他刚从车上下来,正提着个黑色手提袋,往公司加油库的晋霞走去。
晋霞,一米六几的细挑身材,不胖不瘦,皮肤白皙,浓眉大眼,厚厚的嘴唇透着自然的红润,微微的笑起来,不仅嘴角弯成一抹好看的弧度,就连眉毛也弯的像月牙,煞是可爱迷人!走起路来,婀娜多姿,说话更是细声慢语,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闲言废语,羞涩含蓄的表情,使人不仅联想到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美。
或许是她和大山有共同的相似,性格内向而含蓄,也或许是俩人的磁场很近,传送的电子波儿相互吸引着,在大山的眼里,晋霞就是心目中的西施,心眼好,她的一言一行,甚至连走路的步伐,被大山细腻的藏在心里,简直是迷得神魂颠倒。
这不,晋霞喃喃地说:“还有这么多油呢?还来加!至少也要等个三天再来啊?”
大山看着晋霞的眼睛,简直是暗送秋波,什么要等三天再来加啊?人家天天晚班晚点,不论是该不该收车,都费劲心思的等到最后一班,还不是为了多看你一眼!
此时,大山跳动的音符,真想坦然的说:我的美人啊!还三天来加一回油呢?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倒是还让我开车工作不让,没了你,看不见你,我的魂魄都没了,还怎么开车上班,更谈何干别的啊?
可还是对着晋霞一脸关切地说:这是送你的,快趁热喝了!
大山清晰的记得,第一次从黑袋子里取出来送晋霞时,晋霞满脸的冷漠,一脸沉静的说:我不喝,太凉!
但大山还是柔声细雨地坚持说:喝了吧!你尝尝!
此时,出于不好意思,晋霞冷不防接过来,可没想到,奶竟然是热的,温热的纯牛奶,似乎有一股暖流在晋霞的心中流淌,所有的褶皱都被熨平了似的,咕噜咕噜的还荡着温泉。
没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如些的细腻而又体贴、关怀,似乎是好感,还是少女情窦初开的情怀,晋霞禁不住低下了头。
喃喃地说了声:谢谢!
“你真好”三个字撇在后面,留着轻轻的余音萦绕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自那以后,晋霞每天上班都乖乖期待、等待着那一瓶又一瓶的热乎乎的、香喷喷的纯牛奶,透着牛奶的芳香,沁人心脾,同时,热乎乎,醇香四溢,甜甜的感觉也走进了两个人的心里。
晋霞每周休一天班,大山是看了加油库一趟又一趟,一圈又一圈,别说有笑脸,就是沉默也显得若有所思。
真是思念的水如潮水,汹涌澎湃着。
大山手里提着个黑色食品袋,还未开口说话,晋霞就心领神会地说:等会儿,我洗洗手!
这不,晋霞从屋里接一盆清水,匆匆洗完手,连手上的水滴都没顾得急擦干净,大山急不可耐的眼神,简直是热火朝天的心急如焚。
恨不得一把把晋霞揽在怀里,自己喝一口喂一口。
晋霞温柔地伸出纤细的小手,去接那瓶,早已温情煮烫的牛奶,可没有反应,大山仍然轻轻松松的抓住,尽管大山看起来没有使用丁点儿丝毫的力气,可牛奶却死死的在大山的手心中。晋霞还以为,大山是心细,恐怕自己手湿没干,担心牛扔会冷不防滑落掉在地上。
便又使劲儿一拽,可牛奶仍然无动与衷。
便喋喋的说:今儿个还让俺喝不让?都不丢!
后面就差半句,拽了几次都没本事儿拽到手儿,这男人就是男人啊,把大山的阳刚柔韧之美挥写的淋漓尽致,飘飘洒洒飘进了晋霞的心里,驻进了一个女孩春晓的芳菲里。
大山轻轻悠悠地说:“慌什么慌,一会儿我尝尝,不论是热是凉”还差后半句,“俺都一口一口的喂你!”
只听一个响亮明快的声音喊,“大山!大山!”
“这谁啊?喊的可真不是时候!”俩人正眉目传情着,默送秋波,甜言蜜语的还没入戏,被这一句喊声,还有急促匆忙的小跑脚步声,给搅和了。
大山晦气的扭过头,“啊?原来是大白鹅啊!”
只见文国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说:“大山,我就猜你会在这儿,想评什么青年文明号,争当模范,天天是走得最后一个晚,简直能和加油的人家晋霞pk了。”
大山不停息的思绪狠不得一句就能打发他走,可还是沉稳的想,即便早点打发他走,还要给他个抬阶下,便急急地说:“大白鹅,快说,喊俺啥事儿?我能不知道,你黄鼠狼给鸡拜年?准是!”
文国强诚恳的抵抗说,“什么准是,我能不知道你,你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本来,文国强就不是本地人,那说起本地话,一个小激动,就显得结结巴巴。煞是可爱。
见文国强如此的反抗,大山信以为真的说:“那看来,你今儿找俺是有好事儿,送上门来了!不是没按好心了!”
其实,在大山的心里,再美的一桩好事儿,也没有他和晋霞俩人独处美妙。
但还是,出于好心情的说,什么好事儿?
文国强不急不慢地,如同下命令地说:“一会儿,下班了,咱俩一块儿,出大门口,我索性把你带到家里,你就坐在我自行车的后座上,啥都不用说,不用动。”
若是平时,或者是换个时间,换个地点,换个背景,此等美事儿能轮到自己,也确实是少找少遇到的一份美差儿,想啊,自己都上一天班了,就是嘴上不说累,可也是小腰酸背疼。
可今天呢?这个时候的良辰美景,他!大山本人歇斯底里的是想和一个人分享,见到眼前的美人,什么累啊,什么酸啊!都烟消云散了,只要看见他,腰不酸更是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