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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他娘的不是废……”话字尚未出口,秦文的脖子上就被一把冷剑抵上,他低眸一看,不以为意的啐了口,“到底是施家养的狗,连这血缘至亲都枉然了!”
秦旭眸光一沉。手里的长剑一个翻转轻易的划破了他脖颈处的肌肤,只需他稍稍再进一寸,秦文势必命丧当场。
“我没有你这种兄弟。”
闻言,秦文不怒反笑,点头称是,“说的也对,这到底是男女苟合生下来的,怎能与正室所出之子称兄道弟。”
听着这番难听的话语,施嫣然频频皱眉,“你怎能这样说自己的母亲?”
“我难道说的不是?这些可是当年人尽皆知的事!我秦文就是一杂种,一狗男女偷情生下的杂种!”
伴随着秦文的话音落下,一道心痛焦急的话音接过。“阿文!”
施嫣然闻声望去,就见施琴梅站在主厅门后,难掩心痛的望着秦文,当下心头一紧,不免唤道:“姑母。”
施琴梅视若无睹,踉跄着步伐从门后大步来到秦文面前,扬起手一巴掌就打到了他脸上,直把他满脸怔然打散。
秦文跌坐在地上,他抬头看着施琴梅,眸里再次涌现暴戾之气,愤怒出声:“我难道说的不对?”
“你……”施琴梅气得直指秦文,胸脯上下起伏俨然气得不轻。两眼一个翻白整个人就往身后倒去,索性被施嫣然给扶住了。
“姑母,您别动气,免得诱发旧疾。”
施琴梅没将她的话听进耳里,瞪着秦文喘着粗气喝道:“你个逆子!给我…我滚!”
秦文冷哼了一声,捂着脖颈流血处从地上爬了起来。狠狠瞪了在场人一眼之后大步离去。
看见秦文真走,施琴梅顿时怒火攻心,大气一抽当场昏了过去。
“姑母!姑母!”施嫣然抱着施琴梅的身子摇了摇,进而侧目扫向管家道:“快传大夫!”
在施家上下乱作一团忙进忙出过后,施琴梅的病情算是稳定了下来,大夫留下一副药方。好生嘱咐了施嫣然几句才拎箱离去。
望着躺在床上面色发白的施琴梅,施嫣然头一回为自己所做的决定而感到后悔,微闭了闭眼,抬脚踏出了屋子。
待身后的秦旭仔细的关上门,她才转身一问:“可知他人现在何处。”
知道施嫣然指的是秦文,秦旭缓声说道:“就家仆刚才来话。说是进了赌坊。”
施嫣然抿了抿唇,冷然一拂袖,“去看看。”
施家的马车缓缓在赌坊门口停下,顿时引来了不少过路人驻足围观,就连站在门外的两名打手都不由得互看对方一眼。
从马车下来,施嫣然眯眼望着大写一‘赌’字的幕帘,无视他人目光的踏步而入。
里头喧嚣比外头的更胜一倍,来往的来往、扎堆的扎堆,拥挤得堪比早市。没有人注意到施嫣然的到来,他们的眼球都被赌桌上的开局所撷住。
站于门口,施嫣然没有再往里一步,她四下扫视而过,最终定格在其中一桌背对着她撸着管子喊得比谁都大声的秦文身上。
仅是一眼,施嫣然就收回了目光,回身看着跟进来的一名打手问道:“庄家可在?”
“在在在!”打手连道三声,遥指着二楼阁楼道:“佟老板正在上面歇息。”
“劳烦小哥上去通报一声。”
施嫣然这话一落,位身她后头的秦旭亦是丢了一块银子给他。
“诶诶!”打手连忙点头哈腰,旋即小跑着蹬蹬的上楼,没过一会儿就下来将施嫣然请了上去,在这个过程中甚至都没有人发觉到。
与之庄家谈了会,施嫣然以高价买通了庄家,进而离开了赌坊,绕着城中大小赌坊走了一圈,垄断了秦文在洛阳就赌的一切可能。
被赌坊赶了出来,秦文在得知是施嫣然搞的鬼时,怒气冲冲的杀到了施府。
此时天色已晚,施嫣然正在饭厅用食。
秦文大步流星的闯入,刚要接近施嫣然就被秦旭给拦下。
“姓施的,你给老子说清楚!你他娘的都干了什么好事!”
