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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喜欢见死不救!你带着人站在一边儿,不帮忙也就算了,派个人到我朱雀府邸报信,你也为难?”
南宫无方微微眯起眼睛,“以前没拦过,现在你就敢拦我了?回去告诉你身后的主子,我回来了,那些妖魔鬼怪,最好还是老老实实的憋着!”
他说完,就顶着刺耳的警报声,无视了血红的法阵,撞开了拦路的守卫,在满城围观群众的注视下,优哉游哉地进了城。
忙着给陈曲疗伤的陈留见她看得眼睛都直了,不禁有些不满,“别看了。姑爷是很厉害,可我也不差吧!”
陈曲瞪着眼睛,有些吃吃地问道:“陈留,姑爷他以前该不会就是这样这样”她“这样”了半天也没想到一个能够准确表达的词。
陈留接口道:“没错,以前就是这样不羁妄为。早些年的时候,城门的警报十次有八次都是姑爷引起的。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城门的这些守卫只怕也懈怠了不少。”
他说的委婉,可语气中浓浓的嘲讽却遮挡不住。
水炎军年轻气盛,不知道陈曲并非失宠,还情有可原。
可作为消息灵通的城门守卫会不知道?明知道陈曲乃是小姐手下得用的人,竟然还敢站在一旁看戏,说他们没有投靠大夫人,谁相信呐?
南宫无方的出现,仿佛是给此次“魔物攻城”事件定了性。当年炎火战神几乎扫平了黄粱谷的魔物,现在人家青出于蓝的独子想养几只魔物“研究研究”,又有谁能说出个“不”字?
群龙无首的水炎军只能目送城防军扶着所有伤员,抬头挺胸地跟在人家身后,一步步走远。
直到城门口再无外人,水炎军中才有人疑惑地开口问道:“那个抓走队长的人,该不会是南宫少爷吧?”
“听守卫的称呼,应该是南宫少爷吧?”
“可是好奇怪,我为什么不记得少爷长什么样子?”
一人开始奇怪,顿时引得众人都奇怪了起来。
在他们的记忆中,南宫少爷乃是近期才被重新派往元武界修复四象阵的。整个水炎军中最年轻的小伙子也超过了五千岁,怎么会没有一个人认出他呢?
尤其是这位一看就不是什么深居简出省油的灯啊!
“别想这么多了!队长被抓走,我们还得回去向长老们和河山大人禀报呢!”
不知道是谁突然想起了这么一茬,顿时整个水炎军都丧气了起来。无论是令人失望的队长,还是不好糊弄的长老们,都足以让他们看不见光明。
却说走得威武霸气,骄傲自持的南宫无方,一转入直通朱雀府邸的小巷,瞬间脸色就黑了下来。
他没好气地把原本拎在手上的赤队长重重扔在地上,拖着继续走。跟在他身后的城防军明显感觉到气压骤降。
弥地小声嘟囔道:“没事没事!我们是帮忙的!朱雀少主是出了名的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不迁怒不连累。”
一众城防军齐齐松了一口气,看得陈留哭笑不得。他扶着陈曲,走到弥地身边,感激道:“今日多谢弥队长出手相助!改日我定当登门道谢!”
弥地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不用改日!今日就好!”
“额”虽然对方不按套路出牌,可陈留还是反应极快地应道,“弥队长可是有什么为难的事?小弟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弥地笑得十分可亲,手却摆得更厉害了,“不用不用,不用赴汤蹈火。我就是想问问我大哥是不是搭上程小姐了?他现在和小姐一道,都在朱雀府吧?”
陈留一愣,顿时沉下了脸。弥队长对陈曲有恩不假,可也不能践踏小姐的清誉!尤其是姑爷就在前方不远,万一引起了什么误会,那他真是难辞其咎了!
“弥队长慎言!我家小姐前往黄粱谷营救姑爷一行,至今还昏迷未醒,怎么可能和你大哥有所纠缠?”
弥地闻言不怒反笑。他一把捉住陈留的手,“没错没错!这就对了!我大哥就是和朱雀少主一起的!程小姐可不就是救了他吗?”
陈留眨巴了一下眼睛,立马明白是自己理解错了。他语气和缓地问道:“不知弥队长您大哥是?”
