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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忧不已,现在得知她竟是为了自己,倒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虽然怎么看怎么不配,但犹豫再三,一咬牙一跺脚,还是将衣服着在了身上。
他连头都有些不敢抬,低声问道:“怎么样——”
“感觉不错。只是——”宁儿歪着头研究了半晌,递给他一盒胭脂:“要是唇色能再红些就更好了。”
事已至此,缘落索性将心一横,真的吃了些朱砂,唇烈欲滴。
“好——好看吗?”
“嗯,嗯。”但见宁儿捂着嘴,肩膀不停地抖。
宁儿终于“噗”的一声,哈哈地笑了出来:“不错不错,竟然想通了——小美人真是聪明的紧——”
“最近看到的不是苦大仇深就是欲哭无泪的脸,烦都烦死了——总算找到了点乐子。啊啊,心情好了心情好了。”她把身着长裙,僵在原地呆呆注视着自己,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缘落撂在了一边,开始自顾自地拧起心木的脸玩了起来。
“那个——”尴尬不已的缘落越看越不对劲,小心翼翼地问道:“宁儿姑娘,你没问题吧?”
“没有啊,我能有什么问题?你才有问题——”宁儿纯洁无辜地眨着眼:“不然谁家的大男人穿得这么妩媚?”
缘落见她一副嬉皮笑脸的德行,被气得够呛,一把将长裙摔在地上。心想能这样活力十足地开这种玩笑的,肯定是什么毛病都没有,自己究竟是得有多傻才会担心她的身体相信她的话。
“喂,你小子生这么大气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宁儿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不过这也在所难免——谁让本姑娘长得这么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可惜你喜欢也是白喜欢,除了姐呃除了心木大哥,我是谁也看不中的”
“切,少臭美了,你也就是在我大哥昏着的时候占点便宜,他要是醒了才不会理你呢——本来我还想在他苏醒时替你说两句好话,现在,你想都别想。我才不会让你这么莫名其妙,装乖卖巧,实际一肚子鬼心眼的家伙接近他呢。”
“真的?!”她不由脱口问道,缘落竟有种她很是喜悦的错觉,随即赌气似的点头道:“当然!”
“太好”缘落如同利剑一般的目光直射而来,宁儿咳嗽了两声,装作难过的样子:“真是太糟糕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人家明明这么用心的去照顾他要是付出得不到回报,还不如如我一开始预想的,他永远都昏睡着不要醒来的好那他就一直是我的。”
“哎,你怎么说话呢?诅咒是不是?还是说——”缘落恍然。
第726章 降()
纵然心觉难以相信,但伏言昭昭,滔滔之孽,无可解谅。
何况宣罪人又是松川——他虽然刚直不阿,但涉及的毕竟是心木,一若旦能从轻,想必不会说出这么可怕的事来。
除了一直面无表情,心事重重,看不透他在想什么的缘落。在场的无不唏嘘,想不到短短的时日,在他身上竟发生了这般多变故。
帝沙鲜红的眸子变得更红,红如鲜血,嘴唇颤抖着。
“心木,我以为他是这世上待我最诚心的人,想不到他,想不到他竟”
他的十指用力一抓,扶手已碎裂开来,他竟似完全没有发现。
“大哥本来未必会做这种事的。不过有散羽那女人诱导,即使是他也难免会着了道。”松川紧紧攥着拳头:“我早就怀疑她目的不纯,想不到她却歹毒至此——终是将大哥拉下了水。如果我要是能早些注意,也就不至于让他沦落为魔更不会惨死狱牢”
松川的话未说完,冥宫传来一阵倒吸着冷气的声音。
“什么?死了?”帝沙眼皮一跳:“我还未做判决,他为何会死?”
心木高烧重伤,身体虚弱又没吃没喝,还要受着严刑拷打,不死才是怪事。帮衬的人看他可怜的模样,想给他点饭吃,替他治治伤,却被松川一把拦住——他犯了如此重罪,按规矩,私自给他供给吃食疗伤是多余事,反倒是死了干净些。
他们倒也怕规矩制限责罚,且他信誓旦旦地保证不会怪罪下来,便还是把他一个人扔在冥牢。等再度回看时,早连尸骨都不见了踪迹。看到帝沙竟有了恼意,他们的目光齐齐地落在松川的肩上,眼神仿佛在问:“之前你不是说没事吗?现在该如何收场?”
