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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啾。”
“喳。”
“谁?!”苏隐忽然回头,厉声道。
被发现了
幽暗庭院,岔开树枝上,长离望着身侧自家主子一眼,利索跳下树。
竟是
苏隐袖下手指微紧。
长离身后,男子一身华服,眉目狭长邪肆,隐着戾气。
--正是太子殿下殷锦和其侍卫长离。
太子殿下不是在边境吗,怎么会出现在帝城里?
殷锦看着眼前的面纱女子,凤目深深勾起戾气:“你是谁?”
我是谁?
该如何回答?
苏隐细想,没有说话。
“不说?那我来说好了。”
“三年前西中逶迤山脉被天雷劈裂,千机楼的位置暴露。此后千机楼不知道移居到何处,只是令人好奇的是,千机楼不参与江湖纷争,其千机楼主却一直行走江湖。”
“为何行走江湖?不是行侠仗义不是笑傲江湖,而是在寻找一个人。”
“太子殿下说的人可是卦天师苏隐?”苏隐忽然出声问——总之,决计不能承认她就是苏隐。
长离:“”事情的发展有点诡异。
皱眉。
凌厉。
“苏隐!”殷锦忍着薄怒。
“太子殿下,我不是苏隐。”
不是苏隐?
殷锦怒极反笑:“你不是苏隐你是谁?”
三年前,千机楼主就在找她。
三年后,楼兰扬州天显异象,消息传到西中江湖,千机楼主忽然前往楼兰扬州。而同时帝城来信说有名女子肖似苏隐。而此女子,一个月前正好出现在扬州城。
这一系列事情联系起来多么巧合?
除了苏隐,谁还能让千机楼主不怕死的往楼兰冲?!
“”
苏隐袖下的手指紧攥--如今,也只能赌了。
“殿下,我真的不是苏隐。”
长离皱眉——这苏姑娘莫非傻了?
殷锦闻言一怔,继而怒极攻心--好!当真好的很!
“苏隐,三年不见,你是越发能耐了。”
三年前离开后,消息一直石沉大海。本殿念你忧你,替你隐瞒苏家整整三年,你今日却如此敷衍于本殿。
你让本殿情何以堪?!
快步上前。
他伸手,速度揭开她脸上的面纱。
——眉非黛玉,容显羸弱。
狭长的凤眼一变再变,他掐着她下颌,目光幽深到令人心惊:“你不是她!”
一字一腔,深藏危险。
语气也是肯定到不容置疑。
“!”长离有些心惊。
“本殿千里迢迢甚至不惜冒着大不敬从边境赶来,这就是你们给本殿的消息。”殷锦松开手,目光俯视长离,刹那戾气令人胆颤心惊。
储君一怒,万人遭殃!
长离跪地:“殿下息怒!”
“息怒?!你让我息怒?!”
“殿下!”
“本殿这是养了一群废物吗?连个人是真是假都分不清楚!!”
殿下,您刚刚不还是认错了?
长离腹诽。
“殿下,苏姑娘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会认错也正常。”
“你这是在说错不在你们,错在本殿?”凤目染上危险。
殿下正气头上,越说越错。
长离选择沉默。
殷锦冷笑,回首望了一眼苏隐,狭长的凤目里危险节节攀升——
皮囊七成像。
气骨九成像。
难怪
可是,再像也不是她。
苏隐忐忑不安的心在殷锦态度骤然变动的刹那,终于安了下来。
有殿下的否认她的身份算是和苏隐没有交集了。只是不知道殿下恰巧出现在这里,对于她来说是好还是坏。
殷锦冷声道:“将她的脸毁了,这世上不需要再出现一个‘苏隐’。”殷锦翻身就离开。
“是。”长离发出信号。
槽了。
苏隐一惊。
信号一出,这里必定会被围得水泄不通。她若要逃离出去肯定会弄出更大的动静。
事不宜迟。
闪!
四周檐瓦上迅速出现一批黑衣人,他们层层围住院子,神情冷峻。
殷锦忽然去而复返:“长离,不必毁了她的脸,将人擒住就可以了。”
长离皱眉。
再一看对面女子的模样,瞬间恍然大悟。
“抓住她!”
