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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呵呵呵呵呵……”罗贝利亚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非常开心的那种:“那么你呢?如果你输了的话要输给我什么?”
“如果我输了,我就把自己输给你。”我很认真很认真的回答说。于是罗贝利亚再没有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有趣,真是太有趣了,和你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啊,小帅哥,完全看不出来,你竟然是这么无耻的家伙。”
“不不不,我觉得这个赌约非常公平,罗贝利亚。你看,一个对一个,不是么?”我说:“不过,如果你真的觉得不合适的话,我也不是没有替代品。”
我一边这么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然后打了开来。
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一枚璀璨的粉‘色’钻石呈现在罗贝利亚面前:
“您说过,自己的眼力不错,所以应该可以估算这颗宝石的价值,不是么?”
“是的,不过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宝石会比我的价值更高。”罗贝利亚显得很自信。
“当然了,您是我见过的最‘迷’人的‘女’人。”我恭维说:“任何宝石也比不上您的一丝一毫。即使是把全世界所有的宝石都堆在一起让我选择,我也绝对会选择你的,罗贝利亚。”
“你还真会说话。”罗贝利亚眉开眼笑:“所以啊,小帅哥,你想要怎么办呢?”
“那就用别的东西跟你赌吧。”我随手将那枚钻石丢在了地上。硬而且脆的金刚石根本没有广告语里面说的那样,什么forever之类的。一下子就碎成了无数碎块。
这样败家的动作,就算是自诩见惯了大世面的罗贝利亚也暗暗心惊。不过她表面上却仍旧不动声‘色’,只是媚笑:“你啊,小帅哥,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那就用巴黎好了。”于是我说。
“巴黎?”
“巴黎。”我点头:“用巴黎作为赌注。如果我输了的话,就把巴黎送给你。”
“……喂喂喂,这个玩笑并不好笑啊。”听我这么说,罗贝利亚略感烦躁:“你是什么人,查理曼大帝还是拿破仑?”
“那种过时了的东西无需多言。”我从容的回答:“你只要告诉我答应或者不答应就行了。”
“当然,这么有趣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放弃呢?”罗贝利亚轻笑。然后再次伸出手抓过了一张扑克。这一次,我没有阻止。于是,赌上这个城市的命运还有这个‘女’孩子的命运的豪赌,就在这样轻描淡写的随便里,在灯光昏暗的小酒吧里面开始了。每个人的筹码是一千法郎,感觉上非常搞笑。但是罗贝利亚会认真的,因为他感觉到了,我没有跟她开玩笑。
……
一个半小时后。
我们就这么随便说着话,一边喝酒一边打牌。我和罗贝利亚都一样,看起来一点儿都没有担心,紧张或者‘精’神萎靡的意思。虽然说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
唯一不同的是筹码。在刚才的赌局中,罗贝利亚已经输掉了将近八百法郎。在二十世纪初,这可算是一笔相当大的钱了。
赌局至此已经进入了尾声。我作为胜利的一方仍旧神‘色’轻松,但是罗贝利亚已经开始有点儿紧张了。
“不过,这一回应该没问题吧?”我观察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看着我的牌,透‘露’出了这样的意思。
明面上是一张二。
然后又是一张二。
然后是第三张。
于是罗贝利亚笑不出来了。她的牌面与上一回一模一样,黑桃,五六七。
第178章 赖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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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巧啊。”看着对方的牌面,我这样说。
“是啊,还真是巧啊,看来我能够再赢一次了。”罗贝利亚笑着说。
“就凭你那连一对都没有的杂牌?”我轻笑。
“不不不,我手上可有一副同‘花’顺来着。”罗贝利亚接着笑着说:“所以,就算你手上真的有四条二,最后赢得也是我。”
“啊呀,你怎么知道我手里有四条二,罗贝利亚小姐,难道你有特异功能么?”我接着轻笑。
“不不不,我当然有超能力了,但是在赌博上用那个很犯规是不是?这个是所谓的‘女’人的直觉啦。”罗贝利亚同样笑颦如‘花’。
“那就下注吧。”我说:“你既然这么自信,觉得自己有一副同‘花’顺这么嚣张,那就干脆的把剩下的筹码全都丢下来好了。”
“你怎么知道我要把剩下的筹码全都压上?你也有超能力?”
