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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春香是一直跟到卧室里面去的。
春香很担忧,但又不知自己该怎么做才阻止得了他们。
“就是这张。”柳昭训指了指梳妆台前的那张梨花木雕花凳子对殷秋陌道。
殷秋陌忙蹲下去看。
原来是凳脚的两个脚之间的那块连接木松了,因此当人坐上去便会摇晃。
“只是松了,很容易修好。”殷秋陌转头对柳昭训说,然后,他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柳昭训的床。
不行,在这张床上很容易留下证据的。他对自己说。迅速地将目光收回。
柳昭训假装很冷般搂紧了肩头,对春香道:“太冷了,你把门关上吧。”
春香和殷秋陌都心下一紧。
“奴婢给你拿外套。”春香忙说。
柳昭训瞪了她一眼,道:“外套也要穿,门也要关。”
春香只好先取了外套给她再去关门。
殷秋陌装作专注地修凳子,心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现在,房间门是关上了,可是,春香在。
然而,如果春香不在的话外头的人就更加起疑了。所以春香得留在卧室里。
可是,这样一来他和柳昭训就不好怎么样了。殷秋陌有点头大。
眼下,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着,都快要忍不住了,可……
他毕竟从来没与女人那般过,所以既担心又紧张。他抬眼看了柳昭训一眼。
柳昭训却似乎胸有成竹。他又莫名地忐忑。
他和她毕竟是不一样的。她能玩得起,他却顾虑多多。
算了算了,先别胡思乱想了,还是先把凳脚给修好再说吧,他对自己说,遂竭力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活上。
不出一刻钟,凳脚修好了。殷秋陌站起来拍了拍手,道:“修好了。”
柳昭训妩媚一笑道:“嗯,外头天气怪冷的,你喝杯热茶再走吧。”
他听得出来她这是故意留他,忙点头。
柳昭训便对春香说:“你站在门边守着,不要让其他人进来。”
春香一脸的无奈,轻轻地应了一声,极不情愿地走到门边去。
柳昭训又扔给她一条绣花手绢,道:“将眼睛蒙上。”
春香忙说:“昭训,万万不可啊。”
柳昭训没有回应,直接走过来用那条手绢将春香的双眼给蒙上。接着她还在后面打了个死结。
这下春香恐怕很难将它扯下了。
春香哭丧着脸说:“昭训,此事非同小可,为了你自己,望三思。”
柳昭训正急着办事呢,因此冷声喝道:“你若是胆敢走漏半句风声,我就马上把你卖了。”
春香马上闭了嘴。
柳昭训立即快步走到殷秋陌的跟前,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殷秋陌紧张得双腿不停地抖。
但是,她就在眼前了,这是最好的机会,于是他将颤抖的手轻轻地搭在柳昭训的腰上。柳昭训趁势将手伸到他的下边,隔着衣服握住那里,轻轻地逗/弄。
本就有些忍不住的殷秋陌哪里受得了她这般撩/拨,脑海里仅存的那一点点理智瞬间便没了,低吼一声就将她压往一侧的桌子,手再一提,便将她整个人放到了桌子上。
桌子硬梆梆的,柳昭训觉得不舒服,忙说:“到床上去。”
“不,那里容易被发现。”他说。
他倒是想得周全,柳昭训暗暗赞叹,随即说:“那就站着吧,这桌子……太硬了。”
殷秋陌当即将她抱起,来到卧室东侧的墙壁前,将她整个人压在了墙壁上。
“嗯,这里可以。”她喃喃地说,声音像喝醉了酒。
他一听,骨头都快酥掉了,手便有些莽撞地扯她的衣服。
春香竖起耳朵来听,那声音太销/魂,她实在听不下去了,便用手将耳朵捂住。
紧张带来了别样的刺/激,到后头时两人皆大汗淋漓。柳昭训满意地倒在了他的怀中。
而殷秋陌却是一刻钟也不敢多留,立即手忙脚乱地穿衣。
柳昭训靠着墙壁抚了抚鬓角凌乱的发,目光痴痴地看着他。
由于经了情/事,她的眼角眉梢皆带着一股媚气。
