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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再怎么样的关系,在这一刻她都不确定了,如果只是合约关系,是她自己没有守护好心,所以……她没有资格问为什么。
合同的倒数第二条有说明的:甲方有权在任何时间地点终止此份合约。甲方拥有最后的解释权。
“应鱼?”岳览转身去抽屉里拿那些移交财产的文件时,发现应鱼已经跑出了。
她不知去哪了,岳览哪里都找了,却还没有找到,结果还被容爸爸、容妈妈给拦了下来:“你们发生了什么事?”
“爸、妈……我不想骗你们,整件事情我向你们坦白前,希望你们能全部听完。”他心中的想法自然是一切以应鱼为考虑点出发的,所以整件事也该让其爸妈知晓——
百安市的公墓山上,应鱼从田央的车上下来,手抱一束黄色郁金香准备上山祭拜住在这里的一位长辈。
田央拉下窗问她:“岳览我这几天都没接他电话了。你要什么时候才告诉我米乐在哪?”
“她……她一直躲在你最容易发现的地方,因为她怕你找不到她。”话说完,应鱼便上山去了。
“妈,答应才来看你的。却隔了这么久,你不会怪我吧?……第一来见你时,我就不想欺骗你了……可你还记得当时岳览问我的问题吧……他让我下次来看你时,告诉你答案……
其实我在那个当下就想要告诉你……从第一次见到他时,就有种特别感觉。那种非亲非故,只是擦肩而过的缘份,却总让我随时随地的想起他来……我想那就是爱情的种子,而签合同时,其实更大的理由是因为他,是因为对象是他,所以才少了很多的顾虑……才会心安的……他就是有这种魅力吧……
妈,别嫌我啰嗦,这些没有逻辑的话,让你困扰了吧?……我……我是爱岳览的。可是我们的前提是有合约在的,我……是他要同我取消婚约的,他曾说过,解释权归甲方的,我……很抱歉,不能继续当你的儿媳妇了,但是我还会再来看你的。”聊了许久,应鱼才起身,将一束黄色郁金香放下,再次鞠躬问候好后。方才离开。
岳览走上来时,手中拿着一束白色桔梗,他忘记买妈妈喜欢的郁金香了,到花店时只会去记那白色的桔梗是她最喜欢的。和老陆说:“夫人种在后院的花都结出花苞了。”
所以他只记得买它了。
当看到那束花……就急忙往来的路上去寻找去了……
“应鱼?”在大门口时他终于追上了她。
应鱼惊吓的转过身来——这田央要不要兄弟关系这么好,前脚才刚离开,后脚就通知他了?
“你怎么能不听我说完,就这样走了呢?”他自然有怨,让他担心了这么多天,她是否忘记了上次被关之杭绑架的事情了?
容应鱼哪里就想到这么多了。只摇摇头说:“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的,你给的东西很多了,再要那边……那些不是我的,我也要不起,所以都不用说了。”
“你不爱我吗?”他问。
终于二人将这感情首次提到台面上来说了。
“我……”他怎么能问自己这个问题呢?他是什么意思啊?合同是他要结束的,为何要问她爱不爱他。
难道还怕她爱上他了之后,以后会来找他麻烦不成?
“可是我爱你。”怕她跑掉,岳览慢慢的走上前:“我知道我们的故事很奇怪,但你的曾经让我找到了,是我发现了,虽然你忘记了,虽然……过了这么多年才找到你的目的是自私,但我希望此刻恢复你的自由,是让你我在没有任何绑定的环境里,重新开始!”
是……这个意思吗?
“应鱼?”人已来置身后,在有些不真实的害怕中,岳览紧紧的拥上了她,似乎要扬言不再放开她一样。
“我们重新开始,不要离开,名正言顺的开始,好不好?”
“可是岳览,第一次的……抱歉始终没有记起来,而我们的遇见是因为你的合约,当时我挣扎许多,如今也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想……我还没有如此感受到自由过,既然合约结束了,我想重新开始。”她也想好了,这几天全部都想清楚了。
“对啊,我们重新开始。”
“不是我们,是我……是我自己从那一年后,都没有好好的生活过,所以现在如释重负的我,想要过一过自己一直以来想过的生活。”比如答应米乐要去旅行的,都还没有去成呢。
“应鱼?”