刚才说要毁她的容。
现在去而复返说擒人就可以了。
苏隐眼睛骤然一冷——只稍稍一想就能猜到太子殿下在打什么主意。
“长离。”
“明日我要看着人出现在太子府牢里。”
“是。”
殷锦冷笑,折身便回皇城--他擅自离开边境这件事,必须在那群人弹劾之前见到父皇,不然少不得又要一番折腾。
夜风凉凉,幽暗中飞矢流霜箭铺天盖地。
“唏--”
“簌--”
“唰--”
有剑亦有刀光。
苏隐翻身一躲,闪,进,退,展都好,但是不能借用五行八卦,否则恐怕会惊动帝城九龙宝座上的天子。
“嘭!”
“轰!”
檐瓦寸寸断裂。
“咻--”
一支箭猝不及防穿进肩膀,苏隐眉心一跳。
千箭下长剑又起。
苏隐避之不及,一支剑压在背后,正对心脏的位置。
“你”
冷静,苏隐。
绝对不能使用卦阵,也不能使出绝杀。这具身体还是太弱了,就算此时能逃出去也不能逃出这天罗地网的帝城。
“压回去。”长离冷声道。
“是。”
第74章 陷入昏迷()
苏隐在东宫地牢待了一天一夜。
逐层阶梯、沥青石板。地牢不大,关押的人不多,环境不脏乱,但是刑具一排一排整齐陈列。
“嚓嚓嚓。”
对面牢内是个披头散发的老头子,手脚镣铐,身上血迹斑驳。此时正满地爬滚,状似痛苦难言,却是一声未吭。
偏他睁开眼睛的刹那,叫嚣凶狠,残戾如斯,像一头被缚在网中的猛兽。只等挣脱束缚的那一刻,张开大口,吞噬敌人。
--皇太子殿下的地牢中竟然会有这样的人。
苏隐闭上眼睛,避开对面老头子的目光--那样放肆审视的目光令她有些不愉悦。
“嗒、嗒、嗒”一阵脚步声响起。
睁开眼。
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中,是长离。
“你是谁?”
长离望着面前的女子,目光一闪--自家殿下对苏姑娘还真不是一般的痴情,要是他不仔细瞧瞧,还真看不出来什么。
这气息太像了啊。
苏隐沉默了会儿,还是答道:“十一。”
长离想起昨夜太子殿下的交代,皱眉。
--这女子言行举止都有几分苏隐的影子,不是巧合就是刻意为之。查,务必要查清楚。
长离俯视靠在墙上的人:“我劝你实话实话,免得吃苦头。”
苦头二字,说出来太平淡。但若是真切感受到,才知其间的生不如死。
疼,万蚁噬咬般钻心的疼。
痒,几欲克制不住挠的痒。
时间越久越是痛苦;越是痛苦越是自残;越是自残越是陷入崩溃。偏偏你又意识十分的清醒。
--也许她当日就该直接离开,可事已至此,来不及了。
苏隐盘膝而坐,忍住去自残,忍住去求饶。她仰倒在地,转移注意力。
--这几日长离时常出入地牢,偏生不见皇太子殿下。说明太子殿下应该是去了边境。至于留下长离,恐怕其中又有计谋。
--对面的人能使得太子殿下关在地牢而不是交付大理寺,这人对皇太子殿下应该极其重要,说不定身上藏着什么秘密。
--她当日伪装入帝城,之后都以蒙面游走人群中,这样都能被盯上。这帝城原来这样深不可测。太子殿下能知道她的存在,其它人呢?
苏隐手指蜷缩。
这具身体还是太弱了。
她缓慢而又坚定地爬起来,运力、使不上力、再运力、依旧如是。
--你是十一,无坚不摧的十一。
苏隐又爬起来,双手结印,盘膝而坐: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
大道无形,大道无名。
入道即静。
万法不侵。
“嘭--”手中气浪骤然一散,苏隐手指紧紧蜷缩。
--记着,你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