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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闺人未识-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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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晃半个月过去,孟家与卫家联姻告破一事余温未散,就又接档了另一大事件。

    有可靠消息称,二皇子褚承言要驾临洛阳,上承安寺祈求天福。

    承安寺在洛阳南面群山之上,建于临安国之初,香火并没有因为其地势险要而有所消弭,反而许多人都认为爬上承安寺源于上天考验。故而许多有求之人均不远万里的跑来承安寺祈福。

    常年香火不熄,比之他寺鼎盛许多,有求必应的程度堪称十有九之。

    往年这时京中亦是会来人到承安寺参加浴佛节,是以皇后公主亲临祈求国泰民安,少有皇子相随。

    据传此次相随还是二皇子褚承言亲自向圣上请的命。

    此事一传十十传百的,无疑在整个洛阳掀起了轩然大波。

    然而,此时施家绣坊里,纪红绡叉着腰绘声绘色的给施嫣然灌输着听来的小道消息,末了跟她讨要了杯水喝,同时嘀咕道:“这二皇子人长得俊俏是俊俏,可我总感觉这人笑眯眯的有些不怀好意。”

    闻言,施嫣然短暂的将目光从账簿上移开,搁置在纪红绡身上,“你认识二皇子?”

    意识到自己失言了,纪红绡打哈哈了过去,“就我?怎么可能!只不过以前圣上下江南时远远的见过一面。”

    施嫣然收回视线,眸里扫过一抹狐疑,圣上下江南一回携家带眷的,仅凭远远一望,她又怎知哪个是褚承言?唯一说得过去的惟有她见过,甚至于有过接触。

    思及此,施嫣然搁下手头的账簿,睇着纪红绡安分的坐下来刺绣的模样,状若不经意问起,“老家在江南是做什么的?”

    “小本生意,后来赔了,只好由我出来谋生活。”纪红绡扼要的交代了句,丝毫没注意到施嫣然在套路她。

    “小本生意谋的什么?”

    “也是开的绣坊。”

    “江南水乡富饶之地,绕是地处偏僻也不应无处谋生,何况就你绣工而言,不至于埋没了自家生意。”

    纪红绡顿了顿手里的针绣,叹了句,“强权压身,不过舍财保命。”

    施嫣然深有体会的颔首轻点,试探性一说:“这么多天过来,怎不见你的家人。”

    “他们都在江南,没随我过来。”也惟有这时候的纪红绡才稍显安静。

    “为何?”

    纪红绡抿了抿唇,偏头望向施嫣然,失了往日神采飞扬的脸面倒是柔和了几分,尽管如此教人联想到的也仅有青楼小倌。

    时至今日。仍然让人对她的性别产生模糊。

    “我自幼丧父,与家母家兄相依为命,好在绣坊生意尚可,一家子日子倒也算过得去。直到我十二岁那年家母病逝,独留我与家兄二人,后来绣坊生意每况日下,家兄迫不得已入赘富家但求我一人温饱。”

    语生微顿,纪红绡红了眼眶,背对着施嫣然悄然拭去脸上的泪水。

    见状,施嫣然心口隐隐有些刺痛,尘封的记忆也喧嚣而出。

    “爹爹坏坏,又偷偷带着娘亲出去玩。”撒娇的语气从年幼的她口中溢出。

    印象中有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容纳了她,低沉的嗓音捎带点点笑意的传入她的耳里,“嫣儿不闹,下次啊爹爹也带你去。”

    言出必行,那个长相模糊的爹爹并没有敷衍她,果真在下次带着她坐上了施家的马车回了趟汶县,也就是她娘的娘家。

    途径山崖,她被马车的颠簸震醒,缩着身子从娘亲怀里钻出,未及说话身子就猛地一个倒转,犹记得爹爹扑向了她,和娘亲将她抱得好紧好紧……

    后来事她就不记得了。

    醒来时人已经躺在自个儿屋里,身边围了一群人,认识的在旁默默流泪感伤,不认识的则上前给她检查身子。

    接下来一月、两月,爹爹和娘亲都没有来看过她。

    经不起她的闹腾,祖父才告诉了她爹娘失踪的真相。

    那一场坠崖,唯独她活了下来。

    此后,她哭过闹过,但是……逝去的人终究不会回来。

    “东家,你……”

    闻声。施嫣然思绪回笼,强压下心头的苦涩,抬头望着不知何时来到她面前的纪红绡,无声的等待着她道出下文。

    “可是哭了?”纪红绡磕巴的说出这句,眨了眨眼,依稀可见施嫣然脸上挂着的泪痕。

    一听这话,施嫣然心头一怔,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脸上的湿凉。抬手一摸低头一看,指腹上沾染上的正是水渍。