“岳览,请让我离开……我很感谢你,可是我也想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做点什么出来,我隐藏自己太久了,我想找找初心,我想看看世界,我也想堂堂正正的站在你面前。”更希望的是,下次再站到你面前时,你我就好像那一天在花店里面到一样,关系是那么的纯粹!
这样好吗?——岳览问自己,答案当然不太好,可是他想尊重她,只是应鱼,别离开太久就是了。(未完待续。)
一五十、旅行的真正意义()
旅行的真正意义是什么——让人可以从心出发,还是找到心之向往,还是得到人生的答案?
米乐来丽江的第一晚就寂寞的哭了,她说:“我想田央,我想待在他身边,我想和他在一起。”
那种冲动十分强烈,应鱼明白,却和她一样说不上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也不知只是换个地方罢了,心里头却是如此的舍不得!
“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啊?说是什么艳。遇之都,我看那些男人一点兴趣也没有,个个都不如田央。”
“我也是。”应鱼喝下一瓶啤酒了,人都跑来大老远的地方了,旅行不就是为了放松吗?
结果呢?
惆怅却这么的多,思念也这么多?
本来还未下定决心什么时候出发,去往的目的地又是哪里时,谁知父母已经知道了这假结婚的事。
米乐和容应鱼双双坐在客厅里,这回是在容家,她们二人要面对四位家长的追问,关于这“合同婚约”一事,他们如何都是想不到的,况且这办婚事和人相处,都费了多少的心力,哪里是到头来他们说了就能了的。
谈话七上八下的过了大半天也算告一段落后,应鱼却突然起了身,往玄关处的那扇小门走去。
这一举动让容妈妈和容爸爸心都惊了一下。
女儿这是要干嘛?
“你不要岳览,最起码……”应鱼将手放在门柄上说:“是她让我学会面对过去,也是他帮我将三年前的心事和十八年前的事故都给解决了……爸妈,我终于可以过上普通人的生活了。”
推开门,“吱呀”一声表示它已很久无人过问了,记忆中里面黑暗可怕,可是里面……白天里原来有阳光可以渗透进来的,通风口也天天开着,在这偏潮湿的百安市的气候里,始终可以保持着干爽、流通的味道。
里面是有摆着东西。但都用白布罩住,应鱼走进去正要伸手时……容爸爸进来了:“有灰尘,很久没有打扫过了,爸爸来。”
他眼角有泪花。年纪一大把……独得这么一个女儿,却还要遇上这样的事折磨他,如今能看到这一场景——自然心慰。
白布拉开后,是一个柜子和一架大提琴……柜子里都是关于大提琴的一切,琴普啊、大大小小的奖杯什么的。
应鱼无言坐上椅子。试了一下音准,都没坏,便按着记忆拉了起来……低沉温雅的乐声流传整个屋子,外屋那也理解知道当年事件的他们都一下子落下了泪来……
一曲结束后她步出屋子说:“都过去了,三年前还是岳览这事,可否答应我……都一起让它们过去?”
“好。”容爸容妈连连点点头,没有比这个结果更好。
况且应鱼和岳览他们都并没有说出“关之杭”的事,所以对于长辈们,往来还是报喜不报忧,能过去就过去。少叫他们担心了!
米乐笑中带泪的说:“我想和应鱼去旅行。”
“应鱼的事情是过去了,你呢?你图什么呀?”米爸爸对女儿却还没有原谅。
米乐的情况也差不多,米爸爸犹为的生气,想着应鱼和岳览是如此欺骗长辈,那田央估计也差不多了,他们是合力一起欺骗父母的,况且田央为人作风本来在圈里就有人说三道四的,所以米爸爸和米妈妈就毅然决然的让他们断了往来了。
“唉……”二人双双叹了口气,发现这样的心情,让酒量变好了。
小酒吧气氛正浓。后来出现一位小美女,穿的十分民族,身上东西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