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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南一开始还是错愕的,可是只是一瞬间,阴谋霎时明朗了,她低头看着不知何时踩在脚下的裙尾,蓦地,笑了。
顾又城甩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蹲下身抱住了狼狈不堪的安云颖,抬起头,凛冽冰冷的眼神仿佛要把淮南刺穿。
忘了要解释些什么,嘲讽在脸上越扩越大,越扩越大。
安云颖把头埋进他的胸前,嘤嘤哭泣道:“又城,你看看你的顾太太,我只是想和她聊聊天而已。可我没想到她却。。。。。。”
已经不想再看这个演技绝伦的疯子了,她只能看向顾又城:“不是这样的,是她自己摔倒的,我没有……”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发现辩解实在显得太苍白无力了,连自己都不想再继续说下去。
“够了,我不想听你的解释。”顾又城的怒意突如其来,抱着安云颖双臂的手力道加重。
很好,他相信了,不用再解释了,也不用再多待下去了,他已经相信了。
她就是一个傻子,傻子一样站在这里解释,像个傻子一样在安云颖面前,向他顾又城索要公平!
盛淮南心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好歹还有那仅存的理智,她抬头,就用这最后的一点余力提醒他:“可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有理由吗?”
这时安云颖转过头还在严声厉色的表演着:“又城!她威胁我,让我爸帮她查他爸在监狱里的情况,我没答应!她就用她‘顾太太’的名号命令我,她说。。。。。。。在外人看来,我才是第三者而已……”
“你在说什么啊,刚刚明明是你自己跟我说的!”盛淮南仿佛掉入了一个黑洞,怎样也爬不出来了,越陷越深,黑洞传来一股恶臭,使她犯呕。
“够了!”顾又城漆墨般的眸子狠狠盯着她,眼里盛满了怒意,不再说话蹲下身拿起纸巾去擦拭她脸上和头发上的红酒污渍,安云颖索性埋在她的肩上嚎啕大哭:“又城,我怎么办啊,我以后怎么还见得人……”
他只是平淡的皱了皱眉,宽大的手掌放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摩擦:“没事,这些事交给我就好。”说完他把安云颖打横抱了起来,直接掠过了在一旁傻站着的淮南,只留下她一个人跟着那些碎裂成渣的玻璃酒杯一样被遗弃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孤独、无助、寒冷……
007 事情的“败露”?()
他只是平淡的皱了皱眉,宽大的手掌放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摩擦:“没事,这些事交给我就好。”说完他把安云颖打横抱了起来,直接掠过了在一旁傻站着的淮南,只留下她一个人跟着那些碎裂成渣的玻璃酒杯一样被遗弃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孤独、无助、寒冷……
她在外面游荡了三个多小时,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实际上淮南是算好了时间的,大概晚饭吃的都差不多了,爸妈或许都已经休息了。
可没想到的是,她回去的时候,一家上下全都在餐桌上等着她。婆婆周玉华位居一桌最顶端,桌子两侧依次坐着顾又城,对面坐着他的大哥顾青谦和妹妹顾余。
他还是回来了。
盛淮南把她那结了霜的手套递给张嫂,走到餐桌前,故作轻松一笑,嘴角卷起小小梨涡:“你们怎么还没吃饭呢?今天不是爸生日吗,爸呢?”淮南扫了一圈都没有看见公公的影子。
“爸跟他的老战友喝酒去了,小南你还没吃饭吧,一起。”顾大哥向淮南抛来一份安心的笑容,面目慈善,一个如玉般温文尔雅的男子。
淮南摆摆手,就准备转身上楼了:“不了不了,我今天有些累了,你们慢吃。”她抬眼,眼里氤氲着一份南方的湿气,却不少明媚。
“站住!”
周玉华的脸气的铁青,把一份最新出版的杂志甩在了她的跟前,还没等到盛淮南拿起来,她震怒的声音响起:“你还有这个当儿媳妇自知吗?自己先生跟别的女人开房了都还没个表示,这么晚了还在外面鬼混,你这个‘顾太太’可真是称职!”
