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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份最好谁都不要有吧。”上一次李赫和桑藜同一个病房,是李赫被捅的时候,因为李赫的血性有些特殊,医院的血浆库存不够,在需要现场输血的时候,桑藜正好和李赫同一个血性。
桑藜听了凌清澈的话,笑着说:“人总是会生病的,所以缘份就是缘份啊,护士姐姐的声音,听着就叫人好安心了。”
凌清澈看看她,说:“放心吧,医生调整了治疗方案,病毒分析已经有结论了,虽然少见了一点,但也不是没有办法的。不过这种少见的病毒也给你们遇到了,我该怎么说呢?”她苦笑了一下,又对李赫说:“其实好像光是我们医院,你都来了几次了吧?”
李赫倒是豁达的哈哈一笑,说:“也是,所以这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就是打不死的小强,只要不是直接送进太平间了,我都一定会站起来的。”
凌清澈对李赫的这种态度也是无语,这要是在电影里,说了这种话的人接下来估计就进太平间了。当然主角免死,但是在茫茫人海中,谁又一定是主角?
到了时间,凌清澈看了看李赫的手,确认没问题后,就给他打了一针。老实说,李赫还真有点怕打针,输液他能看着针头扎进他的血管里,打针是背对着的,总有一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扎上来的未知的恐惧感。
因为护士凌清澈的打断,桑藜和李赫没有再聊之前那个话题。事实上是桑藜忘了他们刚才聊到那里了,生了这场病,香港那边的实习看来是可以提前结束了,她在和李赫聊毕业以后她究竟去哪。她爸爸倒是给她联系了一个到美国读硕士的机会,但是她不想离李赫那么远,所以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她要做一次毕业旅行:“李赫,我知道你很忙,但是你提前把工作安排好吧,把毕业旅行的时间留给我。我想好了,我们就去俄罗斯,坐西伯利亚大铁路的老式火车,咣当咣当的摇晃一个星期,从海参崴到圣彼得堡,路过贝加尔湖的时候,也许我们还要停留几天。”
桑藜对这个旅行很期待,聊着聊着,她就睡着了。
只是睡着了。
睡着了也还抓着李赫的手。
李赫看着桑藜渐渐平稳的呼吸,放空了心思,不再去想其他。只是那样的一场旅行,也一定会很美吧。
又过了一天,桑藜开始退烧了。
李赫的低烧也得到了控制。
三天过后,两个人痊愈出院。前前后后,他们一动住了8天的院,这也是他们第一次这样从不分离的在一起过了8天。
对桑藜来说,这也是她最快乐的8天,虽然是生着病的,虽然在病房里他们也没有什么过多的亲密,可这几天她真的很快乐。她甚至对李赫说,早知道这样,她应该早一点生病的。
出院了桑藜自然也回了家,李赫则回公司去处理各种事情。过了几天,桑藜才又重新出现在了李赫的房子里,李赫拿了钥匙给她,而她也不再纠结自己该不该再拿钥匙。让她气愤的是,李赫真的再也没有打扫过屋子,留下了他从医院回来后的各种凌乱,还口口声声说是桑藜自己说了她要负责打扫的。
桑藜也只能悲(愉)愤(快)的穿着围裙,戴着塑胶手套,从楼上到楼下一个角落一个角落的打扫起房间来。等到李赫下班回来,没换鞋就往卫生间走,桑藜手里的抹布嗖的一声就朝李赫飞过去,但是李赫反应很快,一偏头接住了。
“哎呀,女佣这是要造反吗?”
“姓李的,你别嚣张,女佣也是有人权的,请你爱惜劳动成果,换了鞋再进去。”
“好吧,这么嚣张的女佣,看来晚上要好好调教一下了。”
“想得美,晚上我要回家。别看,我要晚上不回家,以后就再也别想来了。”
“知道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要干什么?”
