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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明月种下的灵米和灵植全部枯萎,娘亲搭的小篱笆被折断成好几节倒伏在田地里。再远处众人居住的红砖瓦房更是尽数倒塌,嬴乌宝奔到废墟中疯狂地翻检着,却连一片完整的瓦片都找不到。
“南宫!爹娘和师父他们”
“别着急,只是器物毁了,人也许没事。”南宫无方沉声安慰道。看这里被毁的样子,至少也有好几年了。就算现在再着急,只怕也木已成舟,无力改变了。
嬴乌宝擦了擦眼泪,是啊,不过是些器物,又没见着血迹!
她快速奔到原本宝光师父的住处,一边在残砖剩瓦中翻检,一边说道:“南宫,来帮忙。这里是师父的住处。他当年为了怀念流光师伯,特意不曾改变房间的布置。如果师父他们不是仓促离开,他一定会带走所有流光师伯的遗物!你快来帮我看看,这里有没有女人用的东西。”
南宫无方默默脑补了一个大男人住在女性闺房里的“美好”画面,却没有说什么,只是上前帮她一起搜寻。
两人直把那一大片搜得一块砖都不剩,嬴乌宝才长舒一口气,没有!什么都没有!无论是流光师伯的遗物,还是宝光师父常用的器具,什么都没有!
“这下你安心了吧?不如想想他们可能会去哪里?”南宫无方弯着腰替她拍着身上沾染的灰尘,同时问道。
嬴乌宝向远处天权山的方向看了看,神情一下子尴尬了起来,“额,我觉得,他们大概,肯定在天权山。”
南宫无方站直身体,有些莫名的顺着乌宝的视线向远处看去。待他看清,也不由一头黑线。
偌大的护山大阵将远处那座连绵不绝的山峦全部笼罩其中。那一眼望不到头的微蓝色护罩,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但凡视力正常,哪怕是普通的凡人,只要一抬头,都能一眼看到。
只有他们这俩傻瓜在这一片废墟里,把自己折腾得灰头土脸,才想起抬头看一眼。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肯定地问道:“你的神识没复原?”“你的伤没好?”
顿时两人都无奈地笑了,原来他俩都在假装自己已经痊愈,结果一个近在眼前的护山大阵就把两人的底给泄露了。
“娘子,听说好多人都在围攻天权。我们真的不需要在这里,趁着没人打扰双修几次,好加快伤势的复原吗?”南宫无方暧昧地问道。
嬴乌宝想了想,无比严肃正经地回答道:“嗯!相公言之有理,就这么办吧!”(。)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200 败家的丑女婿()
“酒足饭饱”的南宫无方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抚摸着自家宝贝那光洁的美背,心中想着再来一次呢?还是再来一次呢?
等一会儿和宝贝去了天权山,那里人就多了,可就不能这么肆无忌惮了。唉,宝贝的徒弟啦,宝贝的师兄啦,宝贝的师父啦,宝贝的爹娘爹娘?爹娘!师父!
南宫无方突然一下子惊得坐了起来,“娘子,娘子!我等会儿要见泰山泰水了?还要一同见你师父?”
精疲力尽睡得正香的嬴乌宝被他的动作一下子惊醒。她还以为是有敌人出现呢!结果这家伙就问了这么个傻问题!“对啊!怎么了?”
“没没怎么!”南宫无方拼命摇着头,脸上却是惊慌失措,显然口是心非。
嬴乌宝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南宫无方嗫喏了半天,才小小声说道:“我紧张。我聘礼还没准备好。”
嬴乌宝更加摸不着头脑了,“在仙府里,你刚见到我的时候,不是说聘礼早就准备好,只等拜会我师父和爹娘了吗?紧张什么?你还要准备什么聘礼?”
“那什么,我没想到仙府里会发生那么多事。聘礼被用掉了”
“等会儿!你原本是打算用什么当聘礼来着?”嬴乌宝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在仙府里可以被称作“被用掉”的物品好像是
南宫无方掰着手指认真数道:“八荒,厚土,极品仙晶,还有我的尾羽鞭彼岸和主母链。”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八荒就算现在还在,估计也被毁得差不多了。厚土失踪不见。极品仙晶用掉了四颗,就剩一颗了。”
他偷偷看了一眼乌宝,“彼岸和主母链,我原本是打算当着众人的面,亲自交到你手上当做定情信物的。结果仙府里那么危险,就提前给你了。”总不能现在收回来,重新给一次吧?他堂堂朱雀少族长可干不出这种事来!