    “我……”施嫣然语咽的吐出一字,连忙抬手抹了抹眼角,忙道:“我没事。”

    最后施嫣然话都没问完,就从绣坊离开了。

    到了施府,看见卫家兄弟俩也没打声招呼就径自回了房,独留两兄弟候在原地面面相觑。

    入夜,施嫣然逛着逛着就走到了自家祠堂。

    她停下脚步,侧目望着面前紧闭庄严的大门,杵了有一会才走过去推门而入。

    祠堂里一切如旧,熟悉中又夹杂着陌生。

    施嫣然步进享堂,目光自左到右一览而过祖宗牌位,在稍前的两块牌位上多加停顿了几秒。

    末了,她挪步绕过条几从上桌搁置的香火里取出小把点燃,而后屈膝跪在蒲团上拜了拜,插完香后她并没有离去。而是径自的来到自家父母的牌位前,静静的凝视着,仿若是在透过那块木牌看着什么人。

    “逝者长已矣,生者如斯夫。”

    突然间响起来的话声并没有惊到施嫣然,她回身望去,借着享堂烛火的透亮瞥见了隐在柱子后的一角人影。

    仅是从他的声音以及穿着布料,施嫣然已然判断出来人是谁。

    眸光微漾,施嫣然干脆在蒲团上坐下,“阁下又是来送酒的吗?”

    “有道是举杯消愁愁更愁,我看起来是那么肤浅的人?”卫戍臣抱胸稍一偏头,眼角余光扫向享堂。

    “既然不是来送酒的,阁下又是为何事而来?”

    施嫣然漫不经心一问,垂眸间竟是扫到了一双黑色的靴子,当即抬头看去便见隐在柱子后的那人已是站在了她面前。

    “跟我去个地方。”

    语落,卫戍臣不等施嫣然首肯,俯身揽上她的肩一跃而出祠堂。

    在高空中腾空。施嫣然低眸随意扫了一眼脚下,惊得紧紧攀附上他人,耳边传来他富有磁性的声音,“怕的话就把眼睛闭上。”

    施嫣然如言闭了眼,耳边风声呼呼作响,急速之下夜风拍乱了她的玉冠束起的长发。

    到达目的地,施嫣然脚踩实地的那一刻脚都在发软,急忙扶住身边之人方才稳住。

    缓了好一会。她才有心思关注现下所处之地。

    只见眼前树木重影层叠,黑暗之中蔓延着它的盘枝,仔细盯着便会有种随时会伸过来缠住她的错觉。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四下偏僻,绕是镇定如她也有点紧张了。

    卫戍臣兀自坐在草皮上,伸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坐下。”

    施嫣然踌躇了会,稍显迟疑的在他边上坐下,两手抱着膝盖无意识的作出防备的姿态。

    见此。卫戍臣勾了勾唇,倏然间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不顾她的挣扎俯身凑近她,“深山老林孤男寡女共处,你说呢?”

    “你!快放开我!”

    “温香软玉,怎教人放得了?”说着,卫戍臣还恶劣的低头埋入她的脖颈处深吸了一口气。

    察觉到他口吻中夹杂的点点笑意,施嫣然奇异的镇定了下来。除了满心恼怒以外别无其他,“需要我配合你喊救命吗?”

    噗嗤一声笑,卫戍臣从施嫣然身上翻身下来,躺在她边上笑得不能自已。

    施嫣然默默的坐了起身,面无表情的望着他,见他笑得侧身捂着肚子,心头的恼怒倒是消去不少。

    “再笑,面罩就该掉下了。”

    听到这么一句提醒,卫戍臣顿了顿进而又开始不可抑制的笑,整片林子里回荡着的仅有他爽朗的笑声。

    惟有施嫣然无语的坐在一旁看着他笑,待他停下来方才言声继续刚才的话题,也没注意到灰暗里他倏然伸出的黑手,下一秒眼前一花头就磕上了他结实有劲的胸膛,正要挣扎着起身,耳边遥遥传来二字。

    “看天。”

    施嫣然的动作一滞,侧目望去只见满天繁星璀璨。像是编织的水晶网罩住了黑幕,没有皎月蓝得彻底。

    感受到怀中人安分了下来,卫戍臣眸里浸染柔意,揽在她肩头上的手松了松。

    两人没有说话,虫鸣声低绵回转,谁也不愿去打破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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