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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字,谐音“秦”,秦芯,琴心,个中含义自是不必多说了。
这个男人已经是我在这里接的不知道第几个病人了,当时选择心理医生这个职业其实并不是我的本意,但是无意中发现这里的人很多都好像有心理疾病,加上我的这双眼睛,一双透着淡淡赤色的瞳孔,我能够看穿他们的心理,或者说,有些时候能够看穿,再加上机缘巧合遇到了一个贵人,是他帮我建立了这家叫做“李医生心理咨询室”的诊所,他出资,我来工作,收入以分成形式共享。
“你叫什么?”我随意地问着这个没有给我带来任何好感的男人。
“李达。”男人的话音刚落,秦芯就在一旁笑开了,我知道她在笑什么,这个跟我的名字只有一字只差的男人在秦芯的眼里就像是一只真正的老鼠,没错,如果说他叫阿凡达的话,我估计没有人会说不像的。
我瞪了秦芯一眼,她赶忙捂着嘴跑开了。
“有什么问题?”这都是我已经整理好的问题链,最起码我要先了解他的基本情况才行。
“我总觉得最近有人跟着我,这个人无处不在,我走到哪里都感觉他在我的背后”男人说着回了一下头,正好看见了在门外探进头来偷听我们谈话的秦芯。
“能感觉出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我很好奇,其实之前送来的大部分都是一些小孩,大人发现孩子早恋啊,发现孩子沉迷于网络啊,都会送过来,也许在别人的眼里心理医生的治疗是一个很复杂的过程,但是这些事情在我这里就是小菜一碟,我知道他们沉迷网络或者早恋的具体心理需求是什么,比方说缺少现实中的安全感,比方说缺少家庭的爱,比方说寻求游戏中的刺激感等等等等,不一而同,但是只要知道了他们内心里面的渴望,我就能够抓到他们的弱点而给予最准确的解决方法。
可是这个男人已经年过三十,应该不会有这些方面的问题了才对,所以对于他我心里面还是有一些新奇的感觉的。
“感觉不出来,只不过”男人欲言又止。
就在他思想波折的一瞬间,我进入到了他的内心里
那是一个晚上,男人喝多了从很远的地方回来,他开着车走在一条充满了黑暗的马路上,突然一团白色的东西在他的面前闪了过去,他立刻踩了刹车,警惕地看着前面的路。
昏黄的车灯在黑暗的吞噬下只能看清楚前面几步的距离,男人颤抖着打开了远光,可是远光灯却像是坏掉了一样在他打开之后前面彻底变成了黑暗,要不是车里面还有一点灯光,男人就彻底看不见任何东西了。
那天晚上并没有发生什么,等到男人再一次打开近光灯的时候,一切都恢复了最开始的样子,男人战战兢兢地把车开回了家,却从此以后落下了心理阴影。
“不是什么大事,喝了那么多的酒,眼花了也很正常,而且如果你觉得不是眼花的话,那么今天晚上我就陪你再去那条路上一次,能不能克服心理恐惧,就看你自己了。”
男人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眼睛左右晃动了好久才点头同意了。
男人离开之后秦芯跑了进来说:“今晚我也要去!”
我随意地摊摊手,其实直到这一刻,我还是觉得那就是那个男人眼花了,酒驾本来就很危险,酒精的麻痹作用加上黑暗中视线的飘忽,看错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不认为有任何危险的存在,陪着男人再去一次也只是为了让他解开心结而已。
就如同当时在那个村落里面我们见过的那个少年,那个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直翻白眼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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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那日少年()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五年有余,但我仍记得那个少年,那也是我此生中接触的第一个有心理疾病的病人。
还记得当时我跟秦芯走到村落里的时候,整个村的人都如同消失了一样,直到遇见那个把我撞到在地上的男人。
我从地上爬起来,拉着秦芯沿着男人冲过去的方向走着,走过两个小路口的时候,我们看到在一条不算宽阔的马路中央围着一群人,出于好奇,也出于来找地方过夜的初衷,我们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之后决定走过去看个究竟。
一群人在那里忙忙碌碌,而另一群帮不上忙的人在四周围着,把里面的情景挡的严严实实,他们都在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关于里面的情况。
也许是大家太过于专注,我和秦芯站到他们后面的时候竟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我们,我们就站在人群之外通过他们的讨论来了解整个事情的经过。
伴着当事人时不时痛苦的哀嚎,我终于从人们的交流中整理出了事情的原委。
在人群的中央躺着一个少年,一个十七八的少年,他现在就像是中了邪一样躺在地上口吐白沫身体抽搐。
在几天之前,这个少年和他的伙伴一起去河里钓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伙伴不小心掉进了水里面,少年并没有惊慌,因为他知道那个伙伴会游泳。
伙伴落水之后就像是被人扯住了双脚一样,拼命地挣扎着向少年求救,少年以为伙伴在恶作剧,所以一直都是笑着看着在里面活像一个小丑的同伴,并且还时不时地来一句:“别装了,赶紧上来吧!”
