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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红!这人家送给你的,又不是快递给俺的。你倒是动作快点啊?到底是谁寄的?”
利红妈急不可耐地探身侧头对着心肝宝贝儿激将道。
如果是他这老婆子不管三七二十一,早把包装撕开了,哪像这闰女儿,眼慢手笨的又慢条斯理的。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猜不出来!”不耐烦的回敬句儿。
利红妈一听女儿这犟脾气,心花怒放的盘旋道:难不成难不成是哪个白马王子送来的?俺这傻闺女,吊了一个金闺婿,还蒙在鼓里呢?
利红妈和刘明妈俩个老太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都禁不住好奇,审视着利红手中的包裹。
刘明妈一脸的苦笑,仿佛隐藏着淡淡的忧和一丝丝的愁。俺刚看上眼儿的好闰女儿,别哪个比俺还早了一步。这俗话说,先下手为强,真后悔,让刘明走之前,给利红拍板钉钉了!
不由叹了一口气。
你看这谁这么会动心思,竟想起来给利红寄包裹。要是俺刘明儿那傻儿子有这份心思就好了,老娘我也不用再为这龟孙子操碎心了。
利红妈耐不住性子,从利红手里夺过,后端侧头愣脑详半天:咦?看这封皮,啥狗屁文字啊?像蚯蚓似的七歪八拐,曲曲弯弯的,没一个字儿是俺能看懂的!
只见利红根本没理会,接过包裹是恭恭敬敬的拆了一层儿又一层儿,显然是到了最后一层儿了。
精美的包装纸,翻越千山万水,终于递到一个人的手中。
大家都目瞪口呆的期待着一个惊喜,到底是啥宝贝?竟如此让人望尘莫及。
拭目以待。
只见利红小心翼翼的拆开胶带粘的四个角时。抑入眼帘是一个精美的礼品包装盒。
掏出来一看。
什么?原来是个蛋?这是什么蛋宝贝啊?是鸭蛋还是鸡蛋,总不会是蛇蛋抑或鹌鹑蛋吧?
哪有这么大的蛋啊?
咋一看!不会是外星人送来的恐龙蛋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笑个不停!要想知道是什么蛋?俗话说得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精心期待着,等看它孵化出什么蛋宝贝儿来,不就知道了吗?
逗得人更是开怀大笑,前扑后仰。
怎样真相揭晓于天下?这谁又这么会吊人的胃口?拿在手里明明看着是个蛋,吃不动,啃不动,又不会孵化
大家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儿,这是谁啊?也太会逗人了吧!
真是别具一格的动用心机。
可谓是山外有山,天外有天。
要等着蛋孵化出蛋宝贝儿来,恐怕黄花菜儿都凉透了。
只见黄强从里屋的操作间,拿出来一个手擀面条用的又粗又长的圆柱体木棍儿,递给利红。
“拿着!这个好运儿就交给你了!快快,砸金蛋!”
“哥!你谦虚啥?你那一只手,锋利得比利剑还厉害,还让妹妹俺献丑?”
利红妈瞪了瞪利红,这闰女咋说话呢?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好好的喜乐场面儿,怎么提起一只手的扫把话了。
可还是挨于情面,当着黄强的面儿,没敢吱出声儿来。
只是愣头愣脑的没好眼色皱眉挤眼儿,见利红竟瞟自己一眼儿都不曾,又禁不住狠狠地白眼儿愣着,瞪了瞪利红。
没想到,这闰女更是全然不知。
真是!傻闰女,单纯的像个三岁小孩儿!
利红妈是没招儿了,遇到这样的女儿。可还是忍不住,一脸儿的喜庆,说不定傻人有傻福呢?
“妹子!你给哥哥还客套啥?你没看吗?人家快递喊着妹妹的名儿,俺要是拆了,不是捷足先登,差强人意吗?”
利红被哥哥驳得哑口无言,像刚接到任务命令似的。当之不愧的用力一击,可没想到这么坚固啊?仿佛饶地球半圈儿也会完好无损似的
也许是轻易得到的,谁也不知道珍惜吧?
这是谁啊?玩的什么捉秘藏、过家家的游戏?都等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还没有看出个啥眉目来。
面对大伙儿的埋怨,利红又不负重望的用力击了击,连续痛快淋漓的击了三棒槌儿。
只听咔擦一声,蛋壳打开了,里面砰的一声儿,蹦出来个蛋宝贝、
大家都探腰伸头向前张望,是啥宝贝时,竟呵呵呵的一阵清脆响亮的笑声儿!