“当然,而且我就是喜欢在赌博上用超能力的那种。”我仍旧笑着说:“我打赌你没有一副同‘花’顺,你手上和上一回一样,仍旧是一把散牌。”
“那可真糟糕啊。竟然被你看穿了。”罗贝利亚似乎很兴奋:“没错啊,我手上就是一把散牌。就算你手上只有明面上的三条也是赢啊,所以你敢不敢跟呢?”
她一边这么说,一边将所有的筹码往前一推:“一局决胜负吧,天‘色’也不早了不是么?”
“真是……”我说:“太急躁的‘女’人不会讨人欢心的,罗贝利亚小姐。为了公平起见,我也允许你用你的超能力看一下我的牌,怎么样?”
“你还真是……”罗贝利亚哈哈笑了起来:“不需要那种东西,直接说吧,是要跟牌,还是要弃权?”
“要想清楚的是你才对吧,罗贝利亚小姐。如果这一把你输了的话,你可就是我的了。”
“那样也不错啊,至少不用为了生计东奔西跑了。”罗贝利亚说完之后,看着我有些“恶狠狠”的将筹码推了上来:
“那么开牌吧,你先还是我先?”
“‘女’士优先,我在第二个就好了。”我回答说。
“你还真是让人着‘迷’啊……那我就不客气了。”罗贝利亚说完之后,将一张牌掀了开——八,黑桃。于是明面上的牌面变成了黑桃的五六七八。
“现在再给你一个机会,反悔还来的及哦。”罗贝利亚笑着说。
“那我也给你一个机会吧。可爱的罗贝利亚小姐。”我一边这么说,一边也掀开了一张牌。
黑桃四。
“你的同‘花’顺在我这里呢。”
“啊呀,还真是……怎么会在你这里呢……”罗贝利亚略显夸张的“惊讶”了:
“真的允许我耍赖么?”
“真的允许你耍赖哦。”我接着点头:“毕竟不是谁都有我这么好的手气的,罗贝利亚小姐。对我喜欢的‘女’孩我一向都很宽容。”
“——但是人家偏偏不想要领你的情啊,情圣先生。”罗贝利亚掀开了第二张底牌:
黑桃,二。
“你的四条在我这里呢。”
罗贝利亚学着我之前的语气,重复了我之前的话:“虽然没有同‘花’顺那么大,但是同‘花’还是比你的三条大,不是么,情圣先生?”
说过这样的话之后,罗贝利亚就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自顾自的说:
“今天也玩的很尽兴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这样分手吧。很高兴认识你,下次再一齐玩儿牌啊,说不定我真的能从你手里赢来整个巴黎呢。”
就算是这一回赢回了二百法郎,实际上还是输了的罗贝利亚,毫不在乎的用赢家的语气这样对我说,说过之后就自顾自的要把筹码往自己这一边儿划——
但是再一次的,再一次被我抓住了手腕:
“为什么这么急着走呢,罗贝利亚小姐?”我问。
“哦?不是说了么,不想要再玩儿了。”罗贝利亚的语气变得低沉起来……
“喂喂喂,不要在这里闹起来啊,不然的话我的店就——”眼看着她这个模样,酒吧的老板有些着急了——作为常客,他可是知道罗贝利亚一旦闹起来会发生什么,他的酒吧就可以不要了。
“没有问题。”我回答说:“因为也不需要再玩儿下去了。这一局就能分出胜负。”
我一边这么说,一边将我的最后一张底牌掀开来——那也是一个四。
二、二、二、四、四。富尔豪斯。同‘花’大顺下,同‘花’顺下,四条下,梭哈里第四大的牌面,也有人管它叫骷髅或者葫芦,刚好比同‘花’大一级。
这一局是我赢了。
于是我也学着她之前说过的话:“虽然没有四条那么大,但是富尔豪斯还是比你的同‘花’大,不是么,罗贝利亚小姐?”
……
“所以啊,罗贝利亚小姐,你是我的了。”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