松川的两只手绞在一起,罪人般低着头,一言不发。
“哑巴了?我问你话呢!”帝沙喝了一声:“说!心木怎么死的?”
“不冥王殿下”他露出为难的神情:“我不想说”
帝沙冷笑了一声,指缝内夹住了三根银针,闪闪发亮。半眯起一只眼,做出投飞镖的模样,瞄准了松川的要害。
松川将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地响,冥宫安静的连他冷汗顺着额角滴落到石地上发出的清脆回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人说红唇是最艳的——我把你的唇染成红的,与你这抿嘴的怯态想必很是相配。”他的指尖退到针尾,久不曾见的杀气将水蓝的长发吹荡起。
在针飞出的刹那,松川猛地跪在地上,嘶吼地哭泣起来。
这一举动将冥宫上下惊了一跳,审讯之人搞不清他这举动含义,无奈之下也只得陪他一同跪了下去。
低垂着头,在阴影下哀嚎的松川,嘴角诡异地向上挑起,只有站在他身后同样垂着头的人才能看到那不寒而栗的阴恻恻的笑容。
帮了大忙了。
他的口型似是在向他们传答了这样一句话。
同为审问者的冥族心下倏然极不舒服——尽管看不穿他的笑容,他们却尽皆知晓到他们已在无意识时被松川所利用。
第727章 赌咒()
气力不大,却让松川心内一寒,惊惧地偷觑着心木——见他仍是闭着眼,这动作也是无意识的行为,方舒了一口气,轻易地将他的手甩脱。
他有些不情愿地“嗯——”了一声:“又要离开了么——”
像小孩子般撒娇的口吻让松川暗觉可怜又好笑,随口应着“我不走”,心中暗自忖着这半梦半醒的状态,真陷入了死亡中,会不会由于垂死挣扎法力突然爆发。
生灵在濒死时,越是毫无意识时,越可能会有一些匪夷所思的举动。略顿住动作的松川有些冷静下来——已食物过一次,这一遭一定要谨之又谨,不能再发生意外,给他留下丝毫生机。尽管心木看起来昏沉沉的,无力反抗,但到底还是把他的动作封锁住,最是把握。
涌动的,莫名的阴郁与恨意,使得恶毒的念头没有任何凝止的涌上脑海。
他为缘落寒冰般的眼神战栗,却不晓,他怨毒的眸子,比缘落的神情还要狰狞可怖千百倍。
手头,还有苍默送他的琼玉枝,他低低地吟念,唤出精致的酒坛,洒了些些心木被灌进腹中的酒汁中,也有的能让身躯麻木的白色粉末。
他随手抄起桌边的一只茶杯,舀了一小杯清冽甘醇的美酒,小心地撑起心木的头,压抑住声音中颤抖,夹着嗓子假作温和地道:“心木大哥,喝药了。”
心木听话的张开了嘴巴,当酒汁浸没咽喉时,他轻轻哆嗦一下,眉宇满是惶惑与畏惧,犹豫一番,还是乖乖咽了下去。
“今天的药的味道,有一点像酒,好难喝呢。”他低低地嘟哝着。
松川从他的脸色估量出粉末差不多发挥出了效力之时,诡异地笑出声,不再用伪装出的尖锐声音:“大哥,它不是像酒,本来——就是酒啊。”
睡梦中听到的温婉声音竟有了些许的变化,心木似被电击了般:“你——你不是她——”
“我当然不是他。他因为害怕腥血,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儿,自己跑掉了。”
“那你是谁——”他想将身躯蜷缩,却是一动也动不得。
“松川。和缘落一样,你的好兄弟。”尽管与一个睡梦中的人对话,让他觉得很傻,但他还是忍不住:“心木大哥,我就不明白了——你结敌无数,怎么命怎么就这么大?我拔了这么多次,你却还是死死地嵌在我的肉里。我誓诺,这一次,要是还不能把你这根刺剜出——我松川就暴毙黄泉路,死无葬身处。”
他“哗啦”一声把酒整个浇在心木的头上,把他浇成了只落汤鸡。心木痉挛着时,他已将被子凝满了法力,死死地裹住了他。
“整天半死不活躺在床上,占着位阶又何必?不如安心地去,给康健人让出个地方来。”他的话语因扭曲变了声音,被子上镂刻着结界的花纹,把他的生命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