殷秋陌根本不敢再看她一眼,怕自己又会忍不住,因此穿戴好了后便逃也似地离开了。
柳昭训慢条斯理地将衣裙穿上,袅袅地走到已经满脸通红的春香跟前,帮她将蒙眼的手绢给解开。
满屋子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春香囧得无地自容,一双眼都不知该看向哪里好。
柳昭训从柜子里掏出一两白银,放到春香的手上,道:“这件事,你不可跟其他人说漏半句。”
春香从未得过这么多的打赏,心里的难为情和紧张顿时全消,朝着柳昭训郑重点头道:“昭训放心,奴婢绝不会对外说半句的。”
柳昭训放了心,抬脚往浴室去。
由于刚才他的动作太激烈了,她现在整条腰都断了似的疼,因此走得极慢。
春香看在眼里,心乱如麻。
这事,可千万别让殿下知道啊,春香暗暗在心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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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四章 转机()
这日下完早朝,皇上想到花园里去走走,张公公和宫女、锦衣卫们遂跟随着他往万花园去。
张公公见皇上今晨的精神还不错,便恭谨开口道:“陛下,奴才听说曣国十大疑案已经破了五宗。”
皇上不知他忽然这么问有何用意,便淡淡地应了句:“嗯。”
这些案件是皇上特别授命大理寺卿文志东重点调查的,协助文志东调查的人便是李元和沈祝。
当然,这个过程里太子暗中给了不少的助力。
张公公遂接着道:“短短一年时间就破了五宗积压多年的疑难重案,大理寺卿和他的两位手下当真了不得。”
皇上猛地站住,扭头望着他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张公公这个人看似大大咧咧,实则非常聪明,皇上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地提这件事的。
确实,张公公是受了太子和礼部尚书宫泽哲的委托来跟皇上讲这件事的。
太子和宫泽哲皆知张公公这人能把话巧妙地说到点子上,而且很会晓之以理,所以将这件事托付给他。反正眼下也没别的办法了,就让张公公试试看吧。
张公公见皇上起了疑心,忙说:“大理寺的那位李元李大人,确实是不可多得的查案能手,如今曣国尚有五宗疑案未破,这时将他处死其实并非明智之举。”
皇上顿住,随即开口道:“他所犯之错如此之严重,断不能从轻发落。”
张公公忙顺着皇上的意思道:“没错,陛下对他的处罚一点问题也没有,但是陛下,既然他还有用,何不先物尽其用后再做处置呢?”
皇上马上领悟到了他的意思,皱眉道:“你想朕先留他的命来将这五宗案查完?”
张公公马上微笑着点头道:“正是,陛下英明。”
皇上不做声。
张公公趁势道:“这李大人也不像是个滑头之人,陛下若肯延迟执行他的死刑,他自然是感激您的,届时,查起来案来肯定也会格外用心。”
皇上轻笑,摇头道:“这恐怕未必。一个知道自己横竖得死的人,还想他卖力做事?”
张公公也笑了,道:“若是换了别人,奴才也不相信,可这事放在李大人的身上时奴才是相信的。”
皇上笑了一下,继续往前行。
张公公知道他在考虑了,便不再多说,只亦步亦趋地跟着走。
次日早朝,皇上主动讲起了这件事,并宣布——由于李元破案有功,他决定将李元的死刑推迟一年,并让他在这一年里协助大理寺卿文志东调查剩下的这五宗疑案。
全场哗然,但很快大家便意识到这是一个十分明智的决定,于是皆纷纷出列盛赞皇上的英明。
皇上补充道:“死刑虽可缓,然当下也不能毫无惩罚,就先给他杖一百吧。”
众人没敢提出异议。
杖一百也是一个很重的处罚了,有不少人在被杖五十大板时就呜呼哀哉了,何况一百大板。
于是,李元被告知将于三日后的下午执行杖一百的刑罚,且在之后的一年里都不得离开京城。
很快,他的禁行令便被送达京城各个出口的守卫处。他成为了他们重点留意的人。
李元得到这个通知后向着皇城跪下恭敬地叩了三个响头。
人生苦短,只争朝夕。一年的