少年的伙伴几次把头扎进水里面,然后又浮上来,又扎下去,又浮上来,可是少年都无动于衷,终于在伙伴最后一次扎下去之后就再也没有浮起来过。
当少年终于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他朝着河中心喊了很多声都没有伙伴的回应,一时惊慌的他正准备下水去看个究竟,却偶然发现了岸边的一条绿色的绳子。
少年赶忙走过去把绳子拉起来,他这才知道伙伴为什么几次把头扎下去,因为少年拉起来的这条绳子是一张被人废弃的破网的绳头,另一段是已经被河水冲来的树枝还有垃圾宁在一起的破网,在破网当中,还有他已经被勒得眼睛凸出的伙伴,伙伴当时一系列的举动一定是要想办法解开被缠住的脚吧。
从那一刻起,少年整天郁郁寡欢,他的父母好几次都听见他在房间里面自言自语,时而欢笑,时而痛哭。
终于在今天,少年走出家门之后就倒在了这里抽搐着吐着白沫。
我也不知道当时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推开人群走了过去,当我看见少年的面貌的时候我知道他这几天给自己制造了多么痛苦的折磨。本该眉清目秀的他现在瘦得脸上所有的器官都凹陷了进去,吐出的白沫在他已经如同碗状的唇齿之上形成了一个小的水窝,旁边的人还在不停地把水窝里面的白沫清理出来防止他被呛到。
在少年涣散的眼神中,我看到的是一个空旷的世界,一个只有被网缠住溺死的伙伴的空旷的世界。
我二话没说一把拉起少年往他伙伴出事的那条河狂奔,周围的人群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们已经跑出了十几米的距离,等他们反应过来立刻整个村的人都追了过来。
少年体力不支,几次都差点摔倒,眼看后面的人越来越近,我干脆停下一把把少年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面,出乎我的意料,少年的体重竟然已经到了丝毫不会影响我的速度的地步,根据少年记忆中的路线,我很快就找到了那条河,然后扔麻袋一样把少年扔在了河边。
身后的人已经差不多快到了,我不敢怠慢直接抓着少年的头部拉到了水面上,让他的脸对着曾经吞噬过他最好的伙伴的河水。
清澈的河水倒影出少年消瘦的面庞,他的视线开始集中,没多久就开始了挣扎,这条河给他造成的恐惧致使他不要命的往后拉着身子,要不是我伸出手卡在了他的大腿处,我真担心自己会直接把他勒死。
“你给我看!你给我看清楚!他已经死了!他不会再出现在你的生命中!不会再给你的生活造成任何的影响!如果你心中有愧,每年的祭日来给他烧点纸!别再做这些伤害自己也伤害身边人的事情了!”我近乎歇斯底里的吼声传入了他的耳朵,也传入了追过来的人群的耳朵里面。
人群慢慢放缓了速度,停在了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我知道,他们一定清楚我是在帮这个少年驱除心魔。
少年慢慢地放弃了挣扎,我也慢慢地松开了抓着他的手,当他终于不再抵抗的时候,一股被禁锢已久的悲伤瞬间变成了爆发的嚎啕大哭。
“阿海,我对不起你,阿海,你原谅我!”少年一直重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