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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幽朔拽住她的衣袖:“小灵,你做什么?”
被唤作小灵的女孩轻轻将他的手拨开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轻蔑的笑意。
“本姑娘才不愿意和你这样三心二意,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有什么牵连。”小灵鄙夷地道:“像她这样所托非人,却也不愿言毁的傻姑娘,有一个就够了。真不知道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流枫暗叫糟糕,他并不知道红衣女子和师兄是这种关系,看来他的无心之言却让他们产生了误会。
冷幽朔的脸上现出一丝阴沉,却不再说话。
流枫怕师兄因为个性而懒于解释,让这小姑娘再误解下去,那他岂不是成了罪人了?
“小”他犹豫了一下,她的年岁看起来与自己想仿,但无论喊小妹妹还是小姑娘,他都觉得不妥。既想找个合适的称谓,可时间紧迫他也不想为此浪费太多时间,于是张口喊道:“小灵!”
流枫自己倒愣住了。
对初次听到的名字,他居然可以如此自然地喊出来,仿佛喊自己的一位,与他关系密切的旧识。
她不禁转头看了看他,奇怪地问道:“你认识我?”
当然不认识可他说出来的话却变作了:“可能认识吧,记得不太清了,剩下的只有模模糊糊的残像。”
梦烟看到舞灵,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有些异样,现在注意力却有些被流枫吸引了去。现在她已经无须再怀疑,她揣度的那位心思无比缜密之人的心思了。
冷幽朔与舞灵也各有各的看法。幽朔悄悄地在背后做了一个手势,念洛与阿柔眨了眨眼,也明白了几分。
只有流枫对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那些小动作他也一个都没注意到,还是急着替幽朔开脱,“日子总一成不变,未免无聊,所以我常会编些瞎话来说。哪怕知道你在这里,我也没忍住,还是开师兄和梦烟的玩笑,你可千万莫当真啊”
只有在胡说八道的时候,才有可能有人把我们联系在一起。梦烟现在已经藏不住心绪,失落之情尽浮于她清秀的容颜。
舞灵扫到了梦烟的失落,五味杂陈,不知该喜还是该哀。她只能继续假装冷漠地道:“谣言,若毫无事情能引发人浮想联翩,怕是也传不出的。他二人即使无明确心思,想也有几分暧昧之处,不然为何你偏偏将他们放在一处说?”
“我素日里说的人多了,今天也不过是巧合罢了。”慕流枫咬了咬牙,握住梦烟的手,笑嘻嘻地对舞灵道:“我和她一起长大,明天一起起程归家,现在我还握了她的手不是比和师兄师兄暧昧多了?现在我说我和她才是一对,你是否就能不揪着我的玩儿话不放了?”
第1910章 橘色()
一碧如洗晴空万里,却突然诡异地刮起了一阵,带着细细甜香的风,并微弱的沙沙响声。
舞灵手一扬,一道水花飞出,猛一拽,却拽了个空。
她的出手速度已然极快,可也未比过这移动速度。
这是冥族的身法。在此处,除了梦烟,能使用这种身法的只有一个人。
梦烟、舞灵、幽朔他们若想追上此人,应该也费不了太大的力气。不过他们对其身份,都心知肚明,想揭露随时随地都可以做到。现在追出去,只怕要无法收场,他们谁也没有动。
慕流枫也经过刻苦的努力,但他现在的身体是真正的凡人之躯,所以也不似他们一样敏感,可他也听到了“沙沙”地移步声。
“是不是有谁,躲在外面了?”流枫看他们都没有反应,提醒道。
幽朔偷偷打了个响指,一只不大的小松鼠,跃到了流枫的脚上,眨着眼,摇晃着大尾巴,便又溜了出去。它走时,剑阁内刮起了和之前一样的风。
流枫惊喜地道:“害我一惊,原来只是个小松鼠。这夕云山果然是好地方,连只小动物,也跑出了武林高手的架势来了。”
念洛爽朗地笑道:“可不是,此处的一草一木,都充满了与别处不同的生机与灵气,这也是我和你师娘,将铸心门落在此处的重要原因。”
