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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怯。”听我这么说,罗贝利亚轻哼了一声:“是吧,比起‘坏’来,我的确比不过你们这些‘混’蛋贵族。”
“什么‘混’蛋贵族啊。我的家族可是从来都没有做出过一点儿坏事,是真真正正的清清白白的。”我抗议:“和路易十六时候那些脑满肠‘肥’的法国贵族可不一样。”
“谁知道啊,我倒是调查过不少贵族,越是炫耀自己身家清白的,做的事情就越是臭不可闻。感觉上你这个小子跟他们是一丘之貉。”
“不要这么说啊——好了,这一局我赢了。”
“怯,‘混’蛋贵族。”罗贝利亚不情不愿的弹了一枚金币过来:“总之,我是不会接受你的邀请的。那种正义使者一样的组织不适合我。”
我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罗贝利亚却板起脸来了:“好了,不要再说了。再说的话朋友就没得做了。”
“诶?朋友吗?”于是我也故作失望:“原来你觉得我们两个只是朋友啊……我还以为是更亲密的关系呢……”
“哼。你在妄想些什么啊?!”罗贝利亚冷哼。然后又做出了有点儿害羞表情来:“不过仔细想想你也算是个不错的好男人呢,如果再稍微努力一点的话,或许我就会‘迷’上你了也说不定。”
“诶?是吗?”我问。
“当然了当然了——”于是在这之后,罗贝利亚就被我抓住了手腕,然后一拉,就拉到了怀里:“其实我看你也不错啊,除了头发稍微有点儿‘乱’之外,其他所有方面都相当好。怎么样?我们去找个旅馆好不好?”
于是罗贝利亚一下子就红了脸了——她原本想象中的,我傻愣愣的呆在那里,说一些我们不合适之类的话,然后她哈哈一笑,说着:我逗你玩的你也信。这样的场面根本没有发生,情况一下子就失去控制了。
“所以说啊,你这个家伙总是这么玩火,小心有一天真的烧着了可就糟糕了啊。反正要真是有那么一天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跟你客气的。”
我一边这么说,一边把罗贝利亚轻轻推了开。看着她表情复杂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这个‘混’蛋!”于是罗贝利亚知道了,这一回相互的游戏,又是我赢了她。于是理所当然的恼羞成怒了。
一发火球就这样丢了过来,然后理所当然的被我躲了过去。“轰”的一下子轰在了酒吧的墙壁上。让其他不像是好人的家伙都吓了一跳。
“喂喂喂,罗贝利亚,还有那位贵族先生。打情骂俏的话没有问题,但是打架的话就请出去打吧。不要把我的店面毁掉啊!”酒保兼酒吧的老板马上这样说。
“什么打情骂俏啊?!谁认识这家伙啊!?烧了你的这个破店你敢有意见吗?!”罗贝利亚一边这么怒吼着,一边被我拉了出去。
酒吧外面,我和罗贝利亚随便找了座桥,她就坐在了桥栏杆上,我靠在她旁边,看着星星。
“你就想这么过一辈子?”我问。
“无论如何,我的归宿不可能是你。”她回答。
“是么……”我叹了口气:“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了么?”
