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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我可不会稀罕!”
担心着万钧肉身的晨光宝光,和不忍伤及妹妹的墨夫人,原本还想上前劝阻,却被灼华狠狠地瞪了回来。
黑纱被掐得直翻白眼,双脚拼命乱蹬。
墨青山也不由跟着翻白眼,“顽石,你傻了不成?你掐着她的脖子,要她怎么说?”
悬浮在空中,拎着黑纱的灼华不由一窘。他假装若无其事地松开了手,继续狠声问道:“快说!否则,我让你形神俱灭!”
“咯咯咯是啊,我是随处可见的附庸一族。难道她就不是?我可是万中无一的极品冰灵根!她又算什么!青山,你为什么选择了她,却不选我?”黑纱双眼迷离,毫不在意灼华的威胁,只看向墨青山哀婉地控诉着。
“这女人是真疯了吧?这样能问出什么来?”宝光摸着自己的下巴,看似极具智慧地分析道。
白夜强忍骂他一顿的冲动,突然他灵光一闪,“我想起来了!”他就说被宝光这家伙三番两次的打岔,自己好像总有什么事情忘记了。
他连忙翻出弟子令,低声说道:“带过来!路上小心些!”
“什么东西?”宝光印帕常闷娴匚实馈�
“自然是我这十年时间得到的好东西,算是对付这女人的杀手锏吧。”
众人闻言,都不再开口,只等白夜的“杀手锏”运来。
一直状若疯魔的黑纱,眼中若有似无地闪过一丝精光,紧接着,便一如既往地痴缠着墨青山。
过了不多时,殿外便传来阵阵惊呼,还不时飘来阵阵隐约的恶臭。
殿中之人皆是修行有得,再隐约的味道,大家也闻得眉头直皱。
南宫无方更是直接捂着乌宝的鼻子,朝白夜不满道:“那个使剑的小鬼,你到底弄来了什么东西!我家宝贝还怀着娃呢!这胎教多不好!”
乌宝不动声色地踩了他一脚,传音道:“闭嘴!那是太极山的白夜殿主,和我师父一个辈分的!我早就屏气了。什么也闻不到,你别嚷了。我爹和师父又瞪你了。”
南宫无方显然不能理解自己说错了什么,又引得泰山和师父两位大人的不满,可还是乖乖地住了嘴。
只有柳非柳无奈地看着这个大龄女婿。要知道白夜可比嬴学正和宝光大了好多岁呢!他都是“小鬼”,那俩年纪更小的,心中岂能没点想法?
片刻,众人就看见引得殿外弟子惊呼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只见好几十名弟子合力抬着一个硕大的铁笼,好不容易才从殿门处挤了进来。“哐”的一声巨响,笼子着地。笼子上贴满了各种符箓,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罩,让里面装着的东西变得十分模糊,只能隐约看见好像是什么仙兽。
众弟子放下笼子,齐声行礼道:“师父,仙兽已经带到。”
这些人,正是当初被白夜带走,据说一同叛逃的太极山精英弟子。现在嘛,自然无人再提叛逃之事。
白夜点点头,“你们先出去吧。”
几十名弟子不约而同地长舒一口气,露出解脱的神情,飞快地退出了大殿。
白夜也不责怪,实在是这恶臭,对于还不能闭气的弟子来说,简直是太大的挑战了。他上前一步,将笼子上的符箓一一揭下。
顿时,因为好奇而凑得过近,又傻傻没有闭气的宝光就两眼发直,险些晕过去。
他一蹦三尺高,跳到晨光身后,捏着鼻子叫道:“白夜,你在搞什么鬼!抬一堆腐肉来这里作甚!”
“腐肉?你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是那女人的真身本体!还是活的!”白夜心中不停对自己说,不生气不生气!不跟那家伙生闲气!
