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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蒋师傅在校,到如今都没人晓得她为何要上吊自杀,我苦命的妹妹,原来,原来是这样”
亲娘边说边流泪,我不知该如何安慰,默不作声的站在她身边。好一会后亲娘她才平静下来,看着我说道:“亲娘真是小看你了,真想不到你还有这本事,不过你说的这些是真的吗?”
我想了想说:“如果先前那个老头是真的,那么这件事是真的就无疑了。不过亲娘你还是先给我说说他们的事吧。”
亲娘平息了一下情绪,给我讲述了她所知道的一切。
原来,那个老头叫文松柏,是亲娘的老师,旧时代时就是塾师,教书育人几十年。他学问好,为人正直,性格刚烈,乐于助人,学生们对他很是敬畏。
十年前他死时才五十多岁,还算不上老人,当时他是学校的校长,那一天游行批斗时挨打受了伤,回到学校当晚他吞食了大量的
安眠药自杀身亡。死亡时的样子和我说的相符。
亲娘的表妹叫付小雪,原本在邻近公社的一所学校当老师,死亡时调来三拱桥中学还不到一年。她的死亡是在一天后的星期一早上才被发现,当时学校上报了学区和派出所,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做了勘查,认定为自杀,死亡时间是星期六晚上半夜左右。她年纪轻轻还未结婚,为什么要自杀的原因一直是个谜,公安对此并无交代。
亲娘这时已经冷静了下来,严肃地对我说:“祥红啊,此事关系重大,事过三年,我一直想不明白小雪当初为何要上吊自杀,你这一说我就明白了,可是这可靠么?假若这一切是真的,那么那三个畜牲又是谁呢?你能认得出来吗?如有可能就一定要找出来为小雪妹妹报仇”
“这个”我一时语塞,随之苦笑。亲娘您这也太高看我了,我可不是神仙。
这只是我感觉出来的事情,虚幻模糊,哪能认得出人?何况还蒙了面?事隔三年多了,小雪已死,无凭无据,就算有个大概轮廓,又上哪里去找人?这个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更何况这事说出去谁信?不把自已做为宣传封建迷信的神经病抓起来就算万幸了。
“亲娘,我跟您说,我这个其实不是看见。刚刚说我看得见为了让您相信。说实话,这只是我感觉到的一种意像,这个,嗯,这个我不晓得该如何来形容,总之就是像做梦一样,看不见摸不着,完全是在我的这个脑子里,没有具体的模样,只是有个大概。这样的东西恐怕作不得数,莫人会相信。就算有人相信也莫用,这种事情须得有证据,然后让公安去查才成呀。这可不是我们能做得到的。”
亲娘想了一下,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我也就这么一说,事实到底是不是这样谁也不晓得。所以说祥红可千万要注意,这话以后别再说给人听,你知我知,别给自己找麻烦,晓得么?”
我郑重地点头应承。这种虚无飘渺的事情,谁敢对一般的人乱说?
我已经相信了我的感应,前两件事情都对得上号,第三件事亲娘怎么说不知道莫听说呢?难道?我打了个激灵:莫非这将是未来要发生的事?
我想了想后对亲娘说:“那间屋子有问题,黄主任住在里面,恐怕也会出事呀!”
亲娘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追问道:“你是说第三件事?那事会出现在黄主任身上?”
我点点头说:“有这种可能,但不敢肯定,那间屋子里阴气太重,我一进去就感觉到了,如不镶治一下,早晚还得出事。最好是能让他尽快搬出来,能避一时算一时。”
亲娘沉吟了一会说道:“这事我来想办法。黄主任虽说严厉,但人不坏,敢说敢做,自他上学期调来当教导主任,学校的风气已好了很多。既然你已觉察到了,我找机会提醒他一下,他要是实在不信那也莫办法,总之我们尽力而为,问心无愧就行。”
我点头称是。亲娘转换了话题,笑着问我说:“你什么时候学到这个本领的?去年我们刚见面时,好像你还没这个本事。这才一年多时间,谁教你的?难道都是你亮伯伯?”
我想了想笑道:“不是亮伯伯,亮伯伯只教我拳棍功夫。哦对了,你还记得我去年那次昏睡入院吗?说来连我自己都不能相信,自从那次昏睡醒来后,不知为什么,我就有了这个本领。您说怪不怪?”
