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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了一下,说:
“你俩看,所有的抓痕都是自上而下,范围也不大,这就说明这个被困的人在这铜钟里长期保持一个姿势。并不能在别处随意走动抓蹭。”
姐姐像是明白了姐夫的意思,恍然大悟说:
“老王,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这个人是面朝上,胯下大腿处被铜钟压住,伸手只能抓到铜壁边缘的这个区域!”
听他俩这么一分析,我大概搞明白是什么情况了,问道:
“姐夫,这人既然俩大腿根都压成拍黄瓜了,还有活路吗?你怎么断定这个人没有死?”
姐夫指了指铜钟底下说:
“你们看,这抓痕底部边缘有几道发亮的磨口,像是外面有人用硬物撑起了铜钟的这一侧,然后把里面这个人拖了出去。
我赶忙伸手摸了摸铜钟下边,确实有几道剌手的磨痕!
接着对姐夫说:
“姐夫,你这太厉害了,还有什么线索?”
姐夫嘿嘿一笑,说:
“还有一个隐藏线索,是我凭空想象的,不敢乱说,无法证实真假。”
嘿!我这好奇心都挂挂起来了,竟然不说了!
姐姐赶忙说:
“老王,别卖关子了,快说,还有什么线索,也许对咱们出去有帮助!”
姐夫轻声咳嗽了一下,问我:
“石头,如果换你两个大腿被压住,大腿骨被压的粉碎,下身剧痛无比,只能上身活动,此时痛不欲生,除了双手没命的抓铜钟和呐喊以外,还会做些什么?”
姐姐立刻拍了姐夫大腿一下,生气的说:
“老王,什么时候了,也不分场合地点,吓唬我弟弟干嘛!”
姐夫不但没有让步,反而抬头认真的看着姐姐说:
“烫,借这个机会历练一下石头,万一我不在了,后边的路还长,你俩必须要谨慎小心,时刻警惕,遇事前走三后走四,多动脑子!即使拿不到鬼王面具,也得安全的撤离地宫。”
这话我不爱听,赶忙说:
“姐夫,你不就是小腿有块黑色血嘎扎,别说什么死不死的,是男人就得保护自己的媳妇和小舅子安全满载而归,然后顺利救出咱妈,全家人一起去吃顿爬爬虾!
不瞒你说,我也不是吃素的,分析推理我也会啊!
换位思考,如果是我双腿被压,只能活动上半身的话,老实说,抓挠铜钟和大声喊叫是因为害怕。但是发现抓烂手指头,磨破嘴皮子都没用的时候,那我肯定要找一张纸写上临终遗言再死!”
姐姐也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我,说:
“小石头,分析的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刚才我还特意用紫外线灯照仔细找了一下,虽然有土棕色的血迹,但没有任何字样或图画,综合所有证据,你姐夫的假设可以成立,这个人很可能活着出去了!但他也必定是个残废!”
面对眼前这些疯狂的抓痕,我猛地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对姐夫说:
“姐夫,会不会有这样一种可能,被压的这个人不想出去?”
突然,铜钟外壁发出三下极速有力的敲打声,砰、砰、砰!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八章 斗鬼()
第四十八章斗鬼
我们三个立刻沉默了,心弦紧绷!
外面有人?是谁?小乞丐?刀疤脸?那个城墙上喊话的老人?
铜钟外紧接着又传来了三声,砰、砰、砰的敲击声,这三声明显变得长了一些。
我疑惑的看着姐姐,刻意压低嗓门,小声说:
“姐,外面像是有人敲门,咱怎么办?”
姐姐眉头一皱说:
“先等等看,即使有活人在外面也不会听清咱们说话,你不用这么紧张。这铜璧十分厚重,咱们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兴许是一只猴怪搞得恶作剧。”
紧接着又传来三声急促的敲打声,砰、砰、砰!
而后又是三声比较迟缓的敲打声,砰、砰、砰!
这样反复了六七次,我大喊:
“谁啊,咸的蛋疼啊!你大爷的!想进屋也得有门给你开!等我出去有你好看!我们这是私人派对!滚犊子!”
这会姐姐好像听出了猫腻,说:
“老王,我刚才以为是随意的敲击,静心想想,这敲击的节奏十分熟悉,三短三长这像是摩斯密码!”