流枫为幽朔的辩解,是她不曾考虑到的。舞灵仔细权衡一番,淡淡地对幽朔笑道:“品性不佳,人缘倒不错。为了帮你脱离窘状,不惜将自己卷进去,我这要还走了,显得我妒心重了。”
“舞灵姑娘,你终于决定留下了?”阿柔轻声问道。
她“嗯”了一声,“不过还是得观察冷幽朔一段时间的,他要是真有一脚踏两船的行为,我不会第二次改主意的。”
“放心吧,幽朔儿也绝不可能让你再误解他一次的。”念洛急迫地代替幽朔向舞灵保证道。
她苦笑着,总有些酸楚。她何尝不知他的真心,何尝不知他再也不想被自己误解的那份忧伤。
他不断地想着办法,创造一个不会有执迷,不会再在黑暗中怨怪的缘。却依然事与愿违,弄巧成拙。
他有时也会怨怪,为何如此简单的心愿,却也从不曾得实现。
不断地错过,不断地伤害,他还是不知疲倦,他想是他做的还不够。她看到他流的血与泪,是会痛心,还是转身离去。
他不知道,她只有一次,是真正地错怪了他。却又在第一次重逢时,立刻就明白了属于他的真相。剩下的,都不过是她的刻意安排。
她和他们不同。她不想参与棋局,不想作为棋子,她只是想按自己的理解做事,她的所作所为,当然也不会被粗心的下棋者在意。
比如帝沙,正微笑着听手下汇报最新状况,听到他们这么容易就上钩,他更加得意。而散羽这样看起来无用的“小角色”的事情,他是半点也没听的。
第1911章 如立()
他的脸缺乏血色,两颊却泛起微微的火红。呼吸极是急促,似乎只有这样大口的吸气,才能勉强维持他已有些微弱的命息。
因为彻骨的疼痛而低低地呻吟着,口中含糊不清地不时叨念着像“莲儿”又像是“小若”的呓语。
那模样看上去,完全就是个早已病入膏肓的人。
他抬起流枫的手腕,热度从他冰冷修长的指尖穿来,探得脉络早已绞在一处,着实混沌得很。
帝沙一惊,轻推了推流枫,不见他有反应,他又狠狠地晃着他,流枫很疲惫嘟哝了句:“累,身上痛,能让我再多歇息会么?”
他皱了皱眉,对心木道:“把他给我弄起来。”
“流枫,快起来!”心木大喝了一声,一抹水劈头浇到了流枫的头上,他激灵了一下,很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
他虚弱地扫了一眼他们,茫然地问道:“你们是谁啊?”
帝沙被那流枫双灰蒙蒙的瞳吓了一跳,问道:“你不认识我们吗?”
流枫呆滞地摇了摇头:“最近脑子乱得很,也记不清谁了。不知你们是莲儿还是星辰的手下?”
“大胆!你说这话也太张狂了。”心木吼道:“这位可是冥王殿下,岂能和那些魔众同列?”
“冥王?”流枫眨了眨没有神色的眼,重复着心木的话,似乎在努力回想这个人的存在。
他全身都像被电击了一般,躲在了被子中。帝沙轻轻将被掀开,他蜷缩在一起,双手护着头,似是因害怕而直发抖。
“我很可怕吗?”帝沙冷冷地问道,流枫连眼皮也不敢抬起来,只一味地瑟缩。
他伸出手来,能看出流枫的那无力的动作是想要闪躲,可惜他终于还是没有那种能力,被帝沙结结实实抓住了肩膀,拽着让他坐起,脊背靠在了床栏上。
流枫嘴唇颤抖着道:“不!不要!我不要再喝毒药了,天天那灼心蚀骨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痛得人根本合不上眼。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承认我错了还不行么求求您,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说着说着,眼泪都从他的眼角落下来,竟低声哭了起来。
帝沙的手一松,他的身体完全支撑不住,像面条一般滑了下去,仍在不住地抽噎着。
“流枫,他居然求饶了?”帝沙不可置信地看着这满脸惧色,惊恐万状地哭泣着的人,转身问道:“这孩子以前一般也不是这德行,你这又做了什么?按计划,人到手就得了,何必非把他弄成这样?”
其实不只帝沙,连一边的心木都将眼睛瞪大了,他原以为流枫不过是失去了心智而已,可他有如此大的转变却令他有些始料未及。
不知为何,之前消失了的那种不祥的预感再次回到了他的心中。
他的眼泪竟也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