其实他心中已有猜测,元武界回来的人中,能和玄武一族有牵连的无非就是玄天栎父子二人。要说弥地的大哥,自然非玄天栎莫属。
果不其然,弥地一双小眼直冒星星,自豪道:“我大哥现在名叫玄天栎,是玄武一族的女婿。”
陈留点点头,这就难怪弥队长会仗义出手了。他笑道:“玄天栎大人确实正在朱雀府。待会儿您见到他,只怕还有另一个惊喜。”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420 新少主()
肝火旺盛的南宫无方扛着明月一跨进自己府邸的大门,就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晖皇和鲛鲛飞奔过来,一边一个将明月放到了地上,紧紧抱着他不放。
明月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小晖皇,鲛鲛?你们都没事?我还没去找你们呢!”
“明月师弟!你可把我们吓坏了!那些坏人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啊!”鲛鲛糊了一脸的眼泪水,含糊不清地问道。
“明月明月,清风明尧他们都还好吗?他们怎么没和你一起来?”晖皇扑闪着希翼的大眼睛。
南宫无方看着眼前兄亲弟恭的场面更加气不打一处来,怎么他回府的时候就没受到这样的待遇?
他沉着脸,语气不善,“晖皇,鲛鲛,你们私自逃课?没被有缘发现?”
“爹!”晖皇茫然地抬头看向他,无辜道,“有缘师父提前放我们下山了啊!我们怎么会私自逃课呢?”呵呵,想逃课,那也得他和鲛鲛能逃得了再说啊!
鲛鲛睁着水汪汪的眼睛,一个劲儿地点头,“没错没错,有缘大师说今日有喜事,特地放了我们一个时辰的假。”
喜事?南宫无方左看右看,也没发现明月小胖子哪里长得像“喜事”的样子!相反,他倒从明月身上看出了一堆麻烦!
初次进城就引起轩然大波,有心人肯定早就在暗地里打探明月的来历。偏偏这个小胖子连半点自保之力都没有!
眼看南宫无方面色越来越黑,滞后几步赶来的三生连忙上前,恭敬道:“无方大哥,您手里提着的这个是否需要和赤季关押在一处?”
南宫无方顿时回神,他都忘了自己手上还拖着一条“死狗”了。“关起来!同样不准给吃喝!”他嫌弃地把赤队长的衣领塞进三生的手里。
三生面不改色地接过,继续询问道:“无方大哥,有缘大师和我们一起下山来了,现在正在主宅,您要不要见见他?”
“他也来了?怎么不见?我倒要问问他,好好放什么假!耽误了我儿子的修行谁负责!”南宫无方毫不犹豫地抬脚转向主宅。
三生微微欠身,恭送他离去,才转身对有些茫然的三小只叹了口气,“晖皇少爷,你们要回梧桐苑叙旧吗?我一会儿让人送些瓜果去。”
“好!”晖皇和鲛鲛齐声应道。接着他俩便拉着明月一人一句,边说边走远了。
三生“送”走了几人后,才对门外的陈留等人抱歉道:“陈留大人,麻烦您招呼一会儿大家,我先去把这个处理一下。”他示意了一下手中有转醒迹象的俘虏。
这些天也算轻车熟路的陈留也不推脱,“你去忙。我一个人招呼他们就行。”
待三生拖着赤队长走远了,弥队长才合上自己张大的嘴,由衷赞叹道:“这小家伙是哪里来的?竟然把朱雀少主还有朱雀家新晋小少爷指挥得团团转!”
陈留扶着陈曲往后院的客房走去,同时严肃地纠正道:“不是指挥!这叫说话的艺术!”
“反正够厉害的,那可是一言不合就暴走的朱雀少主南宫家的‘怪物’哎!”弥地伸出胳膊肘捅了捅陈留,挤眉弄眼道,“哎,你说他是不是小五管家的继任啊?可这准备的也太早了吧,小五管家还正值壮年呢!”
“应该不是的。”陈留无奈道,“三生是和晖皇少爷一起来仙界的,据说是少爷的同门。”
“同门?”弥地一愣,那应该就不是后备管家了。随即他眼睛一亮,同门好啊,关系亲近的同门可比管家来得有用啊!
弥地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全然没注意陈留看向自己那无奈的目光。
说实在的,弥地这点小算计在陈留眼中并不算什么,这样一眼就能看穿的耿直汉子就算有坏心,也坏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