我只能如此对她说。我为自己灵机一动编出的理由得意,日后如再有人问起,这将是我最好的理由。
亲娘一脸的不可置信,这时候上脆自习的铃声响了。学校为了学习和不让我们这些寄宿生乱跑,早晚都安排了自习课。
不觉间我们谈了一个多小时了,我对亲娘打了声招呼,拉开房门走了出来。这时候天近黄昏,区玉姣不知跑哪里去玩了,区美玉坐在外间的教室里,眼睛明亮的看着我,估计刚刚有偷听我们的谈话。
我对她笑笑,头也不回的出了教室。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卷 夏荷 第六章 王校长的忧伤(上)()
夕阳染红的晚霞并未消散,四周村庄的炊烟正淡淡的汇进晚霞里,田野上传来“嘎嘎”的鸭鸣和“哞哞”的牛叫,间或还能听见一两声“狗伢子细妹子回来吃饭了”的叫声。
有阵阵的凉风拂来,柳丝轻荡,梧桐树和水桐树阔大的叶片只是微微摇摆。蜻蜓在操场上飞舞,看看似要撞到脸上,触手可及而又总不能及。成片的山雀在更高的上空摆着造型,密密麻麻的,呼拉一下到左边,呼拉一下又到了右边,叽叽喳喳,队型不时变换着,三角形、扇形、单列双列,时聚时散,似乎正在什么人的指挥下操练。
我伏在栏杆上,看满眼的蜻蜓山雀,听满耳的叫声呼声,天地渐渐的变暗,喧嚣渐歇。
身后教室的灯亮了,白晃晃的很刺眼。不是电灯,是煤气灯。这几天夜里停电,晚自习得费功夫加油充气的点煤气灯。
刘得勇拿着书本穿过操场,身边跟着几个同学,都是寄宿生,班上的谭宗彪也在,估计是才从寝室过来的。几个人有说有笑,上完楼梯看见我,均是一脸的笑容。我回了个笑脸,一同进入教室,刘得勇坐到了我身边小胖子的座位上。
现如今上大学靠推荐,不用高考,学习氛围并不浓,寄宿生不多,为了节约电费油费,二三个班的寄宿生合在一个教室自习。
晚自习很是轻松,看书写字做作业,只要不吵不闹,一般都莫人来管。我看着刘得勇问道:“怎么样?莫人再来找麻烦吧?”
他脸上的红肿已经消失,笑着摇摇头说:“没有。除了那几个家伙,其余的人都过来和我套近乎,但多是打听你的事?”
“打听我的什么事?你可别乱说。”
“放心吧,除了说你师父很厉害,其它的我一点也莫跟他们说。祥红,我们这一架打得值,今曰你打出了威风,现在他们都不敢欺负我们了,看样子有人还想巴结哩!”
“千万别得意,我们只要能安稳的在这里上学就行,尽量不要去招惹他们,站在台上照相,几百双眼睛盯着,那滋味可不好受。尤其是我亲娘,我不能老给她添麻烦丢脸,让她心里难过。”
“那是。我晓得,我也会小心的。真要有事告到家里,我爷娘和大伯还不得剥我的皮?放心吧。”
我点点头不再搭话,拿出语文课本翻看着后面的课文。进入初中,科目多了,我的兴趣偏重在语文历史和化学物理一类上。
我一般会先在教室里看一阵书,待生活老师巡视一圈后就溜到后面的一间空屋里去练功。在这里我最大的不便就是练功。场地倒不难解决,时间却大受限制,如今我一天只能晚上练功一个时辰。这是我的秘密。刘得勇晓得我是去练功了,但他不清楚在那里。他想和我一起去,我拒绝了。
在杏花村时,我征得亮伯伯同意后曾教过他们几个人基本功的练习,他们几个也都有坚持。各人的际遇不同,他们不可能像我一样。我夜能视物,能在黑暗隐蔽的地方很方便的活动,他不行呀,没有灯他就一瞎子,根本不可能做什么。更何况我有许多东西也是不宜被他人看见的。
半个小时后,我离开了教室。
戏楼后面还有一排房屋,大多都空着,有几间小房间上了锁。其中有一间大的,门关着,但未上锁,这间大屋以前是摆放刘氏族人牌位的。如今高高的神案还在,那些牌位却不知丢到了何处。
这后面很是阴森,白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