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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烈之魂的我,的确厌恶纠缠不清。但你却还是要小心,千万不要让我逮到机会,发觉余地——不然我还是想要尝试着走进你的世界,走进你的心。
不再耍阴招手段,而是堂堂正正和那小子,来一次公平竞争。
“怎么胡思乱想随便你,那前提也是你要给我好好活着。”散羽脚下忽然闪烁出一道光芒,蔓延至曦柔念剑之脊背。
她的嘴角微微勾了勾,抬眼望着冥王:“抱歉,冥王阁下,在你愣神的这段时间——我已经蓄满了法力,这几个罪臣,我就救走咯。”
霓虹流过,四魂之影已不见了踪迹。
冥宫众聚在帝沙身畔:“冥王殿下,这下该怎么办?”
“要是这点小状况都应付不了,我也就不用再当什么冥王,可以直接退位了。你们该不会以为我就这般好心,非要认认真真听完那个小丫头片子和个半废人说完了肉麻话才肯动手吧?”帝沙冷冷笑道:“放心,一切尽在掌握,现在只要到了忘川忘川,立刻就能捉到这些白痴了。他们跑不了的,反而只落入圈套更深——”
散羽刚刚落脚,还未松一口气,凛冽的寒风,刺入她的脊背,直透骨髓。
伤者的瞳孔骤然放大,散羽眸中咬了咬唇,但仍淡然地将他们束缚在屏障,回转过身时,也已没了慌张,抱拳轻笑道:“不愧是冥王殿下,速度还真快啊——我还未站稳,您竟已赶上来了。在下佩服,佩服。”
帝沙摆摆手:“并非如此。说实话,我方才的速度其实很一般,是你受伤太重移动过慢,我才能如此轻易追上你。若换你精力充沛,法力充盈时,别说像我方才那般散漫,即使我拼了这条老命,想必也没机会看到望见影子——最多一缕水花,你们早就跃入忘川河了。”
第826章 一念()
想起在模模糊糊的阴影中,看到的拼死保护自己的身影。
因为刀剑损伤了内脏,没有离开的力气了吗?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伤重的躯,因为灵气的润泽,脱了伤疤,恢复了法力。
究竟是耗费了多少灵力,才将残破的身躯治愈的呢?
他不敢去思考,不忍去思考。
为她的关心欣喜,却亦感到心疼。
“散羽,你不要紧吧?”他伸出双手,将梅红的轻盈身影揽在怀里,拂开额前的乱发。
她微微睁开了眼,虚弱,却娇滴滴地唤了一声:“心木大哥”
不是她。
不是散羽。
沾满了血,完全陌生的柔弱脸孔。
“你是谁?”心木的手一颤,那纤细的身子骨碌碌地跌在地上。
震荡到伤口,她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嘴角流下鲜红的印记。
“心木大哥,你不认识我了吗?”纤柔弱气的声音浸满了失望,灵动的双眸透出令人心碎的凄凉。
心木定睛盯着她,摇了摇头:“不,我从未见过你。”
“我”她的声音低低的:“即使您昏迷,可我照顾您这么长时间,您就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胡说!你胡说!”心木将被子甩到榻下,甩到她身畔,咬着牙恨恨地道:“我是看不见她的脸,可是我有感觉——照顾着我的,照顾着我的明明是散羽,怎么会突然变成你的?”
“夜凉音也受着伤,有他在,她怎会无微不至地照顾您?纵然您不熟悉我,不知道是我,但散羽几时关心过您?”她苦涩地笑了笑:“您都已经醒了,却还在做梦吗?”
“你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心木有些恼怒地大吼。
抓住她的衣襟时,掺着血腥气清润的梅花香拂来,他的眼神忽然变了,看到了光明般用手指蹭着她的脸颊。
并没有什么脱落下来——这就是她最真实的面庞。
“是不是散羽寻你来欺我的?她之前话说的那么满,一定是不好意思,才遣派你来的吧?嗯,一定是这样的吧”他晃着她的肩膀,颤声道:“你回答我啊!肯定我的猜测啊!”