什么?!墨夫人心中一紧,看着那堆腐肉就扑了过去。她紧紧贴在笼子边缘,试图看清笼子里那事物的每一个细节。
确实是盘起的蛇形,腐烂流脓的血肉上隐约可见一处处灼伤的痕迹。蛇首埋在身体里,看不分明,可的的确确是一条冰灵根的蛇类仙兽。
“黑纱!你的本体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墨夫人扭头冲到那女人身前,摇晃着她的双肩。
黑纱却仿佛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只是看着墨青山的方向,露出痴迷的眼神。
白夜敲了敲笼子,击打出“哐哐”的声响。然后说道:“黑纱上仙,我知道你能听见。你最好还是老实交代,否则,你的本体可就保不住了。想来你也该认得,笼子里贴着的可都是火属性符箓。”
众人这才发现,笼子的内壁竟然还贴有层层叠叠的符箓。
宝光奇怪地问道:“白夜,你莫不是傻了,这本体都这样了,谁还稀罕?我要是她,肯定死赖着万钧师妹的肉身,不肯出来。”
白夜高深莫测地笑了,“可你不是她。她可舍不得自己的肉身。不是吗?黑纱上仙?没了这一堆肉,你如何能生出一个和墨墨一样的可爱儿子,来抢走墨墨的位子?”
就在众人都觉得白夜在说胡话的时候,一直无知无觉地黑纱,双眼爆发出嗜血的光芒!她尖叫道:“你这个卑鄙小人!你到底是怎样找到我的真身!”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只需要想清楚,是说?还是不说?”白夜说完便不再开口。
“黑纱,你何必”墨夫人不忍地说道,甚至不惜放弃了自己的底线,“你不如还是在族中找一具肉身夺舍吧?”
黑纱却丝毫不领情,她狠狠瞪向墨夫人,“夺舍?几千年了,族中要是出了第二个冰灵根,你以为我还会拖着这具真身苟延残喘?”(。)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225 凡人如草芥()
墨青山看着这女人终于不再装深情,却又将矛头对准了姣娘,顿时心头怒火更胜。他大踏步上前,拦住还要再劝的姣娘,“别跟她废话,巴蛇一族也是极其珍贵的附庸,哪里有多余的肉身给她夺舍?她若不是长期神魂离体,又怎会将伤势拖延至此?”
他走到黑纱面前,指着那堆腐肉,一字一顿地说道:“这都是你这么多年来为非作歹的报应。天要亡你,怪不得别人!”
黑纱一怔,不敢置信地问道:‘青山,你说我是活该?你说我是咎由自取?这些伤,可都是我为你而受的!’
墨青山冷硬着心肠,掷地有声地说道:“为我而受的伤,不过是天火灼烧。你定要我说个明白,我便与你细细分说。若是当年你未曾阻拦姣娘,土灵根的姣娘就算被天火所伤,要复原也不过百年。偏你要用冰灵根之身,强行救我,才伤重至此。”
他走到笼子前面,指着那一处处流脓的伤口,“你自己看清楚!真正的灼伤早已结疤,快要痊愈。这些腐烂的伤口,分明是天罚!天道法则,专惩十恶不赦之人,令其头顶流脓脚下生疮。这就是你口口声声所说的,对我的爱?”
黑纱看着满脸鄙夷的墨青山,一颗心彻底冰冷,“哈哈哈我十恶不赦?你们难道就是大善人?墨青山,你难道忘了,在你舍身护仙府之前,你,还有灼华那个小人,到底还做了什么?你扪心自问,各门各派打上门来,难道不应该?千年前,他们可是付出了无数弟子的牺牲呐!那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哪个不是被你们当做了祭品!”
“祖师大人!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晨光脸色一变,想起来千年之前关于名剑榜的记录,心头突然有了极为不好的猜想。
灼华寒着脸,“墨青山,管好你的女人。这里不是她大放厥词的地方!速速让她交代真仙降临的时间!”
墨青山一头怒火,这个女人!这是他最不想让姣娘知道的事情!竟然被她就这样抖了出来!顽石那个家伙还在一旁说风凉话,什么叫他的女人?谁会管自己收的一头宠兽叫女人!
“青山?黑纱她说的祭品,是指?”姣娘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姣娘你要相信我,我绝没有害过无辜之人的性命。”墨青山郑重地说道。
黑纱冷笑道:“果然不亏是上界之人。是非善恶的标准和我们就是不一样。也对,那些人不过是看不清楚自己,贪婪了一些,确实不算多么无辜。”
与一头雾水的众人相比,熟读天权典籍的晨光已经明白这个女人在说什么了。
千年前,名剑榜曾经一度因为各门派的不满而取消过。每百年,只要是想进入天权洞府的弟子皆可进入。只有天权还严苛地遵守着戒条,不通过名剑榜之人不得进入仙府。
结果,各门派弟子大量死亡,或者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总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