盛淮南的眼神瞟到了杂志上的内容,果然是顾又城和安云颖,两人挽着进了酒店,虽然戴着墨镜和帽子,但依旧不难看出。
顾又城和安云颖,她早就知道啊。
盛淮南娇小的身躯向后不安的挪了挪,又上前,把杂志放在了桌上,面色难堪的瞟了一眼杂志中的男主角,可似乎这部好戏的男主角丝毫没意识到什么不妥,手中的红酒杯在他的手中摇啊摇,轻轻泛起层层细密的波澜。
周玉华瞅着淮南,逆来顺受的模样让人却是有些恼火,忙都不知道怎么帮了。虽说女子温婉便是德,可过了头就是懦弱了,好不巧自己这儿子又是这副臭德行,气哽到一处,秋波眉紧紧的簇在一起。
“妈,这些事是我和淮南的事,我们自己处理就好。”顾又城不温不凉的吐出一句话,脸色也没好到哪儿去。
砰的一声碎响吓得所有人一震,周玉华的手狠狠的一拍桌子,手上的翡翠玉镯在撞击下发出很大的响声,标志美丽的面容顿时凶狠了起来:“你给我闭嘴!你们是不是不把我这个妈放在眼里了,我要是不管你们,你是不是打算隔天就把那个女人带回家了!那个狐狸胚子真是挺有能耐的啊,把你拽在手心这么久也没见有点放开的意思!”
008 他这是在为她出头吗?()
盛淮南悄悄瞄去,果然,只要一骂安云颖,他的脸就臭的不成样子,锐利而又带着危险气息的眼眸比起周玉华毫不逊色。这娘俩的性格,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谁也不能说自己错了……就算自己真的做错了。
“妈!颖儿她到底哪里不好,你非得这么争锋相对的对她!”他的剑眉拱起,狠狠的把手中的被子甩向桌面,里面的红酒在一阵荡漾中泼洒了出来。
周玉华拍桌而起,瞪着眼睛,骂道:“顾又城你真是能耐了,敢跟我这么吼了!”
看着两人愈演愈烈的局势,淮南小声的劝阻根本无济于事,而那两人的声音则是越来越大,整个房子里的人没一个人敢吭声。
“对不起,妈!都是我的错,没有尽到当儿媳妇的责任!”盛淮南几乎是用了平生最大的声音喊道,虽是软软绵绵的声音,吐出的每一个字却很有力量。
“不是你的错还能是谁的错呀?”一旁的顾余轻笑,尖酸刻薄的抬高下巴,手里把玩着红木筷子,咻咻的旋转:“是呀,二嫂嫁过来这么久连哥都看不住,是不应该。”
顾青谦撞了撞顾余的胳膊,甩过去一个眼神。
“大哥,你撞我干什么!难道不是嘛!要是二嫂能看住二哥,媒体哪儿会大题小做的这样报道啊,现在好了,这可是头条诶。”她的高分贝越来越高,有些刺耳。
“你们要是没事去给我抄经书,是家里的笔墨纸砚不够了吗?”周玉华狠狠的瞪了他俩一眼,立马安静了下来。
顾又城眉毛拧到一起,薄唇轻轻抿了抿,看了看她:“妈,这不关淮南的事……”
都说薄唇薄情,是真的吧?
淮南偏着头看着他薄薄的嘴唇,在她的注视下一抽一动。
“顾又城!”周玉华气的有些喘不过来气,大眼瞪着她,张口就骂:“你个混账小子。当初你说你要娶淮南,我可是什么都没说的,你也应该自己掂量这分寸,事情太过火了小心引火烧身!”
顾又城:“那我当初说娶云颖你怎么不是这个态度?”
“你再跟我顶嘴试试!”周玉华咬牙切齿的站起来,指着顾又城的鼻尖冷讽:“这就是我养的好儿子,真是好!我上辈子指定是忘了给祖坟烧高香了!”
她说完又冷眼向盛淮南说道:“你给我去书房抄四书五经,不到我说停就别给我放下笔。”
“是。”盛淮南是南方人,说话带着点糯气儿,看起来也是一个好欺负的主儿,不然别人怎么会蹬了鼻子又上脸。
周玉华看着淮南就像是胸口的气儿,上不来,也顺不下去,这孩子,就是太善良。
还没等周玉华转身离开,浑厚的嗓音从她的耳旁响起:“妈,都是我的不对,不关她的事,要惩罚惩罚我好了。”淮南常常想,有这样一幅好嗓子,唱歌肯定很好听,只是从来没有听到过。
他温润的气息吐在她空着的后劲处,缓缓旋绕,刺麻了她心里的那几根暗如死灰的弦。
009 真相就是她盛淮南的错()
佣人们缩在角落里看着这样一幅精美绝伦的好戏,大气也不敢出,不是他们想听想看,只是老太太规矩多,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