姐夫一脸惊讶,说:
“烫,我的女神,谍报密码这类西洋玩意你也懂?能分析出来是什么意思吗?”
姐姐立刻脱口而出:
“sos!这是求救信号!”
我心想,怪怪啊,这铜钟外面竟然有个人朝我们发求救信号,这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吗?发求救信号的应该是我们三个!
姐姐横起金刚伞,朝着铜钟内壁,沉稳的连续敲击了九下,三短、三长、三短。
外面听到回应以后,敲击声停止了,我疑惑的问:
“姐,这个人真懂摩斯密码吗?不行这样,你再敲打一段复杂点的,问问他是谁?身上有没有戴着肉罐头、牛肉干之类的干货?拿金链子换他瓶水也成!”
姐姐蔑视的看了我一眼,小声说:
“吃货,少说几句,我考虑一下在怎么回复他?”
铜钟那边又发出一阵砰、砰、砰,不规矩的敲击声,姐姐注意力非常集中,专心致志的在边听边解码,我怕打扰她翻译,也没敢再开玩笑。
听罢,姐姐的脸由严肃紧张变得有些疑惑,对我和姐夫说:
“这段摩斯密码直译过来是说,我部全军覆没,等待支援,行动口令?”
直接把我们整懵了,姐姐转头看了看姐夫,眼神也有些犹豫不决。我寻思,这都哪跟哪?
还有行动口令?
这隔着墙对暗码的情景跟谍战片里俩特务接头似得!
姐夫立刻有了主意,小声说:
“烫,根据你的翻译来分析,外面这位既然能活着进入地宫,肯定有两把刷子。不单是倒斗手艺人,而且还能熟练掌握摩斯密码这种军事领域的知识,必定是高级知识分子。
虽然我对摩斯密码是门外汉,但是听这内容,他像在此地执行某个军事任务,但是失败了。
咱们在地宫见到的部队只有孙殿英的爪子军。难不成地宫里有一位民国时期的长官还活着?
当然这只是猜想,暂时还不能确定外面究竟是什么人在发信号。咱先试探性的回复,小心为妙,我担心有诈。
烫,你这样回复他:我们被困,身负重伤,命在旦夕,请求帮助,你是何人?”
姐姐立刻用伞尖敲击铜钟,把信息传递了出去。
不一会,外面又发出一阵不规律的敲击声,姐姐翻译道:
“我是死尸,专运粮草,十人种地,右边斗鬼。”
我听到后,摸了摸后脑勺问道:
“姐夫,听着像是道上的黑话?这肯定是孙老板的兵,没准真是位高阶军官。又懂倒斗的黑话,还会摩斯密码,综合性全方位一体化优秀人才!
这又是死尸、又是打鬼的,听着怪吓人,你觉得是啥意思?”
姐夫迟疑的说:
“黑话多了去了,也分门派,这有点像卸岭力士那帮人的接头暗号,爪子军本身就是由江湖各路人马混编的,会黑话不足为奇。死尸兴许是某个队伍番号,音译过来是四师的意思,烫,你觉得呢?”
姐姐想了想说:
“我记得以前看过资料,孙殿英的爪子部队番号就是某某军部第四独立师,可能这死尸就是表示四师。专运粮草这个也有记载,当年孙殿英带领四师在河北马兰峪大倒清东陵,其中押送冥器出蓟县的一队人马,代号运粮队。”
我想这次算是碰上新鲜事了,假设外面这位十六岁当兵的话,算算这位敲钟的大爷得上百岁了!赶忙说:
“姐,外面这人可能就是刚才在城楼喊话那大爷,难不成在这活了七八十年?我觉得这事不靠谱呢。”
姐姐没有理我,问姐夫:
“老王,既然前面有了部队番号和分队编号,那后面这两句是接头暗号还是具体行动口令?”
姐夫摇摇头,说:
“我觉得后面两句像是字谜,十人种地,或许是个田字,右边斗鬼,可能是个魁字,我也是瞎猜的。”
姐姐接着说:
“难道这人名字叫田魁?我对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印象,也许是爪子军运粮队里的一位长官?咱们怎么回复?”
姐夫一直在思考,很为难的说:
“烫,咱们稳住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