嬴乌宝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你这么败家,你爹知道么?”
“我爹?”南宫突然神色一暗,“我爹娘早就不在了。家里只剩一个老头子了。”
嬴乌宝自觉说错了话,有些暗恼自己居然从没问过南宫家里的情形。她伸手揽过他的脑袋,“别难过了。逝者已矣,也许你爹娘现在早就高高兴兴地重新投胎,又做了夫妻了呢!”
南宫使劲儿嗅着乌宝的**,闷声道:“嗯!我不难过!我就是不忿爷爷他居然这么长时间都没派人来找我!不对啊,宝贝,我在说拜见泰山泰水的事情呢!你别打岔”
嬴乌宝手一僵,默默扶正南宫,认真地说道:“相信我,只要一颗极品仙晶,就足够买一百个我了!”或者一千个?不是她瞧不起自己,而是她看过的无数典籍上,对极品仙晶的价值都是这么记载的。
等等?她仔细回忆了一下南宫的话,有些奇怪地问道:“主母链是什么?难道是这根链子?”
什么都没穿的嬴乌宝认真扫视了自己浑身上下,只有腰间的这根链子最可疑。要不是某个猴急的家伙扯了两下,都没能扯开这根链子,她还没发现自己腰上多了这么一件东西。
南宫无方看着主母链有些咬牙切齿。他点点头,委屈道:“明明是我亲手给你系上的,结果它翻脸不认人,居然不让我解开了!”
嬴乌宝伸手尝试了一下,居然很容易就解开了。她捏在手里仔细看了看,有些疑惑地说道:“我怎么觉得这根链子,有点像是把你拖进裂缝的那一根?”
南宫无方一愣,不会吧?没听说主母链还有这能力啊!当时他是真的什么都没看清,眼前一片血红,连颜色都没分清,就被刷的一下拖走了。
他不是很肯定地答道:“应该不是吧。主母链在朱雀一族中代代相传,没听谁说过啊!”
又是一个代代相传!嬴乌宝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捏着链子甩了两下,“可不可以不要?”
“不可以。”南宫无方这次很肯定,“它都认主了!我爹交给我的时候,还说非得金仙修为才能认主呢,尽会忽悠我!”
“这还是你爹交给你的遗物?”乌宝尖声问道,她觉得整个朱雀一族都要来追杀自己了!
南宫无方撇着嘴,“这当然是我爹我娘偷偷交给我的!不然我爷爷那个老古板,怎么会违背族规,提前把少族长的信物都给我?”
嬴乌宝抬头望天,她现在只想问一句,公公婆婆在上,您二位真的不是有意要坑儿媳一把的么?
她看着南宫无方认真说道:“日后回到族中,我和你一起向爷爷请罪。现在你跟我,去见我爹娘和师父!”早知道自己就不那么好心,还想着去缓解他的紧张心情。
她现在都不敢想象日后拜见南宫爷爷的情形,会是怎样的一派尸横片野!
嬴乌宝飞快地穿好衣服,气冲冲地跨出偏殿,放出许久不用的云腾,纵身跳了上去。
“宝贝等等我!我抱你过去吧!”南宫无方也快步走出大殿废墟,飞身而起追了上来,真是难为他这么快就把自己打扮得异常正式肃穆。
“太招摇!”嬴乌宝皱着眉头,硬邦邦地回答道。
“不招摇啊!宝贝,现在很多人围着天权的。你看你这法宝下面明晃晃地写着天权两个字,多危险呐!还是我抱你飞过去吧!”
嬴乌宝僵着脸,默默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收了云腾,才慢悠悠地说道:“我是说你穿的太招摇。”
“额,这可是我最正式的衣服啦!我爷爷特地为我准备用来参加继位大典的冕服。”南宫无方委屈道。
乌宝深吸了一口气,对自己连说两遍“见怪不怪”,才开口道:“嗯,好吧。就这样吧。挺好的。真的!”
南宫无方飞得倒是比云腾还要快一些。两人飞到护山大阵前,乌宝刚要拿出弟子令通知师父替他们打开阵门,就听见南宫嘀咕着“灼华真是没创意”,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