第047章 退不退亲()
“表兄还没用食吧?”施嫣然面不改色,偏头示意丫鬟添上一副碗筷。
“你还有脸提!今个儿要不给老子个说法,老子让你半月咽不下饭!”秦文撂下狠话,纵是深知撼动不了秦旭还是用身子去撞他。
“要说法是吧?”施嫣然放下筷子,抬眸正眼望向秦文,睨着他那张与秦旭有着几分相似,却拥有全然不同情绪的脸。
“少说废话!”秦文俨然失了耐性。
然而,施嫣然偏生的就要故意吊着他,“说法有好几个,表兄想听哪个?”
“你他娘的欠揍是吧!”秦文一口一脏话,妄图用蛮力撞开秦旭未果,直接将拳头挥向了他的脸面。
轻松的擒住了秦文的拳头,秦旭低眸觑了他一眼,反手一转背过身去将他两手扣押在后面向施嫣然。
“你个狗娘养的…快给老子撒手!”
秦旭本只是想给秦文一点教训,听到这话时眸子蓦然一沉,下一瞬摸过桌子的筷子抵上他的脖子,“把你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秦文被迫仰头,尽管感受到了他的杀意,他的态度如旧傲慢,甚至于出言挑衅。
“秦旭你当真以为老子吓大的不成?有种就刺进来啊!最好是能一击毙命的那种,省得老子到时还得再补一刀!”
秦旭攥着筷子的手悄然收紧,尚未有所作为就被一声清冷的声音垄断。
“秦大哥。”
秦旭眸色暗了暗,终是收手将秦文推了一把,面色上绕是恢复了往日的冷漠,仍可见几分阴沉。
对于秦家两兄弟的相处模式,施嫣然早已有所见识,仍旧每次都觉得不可理喻。
当然,这份不可理喻指的是秦文。
但凡有正面交锋的机会,他定然会不顾自身安危的往秦旭痛处上踩。
在他人眼里,秦旭和秦文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年龄悬殊过大,又再加上当年孩子心性,这才造就两兄弟素来不合。
实则的却没有谁比他们当事人更为清楚其中关键,根本原因并非他们自身因素,而是上一代的纠葛!
当年施琴梅与秦栓二人看对眼了,背着正室秦银氏私通二余月,后东窗事发惹来非议,原本作为施家之女,施家断然不会将她嫁于他人做填房。但那会儿苦于施琴梅已然怀了身孕,拗不过她一哭二闹三上吊,施老爷子终究是点头了。
嫁入秦家以后,不到半年时间施琴梅就被扶正了,原因是其正房暴毙,对外的说法是其终日郁郁寡欢落下的病根。
然而,就秦旭的说法是被施琴梅给逼死的,但施嫣然总觉得就算当年施琴梅再嚣张跋扈也不可能行出害人之事,此中定然存有什么误会。
因着这事,施嫣然私底下也找过施琴梅问过,说不上两句她就委屈得直落泪,只说当年是秦银氏施暴于她,心中有愧于她几次忍下,后来意图谋杀她肚里的孩子才与她发生口角,哪知她突然间就发病了。
这一幕正好被秦旭撞见,才教他产生了误会。
后来,秦银氏还是没能被救下,没过足月,施琴梅就被扶正了,因而惹来了许多非议。
就这点而言,施嫣然猜是有施家方面施压这才导致的结果。
此后施琴梅诞下秦文,秦家生意逐渐没落。
屋漏偏逢连夜雨,秦栓犯了病,四处求药变卖家业,仍然治不好他的病。
走投无路,施琴梅抱着秦文求上了施家。
许是当年一事。施老爷子心存芥蒂,对于她的苦苦哀求视若无睹,还是她父亲念在兄妹情分上救济的她。
然而,最终还是没能把人从鬼门关里拉回来。
看着施琴梅带着一大一小孤苦无仃,她父亲开口给她求了情,让老爷子将她们接回了施府住下。
从那时开始,施琴梅的性子就有了极大转变,明明是施家小姐却活的畏畏缩缩跟个下人没两样。
之所以有这般转变,施嫣然想是因为尚在襁褓当中的秦文吧。
故而,施嫣然替她感到心疼的同时也为她鸣不平,否则今日她就不会采取这般强硬的手段。
秦文从地上爬起,怒目圆睁的瞪着秦旭,就近抄过一碟小菜一摔,捡起碟子碎片指向秦旭的脖颈,骂骂咧咧道:“你个王八羔子!当真以为老子治不了你了是吧!”
秦旭冷眼相待,若非施嫣然的意思摆在那儿,他这会儿已经将他丢出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