“我想,如是散羽受了伤倒在这里,即使不是为了您,您也一定会温柔地替她疗伤,而不是粗暴地朝她吼。”她黯然瞥着伤口,掩着口咳嗽:“如果不被喜欢,不被重视,果然是怎么努力,都没有用处呢——亏我还这么傻。”
她推开他的手,扶着桌子立起身来:“对不起,心木大哥,让您看笑话了。既然您根本不识我,我留在这里解释什么也没有必要了——您就永远当作是散羽救的您好了。”
跌跌撞撞地向外走去,咳嗽的厉害,口中还哼着一首歌儿。
心木沉眠时,时常听到的那首歌。
虚弱的身体让清脆的歌儿有些走了音——但的确,与梦中声音毫无二致。
他不自禁地颤抖。
难道所有的美好,仍旧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幻想吗?
梅红的影子是那样脆弱,心木也不由泛起些些怜惜——出于本能的怜惜。
但他却并没有挽留她。
他生怕她会打碎了他的幻想,一直坚信不疑的梦寐。
“散羽,伤了我大哥还想跑不成?”
第827章 自己给予自己的柔和()
碧色的光芒一闪,击在她的肩膀上,她“哎呦”惨叫了一声,跌坐在地上。
跌倒在心木的脚边,他却并没有去扶,反倒是出手之人看清了她,猛地收住了招,一把将她搀扶:“宁儿姑娘,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宁儿咳嗽喘息,却微微勾起嘴角摆手道:“不不要紧的。”
“缘落,你认识她?”
缘落听见心木声音,诧异地抬起头来,但见心木安然无恙,精神抖擞地立在眼前,不禁喜上眉梢,正要扑将上去,刚一松手,宁儿软绵绵地就要跌倒,缘落忙重新扶住她的胳膊。
“大哥。方才碰到嘉晨,他脸色焦急得很——说是——”
缘落的话,心木并未听进去,只呆然地重复问道:“缘落,回答我,你是否认识她?”
“当然,她是宁儿姑娘嘛。”缘落回道,搀扶着让她坐在椅上,替她止住血。
“你是在哪?怎么认识她的?”
缘落毫不犹豫回道:“您喝醉了被人毒打之后,是宁儿姑娘救了您,把您送到绝情馆来的——从那之后几乎天天来照看着您,喂您吃饭吃药,时间久了,也就熟悉了。”
“缘落,散羽是不是也和你说了什么?为什么连你也要骗我?”心木后退了两步,倚靠着墙壁,用无力的质问眼神紧紧盯着他,希望从他的目光中寻到端倪。
宁儿咬着嘴唇,露出极其委屈的神色。
缘落有些气恼,毫无胆怯地迎着心木:“散羽散羽散羽!大哥,你究竟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墨夜临死前良心发现,向去误将他当作您去探望的嘉晨坦白了一切,冥王殿下也当众回影——现在整个冥界都知道,她这次到九幽来就是不怀好意,想要打乱秩序,让幽冥不得安宁。甚至故意是装得可怜兮兮地让夜凉音只剩魂魄,为的是耗费您的灵力,想要利用您对她的痴情将您除去。恐怕她无时无刻不想趁着您虚弱害死您——”
宁儿像被雷击了般,脸色骤然变得苍白,沉重地喘息着。
“缘落,别说了。”她接过缘落递来的茶水,轻轻啜了一口:“要是钻进牛角尖,无论是怎样证据确凿,都不会信的。何况我这样他不认不识的尴尬的身份,说真相出来,也是个谎话连篇的大骗子。”
“不错,你就是大骗子。”心木的眼珠霎了霎,小声喃喃:“什么宁儿,我不认识,救我的绝不是你,你说的话我绝不会相信。”
对了,忘川。
她不是说在忘川等着我吗?
也许她只是想考验我,才刻意演这样一出戏。
他与宁儿错身而过,看也不看她一眼就要跑出去,缘落反手一拽,一把拽住他的衣服。
“大哥,你要去哪?”
“忘川——散羽答应过我,她会一直在那里——”
缘落将他甩在墙上,重重一拳,击打在心木脸侧的墙壁,墙壁深深凹陷下去,掀起尘埃万千:“大哥,您从来不是个逃避现实的人!从不是!却为什么到现在都不肯接受您在她眼中只是棋子,您那份真心在她的眼中只是场笑话!”
“缘落哥,您起开吧!”宁儿踉踉跄跄地拉住缘落的衣服:“心木大哥才刚刚醒过来,万一哪一下失手了误伤他可怎么是好?”
“伤了又何如?疼痛说不定还能让他清醒一点,让他快点忘了那满脑子都是阴谋毒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