着实让大家逗得乐开了怀。
真是蛋宝贝啊?还是不倒翁的呢?
“希望你能喜欢!利红!”不倒翁蛋宝贝竟然还会说话,真是叫个鲜儿。
这是谁处心积虑的送来的宝贝,竟然还提前录制好音儿,设定好程序,如做个机器人似的换着花样儿逗利红开心。
正当大家讷闷时,不倒翁随着音乐竟手舞足蹈,“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你的样子好可爱!”
利红被逗得面红耳赤,一只手慌忙拿起不倒翁,左右上下端祥试图在寻找开关。
别在这给俺献丑出洋相儿的逗俺了。
可没想到,拿到手心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别说开关了,连个别样儿的按钮都没寻视到。
不倒翁蛋宝贝是一直又唱又跳的,欢快不停。
“利红!你看那是啥?”
说着,刘明妈指着蛋宝贝底尖的一个粘贴得黏黏实实的牛皮纸信封。
利红赶紧慌忙拿起信封,可没想到防不胜防的遗漏了,谁知信纸下面还有照片。
一个英姿飒爽的男子汉,戴着工程帽,仿佛在现场勘察似的单人照;还有粗大丰硕的椰子树,结着一个个诱人的椰子的风影照国;一个帅气白净小伙儿与一群儿皮肤黝黑、贝齿超白的黑人合影儿。一个个荡漾着纯真笑容,煞是可爱!
映入眼帘的一张张合影!
“我当是谁呢?还与黑人合影啊?听他说非洲人,没想到皮肤这么黑,牙齿这么白啊?”
这一刻,大家都惊呆了,心知肚明的知道是谁寄的包裹来了、
此时,蛋宝贝依然又蹦又跳又唱个没完没了!
一个老太婆听着,“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您的样子好可爱!”
禁不住感叹:白养了几十年的白眼儿狼,这才几天啊?就忘了老娘了,咋不唱对面的老娘看过来,你的样子好可爱?
或许俺的样子不可爱,可也要惦记几句,唱唱让俺听听啊?
刘明儿妈无言的怨气,无疑不在说,是谁夺走了他的心?人们都说娶了老婆忘了娘,可这还还没到那个份儿上呢?就把俺老娘丢在一边不管不问了?
利红妈看着刘明儿的照片,喜上添花的乐开了花,更喜上眉梢的合不拢嘴儿,情不自禁的用胳膊肘碰了碰刘明儿妈,仿佛在说,你这老婆子心不在焉的发什么愣啊?
“你看,这小伙儿长得多俊啊?你别说,这一群人中,数咱孩长最耐看!”
刘明儿妈,用余光扫了一眼利红妈,打趣在心里盘问道,这才几何时啊?怎么成了咱孩子了?
可还是不言而喻的想着开心美差事儿!
这音乐还好像是故意逗人似的,利红拿在手里转来转去,就是找不到开关。
黄强的老婆是轻易不发话,那说出话来,是一句一个准点儿,“利红!看人家刘明儿对你多上心啊?这信里写的是什么啊?”
就差一句,可不可以念出来,让俺听听,也取取乐了?显然是逗利红开心的。
利红看着信中一字一句:自从见你的第一刻起,你那清纯、亮丽的眸子无不吸引着我的心,忘不了是你的倩影!愿做你宽厚的肩膀,让你依靠;愿做你永远的港湾,敞开胸怀,永远给你温暖温馨的拥抱,让你永远不会感受到寒冷;愿做大海让你遨游、做陆地让你自由行走、做天空让你驰骋飞翔
“怎么?利红!不会是看看情书,看入迷了?怎么怎么连应声儿都没回应了?”
黄强老婆缓慢走到利红面前,仿佛是试探试的,故意把一只手拿到利红眼前晃了晃,逗逗!
“嫂子!您别取笑俺了!刘明儿哥是大学生,俺高中都没毕业。再说了,人家在国外,俺连出国县城都没有!哪有你说的这么。”
“这出国咋的?大不了,你去啊!你去找他。俗话说,男人在外走,牵着女的手!”
不知是刘明妈还是利红妈搭腔道。
利红管不了是谁说的,反正是头也不扭的,不曾往后瞄一眼,便直截了当的说,“让俺去找他,说的轻巧!俺去了,给他擦皮鞋啊?”
“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有眼不识泰山!真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