“我不喜欢那种生活。”罗贝利亚回答:“我想要自由自在的,那种受拘束的生活不适合我。”
“就像是卡‘门’?”我问。
“是的,就像卡‘门’。”罗贝利亚回答。
“诶你竟然知道这个啊。”我略有些惊讶。
“当然了,我的堂。何塞。”罗贝利亚一边笑着,一边倒在了我怀里。说起来,我‘挺’难想象一个天天酗酒打架的超能力强盗,会对小说和戏剧感兴趣。不过谁规定的罗贝利亚这辈子生出来就是个贼呢?说不定人家早几百年前的家世比库莉希奴还好……当然这都是说不定的。
“堂。何塞最后可是把卡‘门’给做掉了哦。”我说:“虽然我‘挺’喜欢这个结局的。”
“你喜欢悲剧?”罗贝利亚问。
“我幸灾乐祸。”我回答的很老实。
听我这么说,罗贝利亚忍不住笑了起来:“放在别人身上的叫幸灾乐祸,放在自己身上的才叫悲剧。何塞你还真是坏啊。”
“彼此彼此吧,卡‘门’小姐。”我说。
“那么如果有一天我被抓了,你会像是何塞那样放我一马吗?”罗贝利亚接着问。
“或许吧,但是如果真的换成我是何塞,我也要杀了卡‘门’。”我很认真的说。
“为什么?”罗贝利亚明知故问。
“我讨厌背叛。特别是‘女’人的背叛。”我回答。
“那我就在背叛你之后抢先杀了你好了。”罗贝利亚说。
“背叛的话,至少要先在一起,才叫背叛啊。”我说。
“那好吧,就在一起吧——然后再在背叛你之后抢先杀了你。”
“你有本事就试试看啊。”
我们就这样相互开着非常过分的玩笑,然后一点一点的靠近。终于搂抱在了一起,然后理所当然的接‘吻’了——然后,罗贝利亚就猛地把我推开来,然后狠狠的一拳打在了我脸上,大笑着逃跑了……
再接下来,第二天,我和罗贝利亚再一次碰面了,在监狱里面。
第196章 这话怎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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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是巴黎郊外,一座守备森严的重刑犯监狱。为了关押罗贝利亚,所以在原有的基础上还建造了一座特别的牢房——那牢房是在地下五十米,使用钢板加固了周围的墙壁的特别牢房。是专‘门’给罗贝利亚准备的。而我也就是在这里,再一次和罗贝利亚见面了。
“啊……嗨。”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很想要跟罗贝利亚打个招呼来着。不过看起来就算是打了招呼,这家伙多半也不会搭理我。又或者说她就算是想要搭理我也不行?
看起来,为了限制这家伙的行动,巴黎的警察们‘花’了大心思。一件看起来像是给重度的‘精’神病患者,就是攻击‘性’非常强烈,随时随地都能杀人的那种穿的拘束服把她整个的裹得像是个粽子一样。看起来就连动都不能动弹一下。
“所以说,将军,您要看的犯人就是这个了。”
在我身旁,典狱长做出一副心悸的模样,同时掏出手绢来掩住口鼻,似乎对于这个深处地下的特别监狱相当的不感冒。
“嗯,防备的倒是‘挺’周全的——话说你们是怎么抓到这个家伙的?”我问
“说来惭愧,凭借我们的力量的确很难抓捕到罗贝利亚,是借用了政fu的其他方面的力量,所以才……”
“嗯,让我猜猜看,格兰玛在这件事上一定出力不小吧?”
“啊,阁下真是料事如神……”
切,这种事情用什么料?随便猜就能猜出来。那个‘女’人为了搜罗‘精’兵猛将扩充她的军队可是不择手段的。而好像罗贝利亚这样的家伙,被她盯上了翻船理所当然。
“好吧,现在没有你什么事情了,请离开吧。”我说。
“但,但是……”典狱长似乎有些犹豫。不过到底还是同意了。
就这样,这里就只剩下我和罗贝利亚两个人了。也是在这个时候,情绪低落的她才注意到有人来了这个事实。
然后觉得很害羞。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了个去的昨天晚上分开的时候还是那样,然后今天再一见面就成了这样了。罗贝利亚自视甚高,也是个要脸的人。可真不想在我面前‘露’出这副样子来——但是。
但是同时,罗贝利亚心里面也忍不住产生了这样的念头:
“我跟他分开之后不久,就遭到了强力的狙击。那些家伙连反制灵力的装备都出动了,一口气拆了一个街区。难道说这些都是他的布置么?”
“好了,卡‘门’小姐——待一会儿我把拘束装打开,然后不用犹豫,用你藏起来的叉子劫持我,然后我们就这么出去……没问题吧?”
当然,下一刻,我就用行动证明了清白。让罗贝利亚感动之余觉得颇为不好意思——但是,让我有点儿不解的是。在我解开了罗贝利亚的拘束装之后,那家伙活动了一下手脚,抱怨了一句:
“真是……这算什么啊……”之后,就没有了另外的动作。
“额,那个……”我稍微犹豫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提醒她,按照之前的计划行事。但在这之前就被她打断了:
“我不想要欠人情。特别是欠你的人情。”
她一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