“既然不能留下过夜,那本少爷当然是要白、日、宣、淫了。”
“混蛋,混蛋,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嘛,我还穿着围裙呢。”
“哈哈哈哈,要的就是穿着围裙的小女佣的样子啊,哇哈哈哈……”
“叮咚,叮咚……”
李赫刚把无力反抗的小女佣扛到了二楼的楼梯口,门铃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有人来了。”
“不管。”
“疯了吧你。”桑藜整理了一下打闹中散乱的头发,解开胸前的围裙,走下楼去开门。其实这一刻有人来她也是有些郁闷的,可是一开门看到站在门外的是李杰,她就情不自禁的吐了一下舌头,叫了声叔叔好,然后低眉顺眼的快步走进屋里去了。
“老爸?”李赫站在楼梯上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老爸,心里无由的跳了一下。
不是说他不希望,不欢迎自己的老爸到这里来,可是一向对他都是放养式的教育的老爸事前完全没有联系,直接就出现在这里,凭着李赫的直觉,这肯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而且,老爸还穿着制服,手里拿着个公文包,更像是从什么会议散场以后直接就过来的。
“发生什么事了?”
桑藜转身进去的时候还真没想什么,只是出于一个女孩的羞涩,在男朋友的父亲面前,她觉得自己有些尴尬,可是就在她想着要不要把空间留给这父子俩的时候,李杰走进来,看了看桑藜,说:“桑藜也留下吧。”
桑藜啊了一声,转身再看李杰,这一次,她也发现了李杰的异样。
第341章、这不可能()
凭直觉,李赫感到老爸的突然出现跟生死有关。
李赫太熟悉那种气息了!
应该说自打重生以来,他就不止一次在生死的边缘徘徊过,也在别人的生死边缘游荡过。当他在大雨中拉着登山绳滑到即将被山雨冲刷掉下山坡的邝行远面前的时候,他有一种整个世界都变得特别安静,动作也特别慢的感觉。
这一刻也有。
李杰严肃而复杂的表情也证明了这一点。
李杰进来以后,还有两个李赫不认识的警官也跟着进来了,这就更能说明问题。李赫看着那两个陌生的警官,一步一步的从楼梯上走下来,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但是他有一种心脏漏跳的感觉。
整个世界变得异常的安静,他能清楚的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很慢,显然是紧张。
大概桑藜也感受到了这种异常的信息,她看看李赫,又看看李杰,看看李杰,又看看李赫,也许她没有李赫那样的敏感,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感受到一种关于生命的紧迫,但她也清楚的意识到,是有重要的事情发生了。再看向李赫,她只觉得全身的肌肉都有些发紧。
其实李赫有些担心是凌清冽出事了,甚至是,牺牲了。如果只是遇到了什么案子需要他参与,老爸是不会自己出面的,更不会带着两个对李赫来说十分陌生的面孔。
而且这时候凌清冽没有出现,他忍不住的,就往她身上想。
李赫经常开玩笑说,每次他和女警小姐姐在一起就会出事,其实不是因为凌清冽这个人的关系,而是她所从事的职业,作为一个一线的刑警,她总是会遇到一些别人遇不到的危险,这本身并不值得惊讶。
现在的李赫,对凌清冽并没有太多的想法。虽然他们曾经也有过一些亲密的接触,也有过一些暧昧的时刻,但对两个人来说,他们都有些像是在找寻童年时代的美好。而且他们在一起,就老是遇到事情,老是遇到危险,他们之间的感情,更像是生死与共的战友,那种情爱的成份并不是很强。加上最近他们也很少在一起了,大概这也是互相有意的,也许就这样,最后他们就从彼此的世界里路过了。
但如果真是凌清冽出了事情,李赫也同样无法接受。
“爸,”李赫自己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他只是尽力的让自己平息下来,问:“是清冽姐出了事了吗?”
“你就是李赫同学吧?”李杰没有回答儿子的问题,倒是和他一起来的一个一级警司上前了一步,确认的问了一句。
李赫点点头,把视线转向这个警官,看来,老爸只是陪着他们来的,这两个警官才是正主。但这就应该和凌清冽无关了,如果跟凌清冽有关,李杰不用带着别人来,他自己能把信息传递到儿子身上。
“我们是警官大学学籍管理中心的老师,我姓张。”
这话一说,李赫心里马上又是一紧。
但是那个警官没有停顿,他知道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