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新旧约而贬所有古籍为“妖书”的文化政策加以修正,并废除了使妇女别夫离子的“女馆”,恢复了家庭制及允许青年女子婚配。并劝说东王杨秀清严禁部属破坏文物,在所居东王府中建立一所规模颇大的博物馆。其后又起草制定了太平天国解放妇女的政策,提倡“男女平等”,“天下女子尽是姊妹之群”,“同心放胆同杀妖”??。她的才具眼光令天国文武刮目相看,天王多次召见赏赐,东王更是倚为臂傍,一时间声名显赫,成为天朝“文有傅善祥,武有洪宣娇”的巾帼柱石,充分诠释了“谁说女子不如男”,达到了自己的人生巅峰??
但是很快她就敏锐地觉察到了一个可怕的现象——当天国的将士们在各地浴血奋战之时,那些王公们却在加速地腐化堕落。自天王至东、北、翼三王,都在天京建造了华丽的王府。他们不再是做“流贼“时筒朴可敬的“天父天兄”,出行时前呼后拥,侍从成百上千。就她所知,东王光妻妾就有六十多人,天王就更不用说了。尽管如此,他们还不满足,不断地物色更漂亮的女人。
与此同时,东王杨秀清个人的野心也在迅速地滋长,不臣之心开始萌发。而在对待以前的战友和部下方面,也犯了严重的错误,他四面出击,处处树敌,部下和战友对他的怨恨也越积越多。她敏感地意识到事态的可怕,企图劝说东王改弦易辙,注意善待部下与同僚,避免天国分裂失败。但鬼迷心窍的东王十分恼火,极不耐烦的地斥责她干政,并日渐疏远了她,就这样依然我行我素的东王,一步步走向死亡。
对于太平天国,她是无限感激的。可以说没有太平天国,就没有她傅善祥的现在,别说成为千古第一的女状元,参与国事朝政。她一个逃离夫家的“寡妇”,纵有八斗高才又能如何?能够苟活下去都属不易了。对于东王杨秀清,她也是感激的、仰慕的。科考时他和西王娘洪宣娇是主考官,按科场规矩,他就是她的座师,她是他的门生。
以前闲聊时西王娘曾对她说过东王的出身过往:
道光三年(1823年),东王杨秀清出生在广西桂平市紫荆山平隘新村一个贫苦的农家。和她一样,也是自幼父母双亡,由伯父抚养成人。由于家无田地,只能以种山烧炭为业,饥一顿饱一顿的活着。但他自幼聪慧,得外乡一老炭匠所授,习练了武功术法,在家乡紫荆山一带颇有人望。
道光二十三年(1843年),天王洪秀全和南王冯云山创立了拜上帝会,开始在广东、广西两省传播教义。冯云山在寻找秘密活动基地过程中,看中了紫荆山区,以塾师的身份开始宣传教义。道光二十六(1846)年,在冯云山的影响下,他加入拜上帝会。也就是在那一段时间,他跟着冯云山发蒙读书,粗通了文墨。道光二十七年(1847年),冯云山在桂平因带领会众捣毁庙宇入狱,洪秀全返回广州营救。在这当口,拜上帝会突然受到地方势力的迫害,会中群龙无首,人心动摇。这时,他在扶觇请神时“神灵“附体,代表天父传达圣旨,安扶住了会众,稳固了拜上帝会。凭着这次他出色的表现,在拜上帝会内部,正式取得了代天父传旨的特殊地位,并一跃成为拜上帝会的领导者之一。
就这样他跟着天王参加了金田起义,由于他出色的指挥能力和胆魄,夺取永安后,年仅二十七岁的他被封为东王和军师,节制西南北各王,总领太平军,开始走向他人生的辉煌。
就这样一个生在乱世,起于草莽,才入而立,威武剽悍的的绝世枭雄,在她这个二十二岁的才女心中不可避免地掀起过一阵阵的涟漪。但限于师徒名份和随着在东王府的日子越来越久,她的心已越来越冷。
注:癸好年是太平天国纪年。太平天国使用太平天历,由南王冯云山所创。1852年二月在永安正式实施。“天历”定每年为366天,单月31天,双月30天,4年即差3天。不设闰年,不置闰月,不计朔望,十二节放在各月月首,十二气置于各月月中。用太平天国名号纪元,以干支纪年、月、日。但将“丑”“卯”“亥”改为“好”“荣”“开”。星期顺序仿西法,并删除旧历书上祸福吉凶宜忌等。天历虽然数据不够准确,但它的颁行,是对清朝“正朔”的公然否定,宣告与清皇朝彻底决裂,在太平天国早期的斗争中起了巨大的政治鼓动作用。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卷 夏荷 第七十章 区美玉的前尘往事(中)()
往事不堪回首。
记忆中那是一个阴冷的傍晚。
眼见着东王日益拔扈专横,她心中忧郁日深。自己的话他已听不进,往往只要她一提话头,他不是板脸斥责就是持鹂停静蝗菟滤呋蛏瓯纾砦派嫦率簦ㄓ刑鞠ⅲ胶裟魏巍�
下午西王娘洪宣娇来到东王府,见过东王谈完公事后特意到了她值守的内书房内来看她。
在天朝,她有幸结识了洪宣娇和苏三娘两位巾帼女杰,苏三娘如今随丈夫罗大江镇守镇江,对付清妖,难得回来一次,她们已有好久没见面了,西王娘虽说常来,但少有单独相处说话,她贵为天王之姊和王娘,按说也是她的座师,能抽空来见她,这让她十分高兴,两个人叽叽嘀嘀聊说了好一阵话。
她知道洪宣娇和东王之间有暧昧,而洪宣娇又是一个醋意很浓的豪放烈女,自己在东王府和东王朝夕相外,必须得格外小心,西安王娘于她有知遇之恩,争宠的事万不可发生。尽管自己对东王有好感,东王也不时有暗示,但这有悖伦常,于理不合。虽说她看起来是个敢于挑战传统、离经叛道的天国新女性,可毕竟骨子里受传统礼教的束缚,不是西王娘那样什么都敢做的人。更何况他都有了几十个侍妾了,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陷进去,从而失去西王娘这个靠山。
洪宣娇前脚才走,东王后脚就进来了,追问她两人说了什么。她据实回答说二人只是闲聊。东王沉默了一会,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她,她疑惑地接过后打开来,却见是一本破旧的小册子,翻开一看,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奇怪文字和符号,东王见她一脸茫然的样子,告诉她说这种奇怪的文字和符号里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关系着整个天朝的命运,可惜无人识得,无法破解,希望她能想办法破解出来。她止住了心中的好奇,搜寻着记忆中自己所有见过的文字。这种文字有点像小篆,又似金文,更有点像龟甲文(甲骨文),她反复比对,试图破译,可惜的是一字不识。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感觉有一双大手在身上游走,耳畔传来男人沉重的喘息声,她吓了一跳,还未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觉东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抱起来就往里间走。
她一时又羞又怒,脑子一片空白。
其实她心里早料到了这一天,聪明如她,岂能读不懂东王的那一双欣赏之外的贪婪色目?身为一个背着“寡妇“名声的美貌女子,想要在这样一个反传统的男人身边保持清白,无异与虎谋皮。好才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对她还算尊重,倒是并未对她用强,毕竟他不缺女人。只是不知为什么这一刻竟然对她用强了。
东王将她抱到床上,急不可耐的撕扯着她的衣裙。东王的粗暴吓到了她,她扔下还抓在手里的小册子,本能地搂紧自己的衣服开始了反抗。
她的反抗更加激发了东王的兽性,她一个弱女子哪会是他的对手?东王显得很是兴奋。在他所有的女人中,除了洪宣娇,无人敢对他说半个不字,她的反抗更加激发了他男人的征服感。就在他即将得逞之际,早已离去的西王娘洪宣娇去而复返,正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他们,他大感扫兴和恼火,飞快地捡起地上的小册子,一拂衣袖怏怏离去,洪宣娇冷哼一声尾随而去,留下衣衫不整不知所措的她独自低头流着泪。
自此过后东王对她日渐冷淡,除了一些一般性的文书,稍重要一点的文件奏章再也不让她接触,她成了东王府一个可有可无的闲人。
这大违她的初心。如今她的命运已和太平天国紧紧的连在一起,为了天国的伟业,她可以粉身碎骨在所不辞。她有着满腔的热血、满腹的才华,她愿意为天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样闲置着让她生不如死。她一度曾有过一丝的后悔:早知如此,倒不如早点从了东王——只要能为天朝贡献才智,为了自己的理想和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